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越皱了下眉,想了想说:“还不是你不回应我,再说了,那次我也很疼的,我们算扯平了。”
“还好意思说,那次是谁求着我要他的?后来仗着有孕,就各种耍脾气,欺负我。”
赢越立刻不屑的说:“那是哪个笨蛋,把龙行草和血气草弄混了,害得我情欲燃身?”
东方房异立刻不满的说:“那我怎么知道龙形草和血丝草长的那么像,我拿给你,你就不能看看在吃吗?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当时套路我。”
赢越脸不红气不喘的说:“就是我套路你又怎样?反正现在我力量已经回归,你又打不过我,还不是任我揉搓,摩擦。”
东方房异震惊的看着供认不讳的赢越,心想:自己只是想反咬一口,免得日后让他知道了麻烦。可是如今看来,当时就算自己不放血丝草,他也是要自己放的。
赢越看着东方房异震惊的表情,邪恶的笑着,勾起了他的下巴说:“小家伙,你现在后悔可是来不及了,昨夜我已经把你吃干抹净了。”
东方房异推开赢越,气愤的说:“你趁火打劫!”
赢越却是不在乎的说:“我不趁火打劫,你现在也打不过我。再说我不先诱惑你,又怎么能做你夫君呢?”
东方房异气愤的自己穿着衣服,说:“厚颜无耻!”
赢越却是不恼,一把拉过东方房异,搂在怀里,舔着他的脸说:“现在你是下面的那个,怎么要开始撒娇了吗?为夫准备好了,来让为夫看看你的小脾气,是不是够可爱?”
“滚开啊!”东方房异再次推开赢越。“我要穿衣服,别烦我!”说着摸了摸湿哒哒的脸。“别舔了,都是口水,好恶心!”
“哈?”赢越一挑眉,不悦道:“小东西,我还收拾不了你了!”一把扯过,按在床上强吻。
东方房异在感情中本来就是弱势,哪怕赢越在他身下时,也是赢越强势。如今赢越更加强势,他也就顺水推舟的弱了下来。反正两方相处,总要有一方低头,弱下来的。
赢越心满意足的看着,满脸红霞的东方房异,带着些危险和挑衅的说:“味道是甜还是不甜?”
东方房异忍不住挣扎道:“哪有你这样的?”
赢越笑的越发开心了。“你敢说不喜欢?”说着手就开始向衣服里探。“回答我,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”
“喜欢!”
赢越像是早就知道一样,满意的笑着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说着就站了起来。“给我穿衣服吧!”
东方房异撇了撇嘴,说:“难道不该你给我穿吗?”
赢越假装很认真的想了想,然后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只会脱你衣服,不会给你穿衣服。”
东方房异本来也没奢望,这赢越能如他一般细心的照顾他,不由叹气。
“伸手!”
赢越看着忍着疼,还要给自己穿衣服的东方房异,就忍不住想笑。反正这家伙自从和自己处,就没有吵赢过,那次不是被自己吃的死死的。
东方房异蹲下给他拿了靴子,命令道:“抬腿!”
赢越坐在床上,把腿抬了起来,穿好后。却发现东方房异蹲在地上,脸上都是汗珠,疼的脸色发白。这才慌了,立刻抱起来。
“那里不舒服?”
“腰!”
赢越赶紧把他放在床上,让他趴着,伸手去摸他的腰,紧张的说:“这里吗?”
“嗯,刚才扭到了。”
赢越不由恼道:“你一个真神境大圆满的人,怎么能扭到腰呢?”
东方房异忍着疼说:“还不是你昨夜折腾的,一点数也没有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赢越说着就用手,在东方房异的腰间,缓缓释放灵力。“这样好些了吗?”
“嗯。”东方房异应了一声,就在赢越柔和的灵力下,慢慢的睡着了。
赢越看着再次睡着的东方房异,忍不住在心里骂道:“这么能睡,你是猪吗?咦,好像人类怀孕后,是会嗜睡。难道是有了?”
醉逸轩和东方墨羽已经走进了玄机居,众下人一见醉逸轩寒着脸,就纷纷乖巧的行礼。
“郎君,二公子!”
醉逸轩看着他们,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都下去吧!”
众人纷纷行礼,走了出去,最后把玄机居的大门关上了。
赢越听着醉逸轩的声音,心想:自己一直被心魔所控,表现的那么差劲,估计是要被教训一顿了。
赢越叹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,转身去开房门。见到醉逸轩和东方墨羽一同前来,不由蹙眉。“大哥呢?”发现失言,这才赶紧行礼。“郎君,二哥!”
“嗯,”醉逸轩应了一声,直接走进了屋里。“三弟呢?”
