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青竹看着江子清说:“真的吗?”
江子清伸手捧着东方青竹的头,慢慢的吻了下来,把嘴里混了唾液的水渍渡给他。
“这就是你的味道,清芳甘甜,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异味。”
东方青竹瞬间气的脸红,又羞又骚,憋了半天也就说了一个字。“你……”就把头埋进枕头里了,低低的哭了起来。
江子清看着东方青竹,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,温柔的说:“我以为你会打我的,我吃了一半,留了一半给你。若是真气不过,等你能动了,打我一顿好不好?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晚上给你鞭子,让你打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嘛?怎样才能消气?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……
江子清一边哄着东方青竹,一边心里甜滋滋的,觉得自己去东方郡是对的。不但赚到了,还赚大了,不但恢复了修为,还有了情缘和家人。
“你要在哭,我可要跪下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快别哭了,不然我现在就上你了。”江子清说着就一掀东方青竹的衣服,威胁道:“我可要上喽!”
东方青竹立刻抬头,看着江子清怒道:“你敢!信不信我喊我爹让他打你?”
江子清立刻又把衣服给他盖好,一脸狡猾的说:“我若被咱爹打死了怎么办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。”江子清看着吃瘪的东方青竹,立刻笑了出来。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!”说着又吻了下去。“别羞耻,跟着我走,我保证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“那今天的事不许和别人说,还有我身体的秘密也不许和别人说!”
江子清瞬间啼笑皆非的看着东方青竹,耐心的说:“这是咱们之间的事,我为何要与他人讲?若是把你的秘密说出去,我还怕别人跟我抢你呢,所以别怕,我谁都不会说的,我保证。”
“不许骗我!”
江子清立刻坐在床沿上,摸着东方青竹的泪痕说:“好,不骗你。”
“那也不许强迫我,去做……那样的事,好耻辱!”
“这可不行?”江子清微微一笑,露出了一口白牙,认真道:“不然哪里还有房笫之乐啊?”
东方青竹假装不理他,把头别到另一边。心想:这人怎么这么坏?自己现在这么窘迫,都是幻云害的。
江子清见状轻笑,站了起来,把粥碗收拾好,端着就走了出去。
傍晚时分,东方青竹就用法术给自己穿了衣服,让江子清扶着他下床走走,说是身体都要躺僵直了。
江子清拗不过他,也就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来,给他穿上鞋子。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东方青竹,让他慢慢试探着走。
东方青竹看着一身淡紫色的江子清说:“你知道我娘为什么独独没买蓝色布料吗?”
江子清摇头。“不知!”
东方青竹看着门外说:“扶我去院子里走走。”
“嗯。”江子清立刻扶着东方青竹去了院子里。“为什么呀?蓝色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东方青竹指了指幻云的房间说:“那是因为幻云的娘喜欢穿。这三百多年来,除了幻云以外,没人再敢在东方家穿蓝色。就是幻云也是很少穿,在家一般是翠绿色和白色,偶尔才会穿蓝色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“嗯,我见过郎君的画像,那真是如谪仙一般的美人,清幽淡雅,不染尘俗。你不要在幻云和伯父面前提,因为郎君生幻云的时候,就魂飞魄散了,明白吗?”
江子清点了点头,看着幻云的房间,悠悠的说:“我们在这里说,他会听见的吧。”
“他应该不在房里,不然不会一天不来看我的。”
“那他去哪里了?”
“应该是回东方家,或者是去天阳宗了吧!毕竟他答应了那个人,就一定会去完成的。不管有多难,他都会尽力去做,并不是敷衍了事。”
江子清点着头说: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呢?”
东方青竹愣了一下,看着江子清笑着说:“我答应你的或者承诺你的,也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办到。”
江子清微微一笑,扶着东方青竹坐下说:“青郎,二爷他们好像不在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江子清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笑着说:“我爹大概是带着我娘,去花街玩了。不然我们也去花街,我记得说过要带你去玩的。”
“可是你的身体……”
东方青竹微微一笑。“没事的,你护着我些,别让人撞到我,也就是了。”
江子清有些担忧的看着东方青竹,劝道:“明天吧,明天我们再去。再说我们也没有银子,你给我的银子被我弄丢了,不知道丢哪里去了。”
“没事,你抱我去花街,我自有办法弄到银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好可是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江子清想了想,微微一笑,伸手抱起东方青竹说:“好!”
