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青竹掏了三文钱给小贩,然后看着江子清说:“猜中三联,可是有盏花灯呢!”
江子清浅浅一笑,对小贩说:“开始吧!”
小贩立刻掀开花谜说:“一联三题,共三联九题。公子请猜吧!”
只见第一联上分别写着:
芙蓉帐暖度春宵,打一花名。
冲冠一怒为红颜,打一花名。
玉兔东升散芬芳,打一花名。
江子清看罢,不由笑道:“可是合欢花、鸡冠花、月光花。”
小贩立刻笑道:“都不对,请公子在猜。”
江子清眉头紧锁,感觉自己没有说错啊。心想:芙蓉帐暖度春宵,可不就是欢情的花合欢吗?怎么会不对呢?冲冠一怒为红颜,红冠的花难道还有别的?玉兔东升散芬芳,玉兔乃是月亮,月光花为何不对?
江子清看着一旁悠闲自得的东方青竹,捅了他一下说:“是不是知道谜底了?”
东方青竹这才笑着说:“睡莲、美人蕉、夜来香,可对?”
小贩立刻笑着说:“公子好文学!”说着就把此联撕了下来。“两位公子请继续吧!”
第二联上分别写着:
一年将近夜,打一花名。
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打一花名。
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。打字花名。
江子清看着东方青竹说:“你知不知道?”
东方青竹皱了下眉,想了想说:“迎春花、凌霄花、鸟不宿。”
小贩一愣,笑着说:“第二题错,公子请再猜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江子清说:“你知不知道第二个?”
江子清立刻笑着说:“天门冬!”
小贩一惊,心想:遇到行家了,就笑着说:“看来两位公子都是爱花之人啊!”说着就撕了第二联。“两位公子请继续吧!”
第三联上分别写着:
昨日绿叶绽红花,今日蜜桃枝头挂,桃子一熟不见了,树上结满白雪花。(打一花名)
青瑶丛里出花枝,雪貌冰心显清丽,幽香自信高群品,生与红梅相并时。(打一花名)
园林三月风兼雨,桃李飘零扫地空,唯有此花偏耐久,绿枝又放数枝红。(打一花名)
江子清看的直皱眉,感觉一点头绪也没有,不由看向东方青竹。
东方青竹见江子清看着他,无奈的笑笑说:“我也没有头绪,一句的还好猜,整首的就……”
小贩见东方青竹和江子清犯难,就心里暗喜,心想:可算是难住他们了,不然自己就要亏了。
眼看时间就要过去了,东方青竹见江子清急的团团转,就拉住了他,笑着说:“算了,猜不到就算了。真喜欢花灯,我给你买。”
“可是买来的,总是没有赢来的有意思。”
“棉花、水仙、山茶花。”
暗语入耳,东方青竹一愣,心想:这是父亲的声音。立刻回头,就见东方墨羽正揽着花影,冲他微微一笑就走了。心想:父亲在帮我,看来他对江子清很满意。
东方青竹立刻附耳江子清说:“棉花、水仙、山茶花,父亲说的,定不会有错!”
江子清一愣,立刻一笑,脱口而出:“棉花、水仙、山茶花。”
小贩立刻笑着说:“恭喜二位公子,这是拿奖品的凭证。”说着就拿了块木牌给东方青竹,笑着说:“请到花街入口处的凉亭去拿!”
东方青羽不由皱眉,他的腿已经微微有些抖了,需要休息。就把木牌给了江子清,愧疚的说:“你自己去吧,我需要休息一下。”
江子清看着他身体微微有些抖,急忙扶住他,对猜花谜的小贩说:“他身体弱,能让他在你这里坐一会吗?我拿了奖品,就回来接他。”
“行!”小贩见他们打扮不像平民,就把自己的凳子让了出来,过来帮忙扶着东方青竹坐下。“那你可得快去快回。”
“嗯。”江子清看着东方青竹对他说:“还撑得住吗?要不要先抱你回去?”
东方青竹闻言一笑。“我还没带你去看花海呢!你快去快回,我休息一下就好了,你别担心!”说着就把钱带给了江子清。“有喜欢的自己买。”
江子清点了点头,他明白东方青竹怕是不能陪他逛了。想必这半个多时辰,他也是在硬撑,实在撑不住了,这才开的口。不由心里一甜,笑着说:“好。”
小贩从自己的木车上,拿下一个皮袋,递给东方青竹说:“这里面有水,公子要喝一点吗?”
江子清伸手拿了过来,用灵力温过,自己尝了一下,觉得温度合适,这才递给东方青竹。
“我试过了,温度合适,你喝点吧!”
