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一夜后,钟君焱妃看着累到睡着的金言澈,伸手给他盖上薄被。又见他一动,便眉头紧锁,就笑了。
金言澈一想翻身,立刻疼的呲牙。“您下次轻点行吗?”说完去摸那处,一模又疼的呲牙。“知道你不痛快,可是也不能……”
钟君焱妃把金言澈抱进怀里,轻声哄道:“那不是看你舒服,才狠了些吗?我一会把你我是情缘的事,公告神界各处,这样可以吗?”
金言澈看着钟君焱妃惊讶的说:“殿下是在征求小神的意见?”
钟君焱妃点了点头,笑道:“不然呢,你想我征求谁的意见?既然决定要和你在一起,自然要真心实意的待你。尊重你也是应该的?”
金言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眨了眨眼睛,伸手用力掐了一下钟君焱妃,问:“疼不疼?”
钟君焱妃无奈一笑。“不疼!”
“昂!”金言澈昂了一声,就窝在钟君焱妃的怀里,闭眼接着睡觉说:“我就说是做梦嘛,你怎么可能对我这么温柔?还会征求我的意见。以前那次不都是你硬要,要完就走,疼的我半死不活,连半句心疼的话都没有。”
钟君焱妃看着睡糊涂的金言澈,忍不住叹了口气,扯了扯他的耳朵,问:“疼吗?”
金言澈睡得迷迷糊糊,我最后扒拉扒拉被扯疼了的耳朵说:“疼!”
钟君焱妃看着累到不想起的金言澈,轻轻的把他放下,给他盖上被子说:“我去把你我之事禀告圣神王,然后公告神界各处,让你堂堂正正的站在我身边。言澈,我心里是有你的,以后会更耐心的待你。”
金言澈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慢慢睁开了眼说:“你也不过是,退而求其次罢了。”说完不久,就真的睡着了。
钟君焱妃看着不远处的弦思和幻云,两人正在神王殿外,摘姝仙果。幻云一边摘还一边吃,俏皮的笑着,不时抢着弦思的姝仙果。
弦思无奈的看着幻云说:“能不能不要老抢我的?”
幻云想了想说:“那你比我的多嘛!”说着又抢了弦思手里的来吃。“而且你比我大,让我是应该的。”
弦思一抬手作势要打幻云,幻云撒腿就跑,喊道:“父神,父神,哥哥要打我!”
“闹什么?”
燎卿君刚从神王殿里走出来,幻云立刻躲在燎卿君身后,冲着弦思做鬼脸。
“哥哥,要打我!”
弦思对着燎卿君行了一礼。“父神!”然后无奈的指了指幻云的肚子。“我的姝仙果都到他那里去了,我摘了半天也没剩几个。”
燎卿君看着幻云,幻云看着自己微鼓的肚子,尴尬的说:“我……”
燎卿君看着低着头的幻云,微微一笑说:“姝仙果有的是,你吃这么多做什么?”
弦思立刻皱眉,拉着燎卿君说:“父神偏心,他抢了我的,你要罚他!”
幻云立刻去拉弦思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然后开始哭。“好胀,肚子疼!”
弦思一愣,立刻给他顺肚子,紧张的说:“这样是不是好点?”
幻云立刻开始笑,然后跑开。“骗你的!”
“哈?”弦思立刻追幻云。“想挨打是不是?”
燎卿君看着打闹的幻云和弦思,渐渐露出了慈蔼的笑容,满眼都是对孩子们的喜爱。
“哎吆!”
幻云撞到了钟君焱妃,立刻开始快速后退,看着燎卿君喊:“父神!”
弦思给钟君焱妃行了一礼:“叔父!”
燎卿君摸了摸幻云的头,笑着说:“别怕,这是你叔叔焱妃。”
幻云立刻给钟君焱妃行了一礼:“叔父!”
钟君焱妃给燎卿君行了一礼。“二哥,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。”
弦思立刻拉着幻云,笑着说:“我们去天宫各处走走吧!”
幻云点了点头,对着燎卿君和钟君焱妃行礼道:“父神、叔父,我和哥哥去天宫各处走走,一会就回来。”
燎卿君看着幻云和弦思,吩咐道:“不要胡闹就好。”
“是,父神。”幻云然后看着弦思说:“哥哥,咱们走吧!”
燎卿君见弦思和幻云走远了,就对钟君焱妃说:“何事?”
“我和西方帝君金言澈的事。”钟君焱妃不太敢看燎卿君,小声说:“我们已经在一起了,我想给他名分。”
燎卿君微微蹙了下眉,然后笑着说:“你也确实需要个人照顾,想给他什么身份?”
“他说做情缘就好,不需要具体名分。可是我不想太委屈了他,所以我要将此事公布出去,让整个神界都知道他是我的人。”
燎卿君摸了摸钟君焱妃的脸,微微一笑说:“妃儿也长大了,都知道心疼人了。后背还疼吗?”
