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鸟缓步走来,看着沧海珠玉说:“是我扔的!”
毕方一脸无语的看着青鸟,也就他敢把火凤一族的少主直接扔出去。若是换成陆吾或者其他人,都不会扔的那么干脆吧。
沧海珠玉见青鸟过来,立刻行了一礼。“青君!”
醉逸轩是第一次见青鸟,却觉得格外熟悉,似曾相识。伸手摸着青鸟的左额说:“还疼吗?”
青鸟一愣,他的左额在被燎卿城收服时打伤,那也是他第一次去天宫见到燎卿君,当时燎卿君就是说的这话。
“阿轩!”
醉逸轩听到沧海珠玉的喊声,突然一愣,发现自己可能会因此得罪上神,吓得立刻要跪。却被青鸟拦下了,他是燎卿城的人,且在天宫多年,对燎卿君自然比毕方熟悉,当下也就认出来了。
“无妨,不必如此拘谨,也无需向我行礼。”
毕方愣了一下,随后笑着说:“是啊,是啊,在我们这里不用这么见外的。”
醉逸轩一愣,却也只好笑笑。“谢谢两位神君。”
“可有见过西王母?”
醉逸轩不知道青鸟为何会这么问,却也还是回答了。“见了。”
“那西王母可有让你行礼?”
“并未。”
青鸟摸了摸醉逸轩头上的眼带,笑着说:“既然如此,又何须向我等行礼。西王母掌管昆仑,她都不让你行礼,你以后在昆仑,也不必向任何人行礼。若是有人敢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或者西王母,都是一样。”
青鸟已经把话说的这样明白了,醉逸轩自然也懂,立刻笑着说:“好!”
青鸟对毕方说:“你没事少出去走动,等过了这阵子在说,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
毕方苦涩的应了一声,他知道青鸟为了他,大闹紫华府,重伤东海龙君,又贬了鸨鸟和雉鸡。更是在找遨河女神算账的时候,发现了九头虫,绞杀魔军。虽然都说遨河女神是死在九头虫的手上,实际上怕是死在他的算计上才是,不然他也不会有遨河女神的内丹。
这些本来就够夸张了,可是他还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南海,亮了隐藏多年的身份,一时震惊四海。自己这个时候到处跑,确实会给他和自己惹来麻烦。
青鸟见毕方应的苦涩,却也无可奈何,毕竟自己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他自己是青翎羽。他只当自己是青鸟,所以当初才敢缠着自己说要长相厮守,若是知道自己是尊大杀神,怕是不敢那般厚脸皮了吧。
青鸟笑着摸了摸毕方的头。“乖啦!”
毕方立刻炸毛。“乖什么乖,本来我就不想到处乱跑,省得烧了别人家的房子,又要麻烦。少碰我你,烦人!”
陆吾看着这场面想,他一个单身狗来这里干什么来,人家都是成对成双的。还是走吧,哎?不对,我来这里是干嘛来着?奥,对了?
“咳……,那个……打扰一下。”
青鸟看着陆吾说:“何事?”
“呃……,共工让我来告诉你,你带回来的溪谷,他教不了,脑子实在是太笨了。”
“我是混沌之青火,更不适合教他。所以你告诉共工,让他耐心点。”
陆吾超级尴尬的说:“这个……呃……头疼……,算了那我就原话转达吧。”
陆吾还没走,就见水神共工提着溪谷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,向地上一摔。“你带回来的东西,你自己教,烦死了!”
醉逸轩想上前扶溪谷,却被沧海珠玉拉住了,摇了摇头。醉逸轩立刻会意,便没有动。
“你是水神,你不教谁教?”
“靠,老子就没见过这么笨的,脑子里都是啥啊?”
“上神!”溪谷哭着就爬到青鸟身边,一边哭一边说:“他睡了我,还不承认,还要赶我走。”
众人一愣,陆吾脸色极其好看,立刻对青鸟说:“这事我不知道啊。共工你太过分了,竟然拉我下水,亏我当你是兄弟。”
只见水神共工立刻气的青筋暴起,满脸通红,上前就要抓溪谷。“你能别说的那么歧义吗?只是一起午睡了一会好吗?”
溪谷见水神如此生气,吓得立刻抱住青鸟。“上神救我!”
青鸟立刻挡了一下水神。“你既然睡了他,就该对他负责。即使不想给名分,也不该如此暴躁的杀人灭口。”
水神立刻气的七窍生烟,指着溪谷大吼:“谁睡他了,就是一起在流清池修炼,他底子差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老子怕他着凉,就给他盖了老子的衣服。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老子睡他了?”
毕方一捅共工。“行啊,没看出来,你还喜欢吃嫩草。挺疼他的嘛,还双修,你们谁采谁啊?”
共工立刻暴跳如雷。“双修个鬼啊,他什么修为,老子能看上他。还采他,他有什么值得老子去采的?”
毕方假装想了想,立刻躲到青鸟背后。“那就是他采你喽!”
“采……,啊啊啊啊!”
