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长老一见竟然是沉睡了二千多年的天阳宗二长老流光夕,流光夕召唤了盛阳之辉与出雷混沌之音,让众人瞬间短暂的致盲致聋。
弦思用灵力迅速给自己做了一条眼带,把流光夕的一套动作看的分明,竟然是圣战一族的圣光。
流光夕抱着被自己打晕的沧海珠玉走向弦思,轻轻的把他交给一旁的乘黄兽。然后面对着弦思,跪了下来。
“圣战族现任族长流光夕,请殿下履行十万年前圣神王(燎卿君)陛下的承诺,让我族回归天界。”说着就将圣令举起,说:“这是当年陛下赐予我族的希望之光,请殿下履行承诺。”
弦思看着流光夕说:“走吧,跟我回昆仑瑶池。既然是父神的承诺,本殿下自当履行。”
乘黄抱着沧海珠玉,随着弦思升入空中,流光夕看了一眼众人,就打算离去。却见弦思举起了燹神王(燎卿城)的神王令,要讲整个天阳宗沉入地下,活埋众人。
流光夕立刻抓住弦思的手说:“不可!这天阳宗可是人间最大的仙宗,如果突然灭亡必定人心惶惶。更何况这次,我见许多旧友都在,应该是在举行宴会。大概能来的仙门宗族都来了,你要是此刻灭了天阳宗,那天下必定大乱,受苦的仍是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啊!”
弦思看着流光夕,过了很久才收回了神王令,一挥手天阳宗所有仙草灵物,瞬间枯萎灭绝。
流光夕看后叹了口气,仍是跪下说:“多谢殿下体谅众人,只是可惜了这些花草。”
弦思淡淡的看了一眼流光夕,说:“妇人之仁。”
流光夕无奈的笑笑,说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我等从出生之日,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弦思看着流光夕笑的勉强,就说:“别笑了,比哭都难看。”
流光夕赶紧收敛了笑容,弦思看着圣令里面记录了的事情。不由让他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说:“原来你们是因为偷看我父神洗澡,才被贬下来的,有趣!”
流光夕十分在意的说:“那只是个误会,谁知刚好被燹神王看见,我们就被贬下来了。幸好圣神王给我们留下了一线生机,给了我们圣令让我们赖以生存。”
此刻的醉逸轩由花影带着出了天阳城,一路向东行至阴山谷,醉逸轩有些累了,看着花影说:“花影,今日我们走的匆忙,我有些饿了。”
花影一愣,他倒是忘了这醉逸轩没有修为,不抗饿也不抗渴。瞬间有点尴尬的看着醉逸轩,不好意思说:“对不起啊,郎君。妾身是大乘期圆满,所以两三天不吃也不会饿,倒是疏忽了这个了。妾身这里有水,您在这里稍等,我去找着果子来充饥。”
花影利落的下了马,看见醉逸轩还没下马,就过去扶着醉逸轩下了马,说:“您在这树下坐一会,我去去就回。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。“你要小心,快去快回。”
花影立刻笑着点了点头,说:“郎君放心,妾身去去就回,别怕!”
花影走后不久,醉逸轩就在树下睡着了。感觉有人碰他,他抬眼去看,却见来人也是一身红衣。只是浓重的胭粉气,熏的人难受,。
醉逸轩不由得皱眉,说:“你是谁?”
来人一见醉逸轩,柳叶弯眉,云堆翠髻,樱颗唇绽,纤腰楚楚。立刻握住醉逸轩的一缕秀发,放在鼻间嗅了嗅,笑着说:“姑娘为何只身一人在此啊?我是春风阁的管事孙琼,他们都叫我安哥,若是姑娘无处可去的话,可来我春风阁。”
醉逸轩眉头微蹙,看着一身风尘的安琼说:“奴家的哥哥去找吃的了,一会就回,不牢公子费心了。”
孙琼看着这么一个如仙如画的美人,实在是不想放过,于是诱惑道:“哎,妹妹不用这么急着拒绝,哥哥那里有的是好吃的。妹妹虽然有两匹马,却也是穿的最低等的绫,实在是委屈妹妹了。”说着就从头上拿了一根金步摇下来,插在醉逸轩的发髻上。“你看,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?”
醉逸轩看了一下孙琼,心里不由叹了口气:哎,花影你可害苦我了,都告诉你把我画丑些,你却偏偏不听,给我打扮的如此清丽。这下招来狼了,看样子他应该修为不低,硬跑可能不行。
醉逸轩伸手把头上的金步摇拿了下来,抬起孙琼的手说:“东西太贵重了,奴家实在不敢收,也谢谢哥哥的好意。”
醉逸轩现在的装扮就是游侠的女子模样,为了逼真没有破绽,花影用秘术收了醉逸轩的喉结,让他声音也像女人。不但如此,还给他盘了个现下最流行的随云髻,上面配了几朵小花,说是不便太过张扬。
孙琼一听这柔美的声音,见那小唇一张一合,就忍不住想亲一亲。游侠女子不比那些家里的女子温柔,基本都是烈性的豪女。如今见了一个温柔的,想必是没出来没几天,立刻笑着说:“那你哥哥何时回来?”