那小贩刚要说给他留点,他还得熬一夜呢。江子清就给了小贩一两银子,笑着说:“麻烦你照顾下他,我去去就回。”说着就离开了。
小贩立刻接过来,欣喜的说:“好,谢谢公子赏!”
东方青竹喝了些水,就把水袋给了小贩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说:“你们可真幸福!”
小贩一愣,立刻笑着说:“公子就不要取笑我们,这些庸庸碌碌、成日奔忙的人了。”
东方青竹淡淡一笑道:“庸庸碌碌又有什么不好?”
小贩不太懂东方青竹的意思,可是他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,就干脆不说话了。
小贩一见周无正向这边走,立刻对东方青竹说:“公子您还是赶紧躲躲吧,那穿黑袍的人可不好惹。”
东方青竹不是不想动,而是实在没力气了,就看着小贩说:“他是谁啊?”
小贩见周无越来越近,就赶紧扶起东方青竹说:“他是花城主的私生子,为人霸道,经常欺男霸女。您又生的好看,怕是要被他带走了。”
东方青竹在小贩的搀扶下,走入花谜联架后,看着那小贩说:“被他带走会怎样?”
“会被他活活打死的,您撑一下,我去给您拿凳子!”
小贩急忙见周无还没走过来,就赶紧把凳子拿到花谜架子之后,扶着东方青竹坐下说:“一会不管发生什么,您可千万别出来啊。”
小贩赶紧走了出去,见到周正过来了,赶紧行礼。“周爷,这是摊费。”说着就把八文钱,给了周无的手下,赔着笑脸。
周无直接向花谜架走去,问道:“你刚才藏什么了?”
小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心想: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立刻挡在花谜架前,奴颜婢膝的说:“周爷,小人能藏什么呀,无非就是些花谜而已。”
周无立刻把小贩打到在地,怒道:“老子都看到了,你还敢说没有。”说着就狠踢起来。“贱民,给我打!”
“啊!”小贩立刻蜷缩在地上,抱住头,开始讨饶。“周爷饶命,小人不敢了!啊!”
“住手!”
东方青竹扶着花谜架,颤巍巍的走了出来,看着周无说:“放过他!”
周无微微一笑,说:“果然是个美人。住手!”一抬手,那些手下立刻撤到了一边。
小贩立刻爬起来,扶着东方青竹说:“您怎么出来了?小人这一挡,最多挨顿打。您出来,可就没命了呀!”
周无觉得那小贩碍眼,一把抓过来,推了出去。“别碍事!”
“啊!”
小贩一下摔在人群里,爬起来见没人注意他,就立刻向花街口跑去。
东方青竹看着周无,冷冷说道:“我乃东方家长公子东方青竹,你若相识的话,快滚!”
周无就像听了个笑话一样,嬉笑道:“你以为你穿着绿色,就是东方家的人了吗?那东方青竹可是金丹境的修为,岂会像你这般毫无缚鸡之力,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是翠色!”
“啧啧啧!”周无看着发怒的东方青竹,一把扯到怀里。“是不是翠色不要紧,要紧的是你得让爷开心。”说着摸上了东方青竹的唇。
东方青竹都要气炸了,一把拍掉那脏手,恶狠狠的瞪着周无,怒斥:“放肆!”
周无却像没听见一样,用手指去撬东方青竹的嘴说:“给老子张开!”说着就用手使劲捏东方青竹的嘴。“给老子张开!”
江子清那边才拿了刚做好的花灯,开开心心的走在回去的路上。看到那个买首饰的小贩,就停了下来。
江子清伸手拿起紫色流苏的蝶恋花发饰,想着刚才东方青竹就在看这个,只是见自己走过来,就放下了。应该是想买给自己,又怕这女性的发饰,惹恼了自己,所以才没敢买。
买发饰的大妈一见,江子清拿着发饰笑,就笑着说:“公子要是觉得好,就买给你家夫人吧!”
“好。”江子清说着就装了起来。“多少钱?”
“六文钱,您别看它贵,那上面的配的珍珠可是真的。”
江子清立刻探了六文钱给大娘。“我要了。”
那大娘立刻接过来,笑着说:“您可真疼您夫人。”
江子清没说什么,再次拿起花灯,就向回走。满心的高兴,想着自己若是回去戴给东方青竹看,他一定乐坏了。
小贩看到江子清,立刻大喊:“公子,公子!”穿过人群就到了江子清身前,一把抓着江子清说:“您快回去筹钱吧!”
江子清见小贩气喘吁吁,像是一路跑来的,立刻觉得不好,急问:“可是青竹出事了?”说着就要跑。
小贩却抓着他说:“你去了也是搭进去性命,还不如赶紧回家筹钱。就你那哥哥的容貌,少不了千八百两银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