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神钥一惊,满心的焦急,脱口而出:“如此做的话,怕是燹神王哪里,您交代不了啊!”
“无妨,又不是没有和他死磕过,他若真想杀我,我又能反抗几分。”
白泽神钥看着陷入痛苦回忆的燎卿君,就伸手抱住了他说:“主人,不要想了,都过去了。”
燎卿君摸着白泽神钥的头,悠悠的说:“我想任性一回,不为其他,只为我自己。”
“我明白了,请主人放心,神钥一定办好这件事。”
燎卿君看着白泽神钥化形而去,满心的苦涩酸楚,潸然泪下:“无法交代吗?那就不交代,反正也无所谓了。”
燎卿君看着已经不远的流仙院,就走了进去,看着门口正在打瞌睡的小童,微微摇头一笑。自己抬手推开院门,走了进去。
那小童身子一歪,立刻惊醒。“谁?谁?”一见没人又要睡,想靠门却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那小童立刻惊醒,看着已经敞开的院门,赶紧跑了进去说:“大胆小贼,胆敢偷流仙果,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燎卿君好笑的看着那小童说:“你来这里多久了?”
那小童想了想说:“我化形半年了,就一直守在这里。”
“你是流仙果树还是流仙果所化?”燎卿君一边摘着流仙果一边说:“这里的流仙果乃是供受伤诸神食用的,为何你要阻拦?”
那小童却郁闷的说:“我怎么知道?”
燎卿君看着那小童说:“你叫什么?”
那小童想了想说:“不知道哎,没有人告诉我。”
“那你可知我是谁?”
那小童看着燎卿君一身蓝衣,又用发带束的头发,想了想说:“仙男!”
“为何是仙男?”
那小童得意的说:“你是男的,长得又和我一样好看,那肯定是仙男。”
燎卿君闻言一笑,回头说:“好,那你就叫仙男吧!”
那小童一时竟然看痴了,流了一鼻子的血,擦都不擦,呆呆的说了一句:“你真好看!”
“放肆!”
一声清呵,吓得那小童立刻回神,看着要走过来的钟君焱妃,赶紧去关门,说:“不准进来,流仙果已经不多了,你明天再来。”
钟君焱妃直接穿过院门,走了进来,看着那小童说: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啊啊啊!”那小童立刻跑到燎卿君身后,抓着燎卿君说:“鬼啊!”
燎卿君闻言轻笑:“这天界哪来的鬼?”
“哎!”那小童立刻说:“是奥,那他是怎么穿过来的?”
钟君焱妃看着那小童说:“你抓的可是圣神王。”
那小童一愣,说:“完了!”瞬间哭了起来。“我不知道你是神王!”
钟君焱妃指了指自己说:“我是司时殿君!”
那小童看着钟君焱妃,吓得连哭都不会了,只是呆呆的看着钟君焱妃说:“我不是有意化形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人的样子了,呜呜呜……”
灵琴雅歌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化形走了出来,指着自己说:“那你还认得我吗?”
那小童连连点头。“认得,认得!”
灵琴雅歌指着那小童说:“他呀,是天阳宗眦目峰的那颗流仙树,因为护佑人间有功,所以得了人形。”
那小童看着灵琴雅歌说:“原来是这样啊!我自己怎么不知道?”
燎卿君闻言一笑,摇了摇头,看着钟君焱妃说:“他的名字是仙男,他刚给自己取的,你把他带走,教教他天界常识。”
灵琴雅歌用手指戳着那小童说:“谁让你自己糊里糊涂的,要是遇到别的神仙,肯定把你吃了。你就庆幸自己运气好吧!”
那小童自己戳着手指说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灵琴雅歌见燎卿君要走,立刻化为流光进入燎卿君的体内,再次陷入自我封眠沉睡。
钟君焱妃看着燎卿君要走,立刻拦住了燎卿君,为难的看着他说:“二哥,分我一些流仙果。”
燎卿君看着脸有桃红的钟君焱妃,抬手给了他一半,疑惑的问:“你受伤了,怎么不去摘姝仙果?”
钟君焱妃闻言尴尬的说:“他受了点那种伤,我想给他吃一些。”
燎卿君眉头一挑,把流仙果又收了回来,冷声说:“金言澈的话,反正还有那么多,你自己摘去。”说着就要走。
“哎!”钟君焱妃又拦着燎卿君,不好意思的说:“可他说要吃上好的,如今好的都在你这里,我回去怎么交代啊?”
燎卿君见钟君焱妃耷拉着脑袋,就分了他一点说:“行吗?”
钟君焱妃立刻收了起来,嬉皮笑脸的说:“再给我几颗嘛!”
燎卿君摇着头就走了出去,钟君焱妃缠着燎卿君说:“再给我几颗嘛!”
“不行!”
“哎呀,反正你有那么多,再给我几颗嘛!”
“不给!”