“呃。”
醉逸轩抬头去看,却没发现花影的踪迹,不由心下着急。花影到底去哪里?再不回来的话,我怕是要被这家伙强行带走了。
“应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孙琼趁醉逸轩低头的一瞬,扯下了醉逸轩的眼带。醉逸轩一惊,看着孙琼,说:“你做什么?”
孙琼立刻抬起了醉逸轩的下巴,称赞道:“好漂亮的一对凤眸啊,怎么有眼疾?”
醉逸轩“啪”一巴掌,拍掉了孙琼的手,怒道:“请你放尊重点!”说完就发现自己有些头晕,说:“什么时候?”
醉逸轩在醒来时,已经在春风阁,双手都被绑着。心想:怎么回事?自己什么时候种的招,自己都那么小心了,怎么还会种招?
花影回来就看到地上的眼带,却不见醉逸轩,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发现醉逸轩。就拿起了眼带,一闻竟然有脂粉气,不由的皱眉。
花影解开缰绳,立刻跨马,打算去黎城先和三色汇合,再找醉逸轩。可是马儿“吁吁”直喘粗气,从嘴里吐出一物。
花影立刻下马一看,发现竟然是一只做工精美的金步摇。拿起来一看,上面竟写了春风阁专供,金银阁专制。
原来是孙琼抱醉逸轩时不小心落下的,便被这训练有素的马儿用蹄子压住了。等人走了,才把东西含在嘴里,等花影回来,吐给花影。
花影立刻拍了拍那马儿说:“干的漂亮。”翻身上马,牵着另一匹马,双腿一夹马肚。
“驾!”
花影快马加鞭的一路赶到黎城,一到城门下,就遇到了三色。即柳色、秘色、花色三人,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只是穿衣不同,柳色是白衣绣的竹叶,秘色是灰绿色绣的荷花,花色是玄黑色绣的翠菊。
三人一见花影,立刻皱眉,说:“小郎君呢?”
花影立刻下马,把金步摇拿给了柳色,着急的说:“小郎君在阴山时,突然告知我他饿了,而且看他颇为疲惫,就让他下马休息一下。等我找回果子,小郎君就不见了。只有这粘了胭粉气的眼带,和这个金步摇。”
柳色把金步摇反过来一看,吓了一跳。这东方家谁不知道,家主宝贝这醉逸轩,要是真出了事,怕是少不了一顿责罚。
秘色和花色也看到了金步摇上的字——春风阁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心想:那可是烟花之地,专门供世人享乐的地方,三天两头死个人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了。
花色立刻说:“走吧,敢光天化日虏人的,也就春风阁的孙琼了。”
三色和花影立刻翻身上马,驾马直奔黎城繁华之地——春风阁。
正在醉逸轩打量四周的时候,就听见门“吱嘎”一声开了。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孙琼。
孙琼看着挣扎的醉逸轩说:“没用的,进了这里就是供人享乐的命。若是你听话,哥哥给你安排些好的,让你舒舒服服的把日子过下去。不然……哥哥就给你安排些粗犷的汉子,保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醉逸轩皱了下眉头,他脑袋里有那个青楼小倌紫苑的记忆,知道他们是如何折磨人的。可是现在当务之急,就是拖延时间,等花影来救自己。
孙琼见醉逸轩不说话,眉头紧锁,就知道他是想事情。一般这种情况下,想的就是如何逃跑,不由笑着说:“想逃跑吗?没用的,你手上的是灵丝,你挣脱不了的。”
醉逸轩不由眉头拧做一团,说:“我和你并不想识,也没有仇恨,你为何要害我?”
孙琼坐下立刻笑着说:“我那里害你了,在这里好吃好的,不比你跑江湖强。”
醉逸轩假装生气道:“可是在这里,千人骑万人跨的,哪里就是好地方了?我又没卖给你,你凭什么把我虏到这里来?”
孙琼闻言就翘起了二郎腿,笑着说:“就因为你没有卖身给我,所以哥哥才说给你安排些好的。若是卖给了我,只要有人出钱,你就得去侍奉。哪怕伤筋断骨、皮开肉烂,你也得把客人伺候好了,不然有得是你的鞭子吃。”
醉逸轩下意识的缩了缩,他知道孙琼所言不虚,因为他在紫苑的记忆里看到过。
孙琼见他怕了,就勾了勾手指,那灵丝像活了一样。瞬间自动解开,缠在了孙琼的右手腕上,说:“考虑清楚,要不要听话?”
醉逸轩见双手已松,立刻去看自己的手腕,都勒红了。瞬间假装要哭,摸着自己的手腕,说:“都红了,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?”
孙琼倒是没有半点怜爱之心,看着醉逸轩只有满满的欲望,说:“这就哭了,那有你哭得了。”
“你,你还要打我不成?”醉逸轩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的把手放下,摸到腰间再无一物,立刻一惊。
只见孙琼哈哈大笑起来,把醉逸轩的储物袋拿在手里不停地摇晃。
“在找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