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逸轩无奈的点点头,说:“我只是不习惯。”
花影拍了拍醉逸轩的手背,笑着说:“别怕,以后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涂山有容把粉色装饰反了过来,看着一片蔚蓝色,开心的说:“好了!”
花影看了一眼涂山有容,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伤药,说:“这些郎君留着用,若是缺了,来和妾身要就是。”
醉逸轩看着花影拿出的伤药,都是一些上乘的仙药,也就笑笑说: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花影看了一眼窗外说:“天色不早了,妾身该回去了,郎君止步吧!”
醉逸轩看着花影说:“我们明早还要和叔父一起吃饭吗?”
花影愣了一下说:“不用,一般都是初一、十五在一起吃,其他的时间随意支配,你别怕,没事的。叔父虽然严厉,却也不失为一位慈爱的长辈,过几天叔父气消了,也就好了。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,花影立刻站起,行了一礼。“告辞!”
醉逸轩起身立刻回了一礼,花影这才转身离开。醉逸轩看着花影的背影,心中开始无限悲凉,自己的命运,自己什么时候,才可以自己掌握?不用按照别人的想法,去活着。
涂山有容见醉逸轩一直在看花影的背影,说:“他身上有花吗?你一直盯着他看。”
醉逸轩立刻看着涂山有容,悲伤的说:“我不过是兔死狐悲罢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涂山有容盯着醉逸轩看了半天说:“你不是狐啊,他也不是兔子。”
醉逸轩知道涂山有容多半是在装傻,就说:“我不是醉逸轩,我的原名叫许轩,我不相信你就没有听到过什么。”
“我和他不过都是别人的替身,家主他们对我们的好都是假的,怜爱更是不可能有。如果犯错,罚的比谁都重。就因为我们只是替身,而不是他们喜欢的那个人。”
涂山有容立刻心里有些难受的,拉着醉逸轩说:“听倒是听过,只是我以为那是假的。因为你自己没有说过,我叫你逸轩,你也答应。”
醉逸轩越发悲伤的说:“那是因为他剥夺了我的名字,他不许我用自己的名字。我是东方房异买下来的,他手里有我的卖身契,生死都在他的一念间。”说着悲伤无限蔓延开来。
“除了屈从,扮演好醉逸轩,我还能怎么办?”
涂山有容看着悲伤的醉逸轩,自信满满的说:“你别怕,等我赚到钱,我也把你赎出来。这样你就可以找回自己的名字了,不用再怕被杀掉了。”
“没用的,我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已经是他的人了,离了他我还能去哪?会被世人取笑唾弃的。”
涂山有容想了想,认真的说:“可是你是个普通人,他是修行人,你们的时间对不上的。到时候你年华老去,他不要你了怎么办?”
醉逸轩听到不要你了这几个字,心痛的无以复加,要是当时自己不任性,是不是就可以和沧海珠玉在一起,就不用活的如此辛苦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呃……”
涂山有容看着马上要哭出来的醉逸轩,立刻转移话题说:“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。比如骨脂,他回来了,只是整个人都变了,变得不爱笑了。”
醉逸轩赶紧收了收情绪,笑着说:“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吗?”
“不是,是因为我觉得倌阁里的姑娘们不太听话,有些老是忘记喝避子汤,或者根本就不喝。我总不能天天盯着她们吧,就算这样,也盯不过来啊!其他楼倌里也有这种情况,所以你的想个稳妥的办法才行,不然岂不是乱了套了。”
醉逸轩想了想说:“我并没有好办法?”
涂山有容立刻关上门说:“我已经让那两个女子去接客了,虽然有点残忍,可是比起墨家的做派,我这就够仁慈了。我想看看能不能杀鸡儆猴?”
醉逸轩看着涂山有容说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,拔掉她们的指甲,然后吊起来打一顿。”
“这未免太残忍了。”
涂山有容翻着白眼说: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醉逸轩闻言眉头紧皱,他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。当初用避子汤,就是因为避子汤对她们的身体伤害小,避子的效果也不错才用的。只是没有想到,她们竟然会不用,堕胎对身体伤害太大,她们这也太任性了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法术,可以让她们暂时不能怀孕,离开后才可以怀啊?”
涂山有容一听醉逸轩的话,立刻一副被他打败了的样子,说:“没有,要有早就用了,还用得着这么麻烦。”
醉逸轩开始想该怎么办的时候,就听见东方穹苍说:“让她们服侍客人前喝下不就妥了,那用得着如此麻烦。”
醉逸轩看着盛气凌人的东方穹苍,赶紧走过去扶着他,柔声道:“怎么出来了?”
“家主!”
涂山有容立刻行礼,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。
东方穹苍看了涂山有容一眼,说:“可还有别的事?”
涂山有容想了想说:“有。”
“说!”
