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穹苍看着幸灾乐祸的醉逸轩,不由得心下无奈,面上却是滴水不漏。
“家中尚有事需要处理,实在是抱歉。”说着就行了一礼。“改日得空,定然请两位姑娘,好好游览一番这东方郡的风景。”
司徒景和司徒兰立刻一愣,有点失落的回了一礼,说:“是我等姐妹思虑不周,该是我们道歉才对。”
东方穹苍风流惯了,哪里见得美人难受,立刻伸手去扶,温柔的笑道:“无妨,咱们来日方长,不怕没机会。”
醉逸轩听的直摇头,对青丘磬幽说:“咱们先回去吧,别打扰人家和美人相会。”
醉逸轩是没有发现自己说的有多酸,可是东方穹苍却听出来醋味了,立刻笑着说:“改日再会。既然你们来了我东方家地界,就请你们按我们的规矩办,不然也别怪本尊翻脸无情。”
司徒家的人一愣,立刻行了一礼。“是我等莽撞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东方穹苍一出迎客客栈,就见东方家的众多高手回来了,立刻说:“把人接回来,危险已解除。”
“是。”
东方家众人立刻御剑离开,去把移走的百姓,接回来,让他们继续安心的在这里生活。
司徒景看了看地上,昏迷不醒的老店家和店小二说:“他们怎么了?”
其他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均是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司徒景掏了三两散银,放在桌子上说:“我们走吧!”
司徒家的人走后,不久店家和店小二就醒了。两人头有些懵懵的,摇着头,异口同声的说:“我怎么躺在地上?”
店小二看着桌子上的钱,立刻对店家说:“这肯定是客人给的钱。”说着就拿过来,给了店家。
醉逸轩看着睡着的涂山有容,满脸担忧的说:“他真的没事吗?”
青丘磬幽一边走着就变成了绝世男子,容貌清丽,身躯凛凛,一双眼光寒芒四射,犹如千万把利刃。
“他一边护着你们,一边又不肯使出全力,要拿捏力道,必然是累些。刚才又吐了个昏天黑地,不乏累才怪。”
醉逸轩闻言轻笑。“无事就好。你肯赏脸,怕不是因为那绢花,而是为了他吧!”
“自然!”青丘磬幽看了一眼怀里的涂山有容,狡诈的勾起了嘴角。“这涂山小狐可是天生的易孕体质,既然遇到了,哪有放过的道理。他不给我生十个八个的,我是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醉逸轩闻言一笑,这话他似乎在哪里听过,只是他不太记得了,便摇了摇头。
“生孩子很辛苦的,他又怕疼,怕麻烦,怕是会不愿意。”
青丘磬幽脸上闪过狡黠,轻轻一勾唇便自信的说:“他会愿意的。”
醉逸轩看着不远处的东方家说:“这东方家可真了得,又是龙又是狐的,都聚过来了。”
青丘磬幽一愣,笑着说:“什么龙啊,狐啊的?”
醉逸轩转头看着青丘磬幽说:“南海的大殿下也在东方家,且怀了东方家的孩子。若是得空,我还真的去见见他。”
青丘磬幽一挑俊眉。“那有空确实得见见,不过龙孕期易怒暴躁,怕是此时不合适,等他生了在见也不迟。”
醉逸轩浅浅的笑了笑,他不去是怕处不来,他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主,可是那南海大殿下怕是个趾高气扬的人。
此时东方穹苍正和东方家众人,一起处理后续,安抚受到惊吓的百姓。
醉逸轩一进青鸾居,就有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,走了过来,行礼道:“郎君,小女东方溶月,是新来侍奉您和家主大人的。”
醉逸轩点了下头。“柔水呢?”
东方溶月一愣,欠着身子,抬头看着醉逸轩说:“不知。”
醉逸轩笑着说:“嗯,你去忙吧!”
“是,郎君。”东方溶月欠着身子,向旁边挪了一挪。
醉逸轩看着青丘磬幽说:“我带你去有容的住处,你把他放下吧!”
青丘磬幽笑着点了下头。“如此正和我意。”
醉逸轩立刻眉头紧皱,不善的看着青丘磬幽,说:“这里是东方郡,不是你的青丘,容不得你胡来,他若是不愿意,你便不能强他。”
青丘磬幽闻言哈哈大笑,说:“放心,我会让他求我肏他的,绝对不会直接干巴巴的要他的。”
醉逸轩闻言眉宇更紧,警告道:“你最好别乱来!”