在花街里一片灯火阑珊,琳琅满目的商品,令人眼花缭乱、目不暇接;那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不绝于耳;那扑鼻而来的花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
“放我下来吧!”
江子清把东方青竹放了下来,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,笑着说:“青郎,这里可是样样都要钱的,试问我们钱从何来?”
东方青竹神秘一笑,拉着江子清走向人群。“你猜?”
江子清也没说,就是默默跟着东方青竹,用灵力护着他。一脸宠溺的看着东方青竹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东方青竹看着前面有个穿着不错的公子,就附耳在江子清耳朵上说: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江子清也不知道他要干嘛,心想:他是不是认识那个穿狐绒的人。就见东方青竹走到那人面前,腿上一软,差点跪下。
江子清急忙跑过去,却见那位狐绒公子已经扶住了东方青竹。东方青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那人,不由心里一阵恼他,色欲熏心。
狐绒公子扶着东方青竹说:“没事吧!”
东方青竹轻轻摇了摇头,就离开了那人的怀抱,还行了一礼。“多谢!”
“客气了!”
狐绒公子微微点头示意,便转身走向了花街深处。到了拐角,就换了模样,正是幻云。
东方穹苍见幻云回来,就笑着说:“和他说了。”
“嗯,说了。只是没想到他会顺我的钱袋,唉……”
东方穹苍揽过幻云,笑着说:“想吃什么,爹爹给你买。”
幻云探头看了一下东方青竹,无奈的说:“幸亏咱爷俩去完天阳宗就回来了,不然看他怎么办?再搞不定美人,回头我敲死他。”
“好了,自家人就别计较了。”东方穹苍拉着幻云,向花街的好玩处走去。“咱们玩咱们的。”
江子清见东方青竹刚才被狐绒公子搂着,还一眼的柔情就来气,轻声道:“公子可是觉得刚才那人甚美?”
东方青竹一回头,就见江子清正不满的看着他,下意识的咽了唾沫。把藏在袖子里的手伸了出来,晃了晃钱袋。
江子清微微眯着眼睛,把钱袋抓了过来,不高兴的说:“可是我还是很不爽,所以回去……你得肉偿我。”
东方青竹为难的看着江子清,说:“子清,我的腰现在还经不起折腾,饶我这次吧,下次不敢了。”
江子清拿着钱袋,在东方青竹面前晃了晃,淡淡的说:“幻云的钱袋!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东方青竹看着江子清一脸得逞的模样,立刻意识到他在诓自己,立刻把嘴闭上,把头低了下去。
江子清围着东方青竹转了一圈,跟审犯人似的说:“快点老实交代!”
“我请幻云帮我包了一片花海,顺便布置了一下。他刚才是来告诉我的,可是你又丢了钱,我就顺势扯了他的钱袋。”
“就这些?”
东方青竹紧张的看着江子清说:“就这些了,我都交代了。你别生气了,我也是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那你的伤?”
“伤是真的,这个绝对没有安排的。”
江子清看着答非所问的东方青竹,叹了口气说:“我是问你现在是不是好了?刚才见你走过去,也没有很虚弱的样子。”
东方青竹看了看自己说:“确实没有那么虚弱,可是我还是不能用灵力,脊椎刚恢复,经脉也才修复,至少还得再过一天才行。”
江子清立刻挽着东方青竹,温柔的说:“那咱们去花海吧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此刻温柔的江子清说:“不用急的,花海是包了一夜,什么时候过去都行。”
江子清把钱袋还给了东方青竹,然后指着做糖人的小贩说:“青郎,我想要尾鲤鱼。”
“好,师傅给我们做一尾鲤鱼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拿着鲤鱼,笑的像个孩子的江子清说:“要不要去猜花迷?”
江子清立刻把鲤鱼塞到了东方青竹的嘴里问:“好不好吃?”
东方青竹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好吃。”
江子清又把鲤鱼放到自己嘴里,一边吃一边说:“可是没有你甜怎么办?”
东方青竹轻轻一笑,搂过江子清说:“明天行吗?”
江子清拉着东方青竹,走到一处猜花谜的地方说:“这个猜对了,有奖励对不对?”
那个小贩说:“是,可是也是要交钱的。三文钱,一盏茶的时间,两位公子要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