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君焱妃看着退出去的金言澈,一把扯了回来,怒道:“难道你也嫌弃我?”说完也不管金言澈愿不愿意,就吻了上去。
金言澈越挣扎,钟君焱妃压制的越厉害,竟然暗中较量起来。灵力相互压制,谁也不愿意低头。
直到金言澈挨不住钟君焱妃的灵压,鲜血入口,钟君焱妃才清醒过来。看着已经被自己弄伤的金言澈,直接想抱起来回司时殿。
金言澈跟着钟君焱妃也不是一两日了,可都是私底下的事,如今突然被翻到明面上来,一时难以接受。伸手甩了钟君焱妃一耳光,怒不可遏的瞪着他。
钟君焱妃也是一愣,看着金言澈愤怒的双眼,伸手摸上了他嘴角的血,再次抱紧了他说:“我想和你过一生,我想和你生孩子,我想试着爱你。”
其他三方帝君跪在哪里,感觉很尴尬啊。心想:自己是不是倒霉催的,怎么惹了圣神王还不算,又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啊?想走,又不敢,从这里待着,随时又会惹火上身,真是够了!
金言澈冷笑一声,淡淡的说:“殿下不要一受刺激,就来耍弄小神。小神也有心,也会痛,也会受伤,也会滴血。”
钟君焱妃用自身的灵源,为金言澈疗伤,黯然道:“我知道,所以我想你给我个补过的机会。”
金言澈一把推开钟君焱妃,冷漠的说道:“人家不要你了,你才会想起我。凭什么我就得接受?你若用强,我就受着,你若说情,没有!”说着就出了司罚殿。“违抗圣神王之令,不用你来动手,我自己去坠凡,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钟君焱妃直接追了出去,看着金言澈说:“你不是说我要用强,你就受着嘛。那我命令你,现在就滚到我床上去,我要你侍寝!”
金言澈气的发抖,头皮发麻,却又行了一礼说:“小神知道了!”直接向司时殿走去。
钟君焱妃回到司罚殿,看着其他三位帝君,开启紫雷惩罚,他也跪在了其中。陪着他们挨足了八百下紫雷,这才起身走出司罚殿。
三方帝君互相搀扶着走出司罚殿,看着扬长而去的钟君焱妃,都开始担心起金言澈来。
东方帝君青帝木华年看着其他两位帝君说:“咱们去求求神王吧!不管怎样,金言澈也是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,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钟君焱妃。”
北方帝君赤帝燧火想了想说:“只怕现在圣神王在气头上,听不进去咱们的话。”
南方帝君黑帝池草青点了下头。“我觉得赤帝所言有理,只是希望老四能乖一点,嘴甜一点,免得死磕受罪。”
木华年像看白痴似得,对池草青说:“老四那脾气,你不知道吗?能乖顺早乖顺了,还能像刚才那样死磕!”
燧火想了想说:“不然咱们去求青华帝君,好歹也是钟君焱妃的叔叔,说话应该能管些用。”
池草青想了想说:“咱们明天再去,万一他们就是赌气吵个嘴,咱们在给弄砸了,可就不好了。不过话说大哥,他们啥时候在一起的?”
木华年一看燧火和池草青都看着他,立刻没好气的说:“你俩和老四走的比我近,你们都不知道,我怎么可能知道?老二,老四真的没和你说吗?”
燧火摇了摇头说:“他向来口风紧,这种事怎么可能跟我说!”
钟君焱妃满后背的雷伤,一路不加掩饰的回到司罚殿,惊呆了不少路过的仙娥。她们纷纷行礼,不敢直视钟君焱妃。
金言澈就真的就解了头发,躺在钟君焱妃的床上,看着他回来,也没有说什么。只是变了一把匕首,向自己的脸划去。
钟君焱妃一把夺下金言澈手里的刀,对满殿的仙人吼:“都滚出去!”
“殿下不就是觉得我的脸像圣神王吗?我毁了它就是,只求你放我下界去,我愿意坠落为凡,再不回天界。”
钟君焱妃当着金言澈的面,把上衣脱了。“我替你挨了,你不用下界去了。”转了个身。“我命令你,给我上药!”
金言澈看着钟君焱妃满背的雷伤,眼中也未见波澜,只是轻轻的给他上药说:“你为什么要困着我?”
钟君焱妃没有回答,而是转身看着金言澈,淡淡的开口道:“我命令你,说我爱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,我想跟你生孩子,我愿意和你做伴侣。”
金言澈连头都没抬,只是机械的说:“我爱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,我想跟你生孩子,我愿意和你做伴侣。”
钟君焱妃突然深情款款的说:“我也爱你言澈,我也想和你做伴侣。”说着就吻了上去,将他按在床上。
金言澈任钟君焱妃索吻,一路吻到脖子,才淡淡开口:“殿下,好玩吗?”
