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有容感受着身体的痛觉慢慢消失,震惊的看着青丘磬幽。“你……”
青丘磬幽悠悠的叹了口气,心塞的说:“我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,怎舍得如此待你?自然是治好你,在往死里肏你,让你快乐的呻吟。”
涂山有容就感觉手上一松,掉了下来,吓得大叫:“啊!”
下一秒,就落进了温暖结实的胸膛,青丘磬幽微笑着说:“还敢不敢逃?”
涂山有容脸上一红,小声的说:“不逃了。”
青丘磬幽立刻咬上了涂山有容的红唇,轻轻的磨咬,又不满足的舔了舔,才说:“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?”
“不敢了!”
青丘磬幽把他抱到床上,翻身压着他说:“兄弟、兄妹之间相合,在神界并不少见,比如两位神王,比如女娲伏羲。只是我没想到你父王没有告诉你真相,我还以为你知道了,才会那么说,不然我就肏完你再说。”
“对不起,我只是一时不能接受而已。”涂山有容将双腿缠上青丘磬幽,搂住青丘磬幽脖子。
青丘磬幽立刻把涂山有容的手拿开交叉,举过他的头顶,一只手按住他的双手,吻咬起来。
“嗯……”
“我也没有想到,你的反应会这么大。本事没有,脾气倒是不小。”
“啊,疼!”
青丘磬幽笑嘻嘻的看着涂山有容,调戏道:“不是你让我好生伺候你的吗?”
涂山有容无地自容的看着青丘磬幽,脸红红的说:“那不是不知道你是谁吗?”
“嗯?是吗?”
青丘磬幽存了惩罚的意思,直接来了个浴火难消。
“啊!”
“我一开始可告诉你了,你怎么会不知道?”
“啊!别……别……,太深了,我肚子疼。”
青丘磬幽吻着涂山有容的眼泪,坏笑着说:“可我还没有全进去呢?”说着就把涂山有容的双手一带,让他搂上自己的脖子,让他坐了起来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啊,不行,不行!”涂山有容说着就想跑。“我会死的。”
青丘磬幽哪里肯让他走,双手在他小腰上一搂,犹如铁臂一般,任他怎么挣扎都是没有。双手向下一摁,就笑着说:“还跑不跑了?”
“啊!”
涂山有容立刻挂在青丘磬幽的身上,倒吸了几口凉气,缓了缓才说:“不跑了,再也不跑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啊,饶命!好哥哥饶命!”
第二天清晨,涂山有容虚软的侧立着,蜷缩了整个身子,任青丘磬幽索要。
“好哥哥,你在做下去,我就要肠穿肚烂了。”
青丘磬幽一愣,看着涂山有容说:“可是我要回青丘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涂山有容一动,就被青丘磬幽挟制住了。“别动,我快好了。”
涂山有容声音沙哑,充满了倦意的说:“干嘛这么急着回去?不是还有我父王和咱们父君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那你忍心丢下我吗?再陪陪我,不然我去找别人啦!”
青丘磬幽宠溺的说:“好,那我就再陪你几日。”
“你好了没?我快撑不住了,今天还得去南风倌,查账目盯人。”
青丘磬幽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小人儿,笑道:“你还能动吗?”
涂山有容一脸生无可恋的说:“不敢动!”说着就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。“你看,都是你害的。”
青丘磬幽看着涂山有容的肚子说:“等我出来,就好了。”说着就离开了涂山有容。“这样是不是好受多了?”
涂山有容任玉液溢出,一动不动的卧在哪里,说:“嗯。”
青丘磬幽看着他这样,心里有些难受,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,温柔的说:“我帮你把它们摁出来。”
“别……别……啊!”
青丘磬幽抱着涂山有容,走进了浴室,用法术换了一池热水,心疼的问:“舒服多了吧?”
涂山有容有气无力的挂在青丘磬幽的身上说:“你可真是把我往死里肏,一点都不怜惜。你那一摁,差点没疼死我”
青丘磬幽使坏的说:“既然一点也不怜惜的话,那就再来一次,反正我不累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。”青丘磬幽把涂山有容放进热水里,柔声道:“睡会吧!”
涂山有容这才慢慢的睡着,青丘磬幽帮涂山有容清理完身体,把他抱回床边。发现床上已经不能看了,皱了下眉,就用法术直接换掉了。把涂山有容轻轻的放下,给他盖了薄被,这才出去。
东方穹苍也是抱着醉逸轩过了一夜,听着他言之凿凿的质问,句句诛心,眼泪就没停过。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醉逸轩,可是醉逸轩不说,他就当作没有发生过,从来不敢去揭开,生怕把自己伤的千疮百孔、体无完肤。
醉逸轩清晨就醒了,看着东方穹苍哭红的双眼,轻轻的摸了摸,问道:“怎么了,穹苍?”这是他第一次见东方穹苍哭的像个孩子,不觉间心疼的颤抖。
东方穹苍见醉逸轩醒来,紧紧抱住醉逸轩,声音沙哑的说:“我是真心的,我已经知道错了,我也是真的要娶你。你别走,别离开我,等我把东方家捋顺了,你想去哪,我就带你去哪,再也不让你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。”
醉逸轩笑了笑,摸了摸东方穹苍红肿的眼睛,温柔道:“我不走,别怕!别哭了,让别人看见就不好了。”
东方穹苍抱着醉逸轩,紧紧把他贴在身上,生怕他会消失一样。
“叩叩叩!”