青鸟看着要暴走的共工笑着说:“别逗他了,毕方,你又不是不知道共工,他一向清心寡欲,对于那种事很少上心的。”
毕方撇撇嘴,走了出来,蹲下对溪谷说:“你知道睡了是什么吗?”
“嗯嗯。”溪谷立刻点头。“就是一起睡觉,我以前在遨河和好多鱼一起睡过,大家都是水里的修炼,累了就睡的。”
毕方现在是听明白了,敢情他说的睡了,就是一起泡水里睡觉。根本和他们说的睡了不一样,他的睡了就是单纯睡觉。
“那我告诉你,什么是睡了,你们鱼类交配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只有像你们鱼类交配那样做过,才叫睡了,不然根本就不算什么的。”
溪谷看着毕方一脸懵的说:“可是流清池外的姐姐都是这样说的,说我一定是和师傅睡了,不然师傅怎么会用心教我。还说看到我和师傅在流清池里修炼,还在一起休息定是睡过了。我问她们,在这里一起睡觉就是睡了吗?她们说是,还说我得有个名分,不然师尊就不要我了。”
“所以今天一大早,你就跑来和老子胡闹?”
溪谷委屈巴巴的看着共工。“我喜欢师傅,我不想师傅不要我。”
共工捂着头,头疼的看着溪谷。“你的喜欢又是什么鬼东西啊?”
“师傅很厉害,我很喜欢,我想跟着你学习,我想变强大。”
共工黑着脸,双手直接搭在青鸟的双肩上,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说:“拜托你,把这个清奇的东西,从哪里弄回来的,再弄回哪里去吧,老子实在受不了他了!”
青鸟笑着说:“他只是太傻,见识太少,你多教教就好了。虽然底子了点薄,却也是个可造之材,不然你也不会收的对不对?消消气,消消气!”
溪谷虽然懵,此刻怕也是想明白了,立刻抱着共工的大腿说:“师傅,徒儿错了,徒儿以后不敢了。求师傅别赶我走,以后我都听师傅的,师傅要我怎样都行。”
共工抓狂的看着溪谷。“别说那么歧义的话啊!”
陆吾等人看着共工扛起溪谷就走的模样,都忍不住哈哈大笑,醉逸轩也贴在沧海珠玉的怀里轻笑。“你们神仙都这么有意思的吗?”
毕方看着醉逸轩说:“是啊,你之后就知道了。”
琢依偎在赢凝的怀里,看着远处嬉笑的众人说:“殿下,我们不过去吗?”
赢凝看着怀里的琢说:“不必,咱们和他们不同。听闻西王母极其重视那花界少主和他的孩子,所以上神们待他们自然亲近。”
“对不起,殿下。都是琢不好,若不是因为琢擅作主张,殿下也不用寄人篱下。”
赢凝把琢的头贴近自己的胸口。“我现在想的不过是你与孩子能够平安,其他的都无所谓了。”
“殿下!”
“别哭,对身子不好。”赢凝给琢擦些眼泪说:“回房吧!”
“嗯。”
毕方见南海夫夫站在那里,如此生分,不由得捅了捅沧海珠玉。“你一会带醉逸轩去和南海龙子坐坐,他们刚来,怕是不适应。你们多走走,我见那赢鱼琢乖巧的很,定能和醉逸轩合的来。”
“好。一直因为奔波于花界和昆仑瑶池,所以也没有顾上他们,倒是我疏忽了。走吧,阿轩,我们去见见他们。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,跟着沧海珠玉向南海夫夫的小院去了。
陆吾也随后告辞,去看管花草灵兽。
毕方看着青鸟说:“怎么看这出闹剧?”
青鸟无奈的看着毕方。“年岁大了,就开始无聊了,一无聊就开始八卦了,一八卦了就得惹出事来。所以你以后少八卦,想想怎么给我生几个孩子,才是真的。”
“哈?”毕方一脸吃惊的看着青鸟。“你没发烧吧,我还年轻,我可不想动不动就得奶孩子,烦都烦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说了,我可是男子哪有那么容易就有孩子。你以为我是那条赢鱼啊,那么傻,为了栓住龙子,连命都不要了。当真傻的无可救药,男子怀胎需要天道垂护,自己强行有孕简直就是作死。你是觉得我傻吗?”
“问你个问题啊,毕方?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当初,你要知道我是青翎羽,还敢不敢那般死皮赖脸的和我讨情缘?”
毕方想了想说:“当时还小,不太懂情爱。只是知道你打败了我,我又身受重伤,不缠着你,肯定会被我以前欺负过的妖怪打死的。”
“所以当时你也并不是想跟我好,只是想活命?不过我很奇怪啊,你当时怎么那么会撩?”
“呃……,命都要没了,还要那脸面做什么,不撩你等死吗?”
“那当初你说,你喜欢被我打是不是真的?”
“哎?我说每次那什么你都会打我,原来是因为我当初说过这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其实我怕疼的,所以你以后别打我了呗。”
青鸟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毕方。“是吗?可是看你很享受啊!”
“呵呵,谁让你力道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