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逸轩冷不丁的被揭穿,立刻出了一身冷汗,吓得直咽唾沫。
“那个……花影确实胎象不稳,我刚帮他稳了胎。又听下人说墨羽待他不好,见他哭着说出原委,我就觉得有必要解除误会。毕竟花影心情舒畅,孩子才能健康,不是吗?”
醉逸轩以为东方启会发火责怪自己胡闹,东方墨羽也会很生气的想打自己。可是他们怎么这么平静啊,醉逸轩下意识的缩脖子。心想:这气氛不对啊,直接就想跑,可耳朵还在东方穹苍的手里,一动就被揪了回来。
“啊,疼!”
醉逸轩小心翼翼的看着东方穹苍,吓得一张小脸煞白,尴尬的冲着东方穹苍笑。
“我也是好心的。”
东方启站起来,醉逸轩以为要打他,吓得一闭眼,下意识的一躲。“啊!”等睁开眼,发现东方启竟然走了。
东方墨羽看着醉逸轩笑着说:“逸轩,你死定了,刚才叔父是真的生气了,你等着抄家规吧!”
东方穹苍松开揪醉逸轩耳朵的手,伸手把醉逸轩抱在怀里,在那只被他拧红的耳朵边,小声的说:“你怎么想出来这么幼稚的谎言,不但漏洞百出。就连当事人你都糊弄不了,表情也做的不到位,焦急未达眼底。”
醉逸轩满脸通红,窘迫的看着东方墨羽,不敢确定的说:“你不会找花影算账吧,我说的都是真的,花影真的动了胎气。你试试脉就知道了,他也是真心想跟你好的,不然怎么会怀孕?”
东方墨羽看着醉逸轩无所谓的说:“可我还是不想给他名分,他爱生生,不爱生拉倒!”
醉逸轩有些着急的看着东方墨羽,生气的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呢?花影会伤心的。”
东方墨羽看着醉逸轩说:“谁让你骗我,现在我也骗你一回,我们扯平了!他在你房里是不是?”说着就扬了扬手里的青鸾鞭,装狠道:“你看我不打死花影这个多事精。”
醉逸轩一愣,下意识的说:“你不能打他,事情是我做的,他不知情的。”说着就急忙去推东方穹苍,急道:“他都走远了,在不阻止墨羽就来不及了。”
东方穹苍立刻抱紧醉逸轩,笑着说:“你怎么还那么好骗?他现在才舍不得打花影呢,要是真把花影打跑了,他肠子都得悔青了。他确实被你骗到了,只是最后的那句,你彻底破功了,再傻也听出来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没发现?”
东方穹苍松开醉逸轩说:“花影真出了事,你能稳的住,不停问墨羽问题才怪!这就是最大的破绽,三弟都听不下去直接走了,你还偏偏认为自己演技很好。”
醉逸轩很沮丧的说:“那我不是没想到好主意吗?修行人对子嗣不都是很重视的吗?”
东方穹苍看着醉逸轩,严肃的说:“为什么不和我商量?”
醉逸轩立刻不满的说:“还好意思说,自从我来了东方家,见了你一共不过两面,去哪里和你商量去啊?第一次还是三天前,第二次就是现在了,你说我怎么跟你商量?”
东方穹苍一愣,随后笑着说:“我怎么听出了怨妇的味道?”
醉逸轩立刻脸上一红,小声说:“才没有!”
东方穹苍忍不住捏了捏醉逸轩的小脸蛋,调戏道:“逸轩,难道你一点也不想我?”
醉逸轩看了一眼东方穹苍,然后慢悠悠的向门外走,调皮的说:“那你有没有想我啊?”说完立刻回身,把衣领拉开一些,露出了诱人的锁骨,诱惑道:“想要吗?”
东方穹苍一愣,立刻宠溺的笑了,说:“小妖精,信不信现在就把你办了?”
醉逸轩一听,立刻把衣服穿好,紧张的说:“那可不行!”说完就往外跑。
东方穹苍哪能让醉逸轩跑掉,醉逸轩跑出去没几步,就被东方穹苍抓住了。搂在怀里,霸气得说:“想去哪?惹了我就跑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说完一把抱起醉逸轩,坏笑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,回了家,我怎么闹都行的。”
醉逸轩搂着东方穹苍的脖子,贪恋的吸食着东方的味道。听到的他话,面上一红,小声说:“你……,别……”
东方穹苍看着怀里的醉逸轩,不怀好意的引诱道:“别什么?”
“别太疯,我怕……”
东方穹苍看着把脸埋进自己胸膛的醉逸轩,循循善诱的说:“怕什么?告诉我。”
“怕……怕……怕自己受不住。”
东方穹苍闻言一笑,说:“那你还勾引我?”
“我……,我……”
东方穹苍看着能笑能闹的醉逸轩,心里是很高兴,不由逗他道:“犯了错就得挨罚,今晚你敢欺骗我们,害得叔父如此动怒。我身为家主自然要执行家法,到时可不许哭喊,听懂了吗?
醉逸轩听到家法,不由的有些海怕,可是却也自知理亏,就点了点头说:“知道了!”
