青鸟抓着溪谷一路直上,到了南海边,正看到南海的龙子和一只清秀的水精嬉笑。眉头微蹙,看着溪谷:“是他吗?”
溪谷赶紧摇了摇头。“不是,他是南海龙君的二子,倒是待我们很好,也不曾欺负过我们,还时常帮助我们逃离大太子的魔掌。”
青鸟皱了下眉。“他们可是一母所生?”
“不是,大龙太子是龙后所生。这龙二太子,是南海龙君与一位鸾族女子所生,性情还算温和,很少见他发火。”
青鸟直接走过去跟龙二太子打招呼。“你好!”
龙二太子看到青鸟一愣,心想竟有如此好看的水精,若能收在手里就好了。“你好,可是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龙二太子身边的水精一看,就知道龙二太子怕是对青鸟动了心思,自己再待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了,就对着龙二太子行礼。“殿下,奴先回龙宫,等您!”
龙二太子见身边的小物如此乖巧,也就笑着点了下头,摸着他的头发说:“琢儿可真乖!”
“殿下喜欢就好!”
青鸟看着乖巧的小水精那受伤的表情,让他想到了第一次和毕方吵架的情景,毕方也是这般受伤的神情。
青鸟一把抓住要走的小水精,对龙二太子说:“你真的喜欢这条赢鱼吗?”
龙二太子看着一脸受伤的赢鱼琢,刚想说什么,就见赢鱼琢立刻把胳膊从青鸟手中抽出。
“琢能得到殿下的宠爱,已经很高兴了,不会再奢求不该求的。”
“琢儿!”
青鸟看着难过的赢鱼琢说:“你为什么不听他说完再走呢?二太子对他是认真的吗?”
龙二太子想了想,冲着赢鱼琢说:“是,从救下他的那一刻,本龙子就是想收了他的。自然是待他认真的,不然何苦与那腾蛇缠斗,弄得自己一身伤。”
“既然是认真的就不该再招惹别人?”
龙二太子一愣,看着青鸟说:“本龙子并未主动招惹过任何人,除了琢儿。不知你为何如此说?”
青鸟看着一脸懵懂的溪谷叹了口气,只怕溪谷情根已生,只是自己懵懂无知。不然当时也不会是那般焦急的和自己解释,维护这龙二太子。
“只是觉得你盯着本神的眼神太过火热,所以才有此一问。”
“本神?”龙二太子一愣,脱口而出。“你是神?不是水精吗?”随后发现有些失礼,立刻对着青鸟行礼。“是在下失态了,请见谅。只因你与溪谷在一起,便把阁下当成了水精,实在失礼,抱歉!”
赢鱼琢一听立刻上前跪下。“请上神恕罪,小精并非有意怠慢上神,还请饶命!”
溪谷直接伸手把赢鱼琢扶了起来。“别怕,姑姑说过青鸟是很好的上神,不会伤害我们的。”
龙二太子一听立刻再次行礼。“请上神恕罪,小神不知是神使大人驾到,有失远迎。刚才只因被神使大人风姿所折服,才会失了态,久久不能移目,还请上神责罚。”
溪谷疑惑的看着龙二太子说:“他很厉害吗?你们怎么那么怕他。”说着就一指青鸟。“你不是和他一样都是神吗?”
赢鱼琢立刻吓坏了,急忙把他的手拉下来,捂住他的嘴,冲他摇头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青鸟看着如临大敌的二人,不由得笑了起来,这一笑如夏阳明媚,毫无阴戾之色。“别紧张,我只是来找龙君的。而且本神也不是蛮不讲理的神仙,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?”
龙二太子下意识的把赢鱼琢护在身后。“上神教训的是,请!”
青鸟不由轻笑,心想看来自己杀伐之名已传遍三界,这青翎羽的身份怕是瞒不住了。不过也好,自己实在忍得好辛苦,本就不是那温婉的神仙。
只是十万年前,坑杀百万魔兵,独战包括九头虫在内的九十八位魔将,身受重伤,燎卿城又抱子应劫。留话要自己在西王母身边养伤,才渐渐的收敛了杀性。
溪谷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,扯了扯青鸟。“我怕!”
青鸟无奈的摸了摸溪谷的头。“别怕,他们要是不听话,我就掀了他南海,让他们的这些龙子龙孙都给本神填肚子。”
溪谷看着青鸟的肚子说:“你好能吃啊?会不会撑的走不动?肚子会不会爆?”
青鸟面对溪谷的问题也是很无语,索性抓着他。“走啦!”
龙二太子听到青鸟的话,冷汗都下来了。因为他有这个实力,且手中握着九天其中一位神王的令牌,可调动万千天族神兵。
龙二太子见青鸟抓着溪谷,小声的对赢鱼琢说:“如果有什么不对,你立刻跑明白吗?一定要保住你腹中的孩子,让龙儿平安降生。”
赢鱼琢点了点头,却还是紧紧的抓着龙二太子。“殿下!”
