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逸轩微笑着,摸了摸东方穹苍的头说:“困了就睡吧,我知道你累了,已经二天一夜没有合眼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东方穹苍应了一句,就低低沉沉的睡着了。他做了一个梦,醉逸轩突然消失了,他怎么找,也没有找到。立刻吓醒,发现床上没有醉逸轩,立刻爬起来。
“逸轩!逸轩!”
“吱嘎”一声,东方穹苍打开房门,看到门口的东方溶月,立刻抓住她问:“逸轩呢?逸轩呢?”
东方溶月立刻被吓了一跳,看着着急的东方穹苍说:“奴已守了一夜,郎君,并未出屋啊!”
“穹苍!”
东方穹苍闻言回头,看到裹着浴袍的醉逸轩,冲过去,一把抱住他。
“怎么了?”醉逸轩抱着东方穹苍,疑惑得说:“我只是去洗个澡而已。”
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东方穹苍说着就更加抱紧了醉逸轩说:“我做了一个梦,我到处找你,都找不到你。”
醉逸轩抬头看着东方穹苍,见他脸上已是泪流不止,就吻上了他的泪痕,笑着说:“我不会走的。若是那天真的走了,你在人间寻不到我,就去天上找我,我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“好,人间若是寻不得你,我便去天上寻你。”
醉逸轩看着泣不成声的东方穹苍,突然发现他其实也不是那么强势,不由心疼的抱住他。
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东方溶月悄悄地关了房门,立刻下去吩咐道:“你去闲竹厅说一声,家主今早有事就不过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回头让厨房备膳!”
“是。”
那名小奴婢,立刻行了万福礼,转身就出来青鸾居。
东方溶月看着紧关的房门,叹了口气。心想:这人可真是家主的劫,一个梦而已,竟然就能让他哭成这样。唉……,愿上天怜悯,一定要保佑郎君平平安安才是。不然,怕是家主就毁了。
醉逸轩等东方穹苍哭累了,才对他说:“去洗个澡吧!”
东方穹苍看着被自己哭湿的地方,对醉逸轩说:“你陪我吧!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,拉着东方穹苍进了浴室,替东方穹苍脱下衣服。“去洗吧!”
东方穹苍却脱了醉逸轩的浴袍,抱起他说:“一起洗。”
醉逸轩无奈的看着任性的东方穹苍,点了下头说:“好吧,一起洗。”
东方启听到下人的汇报,立刻眉宇轻皱,对东方墨羽和花影说:“他们不过来了,咱们吃吧!”
花影见东方墨羽一脸的担忧,就笑着说:“咱们一会去看看郎君和三弟。”
东方墨羽点了点头,宠溺的摸了摸花影的头说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花影不由脸上一红,就把头低了下去。“夫君!”
东方启咳嗽了一声。“吃饭!”
东方墨羽立刻笑着说:“叔父可是心里不舒服?”
东方启压了压要发火的心,抬起筷子说:“吃饭!”
东方墨羽和花影忍不住偷笑,然后才规规矩矩的吃起饭来。
东方启看着东方墨羽和花影如此恩爱,心里满是欣慰。心想:终于有一对是省心的了,唉……
东方墨羽和花影来到青鸾居,却看到醉逸轩和东方穹苍正在吃饭,不由相视一笑。
“大哥,郎君!”
东方墨羽喊了一声,就拉着花影坐了下来说:“原来是开独食,也不和我说一声,害得我与花影如此担心。”
花影不由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大哥,你与郎君的婚事何时举行?”说完就脸红的低下了头。
东方墨羽一愣,却又笑着调戏花影说:“这么恨嫁吗?”
花影立刻把头低的更低了,不敢言语半分,只是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,紧咬着下唇。
东方穹苍看着醉逸轩说:“我和逸轩的婚事急不得,比竟现在逸轩的身份是凤玉家嫡子,所以要大操大办,事宜还有许多没有商量妥当。若是你们着急,我可以让人先着手办你们的婚事。”
东方墨羽一把搂过花影说:“那就有劳大哥了,我现在是很想娶他的,一刻也不想等了。”
东方穹苍点了点头,看着东方墨羽说:“家贼除尽了吗?”
东方墨羽点了下头说:“查过了,外家东方敛没有问题,只是无端牵扯进来的。他手下倒是有几只杂虫,我已经处理掉了。”
东方墨羽说的轻描淡写,可是其中有多少曲折,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。只是不想东方穹苍再分心,所以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。
东方穹苍又怎么会不知道东方墨羽的心思,立刻满是愧疚的说:“有劳你了。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墨羽说:“最近可有鱼妖作乱?”