“那他要是气我,不让我碰了怎么办?”
燎卿君停下,看着钟君焱妃说:“那是你的问题,我也要用这流仙果,讨东方穹苍的欢心。”
钟君焱妃无奈的看着燎卿君说:“那好吧!”然后走回了流仙院。
那小童见他回来,立刻迎了上去,笑着说:“殿下!”
钟君焱妃自己摘了一些稍微好点的,就带着那小童回了司时殿,随便指了一个,说:“这是流仙树所化的小仙,尚不更事,你教教他常识,然后把他送回流仙院。”
钟君焱妃看着生气的金言澈,把流仙果都拿了出来,放在床上说:“就这些了,去的晚,好的都被圣神王拿走了,你讲究吃点吧!”
金言澈看着其中八颗晶莹饱满,灵气充足,伸手拿了来吃。“这几个哪来的?”
“我问圣神王要的。”钟君焱妃不由耷拉起脑袋来。“他说他要哄那凡人开心,不肯多给我。”
金言澈伸手摸了摸钟君焱妃的脑袋,微微一笑说:“以后你要有分寸点知不知道?”
钟君焱妃郁闷的说:“这种事情怎么控制啊?”
金言澈看着突然孩子气的钟君焱妃,不由笑了起来,宠道:“那就不控制,我随你开心。”
钟君焱妃撇着头,不高兴的撅着嘴,指了指。意思是快亲我,不然我不开心了。
金言澈嘴角一咧,就笑开了说:“你得了旨意,与我定了情缘,就这么控制不住吗?你一回来就要我,让我伤上加伤,怎么还要如此胡闹?”
钟君焱妃看着金言澈,自己把嘴贴了上来,淘气的说:“你不给我,那我给你。”然后抱着金言澈,给他喂流仙果。
金言澈看着突然变温柔,变软善的钟君焱妃,微微一笑说:“殿下,以后我们只初一、十五做好吗?”
钟君焱妃一听,就拉长了脸,不高兴的说:“可是我会难受的,三天一次,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十天一次!”
“不行,就三天一次,我克制一下,尽量控制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“言澈不要这样嘛!我都求你了,你怎么能说不呢?”
金言澈无辜的看着钟君焱妃说:“可是我疼啊!”
钟君焱妃无精打采的说:“那我怎么办?要不你和池草青说,我把他也收了,怎么样?”
金言澈闻言直接咬在钟君焱妃手臂上,直到咬出血来,这才停下。然后掀开钟君焱妃的袖子,用舌头舔,一边舔一边吻。
钟君焱妃好笑的看着金言澈说:“你这样挑我,我会受不住的。”
金言澈闻言一副败给你的模样,无奈的说:“不这样,你就要收别人,我能怎么办?我又不想你收别人,只能尽力满足你,让你痛快了。”
钟君焱妃也看着金言澈,把他的头抬了起来,认真的说:“我逗你的,你难道听不出来吗?”
“听出来了!”
“那你还咬我?”
“谁让你嘴欠,不咬你咬谁?”
钟君焱妃不由撇嘴,看着自己的手臂说:“你可真够狠心的,竟然真的下的去嘴。”说着就已经恢复了。
“反正你们神王一脉恢复力惊人,咬你一口又不会死。”
“可是我会疼啊!”
“知道疼,那就对我好点,不然我还咬你。”金言澈说着一张嘴,又咬了下来,还含糊不清的说:“谁让你欺负我?”
钟君焱妃立刻疼的龇牙。“嘶~,你是属狗的吧!”
金言澈抬头看着钟君焱妃,笑着说:“恭喜你,答错了,我是白虎之王。”
钟君焱妃不由摇头,从手里变了把钳子,捏着金言澈的嘴说:“拔了牙的大猫,最听话了,省得咬我。”
“你敢!”
“你敢咬我,我就敢拔你牙。真是给你好脸色,你就开染坊!”
金言澈看着已经伸进嘴里的钳子,开始挣扎,用力推钟君焱妃,嚷道:“不要,不要!”
“现在知道不要了,刚才干什么去了?”
钟君焱妃光说,手上却没真拔,只是想吓吓金言澈,给他点心灵上的惩罚。见金言澈落泪,立刻把钳子拿了出来,抱紧了金言澈。
金言澈看着钟君焱妃说:“你真要拔我牙啊,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不会,吓吓你而已。要是真给你拔了,你又该不理我了。以后不许咬我,听到没有?”
金言澈渐渐的打起钟君焱妃来,怨道:“你就会欺负我,怎么不去欺负别人?”
“我若真去欺负别人,你又该哭鼻子了吧?”
金言澈立刻不承认的说:“谁说那方面了,我是说欺负啊!知不知道欺负怎么写啊?”
钟君焱妃摇了摇头说:“好好好,你说的都对,都对。不吵了,不吵了行不行?”
“那我要回西方殿,镇守西天地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