缎锦带着暗处的两只鱼精,退了下去。醉逸轩想着若不是青鸾琴及时告诉自己,自己还真没看出来。不由去看青鸾琴,却发现青鸾琴早已化了琴形,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。
醉逸轩看着已经吓坏的东方溶月说:“你先出去吧!”
“是。”东方溶月赶紧应了一声,就化了人腿,向门外跑。
赢极超级生气的看着东方房异,不满的说:“喂,说话客气一点,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啦!”
赢越看着东方房异说:“那我真的走啦,我这一走可就是一辈子,到时可别去南海哭。”说着就松开了手。“我若此刻走了,就一辈子也不会见你,我保证回去就把胎儿堕掉。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他,你可想清楚了?”
东方房异看着赢越决绝的表情,听着他无情的话,呆立在哪里,忍不住颤抖。看着转身欲走的赢越,一下没忍住,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。
“别走,我不闹了,不闹了。”
赢越突然弯起了嘴角,依旧冷声道:“真不闹了?”
“不闹了。”
东方房异说完这句话,就已泣不成声。更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说这句话,从赢越的背后缓缓滑落,跌坐在地上。
东方穹苍看着失魂落魄的东方房异,想去扶,却被醉逸轩拉住,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管。
东方穹苍看着东方房异如此绝望,心都疼的在滴血,哪里还控制的住,怒吼道:“赢越你别欺人太甚,我东方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醉逸轩知道东方穹苍这个人外冷内热,对外人兴许没什么。可是若换成骨肉至亲,他就很难冷静,一心一意想护着。
赢越转身看着东方穹苍,行了一礼说:“大哥教训的是,是我欺他太甚,以后不会了。”说着就抱起了东方房异。“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东方穹苍还想说什么,却被醉逸轩拦下了。醉逸轩看着赢极说:“赢极你去告诉你家龙君,要么下聘,要么我们去九天告天状。让你家龙君自己看着办?”
赢越回身神情复杂的看着醉逸轩,醉逸轩同样看着他,表情不容置疑的说:“殿下可以试试?本人说到做到,你若护不好他,就不要把他带回神界。我素知神界容不下凡人,所以殿下还是三思而行。”
赢越看着赢极说:“你去告诉我父王,让他以龙妃之聘准备,然后来东方家下聘。”
“啥?”赢极立刻跳脚,不敢相信的说:“那怎么行?你又不是不知道,北海公主沧海明珠有多喜欢你,而且两海之间早就默认了你们的关系。如今你要娶个凡人,是闹哪样?就是为妾,我也不同意。”
赢越立刻反问:“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?”
“我……”赢极不由气恼的跺脚。“反正我就是不同意。”
“你反对无效!”赢越转身就走,冷声道: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我对你没有感觉。”
“我……”
赢极立刻被戳中了心思,小脸恼的通红。她从三百年前,被他从恶虎兽口中救下,就已经把整颗心给了他。如今他却来告诉自己,他对自己没感觉,更不可能相处恩爱。
赢极立刻恼羞成怒,对着赢越吼:“好,我回南海。我去告诉龙君,我就不信龙君他能同意。”
赢越立刻转身看着赢极,面无表情的说:“回了南海再哭,不要给沿途的百姓造成灾祸。”
赢极一跺脚,立刻化为龙形,向南海而去。一路上都忍着眼泪,到了南海龙宫,才开始嚎啕大哭。
另一边,醉逸轩看着赢越说:“大殿下,可想好了?你娶他可能要面对的不止是两海诸龙,更有可能是整个神界的诸神。”
赢越看着怀里的东方房异,宠溺的笑着说:“我想好了。房异,你知道吗?我当时好怕,好怕你不会挽留我。”
“我在想你要是不挽留我,我该怎么办?”
“我的答案是:跪也得把你跪回来。因为我是真的动了心,爱上了你!”
东方穹苍忍不住想吐,一副我不信的样子。心想:要不是逸轩压你,你才不会如此说呢!臭龙还挺会撩人的,呸!不要脸,就会欺负我弟弟。
东方房异反而没有说话,只是窝在赢越的怀里,半天都没有动作。此时微微的传出了鼾声,用手推了推,嫌弃道:“枕头太硬,要换!”
东方穹苍立刻有种吐血的冲动,心想:这货什么时候睡着的?怎么睡的这么不是时候,简直气死他了。
醉逸轩看着要被气晕的东方穹苍,用手帮东方穹苍顺了顺气,笑着说:“三弟累了,让他睡会吧!”
