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海珠玉他们闲聊了一会,基本上就是神界龙族的事,醉逸轩也插不上嘴,只能无奈的陪着。
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中午,醉逸轩有些饿了,一出亭子,立刻遮眼。“好刺眼!”
沧海珠玉闻言立刻上前,化出灵纱给醉逸轩系上。“别怕,这灵纱我施了咒语,以后你需要他时,它会自动出现,你不需要它时,它就会自动消失。这样也省的你麻烦,放心它是由我的灵源编织,不脏不坏,这样你就不用清洗了。”
赢鱼琢看的有些心酸,默默地看了一眼赢凝。心想虽然殿下待我也不错,可终究不如这花界少主对醉逸轩好。他更从未耗费灵源为我做过什么,倒是这醉逸轩渡了自己的运化之力给我,而殿下却没有。
赢凝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,他没想到沧海珠玉竟然对醉逸轩如此痴情,甘愿拿出灵源做眼带送给醉逸轩。要知道灵源乃是本源之力,不到万不得已根本就不会动这本源之力。而龙族的本源之力存了两处,一处是元灵龙珠,另一处是精神识海。不管那一处,都是无比珍贵的。
沧海珠玉回头对着赢凝行了一礼。“叔叔时间不早了,我陪内子去西王母那里用膳了。”
赢凝与赢鱼琢立刻站了起来,对着沧海珠玉行了一礼。“请便!”
醉逸轩回头看着赢鱼琢说:“你要不要去?西王母很和善的。”又看着赢凝说:“你也一道来吧!”
赢鱼琢瞬间有些害怕的看着赢凝,毕竟醉逸轩给了他难堪,怕他会把气发在自己身上。
赢凝面色瞬间有些难看,沧海珠玉也没想到醉逸轩会来这么一手。以前只知道他聪明,善于分析格局,没想到他给别人难堪也是如此的在行。
沧海珠玉刚要说什么,却听到赢凝说:“西王母陛下并未传召我们,我们若是去了怕是不合适。”
赢鱼琢也立刻说:“是啊,且我有孕在身,也不适合奔劳。”
醉逸轩看着赢鱼琢和赢凝说:“无妨,西王母毕竟年纪大了,让我们去也是为了热闹,再加你们两个岂不更好。你若累,就让南海二殿下抱着你好了。西王母不会怪罪的,放心好了,她和善的很。”
沧海珠玉与赢凝夫夫皆是一惊,这是活腻了吗?怎么敢说西王母年纪大了,这和善二字怕是更说不着了吧,这三界谁不知道西王母掌罚,极具威严。
“阿轩不可乱说啊!”
醉逸轩看着沧海珠玉一愣说:“我说的没错啊!”
这时青鸟飞了过来,落地化形。“你们怎么还在这?王上等你们吃饭呢!”
醉逸轩立刻看着赢凝和赢鱼琢说:“听到了吧,她让我们一起去。我就说西王母年纪大了,想热闹热闹吧。”
青鸟冷汗立刻下来了,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。这也就是她亲侄子说的,要换个人,估计立刻会被西王母打死。
“是啊,一起去吧,正好热闹热闹。”
赢凝见青鸟也如此说,也就不便在推辞,立刻笑着说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在瑶池主殿里,西王母正晃着弦思,看到醉逸轩来了,立刻招呼他过来坐下。
醉逸轩也没有行礼,直接就走了过去,把西王母的发簪给拔了下来。“挽的太难看了,这乌木发簪也老气,一看就是东王公送的,太没有品味了,亏您还能戴着。扔了!”
众人一惊,青鸟却在轻笑,心想这也就是她亲侄子了。换个人的话,后果简直不能想象,这一下子可就把西王母和东王公都得罪透了。
众人虽惊,却也不敢怠慢,立刻行礼。“见过西王母陛下。”
只是青鸟和沧海珠玉行的是寻常礼,赢凝行的是跪拜礼,赢鱼琢则是三跪九叩的大礼。
西王母见醉逸轩把她的簪子扔了,叹了口气说:“他就这品位了,我能怎么办?”说着就捡了起来,自己给自己挽了个简单的发髻,用灵力做了根丝带,扎了起来。“就这样吧,实在不想打理这头发,着实费劲。”
醉逸轩笑着说:“这样干净利落,比刚才好多啦!是那个手笨的丫头给你梳的,改明儿换一个。”
“好!”
西王母这才看向众人,青鸟行完礼就走了,所以殿里只留下了站着行礼的沧海珠玉、跪着的赢凝和还在行三跪九叩礼的赢鱼琢。
西王母皱了下眉头,刚要发作,却听到醉逸轩说:“他们是我叫来的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,我想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?”
“你能不自作主张吗?”
醉逸轩轻轻一笑。“不能!”说着就扶着西王母去了宴席上位坐下。然后依着西王母坐了下来。“反正只是添两双筷子而已,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唉~,都依你行了吧。”
赢凝和赢鱼琢看着西王母对醉逸轩的态度,下巴都要惊掉了。他们是在做梦吗?西王母也可以如此平易近人吗?好奇怪啊!
