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,这次魔族皇族没有出战,只有魔族将领而已。范围广,可是攻势不强,已经镇压下去了。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“可是我的身体。”
神王殿的大门自动打开,随着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,给神王殿的两人增添了一丝暖意。
燎卿君坐了起来,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只是在神王殿外走一走而已,没打算让你到处跑。”说着就抱起东方穹苍下了床,走出了神王殿。
东方穹苍见幻云他们在不远处,就急忙推燎卿君,窘迫的说:“快把我放下来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燎卿君轻轻把他放下,伸手变了一张金丝羽绒软榻,笑着说:“累了,就在上面歇一歇。”
幻云远远的看到东方穹苍,就一路小跑,跑了过来,激动的说:“父亲”说着就扑进了东方穹苍的怀里。“你看娘……父神也在,我们一家团聚了。”
燎卿君闻言去看弦思,弦思只是温润一笑,过来行礼。“父亲!”
幻云立刻从东方穹苍怀里离开,拉着弦思说:“这是哥哥,父神说他其实也是你的孩子。父亲,你怎么糊里糊涂的?害我和哥哥分散这么多年。”
东方穹苍闻言一笑,伸手扶起弦思,抱入怀中说:“对不起!”
弦思只是拍了拍东方穹苍的肩膀,说: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说着就退出了东方穹苍的怀抱,从手里变出了一只玄音鸟。
燎卿君看着玄音鸟一身无羽,又奄奄一息的模样,不由皱眉,责备道:“胡闹,你们折磨她做什么?”
弦思看着玄音鸟,直接摔在地上,冷声道:“自己说!”
玄音鸟立刻化为豆蔻少女,跪在地上求饶: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,神王饶命!奴婢再也不说了,再也不说了,饶了奴婢这次吧!”
幻云看着玄音鸟,叹了口气说:“她刚才在和别人嚼舌根,我和哥哥说算了。可是哥哥说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就拔了她羽毛,毁了她半颗内丹,她也就这样了。”
燎卿君看着玄音鸟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“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奴……奴婢只是说了那凡人而已,真的没有对殿下和陛下不敬。因为他一直住在神王殿,诸神颇有微词,所以奴婢才多了句嘴。”
东方穹苍脸一白,看着燎卿君“咕咚”一声跪下了,磕着头说:“我愿意去飞升宫听从安排,请陛下不要为我再为难了。”
燎卿君伸手抱起东方穹苍,看着玄音鸟说:“他已飞升为上神,又为本神王生下弦思和幻云,你们有什么资格质疑他?”
玄音鸟立刻拼命的叩头,哀求道:“奴婢不敢了,奴婢真不敢了。陛下饶命,殿下饶命,娘娘饶命啊!”
东方穹苍看我燎卿君此刻脸色清冷一片,就连声音也变的清冷无比。整个人就像压在万年冰川之下的寒剑,锋利无比的同时,又带着可以冰封一切的寒气。
“逸轩!”
燎卿君看着一脸担忧的东方穹苍,声音清清冷冷,再无半丝温情。“你想为她求情?”
“妾身只是想为自己求个情?”东方穹苍窝在燎卿君的怀里,哭着说:“如今已惹来非议,若是您再杀了她,只怕他们更容不下我了。”
燎卿君看着泣不成声的东方穹苍,又听到他用了那般卑微的自称,怒火更盛。看着地上玄音鸟,对弦思说:“毁了她的内丹,扔去妖界。”
这话无意是判了玄音鸟的死刑,妖界是什么地方,强者就是王,弱者就该死的地方。她没了内丹,在被扔在哪里,只怕尸骨无存不说,就是魂神也会被撕碎吞噬的。
“不,不要!”玄音鸟惊慌的看着幻云,抓着幻云的脚哀求:“小殿下,救救奴婢吧!”
幻云刚想说什么,却听见东方穹苍传来的暗语:“别开口!”
“是,父神!”弦思一把抓起玄音鸟,看着幻云说:“走吧,我们去妖界转转,正好抓几只好看的小妖玩玩。”
幻云担忧的看了一眼东方穹苍,就被一旁的弦思扯走了。
燎卿君看着已经走远的弦思和幻云,直接把东方穹苍扔在了软榻上,清清冷冷的说:“为何要用那么卑微的称呼?你东方穹苍可不是自甘卑贱之辈!”
“啊!”
东方穹苍看着燎卿君,就把身子缩了起来,悲伤的说:“我想学着乖顺一些,这样你就可以多喜欢我一些,难道这样也有错吗?我飞升了上神又怎么样?在你面前还不是毫无还手之力,我不乖起来,还能怎么办?”
