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玉天仪的脸马上黑的要出水了,心想:我又没老到不行,至于这么早就找吗?不行,要女儿哄才行,不然就给臭脸。
凤玉雅姿拉着凤玉雪兮到了凤玉天仪的面前。“父亲,我与雪郎真心相爱,您成全我们吧。”说着就带着凤玉雪兮跪了下来。
凤玉雪兮看着凤玉天仪恭敬的说:“家主,我待雅姿确实是真心,请成全我们吧!”
凤玉天仪看着周围起哄的人,不由脸更黑了。心想:死丫头,这是要逼我就范啊?不行,我不能答应。好歹我还可以在活五百年,怎么能让她这么早嫁为人妇,不行,不行,我不答应。
凤玉雅姿见凤玉天仪只是黑着脸不说话,以为是他看不起凤玉雪兮,立刻拉着凤玉雪兮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父亲看不起雪郎,那我只有带着雪郎退出凤玉家,自此流浪天涯了。”
“啥?”
凤玉天仪立刻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指着凤玉雪兮怒道:“这小子那点好啦,竟能让你做到如此地步。”然后软了语气。“不就是想结婚嘛,有什么大不了的,想结就结。真是的,闹什么离家出走,胡闹!”
凤玉雪兮立刻一喜,赶紧行了一礼。“多谢家主成全。”
凤玉天仪满脸的不高兴,摆摆手。“去去去,我要看歌舞,别挡本家主视线。”
凤玉雅姿拉着凤玉雪兮坐下,看着他说:“雪郎,这回心里可舒坦了?”
凤玉雪兮立刻笑着把凤玉雅姿搂入怀里,轻轻的应了一声。“嗯。”
凤玉雅姿突然靠近凤玉雪兮的耳边,小声的说:“床上怎不见你如此羞涩?”
凤玉雪兮立刻满脸涨红,活像开水烫过一样。他知他房事向来狂暴,好在凤玉雅姿也喜欢,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,他却是拿不出那脸来。
醉逸轩慢慢从东方穹苍的怀里醒来,看着东方穹苍一手抱着自己,一手喝着酒,就说:“穹苍,我渴!”
东方穹苍愣了一下,就把酒递给了醉逸轩。
醉逸轩拿过来一喝,直接站了起来。“好辣,好辣。”说着就用手去挠脖子和胸膛。“好辣!”
东方穹苍突然反应过来,他给的是烈酒不是水,醉逸轩可能受不了。立刻站起来,抓住醉逸轩的手,吻了下去,把烈酒吸了出来。
“现在好受些了吗?”
醉逸轩被辣的两眼都是泪,脖子和胸膛都挠出了血痕,怒问: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
“杜淳!”
醉逸轩立刻哭着说:“你怎么能给我喝那么烈的酒?就是桂花酿,我都喝不了多少,你还给我喝杜淳。”
东方穹苍只好陪笑。“好了,好了,是我不对,是我不对。刚才有些走神,没注意到,下次不会了。”
周围都是哄闹声,他们仙门子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烈酒,越烈越好。听到醉逸轩喝不了烈酒,又见他喝口烈酒就呛辣的不行,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醉逸轩听着他们的取笑声,脸色不觉间又红了一分。东方穹苍心疼的把醉逸轩楼入怀里,盛了些汤,用灵力温热了喂他。
“把这个喝了,兴许能好受些。”
慕夜麟看的眼红,不由怨恨起东方穹苍来。凭什么他就能得到父亲赏识夸赞?凭什么他可以得到醉逸轩和这个“凤玉雅胥”的爱?凭什么他就能如此风光?自己却要被父亲骂,被世人唾弃,孑然一身。
其实慕夜麟也不想想,他之所以没有人爱,还不是他自己做的太过分。他对醉逸轩如此,对墨流越如此,又无容人之量,谁还敢去爱他。
青丘磬幽见涂山有容两坛烈酒都见底了,就制止了他拿酒坛子的手。“不能再喝了,你还怀着孕,会伤到孩子的。听话!”
涂山有容撇了撇嘴,看着青丘磬幽一坛一坛的喝个没完,就说:“凭什么你一直在喝?”
青丘磬幽一把搂过涂山有容,小声说:“谁让你是被肏的那个。”
“切~”涂山有容立刻别过脸去,看着醉逸轩那边说道:“看看人家多温柔,再看看你,糙汉子一枚,起开!”
青丘磬幽把手放在涂山有容的腰上,摸着他的小腹说:“不管我是不是糙汉子,你都有了我的种,怎么还想抵赖不成?”
涂山有容气结,伸手去拍青丘磬幽的手,气道:“拿开你的脏爪。”
青丘磬幽却不以为意的说:“算算日子,这孩子也有十五日了吧,再过三十天,他们就该出世了。到时要不要我向死里肏你,帮你减轻痛苦啊?”
涂山有容立刻皮笑肉不笑的揪着青丘磬幽的耳朵,大声的说:“你想我死是不是?生孩子时那么疼,你还要肏我。你怎么那么恶趣味?”