东方墨羽愣了一下,看着醉逸轩说:“有。前天抓获了两只鲶鱼精,它们强抢孕妇,然后剖腹吃子,正打算将它们彻底毁掉。”
东方穹苍想了想说:“它们现在在哪里?”
东方墨羽皱了下眉说:“那两只鲶鱼精下面处理不了,所以我让咱们本家的人去接应了,估计下午就应该能到。郎君问这做何?”
醉逸轩看着花影说:“花影,你来代我掌管家事。我可能没有时间掌管家事了,所以你来替我,懂吗?”
花影立刻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画准备好了吗?”
东方穹苍愣了一下,估计了一下说:“咱们家的画师,应该画了不少了。”
醉逸轩想了想,对东方墨羽说:“你去和各大家族交涉一下,让他们帮忙张贴一下此画。”
东方穹苍立刻皱眉。“只怕不行,我当初只打算张贴在,咱们东方家的势力范围内,所以没有让他们画太多。”
醉逸轩想了想说:“那就先张贴在,咱们家的势力范围内。”
东方穹苍一边吃着饭,一边看着醉逸轩说:“那我一会过去看看,他们若是画好了,我就命人张贴出去。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,看着花影说:“下午我整理好账目,命人给你送过去。趁你有孕,墨羽又在,你跟着他好好学学。”
花影立刻起身,行了一礼。“是,谨遵郎君吩咐。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墨羽说:“那两只鲶鱼精到了,拔掉他们的妖丹,然后送到我这里来。”
“是。”东方墨羽起身行了一礼。“只是不知郎君要它们何用?”
醉逸轩想了一下说:“帮赢越过心结,他怀着孩子,心魔不除,怕是此胎难安。”
东方墨羽思虑了一下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醉逸轩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你去看看房异,下午让房异把赢越带来。”又对一旁的东方月溶说:“你带人抓些年幼的水精过来,我不会害它们,我会保它们安然无恙的离开东方家。”
东方月溶立刻行了一礼。“是。”
醉逸轩见东方月溶满脸担忧的说:“别怕,我保证赢越不会伤害他们的,他们会平安离开东方家的。”
东方溶月犹豫了一下说:“咱们东方家也有几只鱼精,能不能用咱们自己家的?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。“可以,一会你带他们过来,我要见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东方溶月这才一脸担忧的退下,去找府里的其他鱼精。
醉逸轩看着花影说:“一个多月了,孩子可还安稳。”
花影闻言轻笑,摸着小腹说:“他还小,又有夫君在,自然稳妥。郎君不必忧心于我,放心就是。”
等醉逸轩他们吃完,闲聊了一会。醉逸轩就带着花影在查看账本,教他账目运算和查看漏点错点。
东方穹苍和东方墨羽则看着醉逸轩他们,见醉逸轩一板一眼的教着,花影认真的学着,不由轻笑。转身离开,各自去忙了。
东方穹苍离开青鸾居,就去了自家画坊。只见众人都一脸愁苦的看着自己的画,在对比着桌子上的画。就连东方穹苍来了,他们也浑然不觉。
东方穹苍轻咳一声,看着他们说:“怎么了?”
众人一见东方穹苍就站在身后,立刻转身行礼,诚惶诚恐道:“请家主恕罪,我等绝非有意越礼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谨慎的东方依雪,立刻笑着把她扶起来说:“不必如此,刚才见你们聚精会神,所以轻咳了一声。见你们没有反应,才开得口。”
东方依雪立刻尴尬的说:“多谢家主体谅。”说着就把桌子上的画拿了起来。“这画虽然人物画的模糊,可是却极为传神,非我等能比。”
东方穹苍疑惑的看着东方依雪。“你们可是数一数二的画者,怎么会画不出?”
东方依雪把画放下,又拿起自己的画,把画递给东方穹苍说:“家主请看,这是奴家所画。”说着一指桌子上的画。“与此画中人物有何不同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东方依雪,拿过她的画,对比醉逸轩的画,立刻发现了不同。不由皱眉,那日他太震惊,只顾着担心醉逸轩会不会离开自己,却没有细看此画。
东方依雪见东方穹苍皱眉,不由惭愧道:“奴家成名已有千年,却从未遇过如此难效仿的画。个个人物都十分鲜活,各有不同,气质可谓是跃然纸上。奴家无能,实在画不出来,只能具其形,却不能具其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