“他还在睡。”
赢越虽然不爽醉逸轩无礼,可是好像也说不出什么来。毕竟是要了他三弟,按辈分得喊他一声嫂子。
东方墨羽见状,则是给赢越回了一礼,这才走进屋子。
醉逸轩一见东方房异,就是一惊,下意识的摸了他的脉。又见他脸上红晕未退,脉搏跳的极快,立刻走了出去。
东方墨羽见醉逸轩脸色不善,就知道东方房异怕是不太好,立刻冲进了内室。
“三弟!”
醉逸轩直接对东方墨羽说:“治好他,把他抱去我的青鸾居。”
赢越一时没搞清楚状况,就听要把东方房异带走,立刻出声反对:“不行!”就想进去抢人。
醉逸轩抬手就是一耳光,看着赢越愤怒道:“你是想害死他吗?若是真不想娶他,也不用如此折磨他。青鸟可以拔了你的龙骨,我同样也可以拔了你的龙骨。”
赢越一愣,焦急的解释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想害死他,我只是和他亲热而已。夫妻之间,哪有不亲热的道理?”
醉逸轩闻言就唤出了神王令,压着赢越跪在才说:“亲热也要分时候,他刚历了大劫,宛如新生。怎经得住你如此折腾?”
赢越不解的看着醉逸轩,吼道:“我也刚经历大劫,也是宛如新生,怎么就没觉得不能折腾?”
醉逸轩看着赢越不像说假话,语气才软了半分:“人族和神族不同,神族本就身心强悍,就算历劫也不会有太大伤害。可是人族不同,修行到真神境大圆满,就是脱离凡种,可以飞升为仙的标志。身体也会从新再塑,极为疲惫,要如此昏昏欲睡一个多月,才可以完成再造。”
赢越不由眼神暗淡,满是自责的说:“我不知道,我以为他是装的。”
醉逸轩收了神王令,看着跪在地上的赢越,不冷不淡的说:“此时受了伤,是会落下病根的。哪怕飞升为仙,也不会好,你现在知道了?”
赢越把头低了下去,黯然道:“他为何不告诉我?”
醉逸轩冷冷的看着赢越,语气却软了下了:“他是觉得你应该知道,可是你却不知道。你觉得他的心得有多疼,他是有多爱你,才能忍耐下来。你自己想一想,你对得起他吗?”
赢越沉默不语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平常闹归闹,玩归玩,都是使的小性子。还真没伤过东方房异,这次伤到东方房异他就够内疚了。如今又听到会留下病根,就更加内疚自责了。
醉逸轩见他如此,就走进了内室,问:“房异如何了?”
东方墨羽无奈的叹了口气,说:“都已经恢复了,只是不知会不会落下病根。唉……”
醉逸轩看了一眼东方房异,对东方墨羽冷淡的说:“把他抱走,我怕那龙子又胡闹,再伤了他。”
东方墨羽点了点头,抱起东方房异,用周身法力护着,就走了出去。
醉逸轩看着地上的赢越,威严的说:“你觉得该跪多久就跪多久,跪明白了,想清楚了,就起来。”
赢越看着醉逸轩转身离去,立刻抓住了醉逸轩的小腿,说:“能别让他留下病根吗?”
醉逸轩抽出自己的腿,看着难受的赢越,淡淡的说:“我会尽力的,想清楚了来找我,我有话和你交代。”
赢越点了点头,那还有什么骄横,只有满满的愧疚难当和无地自容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赢越在玄机居跪了一天一夜,他想东方房异一定会不舍的,一定会来找他的。可是他等了一天一夜,也不见他来。连个下人都没有再进来,整个玄机居空荡荡的,静到吓人。
东方房异自从被东方墨羽抱回青鸾居,就在东方启和诸位长老的灵力呵护下,一直在沉睡,到如今都没有醒来。
醉逸轩也是守了一天半宿,最后撑不住了,才在院子里睡着。还是花影给他披了一件薄披风,又设了结界保护他,让他不至于被热到。
如今正是八月末,夏尾秋初,尚在热处。院子里虽然有结界,却也还是有些燥热。醉逸轩身子本来就虚,又怀着孕,自然更受不住热。在花影的清凉结界里,倒是睡的安稳。
清晨,诸位长老才依次和东方启告别离开,有不少在走过醉逸轩时,都停下行了一礼,然后才离开。
东方启和东方墨羽亦是不忍心叫醒醉逸轩,想让他多睡一会,他能熬一夜半宿已是不容易了。
花影见太阳初升,就拿了一把伞给东方溶月。东方溶月立刻会意,在醉逸轩身边撑起了伞,为醉逸轩遮阴纳凉。
东方墨羽看着花影,心疼的说:“你也去休息一会吧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