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坐下吃饭!”
东方墨羽他们这才入座,醉逸轩看着花影虽然脸色白了点,但精神头还是很好的,也就放心了。
东方穹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,并没有醉逸轩喜欢的清粥,就对门外的下人说:“做份清粥来,要煮的糯一些,放些红枣和枸杞。”
不一会,下人就将煮好的清粥端了上来,温度合适,放在东方穹苍面前不远处。
东方穹苍立刻盛了一碗,自己试了一下,温度尚可。这才端起来,喂给醉逸轩。
醉逸轩吓得赶紧看东方启,东方启并没有表示不悦,又见东方墨羽也在给花影夹菜,这才放心的吃下。
东方穹苍让醉逸轩依在他身上,就一勺一勺的喂给醉逸轩。
“好吃吗?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,他是真的不想说话。整个嗓子在撕裂的疼,可见东方穹苍昨夜闹得是有多凶。
东方穹苍立刻笑着说:“还要吗?”
醉逸轩抬头看着东方穹苍,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东方穹苍又盛了一碗,对醉逸轩说:“张嘴。”
醉逸轩一顿饭吃的十分机械,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,何时被东方穹苍抱回来的,他都不知道。
他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,要不是花影来找他,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醒?
“郎君,郎君?”
醉逸轩疲累的睁开眼,看着一脸泪痕的花影说:“怎么了?”
花影看着醉逸轩醒了,就拉着醉逸轩坐起来,说:“叔父正在祖祠罚家主和夫君,这都快一天了,我怕……,咱们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醉逸轩有些懵,看着花影说:“他们犯了何错?”
花影哭着说:“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乱想,也不会连累郎君受罚。更不会让家主和夫君,受到这么重的惩罚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醉逸轩现在总算是清醒了,立刻问花影:“用什么罚的?”
“青鸾鞭!”
“什么?”
醉逸轩一惊,立刻下了床,疼痛感让他瞬间皱眉,喊道:“涂山有容!涂山有容!”
正在院子里调戏小厮的涂山有容,突然听到醉逸轩在喊他,就跑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化成兽形,带我们去东方家祠堂。”
“哎!”涂山有容看着醉逸轩说:“为什么?”
醉逸轩哪有心思跟他解释,一想到青鸾灵鞭的威力,他就后怕。
“别废话,快点!”
涂山有容立刻化为九尾银狐,对醉逸轩他们说:“上来吧!”
花影立刻抱起醉逸轩,坐在涂山有容的身上。“有劳了!”
“花影。”涂山有容一想不对,立刻改口。“相君客气了。”
涂山有容速度极快,穿行在东方家的回廊里,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醉逸轩看着涂山有容说:“你不知道?”
“废话,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
涂山有容扬了扬头说:“我今天一早就回南风倌了。那两个女人真傻,竟然不敢去找那男子,我气不过骂了她们一通,可她们还是不敢去找。我就一人给了她们一碗堕胎药,让她们自己看着办,结果她们还真喝了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
醉逸轩现在满脑子都是东方穹苍,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,就说:“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,我们又能说什么?”
涂山有容愣了一下,说:“出了什么事啊?”
说话间就到了东方家祖祠,花影立刻抱着醉逸轩下来。醉逸轩看着围观的下人和东方家子弟,马上吼道:“你们都很闲吗?”
众人一看醉逸轩来了,立刻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。
醉逸轩怒道:“都给我滚!”
花影也是一愣,他没想到向来温和的醉逸轩,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。
“听不懂吗?还是你们也想进去尝尝?”
涂山有容化回人形,看着发怒的醉逸轩有些不解。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,怎么突然就变了,好浓重的杀意。
下人们立刻识趣的散了,可是东方家还有一些本家弟子,都是沾亲带故的,自然不怕一个未过门的郎君。
有人立刻回道:“你谁啊?凭什么罚我们?”
醉逸轩立刻凤目微挑,天威自生,唤出青鸾琴,说:“就凭我是东方家的主母,我要罚你们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”
众人一惊,面色立刻有些难看,早就听下人说,东方穹苍把青鸾琴给了这个买来的替身,起初不信,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。
众人立刻行礼,恭恭敬敬的行礼。“郎君!”然后慢慢的都退下了。
醉逸轩立刻抬脚迈进了祖祠结界,花影和涂山有容立刻也想跟进去,却被挡在了外面。
醉逸轩刚才的呼呵声,东方启不是没听到,只是他没想到醉逸轩竟然能进来。这祖祠除了他东方家嫡系,其他人无法进入,除了家中唯一的主母之外。
东方启停了手中的鞭子,看着醉逸轩,严肃道:“你不好好将养着,跑出来做什么?”
醉逸轩看着满背鞭痕的东方穹苍和东方墨羽,心疼的说:“自然是来劝叔父的。如此打下去,他们会受不住?”
醉逸轩说着就收了青鸾琴,给东方穹苍穿上了上衣,淡淡的说:“我是东方家的主母,怎么罚他我说了算。”说着就给东方穹苍擦了擦脸上的汗珠,冷声道:“叔父,可有意见?”
