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江子清直接被扇的一个踉跄,脸立刻肿了起来,满嘴鲜血,顺着嘴角就向下滴,染红了降紫色的衣衫。
东方青竹立刻过来,心疼的扶住江子清,抬手给了萧玉山一耳光,骂道:“愚蠢!”
江子清愤怒的看着萧玉山,他的亲生父亲,吼道:“为什么你只信她,而不信我?”
萧玉山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听闻,只是他不愿意相信,他固执的认为那都是江落音故意闹脾气。至于萧环草对江子清的虐待,他也固执的认为血浓于水,萧环草不会无缘无故虐待他,肯定是他不听话了。
哪怕这个儿子离家出走,一走就是八年多,他也不觉得是萧环草和自己的错。依旧固执的认为,是江子清自己的问题。而且江子清迟早也会回来的,毕竟血浓于水,哪有什么隔夜的仇恨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萧玉山被东方青竹扇了一耳光,瞬间勃然大怒,一耳光还了回去。“兔崽子,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江子清一把推开萧玉山,摸着东方青竹的脸,心疼的说:“青郎!”
萧玉山一听气的脑袋都炸了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怎么还跟了男人了?那他萧家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,他还打算江子清回来,就把姓给他改了。到时他有了孩子,如果多的话,就分一个给江家,也就算是对得起江老城主了。
“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!”萧玉山一把扯过江子清。“跟我回府。”说着就往里连托带拎。“回去我再收拾你。”
东方青竹立刻冲了上去。“把子清放下!”说着唤出仙剑岁寒夺人。
仙剑岁寒,剑柄似竹有节,剑身如松挺拔,遍布着梅花刻纹。乃是东方青竹的本命之剑,由此可见东方青竹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萧玉山虽然修为在金丹后期,可是毕竟是野路子出来的,不比东方青竹乃是正统仙门,有得是心法秘术,不怕和他硬磕。真硬磕,萧玉山未必是东方青竹的对手。
萧玉山这么多年在阜城也有些托大,竟然被东方青竹一剑破了护体灵气,不由心中一惊,立刻开始认真起来。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幻云一看东方青竹打算硬磕,身随意动,一把抢回江子清,封了萧玉山的修为。另一只手抓住了东方青竹的岁寒,散了他的招式,把江子清还给东方青竹。
东方青竹立刻收了剑,抱住江子清,心疼的看着他。激动的把他窝在自己怀里,吻了下去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别怕。”
这话他不是对江子清说的,而是对自己说的。刚才他以为他要失去江子清了,就什么理智都没了,只想着要拼命,用秘术把他抢回来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等萧环草反应过来,就看到萧玉山吃了亏。立刻手劈幻云,大怒道:“黄口小儿,今天就让你尝尝姑奶奶的万毒掌。”
幻云眉头微蹙,气定神闲的躲着萧环草的攻击。心想:若要练就万毒掌,必须服食各种毒药,练成期间,还需要大量换血,不然身体就会溃烂。那她的血源何来?
幻云觉得她很烦,立刻封了她的修为,让她瘫倒在地。厌恶的看着她,瞬间觉得她满手血腥,是个该死之人。
江子清紧紧靠在东方青竹的怀里,眼神有了一丝清明,吻上了东方青竹,说:“我想要你,狠狠地要你。我想通了,谢谢你青郎。”
东方青竹冲着幻云点了下头,幻云拎着萧环草和萧玉山向萧府内走去。
门卫是想拦他们,可是他们一看城主都在人家手上,他们还蹦哒个啥。小命要紧啊,还是认怂吧!
东方青竹抱着江子清也踏了进去,看着江子清说:“你家待客厅在哪呢?”
