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有容突然坐起来,看着醉逸轩说:“要是求饶也不行,你色诱他啊!我记得有些人就是喜欢打人,然后让人可怜兮兮的求他,求的时候一定要妩媚妖娆。这样惩罚,就会变成床罚了,你还能好好爽一回。”
醉逸轩被涂山有容的话骚的脸红,站起来就走,嗔怒道:“我去看看穹苍回来了没,让他打死你这个刁钻的狐。”
涂山有容好笑的看着醉逸轩,立刻穿上衣服,嬉笑着说:“我说的是真的,我对那方面可有经验了,听我的没错的。”
醉逸轩回身立刻瞪着涂山有容,怒道:“你怎么成天没个正形啊?”
涂山有容立刻痞笑起来,嘚瑟的说:“我这样不好吗?你也不想想,我要是不扯皮,你得多无聊啊!要是我不说没皮的话,那大叔(东方启)看见我能跑吗?你天天被他盯着大气都不敢出,这要是三个月下来,你一准成苦瓜脸了。”
醉逸轩假装真生气的说:“不许那么喊叔父,你也得跟管家一样,喊他一声启长老。”
涂山有容立刻点头说:“行,听你的,启长老,启长老。”
醉逸轩不由被涂山有容的表情逗笑了,说:“行了,你去休息吧!我去看看墨羽和叔父,给他们道个歉,希望他们能原谅我。”
涂山有容好奇的说:“你做什么了?”
醉逸轩尴尬的说:“我就是想吓吓墨羽,我告诉他花影的孩子没了,花影也快不行了。”
“啊!”
涂山有容惊讶的看着醉逸轩,围着他转了一圈说:“没看出来啊,平常你挺文静的,怎么干这么不靠谱的事?”
醉逸轩特尴尬的说:“还不是你的错,肯定是和你一起待久了,脑子抽了。对了,紫苑你给我找到了没?”
“找了,南风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。其他的妓馆我也派人查了,根本就没有好吗?只有两个姑娘和他同名,但是相貌却相差甚远。你找他做什么?”
醉逸轩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就算了,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个人而已。而且现在我也不纠结他的存在了,你去休息吧,一会我让人把饭菜给你送去。”
涂山有容立刻变做一只普通的银色狐狸,一溜烟的跑了出去。
醉逸轩不由摇了摇头,抬腿走进了院子,对刚回来的下人说:“一会把晚饭,给涂山有容送去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
醉逸轩走到墨染居前,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走进去。看到下人,下人刚要行礼,醉逸轩就拜了拜手,示意不用行礼了。
醉逸轩看到东方穹苍和东方启都在,不由心中忐忑起来。又向前走了两步,发现东方房异也在,不由得更加紧张了。醉逸轩小心翼翼的走进去,生怕再做的不好,让他们又生气。
“那个……叔父!”醉逸轩行了一礼。“我……是来……”
东方启看到醉逸轩进来,没有作声,转身就走了。
东方房异看到醉逸轩行了一礼,道:“郎君,我还未察看楼倌的账目,就失陪啦!”
醉逸轩赶紧退到一边,尴尬的说:“三弟若是有事,去忙就是了。”
醉逸轩看看东方穹苍,见他依旧沉着脸,心中有些害怕。就走到床前看了看花影,见花影脸色已经恢复了血色,也就放心了。
醉逸轩看着东方墨羽说: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骗你。我想不到别的法子,就用了最坏的办法,你能原谅我吗?”
东方墨羽看了一眼睡着的花影说:“没事了,我不怨你。花影和孩子现在好好的,就比什么都强。你也不用自责,不失去一下,我都不知道自己早已对他动了心,还在固执的骗自己。”
醉逸轩勉强扯出一丝笑容,小心翼翼的说:“那你打算娶他为妻,还是……”
东方墨羽看着花影说:“自然为妻。今天早上他还好好的,怎么跟你出去一趟就动了胎气?”
醉逸轩闻言一惊,急忙解释道:“我……,我没对他做什么,真的。是他听到涂山有容说春风阁的姑娘怀孕后,会……会被逼着继续接客,孩子也就……”
东方墨羽瞬间明白了,叹了口气,说:“我知道了,请回吧!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墨羽,还想说什么,就被东方穹苍拎了出来。
“走吧!”
醉逸轩一路上见东方穹苍不说话,就扯了扯东方穹苍的衣袖,小声说:“我真的没有害人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难过的醉逸轩说:“我信你,进去再说。”
醉逸轩看着不远处的青鸾居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东方穹苍一进青鸾居,下人们就忙着传膳,递各色菜品。
醉逸轩见东方穹苍吃饭一言不发,也不敢说什么,就只能小心翼翼的吃着。直到下人把饭菜都扯下去,醉逸轩换好了热水,去关了房门。
看着坐在书案前,依旧看账目的东方穹苍。醉逸轩就只能小心翼翼的说:“水备好了,你……”
东方穹苍放下账目,一挥手关了窗户,走到醉逸轩身前,审视了一下害怕的醉逸轩。
“和我一起洗。”
醉逸轩跟着东方穹苍去了浴室,帮东方穹苍脱了衣服。一看到那个妓籍,就忍不住心疼。
东方穹苍见醉逸轩未脱衣服,皱了下眉,伸手为醉逸轩脱了衣服。抱着他进了水池,转身把他压在身下,把他的双手交叉按在头顶。
醉逸轩红着脸,把眼睛闭上了。东方穹苍只是看了一下醉逸轩的右臂,见守节砂还在,就吻了下来。
“你吃了易孕丹,难道不想行房吗?”
