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穹苍一见东方启黑下的脸,马上觉得势头不对,立刻抱起醉逸轩,躲了出去。
“哎吆!叔父你谋杀亲侄啊!”
“臭小子!”
“啊!”
……
醉逸轩听着吵闹的声音说:“怎么了?”
东方穹苍立刻抱着醉逸轩说:“没事,墨羽皮痒了。”
“奥。”
醉逸轩应了一声又睡了,东方穹苍将门踢开,把他放在床上,给他盖了被子。自己拿了床被子,在桌子上趴下睡了。
另一头开阳峰内,慕寻游脸色气的发黑,压了又压自己的脾气,才说:“怎么回事?今早在眦目峰是怎么回事?”
慕夜麟皱了下眉说:“孩儿不知,只知道昨夜东方穹苍离开了天阳宗,清早才回来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打人家了?”
“没有!”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慕夜麟不由垂下了头,说:“昨夜去见醉逸轩,见他身上还穿着大师兄的衣服,一时没控制住脾气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慕寻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:“然后呢?”
“他不想给墨流影请安,我……逼他了。”
“那我听门下弟子说,南海龙宫二殿下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……,孩儿真不知,以前没听醉逸轩说起过。”
慕寻游气的扶额,来回走了两步,指着慕夜麟的鼻子说:“你天天打人家,人家干么要告诉你啊?现在傻了吧!”
慕夜麟没有话说,只是低着头。
慕寻游一看就来气,掐着腰说:“今天晚上怎么回事?”
慕夜麟瞬间有些不愤的说:“醉逸轩不知廉耻,竟然跟着东方穹苍一起去了南海,天快黑了才回来。我就是想宣告一下自己的主权,大师兄就把人带走了。”
慕寻游气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气的直哆嗦,说:“你是怎么宣誓主权的?”
“骂了醉逸轩不知羞耻,我想当着大师兄的面吻他,让他认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慕寻游气的头皮发炸,把头撑在桌子上,不停的叹气,说:“你是要气死我吗?还宣示主权,你是不是想毁了天阳宗?这样我带你去翠碧峰看看,看看醉逸轩和你大师兄在干什么?你就知道你是有多愚蠢了。”
“爹……”
“别喊我爹,受不起!”
慕寻游一把抓过慕夜麟,御剑去了翠碧峰。两人下了流觞剑,走到东方穹苍的房前,慕寻游看着慕夜麟说:“你自己进去看看!”
慕夜麟深吸了一口气,用穿墙术走了进去。只见醉逸轩在床上和衣而睡,东方穹苍正披着被子,规矩地趴在桌子上睡,就走了出去。
慕寻游一见慕夜麟出来,立刻一把抓过来,御剑而去。到了开阳峰主殿,才说:“看清楚了吗?”
“看清楚了!”
“那你宣告的什么主权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醉逸轩不想给墨流影请安,乃是合情合理。醉逸轩和墨流影如今势同水火,你还偏把他们向一块凑,你是不是傻啊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让我少操点心行吗?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你看看围在醉逸轩身边的那些人,你大师兄身家如何你应该清楚!柳文藏的人品性情如何,难道还用我来告诉你吗?那南海的二殿下,身份何等显贵,性情自然是没得说。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?浆糊吗?”
慕寻游越想越气,虽然他不待见醉逸轩,可是从这些事情上看,醉逸轩确实有过人之处。不然不会得到天道垂怜,设下星光阵,困住金翅雕。
“爹,别生气,孩儿知道错了。”
慕寻游压了压心中的怒火,说:“我是答应过你娘,你的婚事由你自己做主。可是你看看墨流影身边的人,那徐远达睚眦必报,内门可有一个是和他交好的。除了他眦目峰的一帮成天吹捧他的师弟师妹们,可还有其他内门弟子与他交好?真不知道,你看上了他什么?”
“我也是见东方家族势大,怕他威胁到我们天阳宗,这才决定和墨家联姻的。”
慕寻游叹了口气,说:“咱们仙门宗教间,虽然有争斗,却也是暗斗,从未提上明面。东方穹苍好歹是我天阳宗的弟子,断然不会轻易对付天阳宗,若是你们能联姻这才是上策。”
“可是……,我不想嫁给大师兄,大师兄也断然不会嫁我。难得墨流影也是水带金的属性,能与我一配。”
慕寻游许久未说话,看着门外渐白的天际说:“墨流影只是接触的人不好,本性应该也不坏。你们既然是夫妻,你就该把他带回正途。”
慕夜麟立刻行礼道:“是,孩儿明白。”
慕寻游站起来说:“走吧,我们去接醉逸轩。不管怎么样,他也是你的人。虽然为父确实不喜欢他,但他是你选的人,咱就得对的起他。”
“是。”
慕寻游带着慕夜麟离开了天阳峰,御剑去了翠碧峰。
刚到山下就遇到了齐白水,齐白水见慕寻游过来,立刻行礼道:“宗主!”
“嗯。”慕寻游应了一声,就抬手扶起了齐白水,说:“你是来拜访东方兄(东方启)的吧?”
慕夜麟一见六长老也来了此处,便上前行礼道:“六师叔!”