青鸟自然也听见了,只是他懒得理,本来就是说着玩的,又不是真的要掀了他南海。不过他刚才并未发现赢鱼琢有孕,看来是这龙胎有异。
青鸟一行人来到南海龙宫,直接越过通报,去了龙宫大太子的寝殿。刚到寝殿外就听到里面的哭喊声与惨叫声,青鸟立刻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“找死吗?”
南海龙太子一声暴怒,看向来人竟然一身青衫,眉眼似画,轻逸灵秀,到是有几分看痴了。
龙二太子把赢鱼琢护在身后,对南海大龙太子行礼说:“这是青鸟上神,哥哥不可如此无理!”
青鸟看着那几名一身血污的水精,当下就皱了眉头,伸手拔下南海大龙太子的一片护心龙鳞,化为粉末撒向那几名受伤的水精。
“他们做错了何事?”
南海龙太子赢越立刻暴怒,他平常蛮横惯了,仗着大龙太子的身份作威作福惯了。如今被人直接毁了千年修为,怎能不暴怒。
“你找死!”
青鸟看着怒气腾腾的赢越,伸手把溪谷护在身后,一把抓住赢越的的长矛。“放肆!”
赢越一时受制于青鸟,怒道:“你放开本太子!”
青鸟看着因为龙威而瑟瑟发抖的水精,以及被龙二太子赢凝护在怀里的赢鱼琢,对赢凝说:“把他们都带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赢凝立刻扶着赢鱼琢走了出去。“怎么样,还好吗?”
赢鱼琢点了下头,赢凝这才进来把其他水精带了出去。溪谷因为有遨河女神的一半魂力庇护,并未感觉有任何不适,可是出于本能,他还是走了出去。
青鸟没有阻止赢越的龙威蔓延,就是想看看何人会过来,也看看一向清正的南海龙君如何跟自己解释。
虽然欺负弱小是杀戮的本能,可是身为神明就该有神明的模样,庇护众生、兼爱弱小、恩威并施,赐予他们仁慈。
龙母感应到赢越有危险,立刻赶了过来。“何人敢伤我儿?”
“母后救我!”
一声爆呵,化为龙形,却被青鸟反手拍落在地。“放肆!你化龙形搅动南海,可知会淹死多少凡人?”
随后赶来的是南海龙君,一见龙儿被爪,龙母被拍落在地,听着青鸟的怒呵,不由一愣。
“青君,这是何意啊?本君已设下仙障,即使龙母化形也不会伤了凡界百姓。”
青鸟把赢越直接扔给南海龙君。“问问你好儿子干了些什么?”
龙母见此化了人形,一把抱住被拔了护心龙鳞的赢越,伤心的哭流下泪来。“越儿!”
南海龙君看着赢越立刻呵斥龙母。“都是你,慈母多败儿!逆子,你又干了什么好事?”
“父君,我只是抓了几只水精来玩而已,并没有伤天害理啊!”
龙母立刻急言令色的看着青鸟。“水精本就是隶属我龙族管辖,你如此越俎代庖怕是不合适吧?不过是玩玩,我儿能看上它们,是它们的福气!”
南海龙君看着那几位浑身是伤的水精,转身给了龙母一耳光。“你不是说你会管好吗?你不是说赢越变乖了吗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龙母看了一下那几位水精说:“他们不过是些低等的水精,死了也就死了,越儿开心就好,你如此袒护他们做什么?”
南海龙君一时气的七窍生烟,指着龙母大骂:“我说你为何非要我闭关,原来是打了这个算盘。我龙族是水族之首,就该庇护他们免受迫害。没想到你竟如此不辨是非黑白,简直不可救药!”
溪谷看着赢鱼琢面色有异,就问他说:“你怎么了?”
赢凝看着赢鱼琢,立刻扶他慢慢坐下,抱着他。“可是孩儿不乖!”
青鸟看向赢鱼琢眉头一紧,此子竟然如此霸道,生夺其母的命元。立刻伸手搭在赢鱼琢的脉上,抬头看着赢鱼琢。“这个孩子你生不了,他能夺你命元。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得到这个孩子的,你自己清楚!”
“此话何意啊?”赢凝看着青鸟,又看着赢鱼琢。“告诉我!”
赢鱼琢立刻哭了起来。“是我用命元做的胎,不然像我这样的水精小仙如何能怀上龙嗣。”
赢凝无法理解得说:“为什么?”
“我赢鱼一族和文鳐鱼一族灵性已是颇佳,可是还是不如你们。我想生一个龙子,这样就有龙保护我赢鱼一族,免受欺凌了!”
赢凝看着泪流满面的赢鱼琢,心疼的把他搂在怀里。“你可以和我说,我来怀就好,为何偏偏要用这要命的法子?”
“你是龙子,身份高贵,我怎么敢说要你怀。”
南海龙君又不傻,这事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为此还让次子多次帮助水精,就是因为心中有亏。
只是不知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,让所有水族闻龙变色。如今事情更是被翻到台面上了,他想护也护不住了。
“龙君可是看到了,如今你南海水族为了生存,已不得不能逃命的逃命,不能逃命的就坐以待毙,混日等死,一片怨声载道,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