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越立刻对外面喊了一句:“赢极,你和东方家主走一趟,去看看,能帮就帮帮涂山有容。”
赢极立刻进来,竟然是个十岁的女童。赢极嘟着嘴说:“我才不去,我是来照顾你的,又不是照顾他的。”
东方房异立刻扶着赢越说:“不然我们也过去看看吧,就当遛弯了行吗?”
赢越点了点头,大步流星的向外走。赢极立刻跟了上去,生怕他家大殿下出了差池。
东方房异无奈的冲着东方穹苍耸肩,说:“走吧,大哥!”
东方穹苍看着东方房异说:“龙族的孕期是多少?”
东方房异头疼的说:“三百六十年!”
东方穹苍默默地给东方房异竖起了拇指,东方房异立刻有种想撞墙的冲动。
远远的就听见涂山有容的惨叫声:“啊,我不行了,快杀了我吧!逸轩,你行行好,给我……,啊,一刀算了。”
醉逸轩此刻是急得团团转,他自己生孩子,是和人间女子一个生法,用力就行了。涂山有容这个,他是真的不知道啊!
赢越走进来一看,涂山有容正满床打滚,立刻头大的看着赢极,命令道:“还不快去,是要疼死他吗?”
赢极不情不愿的看着涂山有容说:“喂,躺好不要乱动,孩子才能生下来。你这样满床打滚,怕是一天也生不下来。”
涂山有容立刻听话的躺好,忍着疼说:“然后呢?”
赢极看着满头大汗的涂山有容说:“双手抓着枕头,用自己的灵力把孩子的胎魂逼出来。”说着就画起了符阵。“如果孩子的爹在,就不用画引灵符阵,直接由他爹引天地灵气,化为血驱就行。”
涂山有容开始用自己的灵力,逼其中一个胎魂离开自己的身体,疼的也是不行。紧咬着牙关,用力把孩子逼出来。
胎灵一离开母体,就开始疯狂吸纳天地灵气,化为身躯。哇哇直哭,落在涂山有容的身旁。
涂山有容刚笑了一下,就又开始阵阵腹痛。这才开始又用自己的灵力,想把另一个孩子逼出来。可是灵力所剩不多,有些虚耗,再也逼不出另一个孩子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涂山有容渐渐有些体力不支,开始恍惚。
“我……我灵力不足,逼……逼不出来了。”
赢越看着赢极命令道:“还不救人,是想青丘与我南海为敌吗?”
赢极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为涂山有容输送灵力道:“那我把力量借给你,你快点生,我困着呢!”
赢极是一条爱睡觉的母龙,自从来了东方家。她就喜欢待在屋顶上,晒着太阳,懒洋洋的睡觉。
涂山有容接到力量,再次用力努力将胎魂逼出体外来。胎魂一离开母体,涂山有容就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赢极要走,却被赢越呵斥住了:“想去哪?留下来照顾孩子和涂山有容,他们要是有闪失,我让母上杀了你全家。”
赢极这才打起精神来,赶紧给两个孩子裹小被子,给涂山有容输送灵力,不满的说:“孩子吃饭问题要解决,别的好说。虽然我是母龙,可是奶我却没有。”
醉逸轩看着赢极说:“买只山间带奶的野狐可行?”
赢极立刻摇头:“那东西太野,心肠也不一定好,再伤到孩子如何是好?去找两个人类奶娘就是了。”
东方穹苍闻言,立刻笑着说:“这好办,我这就派人去找。”
醉逸轩走到涂山有容的床前,用手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说:“生孩子是这样疼的,不管是道生还是肉生。”
赢极叹了口气说:“他心伤怕是大过这疼痛。可怜他生子,那人也不归,当真是可恶至极。狐也是两情相宜的神族,若是孩子父亲在,他又怎会受这般苦楚。”
醉逸轩看着两个哭闹不止的孩子说:“他们太吵了,把他们抱走,让有容好好休息吧!”
赢极却不同意,立刻说:“不可,他们出生时少了父亲,本就没有安全感,才会如此哭闹。你若是把他们抱走,再离了母亲,他们便会惊恐万状。”
醉逸轩看着哭闹的孩子,抬起手去抚摸,身上发出来淡淡的柔光,安抚着哭闹的孩子说:“别怕,我会保护你们,庇佑你们的。”
随着孩子哭声渐止,醉逸轩脸上也浮现了笑容:“真乖!”
赢极立刻震惊的看着醉逸轩说:“你有神泽和圣光!”
东方穹苍立刻如遭雷劈,神泽只有真正的神才会有。半神是不具备的,为何逸轩会有?那副神王图又代表了什么?
醉逸轩抬头看着赢极点了点头说:“有何不可?”