“唔……,想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自己做?这样压抑自己可不行。”
“嗯……,我……”
东方穹苍突然起身,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淡淡的说:“给我搓搓后背,这段时间东奔西跑的太累了。”说着又揉了揉肩膀。
醉逸轩本就压抑着情欲,这一下就被东方穹苍全挑起来了。可东方穹苍却偏偏使坏不给他,要他给自己搓背。
醉逸轩又腼腆,怎么也说不出口,就只能压制着想要的欲望,帮东方穹苍搓背。
东方穹苍不是不知道醉逸轩想要,只是想看看醉逸轩能压制到几时,会不会开口求自己上他。也就压制着自己的欲望,等洗完澡,假装看账本。
醉逸轩无奈的看着东方穹苍,见他一直在看账本,就只好自己先去床上休息。
可等醉逸轩走到床前,看到地上被鞭子抽坏的衣服,才想起来忘记让下人收拾了。
醉逸轩见屏风后的东方穹苍似乎没有察觉,就赶紧把衣服抱起来,打算先放进柜子里。等明天再处理,以免东方穹在多想,误会了自己。
醉逸轩刚打开柜子,就被东方穹苍抓住了手,他一看东方穹苍满脸的愤怒,立刻慌张的解释说:“不是的,你听说我。我只是看有容衣服坏了,给他找了身衣服。”
“真的,你相信我,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有,这衣服是忘记扔了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醉逸轩,冷笑着说:“有容?叫的很亲切啊!”
醉逸轩看着要吃人的东方穹苍,更加慌了,哭着解释说:“真的,你相信我。”
东方穹苍夺下醉逸轩手中的衣服,扔在地上,作势把醉逸轩压在床上。可是他闻到了一股脂粉味,立刻皱眉,声音又冷了一分。
“你让那只狐狸上床了?”
醉逸轩面对东方穹苍的一再不信任,再也忍不住了。失声痛哭起来,满脸泪痕的说:“我和他真的没什么,我只是给他后背上药,让他躺了一下。”
东方穹苍松开醉逸轩,立刻大吼道:“来人,把床上的东西都换掉。”说着一把拉起醉逸轩,固在怀里,命令道:“不许哭!”
下人们马上进来,立刻把床铺上的东西,一扫而空。就在下人换好新的被褥,准备离开时。
东方穹苍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,立刻说道:“把这破衣服,扔了!”
“是。”
下人们也不敢怠慢,立刻收了地上的破衣服,赶紧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东方穹苍看着无声哭泣的醉逸轩,一把按在床上,生气的说:“我不管你和他有没有什么,今天我都要罚你。因为你和他太亲近,我心里不舒服。也因为你太胡闹,违背了夫妻之道。”
醉逸轩被东方穹苍剥光后,用绳子绑住双手吊在床上,使他正好半跪的床上。
醉逸轩突然想起初来东方家,下人们的议论。说又来了一个可怜虫,东方穹苍最喜欢在床上折磨别人。自己想问问他们,可他们一看见自己就立刻散了,自己也不好追着他们问。
醉逸轩哭道:“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背叛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
东方穹苍用嘴堵住了醉逸轩的嘴,两舌相缠中,彼此贪恋着彼此的味道,久久不愿分离。
“我信你,逸轩!守节砂还在,就证明你没有和他人太过亲近。你看我只是吻你,守节砂便不见了。那么你相信我吗?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跟着我的节奏走,我来告诉你哪里错了,你要记下来。”
东方穹苍说着就吻上了醉逸轩的泪痕,温柔的说:“叔父他们的态度,你也看到了。都很生气,只是碍于我,他们不便发作。可是我是家主,不可不顾及他们,懂吗?”
醉逸轩把头低下了,理亏的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一会我打你,疼就忍着,不许喊,不许求饶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第一,我们是夫妻,有什么要彼此坦诚,不可互相隐瞒。第二,不可以骗家里人,小慌只要无伤大雅,就无所谓,大慌是不许的。至少对叔父,我和咱们的两个弟弟,以及花影,是不可以说的,明白吗?”
醉逸轩害怕的看着东方穹苍,小声的应着:“嗯。”
“在下人或者他人面前,无所谓。还有不要和涂山有容走的太近,我不信任他。你记住,在家里可以完全信任的,就只有我。有事可以让人来找我,我会解决的,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其次你可以依赖的就是叔父和墨羽他们。我怕涂山有容是墨家的人,到时你若有个什么,我就会腹背受敌,投鼠忌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