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涂山有容一激动就要坐起来,结果疼的他浑身发抖,立刻哭着说:“他怎么能这样?”
醉逸轩赶紧扶住他,看他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,心疼不已。“他说青丘有事要处理,晚上就回来。”
“他骗人。”涂山有容立刻抱着醉逸轩哭。“他骗人。”
醉逸轩把滑下的被子,重新给涂山有容盖好。“好了,别哭了。是不是身上疼?”
“嗯。”
醉逸轩扶着涂山有容慢慢躺下,把他侧卧的身子,帮他换成了趴着。尽管醉逸轩已经很小心了,可是涂山有容还是疼的哇哇直哭。
醉逸轩叹了口气,帮涂山有容盖上被子,酸涩道:“他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想他做什么?你虽然是神兽,恢复力惊人,可也架不住他这么折腾,你那处怕是没个一二日,不会好了。”
涂山有容趴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哭着说:“他是我哥哥,又是我男人,我不想他还能想谁啊?”
醉逸轩一愣,胸口一痛,立刻捂住胸口。“哥哥吗?”
涂山有容一边哭,一边说:“嗯。他要我给他生孩子,我不同意他就打我。我打不过他,然后他就往死里肏我。”
“我肚子疼,我满肚子都是他的液体,他不但不怜惜我,还狠狠摁我肚子。说是帮我排出来,疼死了我了。我肚子现在还疼,疼的我吃不下东西。”
醉逸轩叹了口气,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流仙果,劝道:“要不你把它吃了吧,这是流仙果,灵气精纯,温和,兴许对你的伤能有帮助。”
涂山有容看着流仙果,默默落泪,张了张嘴。“啊!”
醉逸轩无奈的看着涂山有容,把流仙果放进了涂山有容的嘴里,心疼的说:“你有告诉他,他这样你不舒服吗?”
涂山有容又把头埋进头枕里,哭着说:“我不敢,我怕我说不舒服,他又会打我。”
醉逸轩摸了摸涂山有容的头,落下泪来,哭到道:“那他晚上回来,我和他聊聊好吗?”
“嗯。”
醉逸轩看着涂山有容一片茫然,他突然想起了点什么。他曾哭喊着,拍打着门,不停地哀求:哥哥不要,不要,不要这样对我!
就在醉逸轩走神的时候,东方穹苍走了进来,看到桌子上的账本和画一愣。心想:这是神王像,不由细思恐怖。难道醉逸轩是神王的孩子?世间灵气不够精纯,所以他才不能修炼?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东方穹苍就把自己吓了一跳,赶紧稳了稳心神。自我安慰:应该是个巧合。肯定是醉逸轩从哪里看过神王像,这才画了一幅的,一定是这样的。想着就把账本和画像收了起来,下意识的担忧起来。
醉逸轩开始头疼欲裂,涂山有容把头抬起来,看着醉逸轩,关心的问:“逸轩,你还有流仙果吗?我感觉舒服了一点。”
醉逸轩闻言赶紧摇了摇头,心想:怎么最近脑子里,总是跑出来奇怪的东西?然后看向涂山有容,给他掖了掖被子,笑着说:“还有一颗,你要吃吗?”
“要。”涂山有容立刻撒娇。“好逸轩,快给我嘛,我要。”
醉逸轩看着涂山有容撒娇,忍俊不禁的戳了他的脸。“你呀!”说着就把最后一颗流仙果拿了出来。“我可就这一颗了。”
“好逸轩,我要吃!”涂山有容立刻可怜巴巴的看着醉逸轩,掉着眼泪说:“我疼!”
醉逸轩忍不住摇头,把流仙果给了涂山有容,问道:“好吃吗?”
涂山有容砸吧砸吧嘴,想了想说:“我没咬,不知道味道。”
“囫囵吞枣吗?”
一道庄严的声音传来,涂山有容立刻闻言望去,面色一变。
醉逸轩赶紧按住他,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怕。就从卧室走了出来,看到站在外面的东方穹苍,说:“穹苍,你几时回来的?”
东方穹苍看着醉逸轩,想说他不知羞,又怕他难受,斟酌了一下说:“这都晌午了,不饿吗?”
醉逸轩回头看了一下涂山有容的方向,关切的问:“现在好些了吗?能吃东西了吗?”
涂山有容闷闷的说:“想吃,可是我不敢动。”
醉逸轩有些担忧的看着东方穹苍,对他说:“家里有什么药,可以治疗床事留下的伤害吗?”
东方穹苍一愣,看向里面,说:“很严重吗?”
醉逸轩看着门口的东方溶月,吩咐道:“去准备些熬烂的米粥。”
“是。”东方溶月立刻行礼,转身离开。
“嗯,很严重。”
醉逸轩拉着东方穹苍到了涂山有容的床前,伸手去掀被子,说:“你看?我喂了他两颗流仙果,仍不见有起色,我怕他是伤了内里。”
东方穹苍看了一下,瞬间倒吸一口凉气,心想:这也太过分了!玩归玩,可是不能这么狠,不然会弄伤另一半的。
“能翻身吗?”
涂山有容一动就觉得浑身疼的厉害,双眼泪汪汪的说:“不行!”