钟君焱妃瞬间面红耳赤的说:“二哥,怎么知道的?”
“满天宫都传遍了,你替他受刑,还欺负了人家。让他去你床上等你,这都过了二天一夜了,你怎么才来给他讨名分?”
钟君焱妃脸红的像熟透的樱桃,特小声的说:“我们才结束。”
燎卿君一愣,随即笑了出来。“看来你把白帝金言澈折腾的不轻,白帝可不是温柔的性子,你以后有得受了。”
钟君焱妃低着头,别别扭扭的说:“那这事……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?总得给句话啊,不然我怎么跟他交代啊?”
钟君焱妃见燎卿君不说话,立刻过去摇燎卿君的胳臂,撒娇道:“二哥,二哥!”
燎卿君忍不住轻笑道:“多大了,还闹!此事准了,去办吧!”
“谢谢二哥!”
钟君焱妃开心一笑,就走出了神王殿。可是一出神王殿,他的眼神就暗淡了。心中暗问:二哥,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没动过情?为什么我和别人成情缘,你一点都不生气?
燎卿君看着钟君焱妃的孤寂背影,不由叹了口气,心疼的说:“你既不喜欢他,又何必招惹他,白白给自己和他徒然伤害。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水……”
燎卿君一踏入神王殿,就换了身形,是人间时的面容和衣服。看着床上的东方穹苍,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水……”
燎卿君把东方穹苍扶起来,给他喂下后说:“好些了吗?”
本来还昏昏沉沉的东方穹苍,听到那熟悉无比的声音,瞬间睁开了眼,看着燎卿君,眼泪唰就下来了。
“逸轩!”
燎卿君微微一笑,让东方穹苍靠进自己的怀里。“我在,别怕!”
“幻云!”
“云儿没事,他和弦思去玩了。”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,轻轻把他放下。“还要不要喝水?”
“要!”
燎卿君又倒了一杯,扶着东方穹苍坐起来,给他喂了下去。“还要吗?”
东方穹苍紧紧抓住燎卿君,哭着说:“我好想你,我和幻云都好想你!”
燎卿君把东方穹苍放下,微笑着说:“我也想你们。”说着又倒了一杯。“这是西王母的琼浆玉液,你多喝些吧!”
东方穹苍一边喝,一边打量着古朴威严的宫殿,慢慢看着燎卿君说:“这里如此恢宏,怎么就你一人?”
燎卿君微微一愣,笑着说:“他们不敢随意进入神王殿,所以神王殿一直都很冷清。”
“这里是神王殿。”东方穹苍突然惊恐的看着燎卿君。“那你是?”
燎卿君变回原来的模样,眼中也清冷了不少,笑着说:“我是神王燎卿君。”
东方穹苍想起过往,欺负醉逸轩的事立刻浮现在脑海,不由脸色发白。开始爬下床,跪在地上,低着头。紧紧绷着身子,一副随时会挨打的模样。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的模样,不由轻笑道:“你觉得我会打你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啊!”
东方穹苍惊恐的看着燎卿君,就发现自己被燎卿君抱了起来。不由面红耳赤起来,觉得丢人丢到家了。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,把他再次放在床上说:“我若打你,你可受的住?”
东方穹苍闻言抬头看着燎卿君,见他也在看自己,就又看向了别处。
“不知!”
“别怕,我不打你。过去了就过去了,我不会再计较的。”
东方穹苍听到燎卿君一直在用“我”这个平等称呼,就大着胆子说:“那我和幻云,你是认还是不认?”
燎卿君发现东方穹苍开始镇定了,就笑了笑说:“认!”
东方穹苍不在看着燎卿君,而且把脸转到了床的内测,小心翼翼的问:“那我们的身份?”
燎卿君把东方穹苍的头掰了回来,看着他说:“幻云不可以在姓东方,懂我的意思吗?”
东方穹苍有些黯然的说:“知道的。”
“那我自然也不可能再待在下面,所以我怎么侍奉的你,你就要加倍还回来了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你说不打我的!”
燎卿君突然想到,东方穹苍在床榻上,确实喜欢动手轻打自己,听自己害怕的叫声。
“床笫之欢而已,我相信你可以受得住的。”
东方穹苍不由暗自神伤,他可是记得,有一次用藤鞭把醉逸轩打惨了。醉逸轩哭的满脸都是泪痕,自己还因为兴奋,疯狂的索要后,强迫他走去给叔父请罪。
他一想到醉逸轩就是现在的燎卿君,燎卿君就是诸神之王,要是燎卿君真用藤鞭加倍打回来,那自己还真会熬不住。不由缩身子,害怕的看着燎卿君,然后开始向床角挪去。
“别用藤鞭!”
燎卿君看着搞笑的东方穹苍,一把将他扯到怀里,看他吓得唇无血色,就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