“很好。”
东方启一愣,立刻把青鸾鞭扔给了醉逸轩,行礼说:“确实家主只有主母可惩罚,他人无法管教,请主母恕罪!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醉逸轩扶起东方穹苍,有些害怕的说:“叔父,好像又生气了。”
东方穹苍起身,捡起地上的青鸾鞭,对着醉逸轩微微发愣。
醉逸轩见东方穹苍拿着青鸾鞭,以为他又要打自己,吓得赶紧用手挡。
“别……”
东方穹苍一惊,立刻笑着说:“不会用它打你,你会挨不住的。”
东方墨羽起身看着哭成泪人的花影,冲着他笑了笑,拿起外衣穿上,走了出去。心疼的摸着花影的脸,温柔的说:“别哭了,我心疼。”
花影立刻抱着东方墨羽嚎啕大哭,因为碰到了东方墨羽背后的伤,东方墨羽忍不住“嘶!”了一声。
花影立刻松开东方墨羽,把他的胳膊搭在肩膀上,哭着说:“对不起公子,妾身不是故意的。”
东方墨羽闻言皱眉,用另一只手捏起花影的下巴,冷声道:“叫我什么?”
花影立刻害怕到结巴,小心翼翼的喊:“夫……夫君,墨……墨羽。”
东方墨羽这才松手,满意的笑着说:“扶我回去,我想我得躺两天才行。”
涂山有容下意识的后怕,幸好自己当时演技逼真。东方穹苍又手下留情,不然还不得掉层皮啊。那只老青鸾,真是太可恶了,竟给后人留这种要命的东西,打起人来太可怕了。
醉逸轩想学花影,却被东方穹苍抱了起来,调戏道:“你既然不疼了,那今晚要不要继续?”
醉逸轩立刻慌乱起来,开始语无伦次的解释:“不是,不是不疼了,是……”
“那还疼喽?”
醉逸轩赶紧点头,说:“疼。”
“哪里疼?”
“那里……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穹苍满脸的戏弄,就知道他又诓自己说那没羞没臊的话,瞬间羞红了脸,藏进了东方穹苍的怀里。
“真坏!”
东方穹苍却不以为然的笑着说:“你不就喜欢我坏吗?”
“才不是!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
“才没有!”
醉逸轩担心东方穹苍的伤势,就要下来,轻柔的说:“你放我下来吧,别扯了伤口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涂山有容戏谑的说:“你的伤好得很快啊?”
涂山有容立刻后退,满脸尴尬的说:“我……,我是神族嘛,恢复起来当然快啦!”说着就咽了一口唾沫,心想:他不会还想打我吧,那我现在跑,还来不来得及?
“过来!”
涂山有容听到东方穹苍威严的声音,立刻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,低着头说:“家主!”
东方穹苍把醉逸轩交给涂山有容,命令道:“抱着他,跟我走!”
涂山有容立刻抱过醉逸轩,跟着东方穹苍。心想:这东方家的人可真变态,被打得都那么惨了,也不求饶。太变态了,这要是被敌人抓了去,还不往死里虐你。
花影扶着东方墨羽回到墨染居,把他放在床上,给他脱下衣服。看到他的伤口直哭,自责的说:“都是我不好,你才会挨打的。”
东方墨羽伸手摸着花影的脸,温柔的说: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自己没有认清楚内心。一直以来都在伤害你,这是我应得的。昨夜打你,是我不对。”
花影扶着东方墨羽趴下,擦了擦眼泪,就说:“我去找药!”
东方墨羽点了点头,指着梳妆台的首饰盒说:“第三层里有清风化露,那是为治疗青鸾鞭伤,所特制的药,你帮我涂上吧。”
花影打开后,看着琳琅满目的药瓶说:“你说的清风化露是哪一个?”
“白色玉瓶的那个,通体都是玉的就是。”
花影把清风化露拿了出来,推上首饰盒的抽屉,说:“是这个吗?”
东方墨羽点了点头,立刻说道:“那个首饰盒第三层的药,都是非常特殊的药。你不要乱碰,会伤到孩子的,知道了吗?”
花影点了点头,拿着清风化露走到床边,轻柔的说:“那这药的用法也肯定特殊吧?”
东方墨羽点了点头,就对花影说:“以灵化雨,自然的洒在背上。”
花影立刻以灵为引,化药为雨,滴落在东方墨羽的背上,温柔的问:“好些了吗?”
东方墨羽趴在床上说:“嗯。等我伤好了,我一定亲自去花城提亲,给足你花家脸面。”
花影闻言一笑,结果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了,哭着说:“好。”
东方墨羽握着花影的手说:“这段时间我都会留下来陪你,尽量不外出,直到你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为止。”
花影点了点头,拿衣服给东方墨羽盖上,心疼的说:“你怎么就不知道用灵力抵抗一下呢?”
东方墨羽笑着说:“大哥抵挡,是因为大哥背上被烙了妓籍。他若不用灵力掩盖,一旦传出去,我东方家将沦为天下的笑柄,必然无法再立足于仙门宗派之间。”
花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嗯,这件事要保密,懂吗?”
花影立刻点头道:“妾身明白的,公子请放心。”
东方墨羽叹了口气,说:“这称呼真的是……”
花影立刻一惊,急忙改口:“呃……,夫……夫君,别生气。妾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