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,但是我知道他还是宠你的,不然不会让我陪你们去阜城。我叔父虽然对他严厉,却也很疼爱他。他没有你的经历,做不到感同身受,这一点你要体谅他。”
江子清点了点头说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把心态放正,不用这般自卑自贱,你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懂吗?真的有什么,大家会帮你一起扛过去的。”
“嗯。”
幻云站了起来,看着江子清说:“你去书房找他吧,他正在和酒珏交接花城的事宜。对了,让厨房给我送些吃的,我有些饿了。”
幻云的言下之意就是,让江子清给东方青竹亲自做些饭菜,不用好吃,心意到了就行。实在不会,就端份厨房现成的,总好过他这样过去。
江子清立刻会意,站了起来,给幻云行了一礼。“明白了。”
幻云看着离开的江子清,郁闷的坐在院子里说:“我都快成红娘了,可怜我却碰不得情缘。”说完掀开右肩,看着朱砂纹。“我娘的朱砂纹是我爹破的,那我的谁能破?我也想要情缘,我也想有人疼。”
真天境内
燎于归感觉左肩一疼,撩开衣服,就见出现朱砂纹闪跃,立刻就笑了。“小兽?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。”
燎卿城看着燎于归的肩膀一愣,有些黯然的说:“苦了你母神了。”
画面一转,回到花城厨房
江子清亲自做了冬菇炖肉,蒸了一碗鸡蛋羹,端了一道鲜虾珍珠丸子,和自己熬的米粥。觉得没有青菜,又端了一份厨房的清炒小油菜。备齐三人的碗筷,这才端着去书房。
江子清见书房门开着,就直接端着走了进去。可是一进去,就见到了杜若,瞬间心里就不舒服起来。脸一寒,语气也冷了三分。
“青郎,我听说你们还没吃,就做了些,你们尝尝吧!”
杜若赶紧收拾了书案,给江子清行了一礼说:“奴婢杜若。”说完就接过饭菜,放在了书案上。
东方青竹好笑的看着吃醋的江子清,一把将他扯到怀里。指着东方酒珏和杜若说:“你这又和我闹什么?他们才是情缘,你这样闹,我会困扰的。”
东方酒珏走过来行了一礼说:“在下东方酒珏,是来接管花城的。杜若是在下的妾氏,请您不要误会。”
江子清微微羞臊,抬手打了一下东方青竹,柔声道:“我还没吃呢。幻云只说你和酒珏在,我就没多备碗筷。”
东方青竹闻言一笑,轻轻的捏了江子清的小脸,满是宠爱的说:“你呀!我与你同用一副碗筷,我喂你。”
江子清甜甜一笑。“好!”
东方青竹看着怀里笑颜如花的江子清,心里满满的都是喜爱,虽然他不太满意这个情缘。可是情缘二字,让多少修仙之人空等一生。如今既然得了他,自然要好好的疼爱他。
东方青竹教了东方酒珏三天,东方酒珏这才算上手城中的事务。东方青竹见东方酒珏已学的差不多了,就让幻云把杜若的卖身契给了东方酒珏,自己则带着江子清与幻云去了阜城。
江子清一回到阜城,就想到了那些暗无天日的生活,不由惊慌害怕。虽然脸上镇定自若,可手却紧紧抓着东方青竹的衣袖,从进入阜城就一刻也没松过。
东方青竹见江子清如此紧张,心里有些难受,下意识的抬手搂住了他。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衣袖一抽离,江子清瞬间就惊慌无措起来,眼神里满是恐慌无助,直到被东方青竹搂住,这才慢慢平静下来,可是泪水却也下来了。
“对不起,我想复仇,可是我好害怕。我是不是好没用?”
东方青竹怜惜的看着江子清,心疼的给他擦着眼泪,温柔的安慰道:“别害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如果我打不过他们,不是还有幻云这个半神境的强者在吗?”
江子清瞬间抱紧东方青竹,痛哭起来。“你不知道,她每天……每天都会变着法子打我,骂我,羞辱我。她还用刀子,挖我的肉,一块一块的剜,我怎么求都没有用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幻云,幻云见江子清如今奔溃的表现,不像是装的。叹了口气,安慰道:“别怕,我会帮你的。实在不行,东方家可以帮你毁了整个阜城。”
东方青竹摸着江子清的头,继续安慰道:“你看阜城没有什么好怕的?只要你想,我们就会让它不复存在。至于伤害你的人,也都会随之灭亡。别在害怕了,好吗?”