燎卿君冷冷的看着东方穹苍,伸手把他抱起来,怒道:“我不需要你乖顺,我不需要你卑微,我不需要你委曲求全,更不需要你耍心机。需要什么直接和我说,不需要你如此谋求。只要我能做到,我就会给你。”
东方穹苍一愣,不由苦笑道:“陛下是觉得我刚才用了心机吗?以前也许我会,可是现在我不敢了。”
“在这偌大的天宫,我只有彷徨和不安。你就是我唯一的依仗,我还怎么敢和你耍心机,惹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燎卿君脸色没有一丝缓和,把东方穹苍抱进了神王殿,软榻也随之消失,神王殿大门也随之关闭。
“我听到了你对幻云说的话!”
东方穹苍躺在床上,看着燎卿君哭着说:“你是神王,你说的话就是旨意。而且当时我见你脸色清冷,我怕幻云求情会惹怒你,所以才不让他说的。没想到你却误会了,呜呜呜呜……”
燎卿君坐在了床沿上,看着满脸泪水的东方穹苍,叹了口气说:“是我错了,别哭了!我一会要出去,你就待在神王殿里,那都不要去。”
东方穹苍闻言抓住燎卿君,害怕的问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去摘些流仙果给你,而且我也不喜欢流言蜚语。我会把你们的存在,公布于三界,让他们闭嘴。等你身体好些,我就为你举行封妃仪式。”
东方穹苍松了手,有些颓废的说:“纳妾也有仪式吗?”
燎卿君微微一笑说:“虽然是天妃,但在我心里,你却是妻,不是妾。还渴吗?要不要再喝些琼浆玉露?”
东方穹苍看着此刻温柔的燎卿君,想了想说:“那神后呢?”
燎卿君微微一愣,苦笑道:“根本就没有神后,虽然有神后这个位阶和礼制,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神后。向来都是双神王执政,互为婚缘,根本不可能出现神后。”
东方穹苍小心翼翼的问:“那要是出现了呢?”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,伸手摸着他的脖子,用手做掐的动作,然后才说:“倾城会直接杀了你和两个孩子的。”手上动作微微用力。
“啊!”
东方穹苍用手去掰燎卿君的手指,却怎么也掰不动,就如巨石一般无法撼动。不由绝望的闭眼,松了掰手指的手,流下泪水。
燎卿君松了手,看着东方穹苍脖子上的殷红指印,淡淡的说:“还想做神后吗?别说是他燹神王,就是我圣神王也容不下他娶神后。如果他敢娶,我一定当着他的面,亲手掐死神后和他们的孩子。”
“知道了,不会再奢望了。”
东方穹苍翻身背对着燎卿君,摸着自己的生疼的脖子,凄凉绝望的说:“陛下去忙吧,我等您回来!”
燎卿君听着东方穹苍凄凉的声音,心里也是痛如刀绞,可是他不能不这样做。不这样做,他就保不住东方穹苍。他太清楚燎卿城的脾气,别说是天妃,就是卑妾,怕也是容不下的。
燎卿君看了东方穹苍许久,在他哭累睡着后,才起身离开。
东方穹苍听着沉重的开门声,又听着沉重的关门声,开始泣不成声。他没有睡,他只是装睡而已,他不想燎卿君再在这里了。
燎卿君站在神王殿门外,听着东方穹苍的哭声,心也在一点点的下沉。他知道东方穹苍有多渴望做他的妻子,可是他堂堂诸神之王却给不起。
他知道燎卿城有多恐怖,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,说自己比他的性命还重要,却又一次次的伤害自己。把自己伤的千疮百孔,更是险些将自己的灵源毁于一旦。天妃之位已是自己所能给出的极限,就是这样的妾位,他也没有信心,能在燎卿城回来时护住他。只能说,拼死一试。
燎卿君听着越来越大的哭声,他抬腿走了出去,远离了神王殿。他怕自己在听下去,就会忍不住冲进去,抱着东方穹苍,告诉他自己愿意娶他为神后,只求他不要再哭。
燎卿君唤来白泽神钥,看着白泽神钥说:“去公告三界,九天后我要举行封妃大典。封东方穹苍为鸾鸳天妃,入住鸢尾宫。迎回两位少帝,弦思和幻云,一同入住少帝宫。”
白泽神钥却皱了皱眉,看着燎卿君说:“可是燹神王已经传来消息,说半月之后就会回归,您不与他商量一下吗?”
燎卿君看着白泽神钥,凄然一笑,悲凉的说:“照我说的去做,不然他们三个,一个也活不了。”
“是。”白泽神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,然后说:“礼制呢?可要筛减一些,以平诸神怒气。”
“不用!让礼制间,除了礼服之外,其他的按神后的规格来做,我不想委屈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