江子清指了指前面,然后又环上了东方青竹的脖子说:“一直向前走,尽头左拐,就会看到了。”
幻云按江子清说的,走到了萧家议事厅,看到匾额上大字写的是:议事厅,小字则是:公正于法,仁爱于民,福泽于家。
幻云把萧玉山和萧环草扔了进去,指着匾额,对萧玉山说:“你天天看着这匾额,你对的起这几个字吗?别告诉我,你不认得。”
江子清抬头看了一眼,说:“这是我爷爷死的时候,我娘怕我爹会走歪路,特意定做的。”说完又缩进了东方青竹的怀里。“可他还是辜负了我娘的心意,让她含恨而终。”
幻云看着他们脸憋的通红,却能不开口。才想起来,他封他们灵力的时候,也下了禁言咒。抬手打了一个响指,解了禁言咒,灵力和行动却是依旧封着。
萧玉山一开口,不是别的,而是责骂江子清:“孽种,你要弑父杀姑吗?狗东西你别忘了,你是老子的种,体内流的可是老子的血。”
江子清再次贴紧了东方青竹,一言不发的低着头,然后再次向东方青竹索吻。他觉得只有这样,他才能感受到东方青竹的爱,他才能有勇气面对一起。
东方青竹知道江子清现在需要他的爱,想用这种方式来感受他的存在,向自己借着勇气去面对。就毫不吝啬的回应与他强烈的爱意,让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幻云都快没眼看了,吻得也太热情了。江子清都把手伸进东方青竹的衣服里了,让他都后悔跟过来了。
萧环草立刻说:“哥,你看到没,他和他娘那个骚&货一样,不知羞耻,只想在男人身下求欢。”
东方青竹被江子清吻得有点跟不上了,不由发出反抗的呜咽声,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江子清,示意他停下来。
江子清双眼迷离的看着东方青竹。“怎么了?”
东方青竹一边喘着气,一边把江子清放下,捂着胸口说:“喘……喘不上气了!”
江子清立刻开心的笑了,又吻了一下东方青竹的脸说:“青郎,我爱你,想和你过一辈子。”说完就看着萧环草,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这下萧玉山彻底火了,张口就骂:“小杂种,你敢再动你姑姑一下试试?信不信老子打死你这孽种?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,你给我滚!”
江子清冷冷一笑,说:“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爹。刚回来时我还害怕,可是你打了青郎之后。我突然发现,我最怕的是失去青郎。当我看到青郎不顾自身安危来救我时,我就知道终此一生,我都离不开他了。”
萧环草突然哈哈大笑,对江子清说:“要是让江落音那个贱人知道,你不知羞耻的跟了个男人,将来还会给男人生孩子,在地府估计会气的烟消云散,哈哈哈。”
江子清从萧玉山腰间,把乌金鞭取了下来,试了试手感。然后看着萧环草,微微一笑道:“是我娘让我去东方家的,所以她不会怪我的。”
东方青竹刚要制止江子清,就被幻云拉住了,摇了摇头。暗语东方青竹:“让他发泄一下吧,毕竟憋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萧玉山这下可受不了,破口大骂:“我就知道,你娘那个贱娘们,自从那次之后,就对东方家主有了心思。劳资早告诉过她,让她收了那心思,好好跟我过日子。她偏偏要闹,打死她活该。那东方家主有什么好?”
幻云看着面目狰狞的萧玉山,满是不屑的说:“我爹那都比你好。论相貌,你比不过他;论家势,你比不过他;论修为,你也比不过他;论人品,你自然更比不过他。那你倒是说说,你那点比我爹好?”
萧玉山恶狠狠的瞪着幻云,对江子清说:“你个贱种,快把我和你姑姑放了,不然信不信劳资弄死你。狗东西,当初我就应该溺死你算了,省的如今给我添堵。”
萧环草立刻说道:“哥,江子清说不定就不是你的种。你忘了她娘怀着他七个月的时候,背着你偷偷跟别的男人鬼浑了。那可是你亲眼看到的,他们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媾和。”
幻云说着就坐在了议事厅的主座上,瞥了一眼萧玉山和萧环草,不失风雅的说:“萧玉山,血脉共振,你不会用吗?他是不是你儿子,你试一下便知,何必虐待他。”
“是我儿子又怎么样?江落音还不是给我戴了绿帽子,要不是看她怀着孩子,我早打死她了。”
江子清歇斯底里的说:“那是因为你好妹妹,给我娘吃了烈性春药。”
萧玉山气红了眼睛,胸口不断起伏着吼道:“哪又怎样?她为什么不以死明志,为我守节?”
江子清突然悲哀的发现,他爹心里只有萧环草,他和他娘根本就无足轻重。哪怕如今导致他娘背叛的凶手就在这里,这个男人也丝毫没有责怪她的意思。还在怪他娘为何不去死,为何不为他守节,难道自己和自己的娘就天生该死吗?
萧环草本来还在担心会被萧玉山骂,如今看来却是护着她的,不由心里一阵欢喜。
“小东西,还不快放了我们。难不成你还敢打我们不成?”
幻云和东方青竹在心里忍不住翻白眼,心想:这女人是傻掉了吗?这种时候就该打亲情牌,而不是拿话激江子清,这是有多想被虐啊!
江子清一愣,看着手上的乌金鞭,微微一笑说:“谢谢你提醒我了。”立刻手起鞭落,传出了两人的惨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