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御剑,直奔九天飞升宫,一路斩杀魔障神考,历经风霜,这才脱离凡道,开始奔入神道。
一入神道,东方穹苍就感觉身体沉重,开始有些御剑不稳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就发现幻云已经飞远。急忙御剑去追,却是越追越远。
东方穹苍不由急忙,以家族秘法呼喊:“幻云!幻云!”
幻云听到东方穹苍的喊声,停了下来。看着被自己落下好远的东方穹苍,又见他御剑不似以前平稳,就急忙赶了回来。
“父亲,怎么了?”
东方穹苍有些微喘,看着幻云说:“我一入神道,就觉得身体无比沉重,灵力开始匮乏。”又看着脚下的碧木剑。“若非这剑有神王屠戮纹的护持,怕是也要折断了。”
幻云一看碧木剑,上面确实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,不由蹙眉。“怎么会这样?”
东方穹苍摇了摇头说:“不知,只知道家族里记载只有二位飞升成功,其中就有一位是你三叔。至于其他三位,都死于神道。”
幻云拉着东方穹苍一边飞一边说:“为何会这样?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,而不是飞升成功了?”
东方穹苍看着脚下的碧木剑说:“家里有燃灯,飞升成功燃灯会三日不熄不灭。若是飞升失败,则会立刻油尽灯灭,给出预示。”
说话间碧木剑遍布裂纹,神王屠戮纹开始发光,护着碧木剑。可是碧木剑还是开始崩坏,一点点脱落,最后化为飞灰燃尽了。
“啊!”
碧木剑是东方穹苍的同命仙剑,此刻尽毁,东方穹苍自然遭受重创,立刻吐出血来。顷刻便体力不支,却也紧紧抓着幻云,避免自己掉下去,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。
幻云立刻把东方穹苍扯上雌沣,带着他飞。“父亲别怕,我是天生的神体,有我在,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东方穹苍从后面抱紧幻云,幻云也开始全速飞升,险险的避开天雷,一路向上而去。
刚到飞升宫门前,两人正一阵欢喜,却见飞升宫大门突然紧闭。门侧的两名神将,立刻阻止两人入内。
“你们不该来飞升宫?请去别的地方报道。”
东方穹苍一愣,看着神将说:“下界飞升,不都是来飞升宫吗?”
两位神将互看一眼,行了一礼,以是尊敬。
其中一位说:“四处天门也可飞升,只要两位能从天门飞升,便在上神之列了。若是你们有上神的修为,我飞升宫自然是不敢收的。”
幻云看着两位神将,行了一礼说:“多谢!”说着就要走。
另一位神将,立刻拦住了他们说:“去天门飞升,不能御仙剑,不然会被天道打落凡尘的。”
幻云为难的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我倒是无所谓,用这剑反倒觉得有些累赘,可是我父亲他怕是不行!”
东方穹苍从幻云的剑上下来,站在祥云上,看着两位神将说:“能不能让我试一下?我想推一下飞升宫大门,若它不开我自当离去。”
两位神将见东方穹苍已可踏云,就点了下头,算是了默许。
东方穹苍走到门前,手还未碰到飞升宫大门,飞升宫大门却突然遁了,整个飞升宫都隐藏了起来。
东方穹苍急忙看两边神将,指着无影无踪的飞升宫说:“这……”
两边神将也是一愣,然后对东方穹苍行了一礼说:“请您不要再为难我等,我等也是职责所在。”
幻云立刻收了雌沣,一把抱起东方穹苍说:“父亲别怕,我抱你去天门。敢问神将四处天门各在何处?”
两位神将异口同声的说:“在向上飞六千里,东南西北,各有一扇。”
幻云给自己和东方穹苍换了疏星给的仙衣,然后抱着东方穹苍开始向上飞去。却见无数闪电袭来,随后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。
幻云抱着东方穹苍不断躲避天雷,每次都是险之又险。幻云更是被击中了数道,体内的神障也开始松动,使幻云痛苦不堪。
东方穹苍见幻云如此,心疼不已,又看着那密不可破的天雷,不断落下而心惊。
“幻云,把我扔掉吧,不然你会死的!”
“不行,我都没有娘了,难道还要没有爹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闭嘴,我不想听!”
幻云抱着东方穹苍,越往上飞,天雷越密集。两人也不断被击中,劈出道道残影。仙衣也承受不住天雷之罚,而开始破损,如同破衣。
幻云抱着东方穹苍先去了东天门,东天门却突然紧闭,两位守护神将,不准其父子二人进入。
幻云不得不抱着东方穹苍,跨越雷海,赶去西天门。等到了西天门,两人就已经狼狈不堪。
幻云和东方穹苍看着同样巍峨的西天门一瞬关闭,瞬间心惊,不由彼此看了一眼。
还未等西天门两位神将开口,幻云就背着东方穹苍,再次跨越雷海,去了南天门,结果一到立刻天门紧闭。不得不再次跨越雷海,到达北天门,可北天门却也如其他三处一般,不准他们进入。
幻云已经快背不住东方穹苍了,喘着粗气说:“敢问还有何处可让我等飞升?”