整个宴会突然鸦雀无声,涂山有容看着众人惊诧的目光,立刻躲进了青丘磬幽的怀里,打着青丘磬幽。
“都是你的错。”
青丘磬幽立刻拿着酒喝,无视众人的目光,笑着说:“我狐族与你们人族不同,这是我们狐族特有的生育方式,你们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们。”
醉逸轩闻言,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,心想:真能编,要是生育时还做那个,还不得活活疼死涂山有容。
东方穹苍听青丘磬幽这么说,有些不可思议的皱着眉,呢喃:“好奇特的生育方式。”
醉逸轩立刻趴在东方穹苍的耳朵上说:“他唬你们的。”
东方穹苍立刻笑了,刮了一下醉逸轩的鼻子。“就你机灵。”
很快宴会就恢复了热闹,慕夜麟的恨意越发浓了,眼红的很。想他来时还是两个人,墨流影对自己可谓是百依百顺,事事以自己为先。可如今墨流影也弃他而去,与他人双宿双栖去了,实在可恨。
不觉间已经喝了许多的酒,若平时也无碍,只是如今满心伤痛,酒不醉人人自醉了。起身走到醉逸轩面前,把醉逸轩一把扯起来。
“醉逸轩,你为何要跟着他?”抬手就要打。
东方穹苍立刻一把抓住慕夜麟下落的手,把他向后推了一把。
“师弟,你喝醉了。”
慕寻游立刻走过来,扶住慕夜麟说:“麟儿,你醉了。”
慕夜麟直接甩开慕寻游,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凤玉家,在热闹的街道上,漫无目的的走着。扶着墙,开始呕起来,然后靠着墙,缓缓的跪下了,抱头痛哭。
“为什么没人爱我?我也想被人爱,被人疼,有人嘘情问暖。为什么都不爱我?都不待见我?”慕夜麟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:“不管是谁?来爱爱我好不好?”
此刻一名手持玄羽扇,身带孔雀翎的俊美少年站在他身后,满富磁性的男音缓缓响起。
“那我来爱你好不好?”
慕夜麟回头看着一身华丽的俊美少年,恍惚间竟然看成了天阳宗的五长老柳文藏,立刻爬起来。抱住那名神秘的少年,哭着说:“好。”
神秘少年直接抱起慕夜麟去了客栈,把慕夜麟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。看着尚算入眼的慕夜麟,笑着说:“我赏你做本尊的欢奴可好?”
慕夜麟只觉得头脑发胀,分不清现实和虚幻,口中呢喃:“文藏,文藏……”毫无抵抗之力,他只看到柳文藏在对他笑,就扑了上去。“文藏……”
神秘少年觉得好笑,一个修仙者能醉成这样,也是不常见得。想着就给慕夜麟喂下了欢情丹,把慕夜麟抱到了床上。
第二天天一亮,青丘磬幽就告别了涂山有容,回了青丘狐族。说是族里有事,得回去处理一下,得空就去找他。
涂山有容跟着醉逸轩他们坐在龙马飞车上,哭的眼睛通红。却也没有抱怨一句,只是哭累了就化了狐形,趴在车里睡觉。
醉逸轩有些心疼涂山有容,怀孕的狐最是舍不得另一半离开。如今这样,只怕他说什么也没用,只能由着他伤心了。
醉逸轩突然想起旱魃,就对东方穹苍说:“旱魃没有了蛊鬼,是不是就消失了?你们有没有净化她们?”
东方穹苍笑着说:“都处理好了,放心吧!”
其他仙门掌家天一亮,就纷纷御剑离开了。慕寻游等了半天也不见慕夜麟回来,想他可能是回天阳宗了,于是就先回去了。
慕夜麟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到中午,一醒来就觉得浑身疼,刚撑起身子,就见身旁有人,立刻吓了一跳。“啊!”下意识的坐起来,只见自己满身吻痕,屁股传来痛觉。
这样的情景,不由让他心漏跳了一拍。又见那人未醒,立刻爬起来,用法术给自己变了一身衣服。赶紧下了床,穿上靴子就要走。
“你好狠的心,昨夜与本尊那般欢情,睡到如今。这刚提上裤子,怎么就要走?”
慕夜麟握紧了双拳,额间青筋爆出,咬牙切齿的说:“是你得了便宜,别不识好歹。”
神秘少年立刻笑着起身,用法术穿戴好了衣服,不屑的说:“本尊怎么不知道,本尊得了便宜。”说着就把玩起慕夜麟的玉佩来。
“你是天阳宗的嫡传弟子,而据本尊所知,天阳宗嫡传弟子来的只有两位。一位墨流影,一位慕夜麟,如今墨流影已走,那你就是天阳宗的少主慕夜麟可对?”
慕夜麟立刻回头看着那个神秘少年,孤傲的说:“怎么你想跟本尊回天阳宗?本尊苛妻之名在外,难道你就不怕吗?”
神秘少年妖娆一笑,伸手抬起慕夜麟的下巴,霸气的说:“如今你才是下面那个,要苛待也是本尊苛待你?”
慕夜麟仙剑立刻出鞘,直接划伤了神秘少年的脖子。“滚!”转身欲走。
神秘少年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鲜血,转瞬恢复。自顾自的舔着指间的鲜血,笑意更浓,双眼闪烁着夺人的金光。
“本尊本不想如此对你的,可惜你不知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