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寂看了一眼怀里的人,怎么感觉这家伙是被虐待长大的,连吃饭都要被限制。也是,不然怎么会醉的一塌糊涂,跪在街边求人爱,最后还被自己捡到。
东方穹苍不由皱了皱眉头,看着慕夜麟说:“那件事我也听说过,只是那真的不怪你,所以别自责。”
魂寂看着怀里陷入沉思的慕夜麟,示意东方穹苍不要说了,就抬起慕夜麟的头,哄道:“乖,快把馄饨吃了,我带你去看苍月湖。”
慕夜麟看着还有大半碗的馄饨,又趴在了魂寂的腿上说:“我不想吃了,我们走吧!”
涂山有容一听要走,立刻把碗一推,兴奋的说:“好呀,好呀,我们走吧!说不定,还有烤鱼吃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醉逸轩,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。东方穹苍伸手,抓住了醉逸轩的手,两人并肩而行。
魂寂则是扶着慕夜麟,看着他每次坐下,都会疼的皱眉,就觉得好笑。心想:这小东西太好玩了,怎么就不知道求求自己,让自己给他上药呢!就这样硬挺着,也不喊疼,也不哭闹。
涂山有容看到不远处的苍月湖说:“这湖有什么好玩的?”
东方穹苍看着苍月湖说:“传说月上中天的时候,湖中会出现两只月亮,一只血色,一只苍白色,映衬这天上的月亮,十分好看。”
东方穹苍拿起湖边亭子里的黄色旗子,冲着湖面摇了摇,就见有一只花船靠了过来。
涂山有容立刻笑着说:“看来家主是经常流连于烟花之地了,连这花船的规矩都懂。”
醉逸轩看着涂山有容说:“花船?”
东方穹苍立刻解释道:“普通的花船,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,而这里的花船,是让文人雅客吟诗作画的风雅之地。有容一会你给我收敛点,不然被赶下船,我们可不管你。”
东方穹苍一行人走上了花船,花船里的姑娘,清雅小倌也都出来了。船管看着东方穹苍他们衣着不凡,立刻笑着说:“客官既然点了我家的船,就得守我家的规矩。”
东方穹苍二话没说,丢了一定金子给船管说:“开好你们的船,其他的不需要你们管。”
船管接过钱,看了看说:“即使客官知道规矩,奴家还是得提醒客官一句,这里的姑娘和小倌,只陪酒,也就是卖艺不卖身。若是客官坏了规矩,咱们东方家可不是好说话的。”
涂山有容砸吧砸吧嘴,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感情这是你家开的,你还给他钱。”然后一指东方穹苍说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船管笑着说:“知道,能在东方家势力范围内,穿碧绿衣衫的人,必然是东方家的贵人。”
东方穹苍笑了笑,说:“我们只是来看苍月湖景的,别无他意。”
船管立刻拍了拍手,其他姑娘小倌就散了,分别去忙了。“您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奴家也不能不识趣不是。上房景逸厅请!”
东方穹苍一行人跟着船管到了景逸厅,船管见菜色都上齐了,立刻行了万福礼,就退下来。
魂寂打量了一下景逸厅,一个大厅,四间小卧室,每两个卧室中间有浴池,浴池外有屏风挡住。虽然地方不大,却也雅致。
魂寂看了一眼东方穹苍他们。“你们要不要洗澡?”说着就拉过慕夜麟,去了其中一个浴池。“你们不洗,我们可要洗了。”
东方穹苍拉着醉逸轩去了另一个浴池,吩咐道:“有容不许偷看,你自己去别的地方洗。”
涂山有容立刻鄙视的说:“就跟我没见过似的,不都长那样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说着自己也选了一个,懒洋洋的泡在水里。
魂寂一边扒慕夜麟的衣服,一边挑逗着慕夜麟,坏笑着说:“想不想要?”
慕夜麟没有说话,直觉的那处一紧,慌张的看着魂寂。魂寂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把手指抽出,上面满是鲜血污浊。抱起慕夜麟,放进了水里,压着他轻轻的吻了起来。
慕夜麟紧紧抓着魂寂的后背,感受着他手指的活动,不甘的留下泪水。
“疼!”
魂寂看着慕夜麟,一眼的欲情春意,诱惑的说:“别怕,洗完我给你上药,你就不疼了。”
慕夜麟被魂寂压着,疼的直冒汗说:“还没好吗?”
魂寂好笑的看着慕夜麟说:“是受不得这种情&欲,还是受不了这疼痛?不把血结清干净可不行?再说你肠道也有一些黏连在了一起,不清理好,会很麻烦。快点,把血污排出来,我知道你用灵力控制了血污。”
“会脏!”
“我又不在乎,快点把血污排出来。”魂寂说着就拍了一下慕夜麟的屁股,威胁道:“你若不听话,我可扯了结界,狠狠地打了。到时你的声音传出去,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自处?”
“别……”
“那还不快点把血污排出来。”魂寂说着就在慕夜麟的腹部用力一按。“别逼我用合欢印,合欢印的威力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啊!”