北天门的两位守将一愣,彼此看了一眼。其中一位说:“其他三门也可飞升!”
幻云喘着气,把东方穹苍暂时放下,坐在云上说:“飞升宫、东西南北四处,我们都去了。如今我父亲即将魂散,还请告知那处还可飞升。”
另一位神将看着幻云父子,披头散发,衣衫褴褛,身上都是雷伤,叹了口气说:“我等也不知,不过听说在向上十里,就是飞升台。”
东方穹苍已经生无可恋,看着幻云虚弱的说:“你自己去,再带着我,怕是……”
“不行,我不会放弃的!”
“算为父求你了,放弃我吧!”
“不行!”幻云对北天门的两位神将说:“那处是不是也可以飞升?”
两位神将点了点头,其中一位说:“据说是可以,可是具体的情况便不清楚了。”
飞升台上的四方帝君都在争吵,互相指责,觉得是对方搞鬼,自己才收不到这两个好胚子。
幻云缓了一下,才背着东方穹苍,以雌沣为护,向飞升台冲刺。
幻云身上的神障已经破除了不少,燎卿君也开始感应到幻云的存在。在听完钟君焱妃的战况汇报后,立刻离开神王殿,向飞升台而来。
短短的十里,遍布紫雷,幻云身上的神障已经在雷电的轰击下,荡然无存。却也因为神障被外力击溃,而身受重伤,吐血不止。
东方穹苍见幻云如此,唤出青鸾元神,抵抗紫雷,护着幻云飞升。自己却也没了力气,再也抓不住幻云,而直接坠了下去。
“父亲!”
幻云情急之下,元神解封,追上下落的东方穹苍,一把抱住,冲上了飞升台。却也体力不支,晕倒在地。
燎卿君刚到,就见幻云和东方穹苍一身是伤,躺在地上可怜至极。看着还在争吵的四方帝君,吼道:“够了!你们都多大年岁了,还像孩子一样在这里争吵不休。”
四方帝君听见燎卿君的怒吼,瞬间不吱声了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敢先说话,生怕再惹怒燎卿君。他们这也是第一次见燎卿君发脾气,不由冷汗都下来了。
弦思感应到幻云解封了元神封印,立刻从昆仑化为流光赶了来。看到燎卿君就喊了一声:“父神!”
燎卿君看着弦思一愣,微微一笑道:“思儿长大了!”
四方帝君惊的说不出话来,原来这昆仑的小殿下,竟然是他们圣神王的儿子。难怪西王母和东王公那么宠他,原来是因为他们是祖孙的关系。
弦思一下扑到燎卿君的怀里,哭道:“思儿好想你。”
燎卿君摸了摸弦思的头,温柔的说:“乖,你弟弟受了重伤,你抱着他跟我走。”说着就抱起了东方穹苍,看着他说:“你怎么这么蠢,就不能去神王祠求一求我吗?”
“嗯。”弦思立刻点头,抱起幻云说:“父神,弟弟怎么伤的这么重?”
燎卿君回头看了一下四方帝君,冷淡的说:“自己去领罚!”
四方帝君不由暗暗叫苦,早知道那是燎卿君的男人和孩子,他们才不会倒霉催的,暗中催动紫雷,对付他们呢。想着等他们失败后,在救回来,顺便给点职务,那还不得对自己死心塌地,感恩戴德嘛!
燎卿君见他们不动,冷冷的继续说道:“东方帝君青帝、西方帝君白帝、北方帝君赤帝、南方帝君黑帝,各罚紫雷八百,由焱妃执行。”
神谕一下,立刻化为神令,闪着紫电,飘到司时殿,落在焱妃钟君的手上。
钟君焱妃心中一痛,直接捏碎了令牌,丹凤眸里立刻染了一层水汽,悲愤交加的说:“二哥,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?难道我当真连个凡人都不如吗?”
钟君焱妃来到司罚殿,看着已经跪在哪里的四方帝君,伸手拉起了西方帝君白帝金言澈。把他拥入怀中,在其耳畔说:“言澈,我替你受罚!”
金言澈一愣,抬头看着钟君焱妃,见他一脸黯然,就轻轻退了出来。对着钟君焱妃行了一礼,恭恭敬敬的说:“殿下不必如此,小神不值得殿下愧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