醉逸轩帮涂山有容盖上,安慰道:“没事的,别担心。”转身看着东方穹苍,一眼的不忍。“你看?”
东方穹苍摇了摇头,说:“他是完完全全的神体,我们凡间普通灵材地宝怕是不成。”
涂山有容“哇”的一声又哭了起来,哭嚷道:“我不要死,我还这么小,我还没做上神呢。”
“不会死的。”
东方穹苍和醉逸轩一愣,就见青丘磬幽一身是伤,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,显然是伤的也不轻。
青丘磬幽一回来就坐在涂山有容的床前,拿出了一堆的上仙果和和血流芳果实。
“听话,把它们吃了就好了。昨天我也是第一次,没什么经验,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真的,不是为了惩罚我,才那么凶的?”涂山有容一边哭,一边说: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青丘磬幽心疼的摸着涂山有容的脸,满是自责的说:“快别哭了,眼睛都肿了。我怎会不要你呢,不过是误杀了一个人,回去受些惩罚而已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真的,乖,快把仙果都吃了。”青丘磬幽一边说,一边拿着仙果喂涂山有容。“好点了没?”
东方穹苍扯了一下醉逸轩,醉逸轩回头看着东方穹苍,东方穹苍立刻向门口一示意,醉逸轩就笑着和东方穹苍一起出去了。
东方穹苍走到院子里,对其中一个人说:“去告诉溶月,粥熬好后端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是。”
那个下人赶紧放下手里的活,赶紧给东方穹苍和醉逸轩行礼。
东方穹苍拉着醉逸轩去了自己的房间,看着若有所思的醉逸轩说:“怎么了?”见醉逸轩不回答,又喊了他两声。“逸轩,逸轩!”
醉逸轩才回神,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喊你你都没有反应。”
醉逸轩看着满脸担忧的东方穹苍,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脸,笑道:“没事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?我是要画涂山有容的,结果画了一副没见过的画,感觉奇怪而已。”
东方穹苍瞬间一惊,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起来。随后强忍着心里的不安,温柔的笑道:“想不明白,就不要想了,省得费脑子。过两日准备好,我们就去凤玉家,看看能不能给你个凤玉家嫡子的身份,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。”
“嗯。”
醉逸轩浅浅一笑,心里也满是苦楚。我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错乱的记忆?
到了傍晚,就见涂山有容活蹦乱跳的跑了过来,抓着醉逸轩的手,开心的说:“逸轩逸轩,我不疼了,哥哥给了我六千年的修为。”
醉逸轩微微一笑,看着满身孩子气的涂山有容说:“那他呢?”
涂山有容立刻不开心的说:“他说青丘有事,就先回去了,说是过段时间再来看我。逸轩,我不想管妓馆了,我怕哥哥知道会不开心。”
醉逸轩闻言一笑,戏谑道:“怎么跟了人,就收了心了?”
涂山有容脸上一红,噘嘴不服输的说:“才不是,是我自己不想风流了而已。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,笑着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此事我会和东方穹苍说的,让他安排人接手。不过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,你待在家里老实一点,他们可不比我好说话。”
“啊!”涂山有容的脸立刻跨了,抓住醉逸轩说:“好逸轩,我也想出去玩,你带着我嘛!”
醉逸轩无奈的看着涂山有容,耐心的解释说:“外面不比家里安全,处处危机四伏,所以你还是……”
“不听,不听!”涂山有容立刻撒起泼来。“不管,我就要去。”
醉逸轩看着刚回来的东方穹苍,见东方穹苍没有说话,就笑着说:“可以,不过要听话。”
“嘿嘿,就知道逸轩最好了。”涂山有容立刻亲了醉逸轩一下。“那我去南风倌,把账目什么的收拾收拾。”
“嗯。”
醉逸轩笑着看涂山有容离开,就见东方穹苍黑着脸,一把抱住醉逸轩。把醉逸轩抱进了浴室,狠狠地教训了一番。
醉逸轩虚软的趴在浴池边,喘着粗气说:“你干什么?门窗都没关,别人岂不是?”
东方穹苍怄气的说:“你又不在乎,你不就想这样吗?当初在杂役间,不还要和霍阳欢好,只是被我这个煞风景的给破坏了而已。”
见醉逸轩脸色有变,立刻说道:“如今更大胆了,当着我的面就敢和别人亲亲我我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?”
醉逸轩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让身子滑进水里,任池水掩盖自己,也不挣扎,从鼻子里不断冒出气泡。
“逸轩!”
东方穹苍立刻下水,把醉逸轩捞出来,把他放在地上。“谁准许你这样对自己的?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醉逸轩一离开水面,就吐水咳嗽起来。“你不是嫌弃我吗?我死了,不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说你两句,你就要死?”
东方穹苍也是一脸难过的看着醉逸轩,蹲下把他抱起,伤心道:“我只是生气你对涂山有容好,我妒忌了,你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!”
“那你还吓我?”东方穹苍说着就吻了下去。“不许再这样了。”
“好。”
醉逸轩狡猾的一笑,吻了一下东方穹苍的脸,就调皮的说:“真的吓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