醉逸轩扶着东方穹苍进屋坐下,去倒水却发现茶壶里没水,就说:“我去端壶水来。”
“我不渴,坐下吧!”
醉逸轩看着心情不爽的东方穹苍,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涂山有容,慢慢坐下。
“穹苍!”
涂山有容也跟着坐了下来,小声的说:“回禀家主,最近我发现倌楼里混进了墨家的人,是位女子,没有修为,却受过修炼。舞技不错,不知所图为何?”
东方穹苍点了下头,看着涂山有容说道:“无妨,只不过是只无足轻重的老鼠,让她蹦哒蹦哒吧,你多留意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涂山有容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我打听到东方郡突然多了一些人,不知是何人?”
东方穹苍看着涂山有容说:“我东方郡是个富丽繁华的地方,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去了。不必在意这些,你看好那个墨家女子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涂山有容再次恭敬的站了起来,等着东方穹苍的吩咐。却没想到东方穹苍站了起来,下意识的一躲说:“我没说不靠谱的话,你别打我啊!”
东方穹苍没有理他,只是对醉逸轩说:“眼带呢!”
醉逸轩听着东方穹苍近乎冰冷的声音,绝望的低下了头,声音竟然有些发颤“”“忘记带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东方穹苍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,就用手挑起了醉逸轩的下巴,冰冷无情的说:“我讨厌你的眼睛,如果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毁了它。”
醉逸轩瞬间震惊的抬头看着东方穹苍,立刻对上了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眼,心里不由吓的发颤,哭道:“知道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涂山有容看着害怕的醉逸轩,心里也是一阵无力,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去保护他了,只是如今看来还是不够。可是他是一方的神明,他不可以太干预人间,所以只能选择默默守护。
醉逸轩看了一眼天色,扶着东方穹苍低着头说:“我们回去吧!”
东方穹苍点了下头,他之所以来这里,就是担心醉逸轩,怕他应付不来,来救场的。要是换个人,他一定不会过来,演砸了就换个方式,换个人。
涂山有容看着离开的醉逸轩和东方穹苍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心想:自己当初刚恢复神体时,就用狐族秘术探查过醉逸轩的未来,发现他只有不到两年的寿命,其他再无消息。
而狐族向来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,这才留下来,保护他,希望他能过得稍微好一点。
涂山有容走出房间,看着寥落的星辰,不由苦笑。心想:幸好自己没有离开,不然这人不是更惨。本来看着他在东方家过得还不错,打算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就走的,可是如今自己反倒是放心不下了。
醉逸轩陪着东方穹苍吃完饭,看着下人们收拾完屋子,伸手去关了门窗。对东方穹苍说: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,刚才花影又给了我不少伤药,我想应该是墨羽让他来的。”
东方穹苍脱了上衣,趴在床上,吃味的说:“好端端的去他房里做什么?”
醉逸轩一愣,看着趴在床上的东方穹苍,温柔的说:“你怎么了?”说着就把花影给的伤药拿了出来。“你看看那个好用些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药,指了指那个蓝瓶的,说:“就那个蓝色的,用了大量的百年穿山甲、地榆、当归、白芷等物锤炼,对烧伤有奇效,止痛消肿,生肌去腐。”
醉逸轩拿起蓝瓶的药,一点一点的给东方穹苍涂药,心疼的说:“要是疼,你就告诉我,我好再轻点。”
东方穹苍趴在床上,感受着醉逸轩柔软滑嫩的指腹,带着凉意划过烧伤的地方,闷闷不乐的说:“你是不是也这样给他上药的?”
醉逸轩好笑的看着东方穹苍,解释说:“我去他房间,是因为我想看看他房里有没有可疑之处。而且花影也在,花影才走没多久你就来了,我和他又能有什么呢?”
“可是我心里不舒服。你告诉我,是不是也这样给他上药的?”
醉逸轩看着闹脾气的东方穹苍,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甜,就笑着说:“是,上药不都是这样上吗?”
东方穹苍一把抓住醉逸轩,也不管醉逸轩愿不愿意,就直接吻了上去。
醉逸轩想推开他,反被他将双手扣在了身后,成了他的俘虏。
“唔……”
东方穹苍一感受到心爱之人的味道,立刻贪恋的尽情索取,不愿放过他唇齿间的美好。
醉逸轩瞬间放弃抵抗,回应着东方穹苍的霸道,不知不觉间蓝瓶脱离了手掌,滚落在地上。
东方穹苍心满意足的看着醉逸轩,挑衅的说:“还敢不敢反抗?”
醉逸轩不由莞尔一笑,打趣道:“不敢了。就是上个药而已,你也能吃酷成这样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东方穹苍这才放开醉逸轩,把他搂在怀里,深情的说:“身上还疼吗?”
“嗯,那个地方还疼。我的自愈能力,好像变差了很多。还有我想吃酸的,很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