赢越也是哭笑不得的看着东方房异,心想:自己好不容易说回情话,他还睡着了,真是太不给面子了。有必要收拾一下,看他下回还敢不敢在这种时候睡觉。
醉逸轩心想东方房异刚刚经历了心魔,能到撑到现在也是不容易了。不由对赢越说:“他刚经历了心魔的考研,精神十分疲惫,你带他回去好好休息吧!”
赢越点了下头,就抱着东方房异回了玄机居。刚把人放下,就见那人立刻抱着枕头说:“还是这个好!”
赢越都不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假睡了,立刻关了门窗,小声的喊了喊床上的人。
“房异,房异!”
赢越见东方房异没有反应,想了想自己腹中的胎儿,还需要三百多年才能出生。不如先反攻,让东方房异生几个孩子出来,到时就不怕他反水嫌弃自己了。
赢越打定主意后,立刻扒了东方房异的衣服,看着东方房异蜷缩起来,弱弱的喊了一句:“冷!”
赢越本就心仪于东方房异,又见他如今一丝不挂,这般柔弱的模样,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东方房异在剧痛中醒来,随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不管赢越做的有多剧烈,他都是迷迷糊糊的睡着,时不时的发出呻吟声。直到结束,东方房异还在睡。
赢越郁闷至极的看着东方房异,心想是自己不行吗?自己都做的那样狠了,他怎么还在睡?不由看着被粗暴对待的那处,红肿一片,才确定不是自己不行,而是他真的太困。
青鸾居内,东方穹苍见赢越他们走了,这才对醉逸轩说:“你刚才拉我做什么?”
醉逸轩叹了口气,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我不想房异去神界,哪里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和谐,我怕他受不了那些冷暴力。”
东方穹苍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醉逸轩看着昆仑山的方向说:“当初我在花界生活,他们表面上恭敬,背地里却不知道,说了我多少难听的话。只是我在哪里没有退路,只能躲在沧海珠玉的羽翼下,那也不敢去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空落落的青鸾居说:“咱们院子里的人呢?”
醉逸轩闻言一笑。“我怕鲶鱼精凶狠,会吓到他们,所以除了东方溶月之外,其他人都放了一天假。”
“难怪会如此安静?”
醉逸轩知道东方穹苍是想转移话题,不想他再去想那些痛苦的事,可是他却不得不说。他害怕东方房异会如他一般,被迫害,被排挤,最后被伤的体无完肤。
醉逸轩叹了口气,从后面抱紧了东方穹苍说:“房异和龙子,真的不是一个名分的事。想当初我在昆仑瑶池,西王母待我如亲生,也是百般恩宠。可是还是挡不住,其他神的白眼和满天的流言蜚语。他们迫于西王母和青鸟等神的压力,对我表面上和蔼可亲,实际上厌恶至极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上的月亮说:“可是房异就是爱上了他,我能如何是好?”
醉逸轩松开东方穹苍,看着天上的月亮说:“那就只能希望这龙子,能护的住房异,让他免受伤害。不然房异跟着他回了龙宫,怕是活不了多久,就会被迫害,消散于天地间。”
东方穹苍转身看着醉逸轩说:“我相信房异,他能活下去的,哪怕是神界,他也能如鱼得水。”
醉逸轩忍不住摇头说:“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我之所以能在花界活三年多。除了沧海珠玉的至极宠爱,还有我不愿意多走动之外。更多的是君影的周护和洛芳辰夫夫的威压,迫使他们不敢随便找我麻烦。当时花神也未授意,不然我绝对活不过一年。”
东方穹苍想了想说:“我懂!我想房异也懂,不然不会撵龙子走。可是你也看到了,房异就是舍不得他。”
醉逸轩点了点头,伸手拿出姝仙果,慢慢的咀嚼。连吃了三四颗,才说:“那只能去青丘一趟,看看到时能不能请他去给我们充充脸面。至于北海虹龙,怕是用不上。毕竟虹龙一族数量太少,怕是拿不上台面。”
东方穹苍点了点头,看着醉逸轩说:“涂山有容应该会去的吧?”
醉逸轩闻言,想起涂山有容离开时,坐的是狐帝专乘——幽狐魂车。不由蹙眉,叹了口气,心想:还是装不知情,稍微提点一下东方穹苍吧!
“他怕是不会轻易出涂山。那日青丘磬幽是用狐帝的专乘,来接的涂山有容母子。涂山狐众多,而能冠以涂山之姓的,却唯有涂山贵族,所以涂山有容的身份只怕不低于青丘磬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