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龙君一见,吓了一跳。心想:这不是圣神王的神王令吗?难怪师尊说,我南海的生机在东方家,原来是因为圣神王神使在此。
东方穹苍见南海龙君吓了一跳,便猜此物,定然对南海龙君有震慑作用,就冷声说:“怎么你不愿意?”
神王令立刻寒光一闪,显示着持令人的不悦,与天家人的威严不容侵犯。神威豁然而出,力压南海龙君。
南海龙君立刻一惊,急忙跪下。“吾王息怒,小神并无他意。只是太过震惊,才失了分寸。”
赢越很熟悉这种感觉,虽然只经历了一次,却也让他胆战心惊。立刻跪了下来,把头低了下去。
“吾王息怒!”
东方穹苍有神王令加持,自然无碍。可是东方房异却没有,自然受不住这压力。虽然只是波及,却也宛如泰山压顶而来,难受至极。
“大哥!”
东方穹苍看着难受的东方房异,立刻收了神王令。强压这心里的震撼,对南海龙君说:“你愿意去了?”
南海龙君又不傻,受了天罚就跪在廉贞星君的宫前。三天不吃不喝,干熬着,不就是赌他师尊的不忍心,给他指条路吗?
“自然愿意。”
东方穹苍扶起东方房异,关切的问:“没事吧!”
东方房异满头大汗,喘着粗气说:“我的五脏六腑生疼,怕是受了伤。”说着就坐在了地上,运功疗伤。
赢越此刻看着痛苦的东方房异,心疼的抱住了他,哭道:“你可别有事,不然孩子就没有父亲了。”
南海龙君叹了口气,从身上拿出疗伤的仙丹,给赢越。“你当真喜欢他至此?”
赢越拿过仙丹,立刻对东方房异说:“快把它吃了,这是廉贞星君所炼,不但可以疗伤,还可以增寿五百岁。”说着就把东方房异的嘴掰开,直接塞了进去。
东方房异因为赢越动作粗鲁,直接被仙丹卡住了气管。憋的脸通红,用力打了自己的胸两下,才把仙丹吐出来,气道:“你要杀了我吗?”
赢越一见东方房异还有心思调怒自己,直接耍脸子,生气道:“爱死不死,关我什么事?”
东方房异立刻叹了口气,起身把仙丹捡起来,吃了下去。给南海龙君行了一礼,这才在次坐下,运功疗伤。
赢越也坐在了东方房异的身边,靠着他,感受着他的气息。
东方穹苍拉了一下碍事的南海龙君,南海龙君这才跟着东方穹苍走。心想:难道我南海,将来的龙君之位只能易主了吗?赢凝太随他母亲,过于仁德,法力又不高,怎么压的住下面的群龙?
东方穹苍见南海龙君一脸忧愁,不由问道:“龙君富有南海,又有廉贞星君护佑,还有何愁的吗?”
南海龙君一听立刻看着东方穹苍。“东方家主难道就没有可愁的吗?”
东方穹苍立刻笑着说:“自然是有的。比如我那不成器的三弟,好死不死的爱上了个龙子,这不是作死吗?”
南海龙君立刻脸色一变,心里立刻不敢再小瞧东方穹苍。原来他问自己,是为了告诉自己这句话。越儿确实是龙子,可是被拔了龙骨,就是神族流放之神,地位自然也不可在同日而语。
东方穹苍见他面色有变,立刻又说道:“龙君,可知这令牌的主人,正是我的枕边人。枕边风的威力,我想龙君不会不知道的,对吧?”
南海龙君面色大变,想他半生清廉公正。唯他儿子这一件事上,存了私心。如今更是被东方穹苍这样拿捏,不由叹气。“东方家主,开出你的条件吧!”
东方穹苍立刻笑着说:“既然他们已有了夫妻之实,那就请龙君给我家一个交代。若是龙君不愿下聘,我东方家可以向南海下聘。”
南海龙君叹了口气:“待我儿回归之日,便是下聘之时,我南海定会给东方家一个交代。”
东方穹苍冷冷一笑。“我想龙君应该知道,我东方家与狐族交好。无论是涂山氏还是青丘氏,我都还算说的上话。若是龙君出尔反尔,那就不要怪我去九天问一问了。”
南海龙君点了点头。“这是自然。”
醉逸轩正站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群星闪耀,一身翠绿倾尘绝世。他在想他经历的一切,似梦非梦,跌宕起伏,让人无暇喘息。
南海龙君一见醉逸轩的面容,直接吓了一跳。可是见他除了有几分神似神王之外,再无一点可与神王相比之处,便放心了。
醉逸轩见东方穹苍回来,抬手唤回了神王令,没入自己的身体,看着南海龙君说:“南海龙君,赢越为何对水精恨之入骨?”
