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寂好笑的看着慕夜麟,扯了他的腰带,语气不善的说:“我为什么觉得你是在命令我呢?”
慕夜麟一惊,是了,自己从小到大,只有自己的父亲才会责骂自己。其他人都是哄着自己,顺着自己,宛如众星捧月一般。自己也自然而然的习惯了,高高在上的感觉。习惯了命令别人,看别人顺从的模样。
魂寂拨开慕夜麟的上衣,看着他蹙眉,笑着说:“怎么又不说话?”
慕夜麟突然反客为主,将魂寂压在了身下,冷静的说:“因为我习惯了,高高在上。”说着就吻了下来。
魂寂看着突然变主动的慕夜麟,他也乐意享受,尽量的配合着慕夜麟。
“慕郎,我好吗?”
慕夜麟抬头看着魂寂,却见魂寂一双眼眸闪着欲光,娇俏可人,笑的无害。
“好!”
魂寂听到后,立刻勾住慕夜麟的脖子,在他耳边轻轻吹气,蛊惑道:“怎么个好法?”
慕夜麟直觉的喉咙一干,就有些瘫软无力,直接趴在了魂寂的身上,大惊道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你觉得应该是什么?”
魂寂一边说着,一把推开慕夜麟。看着慕夜麟躺在草地上,不停喘息。自己则侧卧着身子,撑着头,摸着慕夜麟的脸蛋说:“可我也喜欢在上面!”
慕夜麟想抬头,却是无力抬起,只能躺在那里说:“我那一处怕是真的不行?昨天伤的太重,缓一缓吧。不然玩死了我,你就没得玩了。”
“你好像忘记我的话了,我是主,你是奴。想让我放过你,那就得拿出做奴的觉悟,不然我不介意磋磨磋磨你,让你多长点记性。”
慕夜麟想了想说:“我……”
魂寂提醒道:“你是什么?”
慕夜麟看着魂寂,无力道:“奴。”
“那你该怎么说?”
“主人,奴真的受不住,饶过奴今天吧!”
魂寂不满意的看着慕夜麟,伸手扯下了慕夜麟的裤子,把他的一条腿抬起,冷声说:“你这奴婢求人,可是做爷的范。怎么?你见过那家奴婢求人,是你这般高姿态的?”
慕夜麟只觉得一阵疼,立刻喊道:“别……”立刻低声下气的说了句:“奴……奴错了,主人饶了奴儿吧!”
魂寂还是不满意的看着慕夜麟,继续教道:“你说的怎么这么生硬?要娇媚一点,柔弱一点,卑贱一点,这才像个奴说的话,不是吗?”
慕夜麟心灰意冷道:“那你还是玩死我吧,兴许我受不住,会如你所愿的。”
魂寂看着慕夜麟摆出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,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。把带血迹的手指,放在慕夜麟的嘴边,命令道:“舔干净了,我就给你上药。”
慕夜麟睁开眼,看着魂寂手上的血迹,伸出舌头,慢慢的舔了起来。
魂寂把手指塞进慕夜麟的嘴里,命令道:“裹住它,慢慢的吸。”
慕夜麟顺着魂寂的命令做。
“啊!”
慕夜麟用力推开魂寂,翻身就向外爬。可他受魂寂所控,身上实在没有力气,爬了没几步,就被魂寂摁在了地上。
慕夜麟伏在地上哭出了声。
“别……”
魂寂所特有的磁性声音慢慢传来,带着嗜血的嘲弄:“刚才不是你说,让我玩死你,那你跑什么?”
“可是你说,舔干净就给我上药的。”
“可是你舔的我不舒服。”魂寂说着就把慕夜麟的上衣向下扒,露出了他的宽肩。“现在的你好诱人,就算你求我,我也不打算放过你了。”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“现在才会喊,是不是太晚了?”
魂寂从后面拖起慕夜麟的下巴,在他的左肩上狠狠咬下,再无半点怜爱之色。
“啊!”
魂寂舔着带血的嘴角,按住慕夜麟的腰,慕夜麟疼的直打颤。
慕夜麟眼神呆滞的趴在地上,无声的哭泣。任魂寂给自己涂抹药物就像个不会反抗的木娃娃。
魂寂见他一直不说话,也不喊疼,哭的也是十分隐忍。抬手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臀上,疼的慕夜麟浑身发抖,臀部立刻浮现了青紫的五指印。
“舒服吗?”
慕夜麟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,撑起身子,跪趴在哪里,将臀部高高抬起。
“主人,请!”
魂寂一看慕夜麟要死磕,手上便没留情,一下比一下重,没有任何温度的说:“受不住,就求我!”
慕夜麟没有话说,只是咬着牙,硬挨着,直到被打的血肉模糊,晕死过去,才算结束。
等慕夜麟醒来,发现他还趴在草地上,不由哈哈大笑起来。心想:自己是不是疯了?怎么会奢求一个魔宗宗主的爱?醉逸轩每次死里逃生,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境?墨流影每次被自己欺负,向自己讨饶时,是不是也是这般羞耻?