青丘磬幽敲着醉逸轩他们的房门说:“醉逸轩你醒了吗?”
醉逸轩拍了拍东方穹苍,东方穹苍擦了擦眼泪,用手一挥,红肿的双眼就不见了,两人的衣服也焕然一新。
醉逸轩笑了笑,给东方穹苍又理了一下衣服,这才去开门,说:“怎么了?”
青丘磬幽见醉逸轩出来,东方穹苍就在不远处,立刻行了一礼,说:“不好意思,扰了你们的清梦。是这样,我青丘还有事,有容就拜托你们了,今晚我才能赶回来。”
东方穹苍立刻回了一礼。“好说,涂山有容本就在为我东方家做事,照顾他是应该的。”
醉逸轩看着青丘磬幽,眉宇微蹙,语气不善的说:“有容是个好孩子,心地单纯善良,希望你别辜负他。”
青丘磬幽立刻爽快的说:“放心,此生此世我绝不负他。”说完就化为流光,飞回青丘去了。
醉逸轩看我青丘磬幽的离开,心中有些担忧,对东方穹苍说:“我去看看有容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醉逸轩点头:“嗯,正好我也要去叔父哪里。”
醉逸轩到了涂山有容的屋前,轻轻推门进去,看着侧卧着的涂山有容,坐在床沿,伸手摸了摸涂山有容的头发。
“他走了,可能不会回来了。”
涂山有容浑然不觉的睡着,梦呓着:“疼,疼,别打我,疼……”
醉逸轩一惊,伸手掀了一下涂山有容的被,就看到涂山有容浑身青紫,处处磕痕,那处更是红肿不堪,向外冒着带血的污浊。
涂山有容因为被子被掀,冻的一哆嗦,醉逸轩赶紧给他盖好。心疼的看着涂山有容,摸了摸他惨白脸上的泪痕。
“睡吧,都过去了。”
醉逸轩吃了些饭,就在涂山有容的房间看家族账本和家里开销。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,东方穹苍在屋里没有找到醉逸轩和账本。
东方溶月立刻上前说:“郎君自吃过饭,就去了涂山有容大人哪里,至今没出来。”
东方穹苍叹了口气,他还是太不相信涂山有容。但也明白醉逸轩待涂山有容不同,所以对涂山有容也是多加忍耐。不然像涂山有容那种没皮的人,早被他扔出去了。
“嗯。”
东方穹苍听到叔父说墨家人都默默地退出了东方郡,就知道计划成了,不枉费他拿醉逸轩做饵,诱捕墨柔水和与她传信之人。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墨柔水竟然是墨家大长老墨迹的女儿,难怪脸上时常挂着傲慢。要不是如此,自己也不会发现破绽。
不过墨柔水到底是个女人,虽然受过训练,却也抵挡不住可怕的刑具,不得不说这墨家折磨人的法子绝了。
那个传信的一见事情败露,就立刻服毒自尽了。可惜这墨柔水尽得墨迹真传,修为深厚,虽然服了毒,却不至于立刻毙命。
要不然,自己还真不好从别处下手,要掏出东西来就更难了,今日的事也就玄了。
幸好从墨柔水嘴里掏出了储物袋的样子和里面的东西,让她又做了一个,还加了她墨家专属的封印。东西虽然没有凑全,但是样数也不少了,至少可以糊弄一阵子。
虽然不至于造成内乱,但就墨家家主那多疑的性子,只要再放出些假消息,就够他猜忌一会了。
醉逸轩看着还没醒的涂山有容,拿起纸笔,就照着涂山有容画了起来。可是不知不觉间,画的却是另外的人,与他自己竟有七分像。
只见纸上是一青年,眉宇清冷,眼神锋利似剑,不染尘世,孤傲绝尘,一身的浓重杀气,斜躺在一名和他有相同容貌的青年腿上。
那青年坐在地上,半低着头,一身蓝色神衣宛如谪仙,正笑看那名杀气腾腾的清冷男子。旁边趴着一只白泽神兽和一只站起的九头焰狮煞兽,行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一柔一刚,一动一静,浑然天成。
醉逸轩画完自己都愣了,心想:怎么画了两个自己?刚要揉了扔掉,就听见涂山有容吃痛一声。
“啊,疼!”
醉逸轩立刻放下手里的画,去看涂山有容。却发现涂山有容正一脸痛苦的呲牙咧嘴,香肩半露。
“怎么了?”
涂山有容看着醉逸轩,就大哭着说:“他骗我,他还打我,还往死里欺负我。”
醉逸轩摸了摸涂山有容的小脸,坐在了床沿上,满是心疼的说:“饿不饿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涂山有容左右看看,没见青丘磬幽就问:“那个骗子呢?”
醉逸轩见涂山有容被青丘磬幽迫害成这样,一醒来就找他,怕是动了真情。不由叹了口气,帮涂山有容擦了擦眼泪,不忍的说:“他回青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