“他是喜欢我的,不然我受伤,他就不会冲出来保护我了。”
醉逸轩并不赞同的说:“那是因为他心善,而不是因为喜欢。”
青丘磬幽一脚踹开了涂山有容的房间,看着满屋的装饰,立刻笑了。对着醉逸轩,似问非问的说:“原来他在求偶,看来我们真是天作姻缘。我也在求偶,可惜来的我都没看上,倒是他挺入眼。”
醉逸轩见青丘磬幽把涂山有容放下了,就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了一瓶金疮药,一想到东方穹苍的话,立刻将金疮药给了青丘磬幽。
“既然你有心与他好,就你帮他上药吧,别等伤口发了,到时候可不好治。”
青丘磬幽接过来,赤果果的看着醉逸轩,调戏道:“你还不出去,要是让你家那位知道了,可是会不高兴的。”
醉逸轩眉宇一冷,淡然道:“你若是乱来,我就让他去青丘找你们狐君。你狐族虽然开放,却极少滥情,你若是做了,狐君定然饶不了你。”
青丘磬幽立刻笑了起来,连忙说:“好好好,不强他,不用下作手段就是了。若是他真愿意与我好,我疼他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辜负他。”
醉逸轩听到青丘磬幽的保证,这才走出去,关了门。看着天上的云,走回自己的寝室,看着昆仑的方向,悠悠的喊道:“弦思。”
醉逸轩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就知道太阳已经开始西落,肚子饿的咕咕直叫。
“来人,备膳!”
醉逸轩正吃着饭,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。醉逸轩立刻放下筷子,走了出去,就看到青丘磬幽正赤着上身,抱着衣服满院子的逃。
惊的满院女眷花容失色,立刻捂着脸背过身去,瞬间一片混乱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青丘磬幽一边说,一遍跑。“我……我要回家了。”
涂山有容立刻不满的说:“我都让你看过了,你怎么能不负责任?”
青丘磬幽赶紧跑到醉逸轩的身后说:“我那是给你上药好吗?”
涂山有容立刻把青丘磬幽抓了出来,看着比自己高大半头的青丘磬幽说:“不管,反正你单身,又进了我的房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青丘磬幽立刻装委屈,哭道:“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?”
涂山有容一听就来气了,指着青丘磬幽的头,说:“是你一上来,就用假身撩我,说要与我一处的。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?”
青丘磬幽故装害怕的说:“那是我不知道你的身份,要是知道了,还怎么敢撩你?”
“哈?”
涂山有容十分不爽的看着青丘磬幽,心想:你不知道才怪吧!满涂山可就我一只额上有并蒂莲的天狐,你竟然用这个做借口,太低劣了。要不是看你长得实在好看,实力又不弱,我才不会死缠烂打呢,这多失身份啊。
涂山有容想到这里,立刻装严肃,威胁道:“少来,你要是不从我,我就把你假冒你们少主的事,告诉你们少主,看他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青丘磬幽立刻假装害怕,颤巍巍的哭着说:“你可别说,说了我便活不成了,我从了你就是。”说着就把高大的身子,依偎在涂山有容的怀里,委屈道:“你可得待人家好,人家怕!”
涂山有容立刻洋洋得意的摸着青丘磬幽的头,心想:果然是见识了自己的尺寸,被吓到了。不由更加欢喜起来,抬起青丘磬幽的下巴说:“知道怕了就好,放心我肏你时,一定给你好好扩扩,不会太粗鲁的。”
青丘磬幽立刻委屈的点着头,擦着眼泪,小心翼翼的说:“不许太粗鲁。”
涂山有容立刻拿过衣服,给青丘磬幽披上,笑着说:“放心,小爷可是温柔的人,不会太为难你的。”
醉逸轩不由摇头,心想:原来都是演戏的高手,东方穹苍是,这青丘磬幽更是。涂山有容怕是斗不过他,看来他是吃定涂山有容了。希望这不是孽缘,不然涂山有容连个反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青丘磬幽一边穿衣服,一边看着涂山有容说:“我饿了。”
涂山有容有些尴尬,醉逸轩立刻笑着说:“那就在我这里吃些吧,来人,去取上好的雕花酿来。”
“是,郎君。”东方溶月立刻恭敬的行了一礼。“可还要加些别的?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溶月站的地方,正是以前柔水所站的地方,心下明了,怕是柔水此刻已在她该在的地方了。
醉逸轩看着恭敬的东方溶月说:“再来两只烧鸡。”
青丘磬幽立刻说:“我不要烤鸡,我要吃生的,活的那种。”
涂山有容直接揪着青丘磬幽的耳朵,喊:“你敢!吃生的要是吃出病来怎么办?你要是再敢吃生的,我就日日往死里肏你,看你还敢不敢?”
青丘磬幽的耳朵被扯的生疼,不由装委屈的大声哭道:“哎呀,哎呀,不敢了,不敢了。我吃熟的还不行吗?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涂山有容这才松手,立刻又说:“敢不听话,看我不肏死你。”
东方溶月好生生的一个姑娘家,听着涂山有容这不知羞耻的话,别说是脸,就脖子根都红通了。
醉逸轩的情况也不比东方溶月好,满脸通红如熟蟹,看着东方溶月说:“下去吧。”
东方溶月在那里欠着身子,头也不敢抬,就怯生生的问:“那到底是烤鸡还是生鸡?”
涂山有容立刻大声说:“当然是熟的,再拿两副碗筷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东方溶月疑惑了一下,不是她不想逃里这个浪荡子,只是醉逸轩不发话,她不敢动啊!
醉逸轩立刻笑了,温柔的说:“照他的话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