赢极立刻摇头说:“没,只是奇怪而已。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去找乳母吧!”
东方穹苍应了一声,转身时就落了泪。东方房异一愣,转身跟着走了出去,在僻静处喊住东方穹苍。
“怎么大哥?”
东方穹苍看着东方房异说:“没事!”
“你骗不了我,快说怎么回事?”
东方穹苍拿出醉逸轩画的神王图,东方房异一惊:“这是画的醉逸轩?”
东方穹苍眼神一暗,指着白泽神兽和九头焰狮煞兽说:“这两只神兽你该认得?”
东方房异立刻一愣,脱口而出:“神王图?”
东方穹苍看着东方房异说:“历来神王图的象征就是这两只神兽,而神王的面容和身躯都只是轮廓。可是逸轩他竟然画了全貌,还如此栩栩如生,我是怕……”
“大哥,别多想。不会的,你别老是自己吓自己,没事的。”
东方穹苍点了点头,说:“你先回去吧,赢越离不开你。”
“是。”东方房异立刻行礼,转身离开。
赢越见东方房异回来,不悦的说:“去哪了?”
醉逸轩闻言,离开床沿,看着赢越。见他果然英气不凡,可是眉心发黑,似有心魔挥之不去。
东方房异立刻赔笑:“这不是想着那乳母,以后二嫂和大嫂也要用嘛!”
醉逸轩看我赢越,不由想起赢鱼琢所说。那南海大殿下待人虽然娇纵,却也不是横恶之辈。唯独对于水精恨之入骨,见到必定凌虐残杀,想必定有缘故。
醉逸轩站起来,看着赢越说:“房异只离开一会,你就要生气,那你这气怕是生不完了。”
赢越看着醉逸轩,不悦的皱眉。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发火,怕房异难做,只能冷冷的一笑。
“我乐意。”
醉逸轩见赢越眉心黑气又重,不由眉头紧锁。走过去,伸手扶在了他的眉心上说:“你眉心为何会有黑气,凝而不散?”
赢极一愣,突然想到南海龙君所说的契机,立刻一喜。看着醉逸轩,不由喜欢上了几分。
“我们出去吧,让他们母子三人先休息一会。”
醉逸轩立刻说:“那我们换个地方聊吧!”
赢极走在最后,关了房门。却看到一女子,面容姣好,却也在瑟瑟发抖。心想:原来是鱼精与人族之女,刚才为帮涂山有容,显了龙威,怕是吓到她了。
醉逸轩见东方溶月瑟瑟发抖,脸色煞白,就问:“你怎么了?”
赢越立刻被黑气笼罩,煞气横盛。虽然龙骨被拔,法力尽失,却也还是龙啊。
东方溶月竟然腿一软,瘫在地上,显了鱼尾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别杀我。”
东方溶月一直长在东方家,快快乐乐的长大,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。哪里见过这种震慑,当即吓的瑟瑟发抖,蜷缩了起来。再也不敢看赢越一眼,只知道埋头哭泣。
赢极一看要糟,立刻拉住赢越。“殿下不可啊!”
东方房异立刻抱住赢越,喊道:“赢越!”
醉逸轩只觉得心口发闷,似有什么要冲破禁锢,却又强压下心头的不是。用自己的圣光压制赢越,神泽再现,洗涤这赢越的内心。
赢越只觉得一阵温暖,内心渐渐平静,身体一软躺进了东方房异的怀里说:“我怎么了?”
东方房异抱着他,温和一笑。“没事了,别怕!”
醉逸轩只觉得头晕目眩,晃了晃,就摔倒在地。
东方房异一见立刻大喊:“来人,快去请二哥!”
正在给赢越把脉的赢极,立刻回头去看醉逸轩。只见她眉头紧皱,拔下自己的龙鳞,化而为水,立刻给醉逸轩服下。
赢极看着东方房异说:“殿下已经没事了,可是醉逸轩只怕有生命危险。我现在就赶回南海,请我家龙君过来。”说完化龙而去。
赢极一路功力催到极致,一刻也不敢耽误,回到南海龙宫。一回龙宫,直奔龙君所在。
南海龙君一见赢极回来,立刻起身,急道:“可是越儿出了事?”
赢极急忙喘着粗气说:“成了!殿下的契机就在东方家,我探脉发现,殿下龙骨似有再生之象。”
南海龙君一听,直接一震,喜道:“不枉本君在廉贞星君宫前跪了三天,求来这一线天机。可知那破局之人是谁?”
赢极立刻皱着眉头说:“龙君咱们一边走一边说,不然怕是来不及了!”
南海龙君一听立刻化了龙形,对赢极说:“上来,本君带你走!”
“那得罪了。”
赢极立刻跨上龙身,南海龙君一路极驰,到达东方家竟然用了不到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