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头腾蛇用自己仅剩的法力解除了禁忌诅咒,还了众人自由。众人脖劲上的蛇纹纷纷消失,只有蛇女和墨流心脖子上还有。
幻云一把拎起三头腾蛇,指着墨流心和火离蛇女说:“她们的为什么不解?是不是想吃苦头?”
三头腾蛇看了她们一眼,淡淡的说:“她们怀了孩子,所以蛇纹去不掉。等孩子生出来,蛇纹就会消失的。”
幻云将信将疑的看着三头腾蛇,说:“你没骗我?”
三头腾蛇不由苦笑,伸手摸上幻云的脸,轻薄道:“你长得这么好看,我怎么舍得骗你呢!”
幻云嫌他恶心,立刻扔在了地上,怒道:“别碰我,好恶心!”说着一脚将他踢了出去。“你最好别骗我,不然让你魂飞魄散!”
三头腾蛇苦笑不已,释怀的说:“你那一剑不但劈了我的原形,还劈了我的元神,我本来也是要魂飞魄散的。”
幻云愣了一下,走到三头腾蛇的跟前,摸了摸他的灵台,发现他没有说假话。他那一剑确实劈开了三头腾蛇的元神,不由撇了撇嘴。
“那也是你活该,谁让你打我的!”
三头腾蛇突然一脸陶醉的说:“那个手感很好!”
幻云一听立刻站起来,一脚将他踢出去几米,怒道:“都要死了,还嘴贱!”
三头腾蛇看了一眼火离蛇女和墨流心,微微一笑。就慢慢化作了光点,消散于天地间。
墨流心不由恨上了幻云,那三头腾蛇虽然不好,可是好歹可以为她遮蔽风雨,让她平安生下孩子。如今三头腾蛇已死,她就不得不自己独面风雨了。不由暗暗发誓,一定要让所有欺负他们的人,都血债血偿!
幻云看着众人说:“我带你们去找苍月城主,安排你们回家!”
火离蛇女却没有动,而是转身去扒那崩坏的山洞,哭着说:“这里就是我家。”
墨流心也走了过来,和火离蛇女一起开始扒被掩埋的山洞,冷情的说:“我们怀着他的孩子,怕是世人容不下我们。我也不走了,和蛇女一起住在这里就好!”
幻云伸手恢复了山洞,撤了结界说:“那好吧,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,我无权干涉。那就此别过,望你们多保重,平安生下孩子。”
幻云给她们礼貌性的行了一礼,然后对众人说:“你们跟我走,都不要拥挤!”
火离蛇女和墨流心给幻云回了一礼。
“公子多保重!”
“公子多保重!”
幻云把被解救的众人交给苍月城主后,就御剑回了东方家。
此时天色刚亮,东方穹苍在屋里等了幻云一个晚上,见他迟迟不回来,都快坐不住了。开始在屋子来回走动,碧木剑已经浮在空中,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。
“爹!”
东方穹苍立刻收了碧木剑,看着迟归的幻云,吼:“你去那贪玩了,不知道为父会着急吗?”
幻云看着东方穹苍一阵委屈,“哇”一声就哭出来了,伤心道:“你凶我!”
这谁不知道他宝贝他这儿子,到哪里都带着,稍有些危险的地方必定会陪着。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揣在怀里怕丢了,宝贝的不得了。如今吼他,也是真的急疯了,只是觉得去趟阜城不会有危险,才没跟去的。
东方穹苍一听幻云哭,又见他一身的土,头发也乱了。立刻心疼的不行,把他抱在怀里说:“为父错了,不该吼你的,快别哭了!告诉为父到底发生了什么,怎么会如此狼狈?”
“疼!”
“哪受伤了?”东方穹苍立刻放开幻云,左右检查起来。“哪里疼?”
“我屁股疼!我被三头腾蛇抓了。”
东方穹苍脑袋“轰”的一下就炸开了,气的头皮直炸,双拳紧握。他宝贝的儿子,竟然让那么个脏东西碰了。不行,他感觉心肺都要气炸了。
看着哭成泪人的幻云,东方穹苍还是压了压火气,小心翼翼的问:“你除了那里不舒服之外,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?”
他其实想问幻云,三头腾蛇有没有用逆天之法让他怀上孩子?可是他不敢这么问,他就怕问出什么来,他这个儿子就会跟他娘一样,一下子就没了。
幻云见东方穹苍看着他的肚子,立刻想到了什么,瞬间开始作呕。心想:他要真被那条臭蛇上了,还不如死了算啦。他爹这脑子是有多歪,才能这么想啊!