南海龙君见了醉逸轩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。“回神使的话,越儿年幼时,曾与其他小龙,被入魔的水精虏去。刮鳞剜角,受尽折磨。自此留下心病,见了水精便难以自控,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。”
醉逸轩坐在了院子里的花坛上,看着东方穹苍拍了拍花坛沿,然后说道:“所以你就听之任之,让他注下大错?”
东方穹苍立刻走过去坐下,看着醉逸轩说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些累了,想靠一靠。”
东方穹苍立刻抱住醉逸轩,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。“这样能好一点吗?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穹苍,点了点头说:“嗯。”然后看着南海龙君。“告诉我,你是怎么做的?”
南海龙君叹了一口:“清心经,让他每日抄,可是好像没用。”
醉逸轩叹了口气,无奈的看着南海龙君。“你就没有做点别的吗?”
南海龙君无奈的说:“打也打过,骂也骂过,关也关过,可是就是不管用啊!”
醉逸轩闻言一笑:“为什么不试试让他和鱼精相处?”
南海龙君惭愧的说:“实在惭愧,小神不敢让他与水精相处。他一见水精就难以自控,所以从未试过这法子。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,对南海龙君说:“我知道了,你回南海吧!”
“是。”南海龙君行了对着醉逸轩一礼,就化龙而去。
东方穹苍看着南海龙君离去,对醉逸轩说:“我们回屋吧,我有事想和你说,希望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好!”醉逸轩点了点头,起身和东方穹苍走进了屋子里。
东方穹苍关了门窗,看着醉逸轩说:“那令牌是神王令吗?”
醉逸轩愣了愣,看着东方穹苍摇了摇头。“我不知道!”
“那你怎么确定南海龙君会怕那令牌的?”
“我……”
醉逸轩突然发现,他也不知道为何南海龙君会怕那令牌。不由细细想了起来,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也不知道,头好疼!”说着就捂着头。“啊……”
东方穹苍立刻扶住醉逸轩,把他抱在怀里,急忙说:“想不起来,就别想了。没事的,别想了,别想了。”
醉逸轩抬头看着东方穹苍,突然说道:“青丘磬幽把涂山有容他们接走了。”
东方穹苍抱紧醉逸轩说:“走就走吧,毕竟是神族,老留在咱们这也不合适。要是磕着碰着,我们也不好跟青丘交代。”
醉逸轩抬头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为什么去了那么久?”
东方穹苍把醉逸轩抱到床上,自己坐在床沿上说:“那是因为南海龙君他们父子在谈话,我也不方便去直接打扰他们,所以费的时间久了点。”
“嗯。”醉逸轩看着东方穹苍,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。“我美吗?”
东方穹苍一愣,他不明白醉逸轩为何要这样问,却也还是点了点头。“美,很美。”
醉逸轩眼神复杂的看着东方穹苍。“是真心话吗?”
东方穹苍立刻回答:“是。”然后小心翼翼的说:“我用了你给的令牌,狐假虎威了一次。”
醉逸轩好笑的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你用它干什么了?”
东方穹苍脸上一红,小声说:“威胁南海龙君来着。”
“你好端端的,威胁他做什么?”
东方穹苍立刻苦大仇深的说:“还不是他不承认三弟,三弟对那龙子可是痴心一片。看他那般委屈自己,我身为大哥自然要为他讨个公道,不然将来怎么有脸见爹娘啊。”
醉逸轩无奈的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那你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求龙君给三弟个名分。万一那天赢越变回南海龙殿下,三弟也不至于肝肠寸断,相思成疾,无处寻他。”
“为何要他给三弟名分,而不是三弟给他名分?他可是怀了三弟的孩子,自然是他嫁给三弟。”
东方穹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:“人家毕竟是神,若是人,咱们定然是娶他,哪里会由着他胡闹。”
醉逸轩看着担忧的东方穹苍,伸手勾住他的头,和自己头贴在一起。“我知道了,别怕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东方穹苍在次抱住醉逸轩,不复以前强势,伏在他肩膀上低声哭泣。“你不离开就好!”
醉逸轩摸着东方穹苍的头,宽慰道:“我还怀着你的孩子,不留下,还能去哪呢?”说着思绪就不知道飘去了哪里。
东方穹苍抬头看着醉逸轩,痴情的喊了一句:“逸轩!”就趴在了醉逸轩的怀里说:“我知道了,我会打起精神,保护好你和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