“让我猜猜,下面是不是又要命令我求你,让我说:求你干死我之类的话?”
“那殿下请你往死里肏我,肏的我烟消云散才好。”
“殿下还想听什么,呻吟声?那我就叫与你听。”
钟君焱妃看着自言自语的金言澈,额角青筋暴起,怒道: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?”
“那是因为我以前不知道,你把我当替代品!如果知道我宁愿去死,也不愿意被你上,更不愿意发出那羞耻的声音,来取悦你!”
钟君焱妃一愣。“你说什么?”
金言澈冷笑不已。“那日你抓着毕方,从我西门去的昆仑,我以为有异动,才会一直跟到昆仑。第二日见你回来,神情不对,才会上前问你。可你都做了什么?”
金言澈继续自言自语道:“你抱着我就说,你爱我,你想和我在一起,你想跟我生孩子,你愿意和我做伴侣。我好高兴,这么多年的夙愿,终于可以达成了。”
“你把我带回来司时殿,我就把自己给了你。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公布我们的事,让我堂堂正正的成为你的人。可是我错了,你一次次的索要,都只是索要而已。”
“我以为你只是忙,抹不开脸面,我便谁也没敢说,等着你开口。可是前几日你醉了,来找我,跟我索要,喊的可都是圣神王的名字。”
“我才知道,原来我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替身。还傻傻的以为你真喜欢我,才会和我做那种事,原来只是寂寞了而已。”
“殿下不是想要吗?来啊!我这身子,哪里敏感,哪里怕疼,哪里怕痒,你应该很清楚的。使劲玩啊,让我哭,让我喊啊!怎么不做了?做啊!”
钟君焱妃看着逐渐癫狂的金言澈,反而停了动作,开始抱着他哭。“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他,从小就喜欢,喜欢了他六十多万年。他为什么不喜欢我?他能和别人生孩子,为什么不和我生孩子?论相貌、论身份,我哪里比他们差?”
金言澈心如死灰的看着钟君焱妃,苦笑着说:“殿下想听小神说什么?”
钟君焱妃看着金言澈,就开始强行索吻。“我不需要你说什么,我只需要你爱我。”一边说,一边吻。“我想把他移出去,把你放进来。言澈,给我一些时间,让我把你放进来。”
“殿下如果真的是这样想的,那就别碰我!”金言澈一把推开钟君焱妃,坐起来看着他吼道:“今日的事,很快就会传开,你要我怎么办?”
金言澈站起来看着钟君焱妃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扯了回来了,怒道:“是不是想让所有神都指责我?说是我自不量力,不知廉耻,爬上你的床!”说着又松了手,眼泪也下来,黯然道:“你能给我名分吗?”
“我可以现在就公告整个神界,告诉他们你是我的情缘,让你堂堂正正的待在我身边!”
金言澈闻言轻轻一笑,却透着无比苍凉的说:“可是我现在不想嫁你了!”
钟君焱妃再次抱紧金言澈说:“那我嫁你,让你都欺负回来好吗?”
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!”金言澈开始挣扎。“你说的都是气话,过两天你就忘了,我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!我不想把烛火当做太阳!”
金言澈越是挣扎,钟君焱妃就抱的越紧,哭着说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说你不想生孩子,你怕孕育之苦。那我来生,我来承受生育之苦。你要多少,我就给你生多少。只要你喜欢,我生多少都行。”
金言澈渐渐停止了挣扎,苦笑不已。“殿下又想骗我。”
钟君焱妃摇着头说:“我不骗你,不骗你。我也是上任圣神王的孩子,我也可以和诸神灵源相合,自然也可以生孩子。”
金言澈渐渐大哭了起来,抱住钟君焱妃,小声的说:“殿下心里是不是也是有言澈的?”
“有,自然是有。”钟君焱妃抱着金言澈,温柔的说:“你知道封魔之战时,我感应到你有危险。我怕时间不够,就撕了空间去救你吗?”说着就松开了手,抬起了右臂。“你看这就是撕裂时空留下的。你既然不想嫁我,那你娶我好不好?”
金言澈看着钟君焱妃右臂上蜿蜒的疤痕,开始抬头主动索吻说:“我们只做情缘,不论婚嫁!殿下可能答应我,若我不愿,你不可以强行索要,给我些尊重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钟君焱妃也回应着金言澈。“那你不能再赌气离开我,我需要你的爱和陪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