东方穹苍看着有些怕,想求饶又不敢求饶的醉逸轩,不由继续逗他。严肃的说:“今晚的家法可是有些重,毕竟叔父是真生气了。”
醉逸轩不经意的咬住了下嘴唇,整个人都有些僵直,下意识的说:“会打多久?”
东方穹苍想了想说:“大概得一夜吧,藤鞭是特殊藤子编的,抽在身上很疼。却不会打坏皮肉,只会留下红红的印子。逸轩,我把你剥光了打吧,那样一定很诱人。”
醉逸轩猛然抬起头,震惊的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你……”
东方穹苍看着恍然大悟的醉逸轩,戏谑道:“想明白了!”
醉逸轩气的打他。“坏人!”
东方穹苍低着头看着挣扎的醉逸轩,用力一紧,小声说:“别闹,下人们看着呢!”
醉逸轩赶紧停了下来,尴尬的看了一眼行礼的家仆和家婢,瞬间囧死了。
“都怪你!”
涂山有容正看着花影呢,就听见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,只见东方墨羽面若寒霜的走了进来。
涂山有容立刻不满的说:“门踹坏了,你赔啊?”
花影一见东方墨羽手里的鞭子,又见他那么生气,就从床上下来了。
“公子!”
涂山有容的眼力价又不差,怕花影吃亏,立刻去扶花影,说:“郎君说让你休息的。”
东方墨羽撇了一眼,脸色不太好的花影说:“你怀孕了?”
花影看了一眼蓄势待发的鞭子,“咕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哭着说:“是。”就俯下了身子,磕着头说:“求公子让我生下来吧,生下来妾身就走,绝对不会打扰您和小公子的生活,一定消失的干干净净,不会让您眼烦的。”
涂山有容一见要坏,立刻给门口的丫头使眼色。可那丫头装榆木脑袋,愣是装不懂涂山有容的意思,可把涂山有容气坏了。
东方墨羽听着声泪俱下的声音,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花影,心下有些凄然。心想:原来自己已经伤害他这么深了,就连他有了身孕都不敢和自己说。自己问了一句,他就怕成这样。自己到底是伤的他有多深,竟能让他称自己的孩子为小公子。
只见东方墨羽手鞭挥舞,“啪!”的一下抽在花影身上。
花影疼的一个哆嗦,却没敢叫出声。
涂山有容这回怒了,直接拦着说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他都这样了,你还打他。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要是真不想要,郎君可以养的!”
东方墨羽直接推开涂山有容,抬手就是两鞭,直接从花影体内抽出了一块石头,说:“从今天起,你自由了,不用再受这蛊石囚禁之苦。”说着就收了青鸾鞭。
花影抬头一看,蛊石正被东方墨羽拿在手里,放回储物袋。
“谢谢公子。”
东方墨羽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,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,为什么要给花影下蛊石。让花影在没有自己的允许时,就不能远离自己。如果超过自己规定的时间,蛊石就会立刻万蛊噬心。
东方墨羽突然跪了下来,把花影吓了一跳,然后把花影搂在了怀里,说:“我错了,不该那么待你。给我个机会,让我用余生来照顾你和孩子好吗?”
花影一愣,瞬间泪如雨下,他等东方墨羽的这句话实在太久了。这一刻他再也压制不住了,抱住东方墨羽痛哭起来。
“好,只要你真的待我好,我们就一直在一起。”
涂山有容立刻摇着头说:“完了,你这就同意啦!他都求你了,难道不应该先打他一顿出出气吗?”
“就算不打他,为难他一顿也行啊!你太好说话了吧,简直气死我了,亏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他打出去。”
花影破涕为笑的说:“公子愿意让我生下孩子,我就很高兴了,哪里还敢求别的。”
东方墨羽把花影扶起来,看着他背上的伤却说:“打你太轻,有了孩子都不告诉我,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夫君?”
花影一愣,看着东方墨羽,不确定的说:“你……,说什么?”
东方墨羽故意用手戳了一下花影的伤口,才笑着说:“我要娶你过门,一会我就吩咐下去,让他们备聘礼和婚服。”
“嘶!”
花影疼的一皱眉,又听东方墨羽这样说,瞬间哽咽道:“谢谢,夫君!”
东方墨羽突然抬起花影的下巴,轻轻的吻了下来。笑看着花影,温柔的说:“叫我墨羽,夫君显得太生分,我也不喜欢!”
花影微微点了点头,羞涩的说:“好!”
东方墨羽摸了摸花影背后的鞭痕,要去道:“记住以后不可以再瞒我,任何事都不可以。不然我就要动家法了,听明白了吗?”
花影苦涩的点了点头,东方墨羽看着一脸八卦的涂山有容,呵斥道:“出去!”
涂山有容立刻不满的一跺脚,气道:“就跟谁稀罕看你们腻歪似的?老子和客人腻歪的时候,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?”
“放肆!”
东方墨羽瞬间再次灵气化鞭,一鞭凌厉抽出,怒道:“是谁准许你这么跟主子说话的?”
涂山有容一看也是怒了,直接伸手抓鞭,结果被青色火焰灼伤,立刻松手,躲到一边。看着东方墨羽,十分生气的说:“我是逸轩买回来的,他都没打过我,你凭什么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