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名外门弟子,一路跟着醉逸轩,看到坐在封阳台上的墨流影,立刻跑了过去,小声说:“师兄,我们看着他磕上来的,保证一个头也没有少。”
“是啊,我们还以为他会爬着磕,结果他一步一起,一跪一磕,磕的可标准了,你看他腿都磕破了。”
墨流影看着摇摇欲坠的醉逸轩,站了起来,瞬间化仙剑为九节鞭,狠狠地抽向醉逸轩,说:“怎么才上来?”
醉逸轩结结实实的挨了墨流影一鞭,瞬间受不住吐血,跪在了地上,后背刹那皮开肉绽。看着墨流影的九节鞭又挥来,立刻闭眼求饶:“主母饶命!”
墨流影听见醉逸轩的求饶声,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,笑着说:“现在求饶,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
眼看九节鞭马上又要抽到醉逸轩,霍阳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九节鞭,愤然道:“三师兄,别太过分了!”
醉逸轩看着霍阳流血的手说:“滚开,谁要你管?”
“可是……”
霍阳看着醉逸轩背上的伤,就是抓着墨流影的九节鞭不放,暗中和墨流影较劲。
墨流影讥笑的看着霍阳,说:“听到没有,人家让你滚开呢!”说着立刻抽鞭,却见霍阳还紧紧的抓住,血流如注,不由的皱眉。
醉逸轩摇晃着站起来,抬手就给了霍阳一耳光,吼道:“放手!”说着就推了霍阳一把。
霍阳瞬间松手,不敢置信的看着醉逸轩,说:“阿轩!”
醉逸轩苦笑着说:“我现在好不容易被二师兄看上,从今以后就可以跟着他,不用再受苦了。不用再被其他人欺负,你捣什么乱?”
“我……”霍阳一开口就是苦涩,看着醉逸轩无比的心疼。“只是……”
醉逸轩瞬间咆哮道:“只是什么,可怜我吗?你有什么资格可怜我?”
“你有和大师兄一样显赫的家世吗?你有和二师兄一样的修为吗?你有能力保护我吗?”
“既然都没有,你来捣什么乱?”说着就把霍阳推向了曦山怀,看着霍阳一眼的心疼。
霍阳明白醉逸轩的意思,他确实做不了什么,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,醉逸轩这是在保护自己。
曦山怀立刻一把接住霍阳,按住他说:“听话,别再给醉逸轩找麻烦!”
太阳渐高,越过山头,照射下来,醉逸轩立刻感觉眼睛不适,用手一挡,立刻化出眼带。山间清风一吹,立刻衣袂翻飞,飘然若仙,纵使一身伤痕狼狈,却也难掩他的风华绝代。
这一切都被暗处的慕夜麟看在眼里,他也很很清楚墨流影就是在找茬,请这么多的师门长辈同辈过来,就是要让醉逸轩难堪。
醉逸轩抬头看着众人,却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。“请主母垂教!”
墨流影冷哼一声,又抽了醉逸轩一鞭子,才冷声道:“你以前就跟大师兄不清不楚,如今还和霍阳暧昧不清,六师弟更是因为你,而下落不明。我身为二师兄的道侣,自然该好好教教你规矩,省得你日后再招蜂引蝶,败坏门风。”
曦山怀立刻走了出来。“师侄此言差异,阳儿只是看不惯你如此折磨,一个毫无修为的同门罢了。何来的与他暧昧不清?你如此的血口喷人,实在有失仙门风范。”
齐白水虽然不喜欢醉逸轩,可是他更不喜欢墨流影的目中无人,凶残暴戾。再加上醉逸轩的眼带,满是沧海珠玉的气息。随后也就站了出来,看着徐远达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师兄和师侄如此挂念小徒,只是这是本尊和醉逸轩的私事,就不牢师兄和师侄挂心了。”
齐白水转身又对着醉逸轩说:“今晚本尊会去拜访你,望你能告知本尊珠玉的下落。”
徐远达立刻恨的牙痒,心想这一个两个的都跳出来和自己作对,是要闹哪样?还真是小看醉逸轩了。
徐远达立刻对墨流影说:“还不快给你六师叔和你十三师叔道歉。”
墨流影立刻对着齐白水和曦山怀行礼,说:“对不起,是师侄失言了,还请两位师叔恕罪。”
曦山怀立刻冷哼一声,带着霍阳拂袖而去。“告辞!”
齐白水向徐远达行了一礼,说:“三师兄,本尊还在闭关。若不是你昨日突然到来,本尊也不会提前出关。现在突然觉得身体不适,恕本尊不便继续相陪,告辞!”
徐远达立刻笑着回礼,说:“是师兄我思虑不周,还望师弟不要责怪才是。”
“嗯。”
齐白水轻轻的应了一声,就御剑离开了封阳台,丝毫不再逗留。
齐白水进退有度,徐远达也拿他没办法,只能吃个哑巴亏。但这个仇是记下了,日后有机会他肯定是要报复的。至于曦山怀自从柳文藏离世后,就一直和徐远达对着干,所以他对曦山怀早就恨得牙痒了,奈何没有机会,不然早就弄死曦山怀了。
在齐白水和曦山怀离去后,徐远达立刻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诸位,小徒失礼了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墨流影此刻的脸色黑的都要出水了,早就在心里恨死了醉逸轩,立刻笑着说:“我听说五师叔琴意颇佳,不如你跪着给我们弹一曲解解乏,我们就进入垂教环节如何?”
