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穹苍感觉有人来了花船,靠近他们所在的花船,立刻喊醒了醉逸轩。“逸轩,逸轩,有人来了。”
醉逸轩赶紧起来看着东方穹苍。“怎么?”
东方穹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就听见涂山有容说:“逸轩,你们睡了吗?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东方穹苍立刻松了口气,去开门对涂山有容说:“进来吧,我们还没睡。”
涂山有容一进来,就立刻又设了一层结界。“我感觉有邪物靠近。”
东方穹苍点了点头。“我也感觉到了,正打算找个借口去找你。”
涂山有容看着开着窗户,立刻走过去关了窗户。“怎么办?要不要喊慕夜麟和那个合欢宫的家伙?”
东方穹苍摇了摇头。“我们静观其变。”
本来修炼的魂寂立刻也感觉到了,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,露出了嗜血的笑容。伸手推了推慕夜麟,喊道:“快起来,血莲魔宗的人来了,你不是想杀他们吗?”
慕夜麟疲惫的睁开眼,慢慢撑起来,唤出仙剑,用剑撑着勉强站了起来。
“那些妖人呢?”
魂寂看着站都站不稳的慕夜麟,就觉得一阵好笑,不由嘲弄道:“你这个样子是去送死吗?还是说你想用这副残躯,诱惑一下他们?”
“你……”慕夜麟气的瑟瑟发抖。
魂寂无所谓的夺过仙剑,看着慕夜麟晃了几晃,一屁股坐回床上,疼的发抖。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看到他惊恐的模样,很是满意。
“你若是早从了本尊,何至于受这么多罪。现在你连灵气都续不上,还逞强要杀敌。你现在乖乖待在这里,这房间有结界,他们进不来。我去磋磨磋磨他们,到时剩半口气,再带回来给你,随你高兴。”
魂寂说完就化为慕夜麟的模样,提着慕夜麟的仙剑走了出去。看着数道白影闪过,立刻追了出去。
魂寂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店小二,还驱这数只女尸。旁边站着一对兄弟,这对兄弟他认得,是白落衡和落白横,魔宗的十三魔将之一。
“吆喝,这女尸看着绝艳,想必味道不错?”
店小二立刻化回本形,竟然是一头棕发,浓眉竖目的千流沙,魔将排名第六,喜盗绝色薄情女子,炼化为尸煞。利用女尸美色,勾杀薄情寡义的男子。
东方穹苍感觉邪物离开了,就对醉逸轩和涂山有容说:“我去看看,众人是否活着,你们待在这里,那都不要去。有容,你照顾一下逸轩。”
涂山有容点了点头,对东方穹苍说: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东方穹苍点了点头,立刻离开了房间,在花船查看了一番,发现众人无事,这才放心。
东方穹苍见岸边树林有剑花飞出,立刻飞去了岸边,就见慕夜麟被打的节节败退。立刻唤出青鸾剑护身,持碧木剑加入了战斗。
“师弟,没事吧!”
魂寂没有回东方穹苍,心想:这破剑,怎么用都不趁手,还不如自己用手利索。想着就丢了仙剑,直接唤出玄羽扇出来,换回了自己的容貌。
千流沙一惊,立刻唤尸煞回来,却已经是晚了。尸煞瞬间被玄羽扇横腰砍断,煞气也被玄羽扇一吸而空。
东方穹苍一见来的是魂寂,暗叫糟糕,要是他们联手,自己只怕插翅难逃。不由手下碧木剑攻击加速,想早点离开。
落白横和白落横抵挡的十分吃力,很快就被东方穹苍斩断了手臂,眼看就要一击得手,却被魂寂拦下。
白落横和落白横刚要道谢,就被魂寂直接把金丹剜了出来。嫌弃的摔了摔上面的鲜血,立刻吞了下去。
“味道可真差!”
千流沙的情况也不好,他金丹虽在,却也被魂寂击碎了心脉,只能勉力支持。见魂寂不在盯着自己,立刻转身就跑,却被魂寂追上,剜了金丹。
魂寂把千流沙抓了回来,让他看着自己的金丹被他一点点咬碎、吞下,问他:“感觉如何?”
东方穹苍心下一惊,刚才他故意示弱,就是要看看魂寂的本事。如今一见,不由后怕。
心想:这人的本事定在自己之上,若是自己吐吃活人金丹,只怕会灵气相冲,需要时日炼化。可是魂寂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就像醉逸轩吃殊仙果一样,难道他们都是特殊体质不成?
魂寂见东方穹苍一直盯着地上痛苦万分的魔将们,不由喊了一句:“他们有那么好看吗?”
东方穹苍看着魂寂向自己靠近,不由戒备的拉开距离。“你……要干什么?”
魂寂见东方穹苍害怕,突然明媚一笑说:“你是慕郎的大师兄,我自然不会伤害你,你怕什么?话说你怎么那么弱?”