其实不是东方穹苍脑子歪,而是他表达有误,外加上三头腾蛇采花之名在外。谁落在他手上,只要是好看的,都少不了被玩弄。在加上幻云是天生的神体,自然更加吸引身为弃神的三头腾蛇,不由就想到了子嗣上。
东方穹苍见幻云呕吐的厉害,眼泪刷一下就出来了,抱紧幻云满是自责的说:“都是爹的错,要是为父陪着你,你也不会!都是爹的错,都是爹的错!”
幻云好不容易止住了吐,这才转身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东方穹苍却还是盯幻云的肚子,伸手摸了摸,发现没有任何异样,这才相信幻云的话。
东方穹苍拍着胸口说:“你这孩子,吓死我了!没事了,没事了,打两下又不会掉块肉,别委屈了啊!”
幻云见东方穹苍刚才被自己吓的够呛,到现在都在不自主的颤抖,忍不住心疼的抱住了他。
“爹!”
东方穹苍拍了拍幻云,温柔的说:“去洗洗,在为父这睡,为父守着你。”
幻云点了点头,他也受够自己这一身脏污了,立刻去了浴室,在里面洗了个痛快。又把水换掉,洗了仙衣,直接蒸干收进了储物袋。
东方穹苍见他穿这一身淡蓝色的仙衣,散着头发,忍不住一愣。温柔的笑了,伸手拉过幻云,按在梳妆台前,给他打理起头发来。
疏星上神一共给了幻云两套仙衣,一套是白色,一套就是这淡蓝色,让他换着穿。他一般穿白色,淡蓝色很少穿,因为他父亲说过,他娘喜欢穿蓝色。所以他就刻意避开了,怕他父亲睹物思人伤心。
幻云见东方穹苍如此,就知道他爹怕是又想他娘了。今天白色仙衣刚洗过,虽然蒸干了,可是要他马上穿还是会觉得潮潮的。所以才穿了淡蓝色,没想到他父亲反应这么大。
东方穹苍给幻云梳完头说:“这是你娘来东方家后,最喜欢的发型,除了发带什么装饰也没有,只有一根坠着流苏的发带揽着头发。”
幻云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爹,你又想我娘了吗?”说着就抱住了身后的东方穹苍。“爹,我也想我娘!”
东方穹苍抱了抱幻云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幻云。他现在连安慰自己都做不到,又该怎么安慰幻云呢。
东方溶月走了进来,对着东方穹苍他们行了一礼,无奈的说:“家主,那几位女子不愿意离开这里。还……”
东方穹苍见东方溶月欲言又止的模样,冷声说:“还什么?”
“还打伤了江……,说是都是他害得,他一来嫡公子就不要她们了。”
东方溶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江子清,因为幻云没有明确给出身份。若是要娶为正妻,那就是小郎君,称声公子就是;若是为妾,那就是位小侍,称呼声伶公也就是了;若是为炉鼎或是塌物,直呼起名就是。可是幻云未说,她也不敢直接称呼。
幻云叹了口气,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你弄来的,你处理。”
东方穹苍微微一笑,冷声说:“告诉她们认清楚自己的身份,她们是咱东方家买来的。现在让她们回家,已是网开一面,若是再不识趣,就把她们送到青楼里去。”
幻云松开东方穹苍,看着东方溶月说:“子清呢?就是昨天的那个乞丐,把他带过来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东方溶月得了指示,立刻就知道怎么办了。不一会就把江子清带了过来,行了礼就退下来。
那些女子哭哭啼啼的,不愿意离开青鸾居。她们一是觉得幻云好性待人温柔;二是觉得这东方家富丽堂皇,吃住也好;三是她们真的不知道离开这里,还能再去哪里。
从她们被东方家买来,家里人就告诉她们,要她们不择手段的抓住这棵大树。如今要是被真赶出去,怕是家里也容不下她们了。又听见东方溶月那样说,就哭的更厉害了。
她们想着幻云心软,每次她们无理取闹或者受伤了,只要哭一哭,幻云就会哄她们。所以她们想故技重施,想着哭一哭,求一求也就没事了。
她们却不知幻云早就厌烦了她们那些胡闹的伎俩,哄她们也只是想图个清静罢了。凭她们怎么求,幻云都没有再看她们一眼。
东方溶月见幻云确实不喜欢她们,就直接叫人把她们拉出去。见她们撒泼不肯走,就直接让人扛着她们,扔了出去。
幻云只是给江子清,细心的清理着额头的伤口,温柔的对江子清说:“怎么不还手?她们都是普通人,打不过你的。”
江子清看了幻云一眼,慢悠悠的说:“我怕伤了她们,你会不高兴!反正我是男子,被打一下也没什么的。”
幻云叹了口气说:“若是她们有你这份心思就好了。”说着就把江子清的胳臂抬了起来,给他的伤口涂药。“我哥是个单纯的人,没什么心机,更不会弯弯绕,你不要欺负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