墨流影见醉逸轩不说话,立刻递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眦目峰外门弟子。那两个外门弟子立刻会意,不一会就抬了一把古琴,放在醉逸轩面前,假装恭敬的说:“五师兄请吧!”
醉逸轩看着放在自己身边的琴案和古琴,叹了口气。心想此刻慕夜麟都没有来,想必是不会来了。看来今天自己是凶多吉少了,不折在这里就是万幸了。
醉逸轩抬手就弹,刚一碰到琴弦,手指立刻被割伤,鲜血顺着手流下。众人心中一惊,此琴开了锋,看来墨流影是成心要废了醉逸轩的手。俗话说的好,十指连心,这一曲要是弹下来,只怕醉逸轩就得活活疼死。
墨流影看到醉逸轩停下来,十分不悦的皱眉,说:“停下来做什么?”
醉逸轩抬头看了一下天,都说天佑好人,这天在哪呢?转瞬低下头闭目,把身体内极少的灵力汇聚于双手,不觉中牵动了沧海珠玉的力量,汇聚于双手。缓缓的弹了起来,那可是沧海珠玉的本体识海灵源,与沧海珠玉的本体息息相关,纵使分各两界却还是感应到了。
昆仑瑶池仙境,西王母把醉逸轩是燎卿君的事,告诉了沧海珠玉。沧海珠玉其实早就有猜到,只是如今听西王母亲口说出,还是恍然若梦。
沧海珠玉还没有从震撼中走出,就感觉识海像是被万千利剑切割一般,一时疼痛难忍。化为龙形,进入癫狂之态,冲出瑶池主殿,直奔坠神台。
西王母和弦思一见就知道不好,立刻追了出去,只见到了坠神台,沧海珠玉一头扎了下去。弦思和西王母立刻来到坠神台,化出万千灵力缠住已经进入癫狂的沧海珠玉,想把他拉回来。
沧海珠玉本就修为大成,得了龙神的传承,如今又在癫狂之中,野性难驯。再加上体型庞大,硬生生把西王母和弦思拉下了坠神台。
沧海珠玉出事,醉逸轩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,虽然灵气包裹,手指却还是被划的血肉模糊,鲜血直流,整个琴弦都染了红色。
沧海珠玉一落下坠神台,立刻受到阴诡邪风的侵蚀,犹如万千刀剑在割一般。由于醉逸轩身上带了沧海珠玉的灵源之力,立刻就受到了坠神台的阴风反噬。
醉逸轩瞬间受不住,捂住胸口,疼痛的无以复加,吐出血来。浑身更是犹如千刀万刃绕体,瞬间遍体鳞伤,疼晕了过去。
躲在暗处的慕夜麟再也藏不住了,立刻出现抱起醉逸轩,大喊道:“醉逸轩!”然后生气的看着墨流影。
墨流影一惊,急忙说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不要这样看着我。”
沧海珠玉这边灵源不在被切割,渐渐安静了下来,化为人形,被西王母和弦思救了上来。西王母立刻一探沧海珠玉的脉,就皱起了眉头。
弦思看着西王母说:“姑奶,我父亲是怎么了?”
西王母看着弦思说:“你父亲受了坠神台的阴风邪诡,虽然是救回来了,可是却也身受重伤,怕是一时半会醒不来了。”
“可有性命之忧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需要好生养着,等他醒来。”
“我父亲可是练功出了岔子?不然为何会如此?”
西王母看着坠神台说:“怕是和你父神有关,想必你父神定然是受了极大的罪。不然不至于牵动你父亲的灵源,让你父亲如此感同身受。”
“父神!”
弦思双手紧握,转身一跃而下,再次跳下来坠神台。
西王母一惊,立刻跟着跳了坠神台。正被赶来的青鸟和东王公看见。两人皆是一惊,立刻瞬移到坠神台。却见西王母头发略乱,受了些伤,抱着昏迷的弦思出来了。
青鸟立刻接过弦思,说:“小殿下没事吧?”
西王母立刻虚软的倒在东王公身上说:“他没事,就是太小了,又接连两次进入坠神台,如今撑不住,睡着了而已。”
“洹儿!”
西王母看着东王公说:“我没事,就是接连跳了三次坠神台,身体有些虚累。”说着就晕在了东王公的怀里。
东王公立刻抱起西王母,把沧海珠玉收进了衣袖里。“走,去昆仑龙脉祖地。”
西王母醒来就大喊弦思,在看到弦思没事后,才放心的舒了口气。一把扯过弦思就打,一边打一边哭着骂:“混小子,谁让你跳的。如今你父神下落不明,很可能身死在外。”
“而你再有个什么,让我如何跟三界交代。如果你父神真的没了,那你就是神界之王,所以你得争气,得扛起这整个三界,知不知道?知不知道?”
东王公把西王母抱在怀里。“别打他了,他也是担心他父神,毕竟是孩子心性,你慢慢教就是。”
青鸟把弦思抱了起来,亲了一下弦思说:“小殿下,以后可不许在莽撞了,你这样可是吓坏我们了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!我父亲呢?”
青鸟看着弦思说:“我把他送回花界了,由君影他们照顾,你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