慕夜麟缓缓的闭上了双眼,松了灵力,血污不断流出,染红了本就不大的浴池。
魂寂看着血污排的差不多了,立刻用法力换了一池清水,把慕夜麟反过来。慕夜麟趴在池沿上,任魂寂仔细的清洗着里面,让血污不断排出。
魂寂看清洗的差不多了,就把药涂在手上,轻轻抚摸着内里的嫩肉。
“你这人真是倔,伤成这样也不哼一声。要不是我发现你腹部微隆,情况不对,你是不是就打算死挺下去?”
慕夜麟趴在池沿上,身体有些虚脱,喘着粗气说:“是。”
魂寂无奈的笑了:“这才是你吃不了饭的原因吧?”
慕夜麟见魂寂上完了药,身体一软,就滑进了水里。水一下呛到了鼻子里,慕夜麟这才睁开眼,下意识的挣扎起来。
魂寂看着慌乱的慕夜麟,伸手把他抓出了浴池,好笑的说:“你怎么了?还以为你是想泡一会,结果发现你呛水了。”
慕夜麟颓然的坐在地上,抬头看着魂寂说:“我身上没力气,而且我的灵力走的不顺畅,我现在头好晕。”
魂寂立刻给慕夜麟把脉,发现并没有什么中毒迹象。又见慕夜麟疲惫不堪,昏昏欲睡。想来是被合欢印和风影寒烟所折腾的,不然不会有这种表现。
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
“能。”
慕夜麟喘着粗气,双手撑着地,就摇摇晃晃的要站起来。
魂寂一看慕夜麟明显是强弩之末,立刻用法术给慕夜麟和自己穿了衣服。一把抱起慕夜麟,对慕夜麟不满的说:“你求我一句会死吗?”
慕夜麟没有力气和魂寂争辩,只能抱着魂寂的脖子,勉强挂在魂寂身上,不至于让自己摔下去。
魂寂看着早就出来的东方穹苍等人,突然就笑了。“怎么奇景出现?”
东方穹苍一见慕夜麟面色苍白,浑身虚软,脖间又有吻痕,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涂山有容盯着虚弱的慕夜麟,啧啧了两声,刚要说话,就被醉逸轩打断了。
“魂大哥说笑了,还未到子时,怎会有月下奇观?”
魂寂立刻笑着说:“也是,瞧我都给忘了,奇观是在月上中天。”说着就抱着慕夜麟坐在了大厅里。
醉逸轩狠狠的瞪了涂山有容一眼,涂山有容立刻翻白眼说:“不说就不说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说完就去房间休息了。
魂寂体贴的把腿分开,一边垫在慕夜麟的腰上,一边垫在慕夜麟的大腿上,把他臀部空了出来,用手搂住他的上半身,说:“想吃点什么?我喂你!”
慕夜麟摇了摇头,表示不想吃。“我困了。”
魂寂看着不远处的肉燕,笑着说:“吃了肉燕,我抱你去休息如何?”说着就把肉燕端了过来,用灵力温了一下。
“再吃一点呗!”
慕夜麟点了点头,微微张开嘴。“啊!”
魂寂立刻舀了一只肉燕,喂给慕夜麟。慕夜麟慢慢的吃下去,最后吃着吃着就睡着了,嘴里还含着没有嚼完的肉燕。
魂寂不由做了一个包子脸,把瓷勺一丢。直接伸手去扣慕夜麟嘴里的肉燕,却被慕夜麟咬了一口。当即要发火,又见慕夜麟继续按着二十三下的标准嚼着肉燕,不由得笑了。
魂寂然后开始数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二十一、二十二、二十三。”见慕夜麟“咕噜”一下咽了,不由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有趣!”然后抱着慕夜麟去了其中一间房休息。
醉逸轩有些难受,他知道慕夜麟这个人很要强,就和东方穹苍一样,身在高位,承受重责,又娇生惯养。可是如今看他这般被人拿捏,不由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东方穹苍看着醉逸轩说:“那是他的选择,我们无权过问。合欢宫行事,向来亦正亦邪,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。此人修为不比我低,我也救不了他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天上的皎月,搂着醉逸轩平静的说:“逸轩,我突然很想过平凡人的日子。不用打打杀杀,不用计划筹谋,也有人保护,多好啊!”
醉逸轩也只能笑笑,他明白这只是东方穹苍一时的感慨。若真让他做个没有修为的平凡人,只怕用不了一个月,他就烦透了。
东方穹苍把醉逸轩抱回房间,看着醉逸轩睡熟。又打开窗子,看着皎月一时思绪万千。
他是恨慕夜麟和墨流影,可是如今墨流影已死,也算报了仇了。不枉费他花时间挖墨流影的过去,让墨家下人故意透漏给墨流越,让他知道墨流影与他人结婚的事。
本来只是想让墨流越搅乱慕夜麟和墨流影的安宁,可是谁知竟然闹成了这幅模样,不由一时感慨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