西王母看着他们说了一句。“免礼入席吧!”
赢凝扶起赢鱼琢,拉着他到了桌边有些愣,坐哪啊?沧海珠玉自然是依着醉逸轩坐的,所以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。见他们站着这才发现自己是很自然的坐在醉逸轩身边的,可是他们该怎么坐,他也不知道啊!
醉逸轩见他们拘谨说:“别怕,随便坐就好!”
西王母见他们依旧不知所错,叹了口说:“随便坐吧,不妨事的,只是寻常家宴而已,也不必拘谨。”
赢凝这才拉着赢鱼琢坐在了沧海珠玉的身侧,赢鱼琢坐在了最下端,却还是有些坐立不安,害怕的一直抓着赢凝的衣服。他只是只小鱼精,没有身份更谈不上地位,西王母或者醉逸轩要是不高兴他就死定了。
醉逸轩看着紧张的赢鱼琢说:“别怕,尝尝这松脆的鸟蛋。”说着就夹给了赢鱼琢。“你尝尝!”
赢鱼琢害怕的看着西王母,西王母却笑着说:“尝一尝吧,对你的身子有好处!你们也不必拘谨,吃吧!”说着就夹了一颗清心红玉丸子给醉逸轩。“尝尝这个!”
“好。”醉逸轩笑着用碗接过,尝了一口。“嗯?是您亲手做的吗?”
“是啊!早上听闻你险些入魔,所以做了这样给你巩固身心。”
沧海珠玉与赢凝一听是西王母亲自做的,不由得额头冒汗。心想幸好没吐出来,说难吃,不然死定了。
一顿饭吃下来,除了醉逸轩和西王母吃的其乐融融外,其他两人吃的特忐忑,生怕忍不住喊出来。真的好难吃啊,西王母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厨艺不好吗?怎么吃的如此津津有味,醉逸轩的味觉难道和他们不一样,他怎么也吃的津津有味。
赢凝看着也吃的津津有味,却又忐忑不安的赢鱼琢,他好像问他好吃吗?可是他又忍住了,没敢说,怕开罪了西王母。
醉逸轩见赢鱼琢吃的津津有味,又不太敢夹的样子说:“没事的,使劲吃,吃不了就浪费了。沧海多吃点,对身体有好处的。”
沧海珠玉尴尬的笑笑,心想这都是什么鬼东西啊,不是咸的咸,就是辣的辣,要不就是苦的苦,酸的酸。可是脸上却偏偏不能露半分,立刻笑着说:“好。”
一顿饭下来,醉逸轩、西王母风卷残云的吃了不少,赢鱼琢也吃了不少。只是苦了沧海珠玉和赢凝这两位了,怎么吃都觉得难吃的很,可是又不能不吃些。
醉逸轩在看过弦思后,笑着对西王母说:“像不像我小时候?”
“像,就是太乖巧了,让人心疼。”
“他乖巧些,你也省心些不是吗?”
西王母无奈的笑笑。“本王倒是想他皮闹些,也好热闹些。”
后来醉逸轩等人告别了西王母,一出瑶池主殿,沧海珠玉就问醉逸轩:“那菜真的好吃吗?”
醉逸轩看着沧海珠玉说:“好吃,因为你与南海二殿下并不缺什么,所以才会觉得难吃。”
赢凝一愣说:“什么意思?”
醉逸轩看着赢凝说:“我重伤初愈,最缺的就是生化之力。而赢鱼琢因为怀有龙胎,而命元有损,所以对运生之力,格外需求。”
“而西王母因为常年掌管刑罚和灾疫,所以她做的饭菜,难免会沾染它们的气味,这也就是你们觉得难吃的原因。而我和琢觉得好吃,是因为西王母不但掌管刑罚和灾疫,同时也掌管着孕育和长生,这正是我与琢所缺的。”
沧海珠玉看着醉逸轩说:“你是怎么知道,西王母今天会亲自下厨的?”
醉逸轩想了想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只是觉得我今日差点入魔,她就会给我做而已。所以喊了赢鱼琢过来,也是想帮他而已。”
赢鱼琢立刻感激的说:“谢谢你,你真好!”
醉逸轩笑着说:“不用这么客气的,下次她要是在做,我拿些给你可好?”
赢鱼琢立刻高兴的说:“那真太谢谢你了。”
赢凝疑惑的看着醉逸轩。“你是怎么知道西王母做的饭菜里蕴含力量的?”
醉逸轩想了一下说:“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,你难道不知道西王母主管什么吗?”
“主管什么,却不一定能把力量赋予食物。”
醉逸轩认真的想了想说:“这个我也说不清,但就是知道。”
沧海珠玉看着醉逸轩说:“有想起什么来吗?”
醉逸轩摇了摇头,不太明白沧海珠玉再说什么。“我需要想起什么来吗?”
沧海珠玉看着醉逸轩说:“不需要,你这样挺好!”
如果自己猜想的是真的,他是九天神王,那他宁愿他什么也想不起来,这样他们就能长相厮守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