齐白水立刻说:“是也不是,前几日三师兄突然来访,说是请我前往眦目峰,有要事相商。我才匆匆出关,结果那日突觉身体有异,提前离开。本想着调息一下就好了,结果这一过就是多日,昨夜才好些。今早听说醉逸轩在此处,东方兄也在此处,所以特地前来拜访。”
慕寻游立刻叹了口气说:“三个月前我便闭关,两天前突然感觉有真神境强者,才提前出关。不料竟是逆子胡闹,实在是有亏于天阳宗众人。”
齐白水看着慕寻游,立刻又行了一礼,说:“还请宗主告知三师兄,若非真正大事,就请不要随便来我处走动了。”
慕寻游一愣,心想:这是变相的怪自己无能,让徐远达打扰了他的修行吗?不由心中有些苦涩,说道:“师弟客气了,本就是老三不懂事,回头师兄一定教训他。”
齐白水看着翠碧峰说:“听闻孩子们昨夜半夜才归,不知此时可醒了。我已派莺歌去通报了,想必快回来了。”
不久就见一只灰褐色的小鸟飞了下来,立刻化成了一位二八少女,娇俏可爱。
“主人,他们马上就下来了。”
齐白水点了点头,莺歌立刻化作夜莺落在齐白水的肩上,用爪子骚了骚头。就开始用喙理起了羽毛,很是可爱。
不一会,东方启就带着东方穹苍他们下来了。一行人都是俊美秀灵之人,让人立刻觉得耳目一新。特别是醉逸轩,干净的小脸上戴着白色眼带。一身蓝衣在其中特别突出。其他三人皆是清一色的翠衣,颇有几分衬托之意。
慕寻游等人见了东方启立刻行礼。
“东方兄!”(慕寻游)
“东方兄!”(齐白水)
“前辈!大师兄!”(慕夜麟)
东方启立刻向慕寻游和齐白水还礼。“慕兄!齐兄!”
东方穹苍他们自然是不会失了礼数,立刻向慕寻游等人人行礼。
“师尊!六师叔!”(东方穹苍)
“前辈!夜麟兄!”(东方墨羽)
“宗主!师叔!二师兄!”(醉逸轩)
几人寒暄了几句,就去了翠碧峰的大殿。几位长辈自然是坐在高处,东方穹苍跟着东方启坐下。醉逸轩刚要走向东方穹苍,却被慕夜麟拉到了自己的身边。
醉逸轩不满的看着慕夜麟,慕夜麟生气的说:“跟着我坐!”
东方墨羽一看就坐在了东方穹苍的身侧,面带微笑的看着慕夜麟。慕夜麟立刻皱眉,松开了醉逸轩。
醉逸轩这才发现,自己是不自觉的跟随东方穹苍,以至于忘了慕夜麟的存在。不由叹了口气,坐在了慕夜麟的身边,然后低下了头。
齐白水看着慕寻游和东方启说:“本尊与五师侄还有些私事,就是不知五师侄方不方便,介不介意借一步说话?”说着就看向了醉逸轩。“五师侄?”
醉逸轩立刻站了起来,对着齐白水行礼说:“六师弟现在昆仑瑶池仙境,与青鸟毕方同住,师叔不必担心,也用不着避讳他人。”
齐白水一愣,他只接到情报说沧海珠玉带着醉逸轩去了昆仑。他深知他这徒儿和神界渊源颇深,却没想到竟然是去了西王母的瑶池。立刻笑着说:“如此也好!”
醉逸轩微微一笑,说:“只是师叔要另选一徒了,六师弟怕是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齐白水的脸色一变,脱口而出:“为何?”
醉逸轩站着说:“那是因为六师弟已升为上神,自然是不可随意下界。”
齐白水一听立刻震惊道:“此事当真?”
醉逸轩看着齐白水认真的说:“此事千真万确。我曾和六师弟同住昆仑瑶池。只是误入瑶池坠神台,这才迫不得已回到人间。”
众人皆是一惊,先不说那瑶池不是一般人能去的。就说那坠神台,乃是惩罚犯错的天神之处。醉逸轩一介凡夫俗子,又是如何活下来了?
慕寻游立刻拍桌子说:“胡说,那坠神台就是真神进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醉逸轩召唤出沧海珠玉的灵源眼带和残败的凌霜花,说:“大概是这两样东西,保护了我!”
凌霜花乃天界的圣花,醉逸轩怎么会有?这花竟然残败成这样,确实像经历了一场浩劫。就在众人还在思考的时候,凌霜花却突然化作飞灰散去。
醉逸轩看着消失的凌霜花,说:“它用尽了所有的力量保护我,今日把它拿出来也是为了送它走。与其让它强留于世,还不如还它自由,让它去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东方穹苍自然不疑有他,因为他从南海龙妾的嘴里亲耳听到过,醉逸轩被花神扔下坠神台的事。至于其他人信不信,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慕夜麟一看醉逸轩散掉了凌霜花,立刻愤怒的说:“这凌霜花乃是天界圣花,就算是只剩下残骸,也能有不少精纯灵力,对我等的修行大有益处。你怎能如此败家的散掉它?”
醉逸轩看着慕夜麟说:“就算我给你,你自己也受不起这凌霜花的洗礼。不是谁都有资格,去碰凌霜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