东方穹苍想了想说:“刚刚在浴池,我把大部分灵力都给了逸轩,他怀着孩子需要灵力。”
魂寂伸手抓过白落衡等人,就塞进了储物瓶里。“难怪你刚刚那么弱,打落衡他们两个废物,都那么吃力。”
东方穹苍心想: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堪吧?只是略微示弱了点。况且醉逸轩现在灵力充足,根本不需要自己的灵力补充。只是调慢了灵力旋转速度,让自己显得灵力不足而已。
他一来就知道,那个慕夜麟是假的,天阳宗的剑法他是认得的。魂寂刚才用的根本就不是天阳宗的剑法,所以他才会示弱,就是想看看是谁假扮慕夜麟。他的目的是什么?
东方穹苍看着魂寂说:“你杀了他们,不怕血莲魔宗找上合欢宫吗?”
魂寂无所谓的说:“没事,最近血莲魔将们有点飘,杀杀他们的锐气也好。反正血莲魔宗的宗主不出面,我是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血莲魔宗宗主不会出面?”
魂寂立刻笑着说:“他要是知道他的属下,拿无辜的活人炼尸煞,只怕自己就动手杀了他们了。”
说着魂寂和东方穹苍就到了花船,他们并没有惊动其他人,而是直接回了景逸厅。
魂寂立刻踹开了房门,看着慕夜麟说:“慕郎,人我给你带回来了,想怎么杀随你。”
慕夜麟看着魂寂说:“我的剑呢?”
“哎!”魂寂愣了一下,随后说道:“你那破剑,太不好用了。我丢了,就忘记捡回来了。你自己把它唤回来吧,反正丢的地方又不远。”
慕夜麟自认倒霉的叹了口气,开始召唤自己的佩剑——余恨。余恨受到召唤,立刻飞了回来,落在慕夜麟的手上,被慕夜麟收了起来。
魂寂见慕夜麟的仙剑特殊,上面布满了鳞片一样的纹路,自己又用不了,不由问道:“你的同命之剑吗?”
慕夜麟摇了摇头,然后站起来看着魂寂说:“他们人呢?”
魂寂这才设了结界,看着小卧室说:“这里太小了,弄脏了也是麻烦,不如我们去大厅。”
醉逸轩见东方穹苍身上有血,立刻跑过来抓住东方穹苍。
“哪里受伤了?”
东方穹苍摸了摸醉逸轩的头。“我没事,这不是我的血,别担心!”
魂寂把千流沙等人,从瓶子里倒了出来。然后拿了一个储物袋,再桌子上倒,不一会就出来一堆折磨人的刑具。
慕夜麟心中一紧,他好怕魂寂会用在他身上,下意识的不去看那些刑具。
“我不想用它们!”
魂寂一见慕夜麟的模样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立刻笑着说:“可是我用啊!快去把逸轩他们叫出来,咱们玩好玩的。”
慕夜麟抗拒的说:“逸轩他们是孕夫,怕是更受不得这场面,直接杀了得了。”
魂寂却说:“不见见世面,他们什么时候能长大?快去!”
慕夜麟见魂寂不高兴,眼中似有金光流过,赶紧捂着胸口,去找醉逸轩他们。
“大师兄,寂儿他让你们过去。”
东方穹苍点了点头,就带着醉逸轩他们走了过去。“怎么了?”
醉逸轩一见那些刑具,立刻躲进了东方穹苍的怀里,在也不敢看地上那痛苦咒骂的三人。
涂山有容倒是司空见惯的模样,大大咧咧的坐下来。“开始吧!”
魂寂看着涂山有容说:“你见过这些?”
涂山有容点了点头。“知道,也都试过,才屈从的孙琼。”
魂寂拿起角具,看着涂山有容。“这个你也试过?”
涂山有容叹了口气。“试过。当时那大物涂了强烈的春药,我受了整整一夜的酷刑。后来实在受不住了,才从的孙琼,成了他的床奴。”
魂寂故意拿着角具靠近慕夜麟,慕夜麟立刻觉得后面一紧,下意识的后退,却被魂寂轻轻划过臀部。暗语道:“明晚就让你试一试。”
慕夜麟脸色一白,看着魂寂把大物塞进千流沙他们体内,直接鲜血直流。又把连在大物上的四处细锁链,分别锁在手脚上,用力一扯,就见那大物突兀的动了起来。随着他们挣扎的越重,锁链抖的越厉害,那大物动的也越厉害起来。
千流沙他们越是挣扎,就越是难过,疼痛钻心。不一会,就大汗淋漓,喉咙嘶哑,一心求死。
慕夜麟的脸色也越发白了,指节握得啪啪作响,绝望的看着魂寂。
魂寂才满意的看着千流沙他们,淡淡的说:“那本尊就来说一说你们的过错,第一,不该妄想伤害本尊的人;第二,不该残害无辜的美艳女子;第三,就是不该无故杀害二百多名童婴。你们可还有话说!”
魂寂见他们被折磨的说不上话来,就勾了勾手指,把大物隔空取了出来。拿着倒钩鞭子,抽了过去。
“你们可有不服?”
千流沙立刻吼道:“我们是魔宗,杀人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
魂寂摇了摇头说:“我们喜欢杀人是没错,可是错的是,我们杀得都是罪有应得之人。而不是手无寸铁,什么都不懂的童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