慕夜麟就这样趴在地上,看着已经黑掉的天色,用自己的灵力,开始为自己治伤。自己虽然没有这么残暴过,确实也是欺负了墨流影,这算不算是现世报?来的,可真快!
慕夜麟修复完身体,发现自己的灵力已所剩无几,不由苦笑。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先天不足,是娘胎里带来的。柳文藏让自己除了正常双修外,又让自己用炉鼎的修炼方式采补。才把自己的身体调理上去,如今怕是又要被打回原形了。
慕夜麟坐起来,拉了拉上半身的衣服,抬手看着天空,想起了和五长老柳文藏在一起的日子。
柳文藏总是一副温柔的样子,笑着对自己说:“子羡,还是我在下吧,你在下会受不住的。”
“子羡,你资质颇佳,怎么身体受伤后,就这么难修补?”
“子羡,你不是求我多给你些灵力,你想快点修为大成吗?我查过书籍,你可以采取炉鼎的方式,强吸我的灵力。”
“子羡,这是我给你做的衣服,一针一线缝的,你试试!”
“子羡……”
“子羡……”
……
慕夜麟把手放下,思绪转回现实,他低头看着草地上干涸的血渍。伸手摸了摸,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,落下泪来。就那样静静地坐着,任清风拂过他杂乱的长发,如墨泼洒乌黑一片。
魂寂在不远处看到了慕夜麟的表现,呆滞、机械、落寞、苦笑、落泪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就像块石头。他也并不想如此待他,只是纯粹讨厌他用命令的口气和自己说话。
魂寂也没想到,慕夜麟那么倔,竟然会不顺着自己,非要拱自己的火气。本来看他痛成那样,又哭着求饶,打算饶了他的。可是谁知,他竟然抓着自己的手咬,瞬间让自己更加火大,下手也就重了些。
魂寂拿了一件披风,慢慢走了过来,把慕夜麟的头发理了理,给他披上披风说:“走吧,回屋了。我用结界罩着你,杂役们没有看到你。”
慕夜麟看着此刻柔情的魂寂,伸手要摸魂寂的脸,却又缩了回来。自己系好披风,裹着自己,站起来,向屋子走去。
“谢谢,主人。”慕夜麟说的极淡,极轻,带着卑微感与绝望感。“奴儿的灵力刚刚修复了身体,已所剩无几,主人能让奴儿休息几天吗?”
魂寂皱了下眉,心想:他是感觉被磋磨的太狠,生了绝望吗?可是这磋磨手段一般啊,他怎么就绝望了呢?自己磋磨人的手段多的是,比这还狠千倍万倍的也有的是,怎么连这点磋磨都经不起?这也太不好玩了!
慕夜麟见魂寂不回答,凄凉一笑,说:“那等奴儿吃些东西,把自己清理干净,再给主人欢愉。”
魂寂闻言,看着脸上基本就没有血色的慕夜麟,叹了口气说:“你这做派怎么就……不能再魅惑低贱一点呢?”
慕夜麟闻言,脸上再无半分血色,下意识的裹紧了披风。把语气调的更加卑微了些,可是魅惑他却是做不来。
“奴儿,知错了。”
魂寂立刻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不满的说:“算了,既然做不来,就不要做了。只是有一条,你要记住,不许再用命令的口吻与我说话,不然我会怎么做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慕夜麟只觉的胸口一闷,以为是魂寂又发动了合欢印。“别……,奴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吐了血。
魂寂一看立刻扶住慕夜麟,紧张的说:“怎么了?”伸手摸脉,豁然一惊:“你是弱脉?”立刻通过合欢印,把早前输送给慕夜麟的灵力抽了出来。“干嘛不早说?”
慕夜麟顿时脚一软,跪在了地上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,回道:“你没问!”
魂寂扶着慕夜麟说:“现在怎么办?我的灵力太过霸道,你受不住。”
慕夜麟没有说话,而是直接晕了过去。苍白的脸,不断渗出豆大的汗珠,蜷缩在披风里。
魂寂再次头疼的揉着眉心,给慕夜麟换了一身装束,让他看起来体面一些。这才抱着慕夜麟走出溧阳峰,看着夜禁的天阳宗,不由叹了口气。
“麻烦!”
霍阳负责整个杂役间,所以常常四处查看没有及时回来的杂役,防止内、外门弟子欺负他们。这也是醉逸轩假死后,他最热衷的事,开始对杂役们好起来。
霍阳见夜禁还有人走动,就以为是他杂役间的人,立刻御剑过来,喊:“怎么不会杂役间?”
魂寂立刻看着霍阳,发现有人过来,立刻大喊:“慕夜麟要死了,你快去告诉慕寻游,让他过来。”
霍阳一听立刻下来,看着痛苦的慕夜麟说:“二师兄这是怎么了?”
魂寂想了想说:“他早先对上了血莲魔宗的魔将千流沙和山妖落横,伤了灵源,怕宗主担心就没说。可是刚才他吸纳灵气时,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