江子清看着越来越近的城主府,脸色越发苍白了,紧紧依靠在东方青竹的身上。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能借到勇气面对他们。
东方青竹丝毫不怀疑,若不是他现在搂着江子清,江子清一定会因为腿软,而摔倒的。他紧紧的搂着江子清,轻柔的说:“没事的,别怕。”
城主府门匾上早已不是江府这二字,而是换成了描金的大红匾萧府。门口还立着一对代表公正的獬豸,真是可笑之至。
何为獬豸?獬豸乃是拥有很高智慧的神兽。它怒目圆睁,能辨是非曲直,能识善恶忠奸,发现奸邪,就用角把他触倒,然后吃下其肚子。它是勇猛、公正的象征,一般人家可不敢立这东西。
两个萧府守卫一看是江子清,有一人立刻跑进了萧府。另一人则是一脸轻蔑的说:“呦,这不是我家公子吗?怎么出去玩了一圈,又回来了?”
幻云看着体型如牛的獬豸,立刻对它们说:“你们被立在这里,不觉得惭愧吗?”
话音刚落,两只獬豸石雕开始崩塌,原本栩栩如生的雕塑,顷刻间化为了一堆碎石。
那守卫一愣,看着幻云说: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损坏我萧府的东西。”
幻云觉得这人太蠢,一点想理他的意思都没有。只是见江子清怕的可怜,就用自身的圣泽,安抚了一下江子清,使他平静了不少。
那人见幻云不理他,有些生气,过来想推幻云,趁机揩油。“喂和你说话呢!”说着手就要奔着幻云的屁股摸去。“啊!松手!”
幻云就那么无所谓的掰着那守卫的手,静静地看着他说:“你这手不要也吧!”说着一用力。
“咔嚓”一声,那守卫的手就断了。没想到那守卫,竟然直接疼晕了过去,实在是没用的很。
东方青竹看着平静了一些的江子清,心里刚松了一口气。就见萧府走出来一位三十有余的女子,一脸的刻薄像,浑身上下带着浓重的邪气。
看的东方青竹和幻云一阵皱眉,直觉得厌恶恶心。
“侄儿,好久不见啊!”萧环草虽然是笑着,可是说出的话却阴毒无比:“你怎么戴着女子的发饰?哎呀,我怎么忘了,你和你那下贱的娘一样,都只会买骚,惹男人怜爱。”
江子清立刻挣脱了东方青竹,哭着吼道:“不许你这么说我娘!”
“小东西,出去几天胆子肥了是吧?”萧环草说罢,抬手要打。“看我不打死……”
幻云出手立刻把江子清扯回了东方青竹的怀里,看着萧环草行了一礼说:“你如此刻薄待他,怕是不好吧。毕竟你们是姑侄,万事以和为贵才是。”
萧环草看着幻云,对江子清说:“我说你怎么敢回来,原来是带了帮手。怎么一人侍二夫?本事不小啊,果然是你娘教的好。不然这一般人,可受不住这一人侍二夫的罪。”
江子清有些情绪失控,对着萧环草吼:“你这个贱人,你才一人侍多夫,我只有青郎一人。”然后看着东方青竹说:“你相信我,我和幻云没有什么的。真的,我们什么也没做过。”
东方青竹抱紧了江子清,说:“我相信你,我知道你没有,别怕!”
江子清的情绪完全失控了,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,开始一遍遍的说:“我没有一人侍多夫,我没有,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抱着头,蹲在地上。“别打我,别打我,别打我……”
萧环草微微一笑,冷冷的看着陷入痛苦回忆的江子清说:“你在塌欢倌待过,怎么可能没有一人侍多夫?需不需要我提醒你,你和你娘一样是个烂货,被人上烂了的烂货。”
“你胡说!”江子清冲过去,抬手就给了萧环草一耳光。“你胡说,要不是你给我娘下药,她死也不会让别人碰她的。”
萧环草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脸,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,假装摔倒。然后抱住江子清的小腿,哭着苦苦哀求。:“你娘的死,真的和我无关。子清,你别打姑姑了好不好?”
江子清现在半丝理智也没有,直接一脚踢开了萧环草,吼道:“我杀了你,我杀了你这个贱人。”
这么浮夸的表现看的幻云和东方青竹一阵无语,心想也就是江子清失去了理智,不然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是个陷阱。
“子清!”
一声呵斥之声传来,就见一身栗色的青年男人走了出来。伸手扶起了萧环草,温柔的说:“环草可有伤了哪里?这脸是……”抬手就给了江子清一耳光,怒道:“快给你姑姑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