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钟君焱妃看着金言澈,一脸的不可思议,郁结道:“你确实现在回去?”
金言澈老脸一红,给了钟君焱妃一拳,怒道:“我若能下床,还用你去摘流仙果,自然是要等明日。不准在要我了,疼死了!”
钟君焱妃一阵尴尬,捂着生疼的胸口,揉了揉说:“你打死我,可就没男人疼了。”
金言澈看着钟君焱妃一直捂着胸口说:“别装了!”
钟君焱妃抓起金言澈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说:“你摸摸不就知道了。”
金言澈一摸,徒然一惊,胸骨断了,急忙用自己的灵源来补,责备道:“你不是很强嘛,怎么会这么不堪?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要下这么重的手?只是当你要玩,所以根本没抵抗,可不就这样了。”
金言澈有些理亏,小声说:“那怎么办?”
钟君焱妃打了个哈欠说:“别担心,让我睡一会,醒了也就好了。”说着就把金言澈放在床上说:“我震伤了我的心脏,可能要多睡个两日。”
金言澈看着躺下的钟君焱妃,心疼的给他抚摸胸口轻唤:“殿下!”
“别哭,没事的,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钟君焱妃摸了摸金言澈的耳朵说:“你明天好了,自己回西方殿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,让我怎么放心离开?”
“没事,我就是累了,想睡会。别哭,不然明天你喊醒我,我送你回西方殿。”
“殿下!”金言澈窝进了钟君焱妃的怀里。“我也累,那我们一起睡吧!”
钟君焱妃把金言澈的脑袋,按在怀里说:“好。谢谢你,愿意给我机会,让我学着爱你。”
“殿下,小神不想听这个!”
“那咱们就睡会吧,难得二哥醒了,我也想偷会懒。”
“好。”
钟君焱妃抱紧金言澈,金言撤也贴紧了钟君焱妃,彼此依偎,两人不久便沉沉的睡去了。
燎卿君出了流仙院,本来想回神王殿,可是一想到东方穹苍可能还在哭,就有些烦躁。叹了口气,不知不觉到了天魂台。
天魂台是燎卿城带着燎于归去真天境的地方,依旧是古朴的神秘纹路,如今被太阳照着,倒像是穿了一层金色的霓裳,天魂台旁的霓虹宛如七色的彩带,为原本已经典雅大气的天魂台再添风采。
两旁的百花不甘落后,将整个天魂台层层包裹着,开满了姹紫嫣红,来映衬着天魂台,让天魂台犹如一座巨大的粉莲摇曳其中。
燎卿君看着这古朴华贵的天魂台,不禁走了上去。小心翼翼地走在这些纹路上,还感受着鲜花的阵阵清香,心里想得却是燎卿城当时的绝情与冷漠。
真天境发生异变,被杀的魔族魂魄聚集在哪里,化为天魔。开始攻击封印,想要冲破封印,进攻三界,可是自己才生下燎于归,燎卿城就打算抱着燎于归应战。
自己不顾虚弱的身子,跪着求了他三天,最终还是没有撼动燎卿城的决心。他还是义无反顾的,抱着燎于归来了这里,进入真天境。
自己追着他来到这里,求他把孩子留下,他却那么绝情和冷漠,一把推开自己,说自己是妇人之仁,就只配被他圈养,给他生孩子。
自己为求他留下,就扯着他阻止他去真天境,没想到在半空却挨了他一掌,被他狠狠打落在天魂台上。自己在这里哭了整整三天,哭到没有力气,晕睡过去。
等自己醒了,就已经在神王殿了。钟君焱妃说是他把自己抱回来的,让药王给自己治了内伤。还告诉自己,燎卿城那掌打的极重,自己就在神王殿躺了半年多。
燎卿君抬头看着闭合的封印说:“你怎么就那么狠的心?”然后转身直接离开,再无半分留恋。
燎卿城在真天境的结界处,听着燎卿君的发问,看着他转身离开,一路回到神王殿,也是潸然泪下。
心想:卿君,别怪我,我也只是想守护你。我若不来,你便要来,我怎能让你来这凶恶之地?带上于归,只是怕在这漫长的岁月中,忘记自己是谁?为什么要来这里?我是怕忘了你,才固执的将于归带在自己身边的。
燎卿君打开神王殿的大门,却发现东方穹苍已经坐在床上,给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。只是那憔悴的模样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东方穹苍见燎卿君回来,立刻笑着说:“您回来了?”
燎卿君看着笑魇如花的东方穹苍,不悦的皱眉,走到床边,冷冷的看着他,淡淡的说:“你觉得你能骗得过我?”
东方穹苍抱住燎卿君的腰,再次抽泣起来。“对不起,我不想您担心的,我只是想让您放心。”
燎卿君伸手摸着东方穹苍的头,一路滑到他的脸上,伸手抬起了他娇美的下巴。强而有力的手,强迫东方穹苍张嘴,把大拇指伸了一点进去,来回摩擦着他的舌头。
“为何要用敬词与我说话?”
,东方穹苍含糊不清的说:“您是诸神之王,我用敬词是应该的。”
燎卿君收回了手,微微一笑,淡淡的说:“我没有情欲!”
东方穹苍一愣,停了动作,抬头看着燎卿君。眼泪再次流了下来,颓废的说:“那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你了。”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,伸手摸着他,淡淡的说:“但你让我有了一丝情欲,只是很淡而已。”说着就用法术穿戴好了衣服。
东方穹苍愣愣的看着燎卿君,然后又低下了头,苦道:“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,连个仙籍都没有。我知道只有去固定的地方报道,才会被承认仙籍和神籍,不然就是神界所不齿的散仙、散神。”
“我已经把你的名字,放进了上神手册里,所以不需要担心这个。”燎卿君伸手把流仙果放在了床上。“把它们吃了,明天我带你去各处转转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流仙果,伸手拿了起来,慢慢放进嘴里,哭道:“谢谢,陛下!”一边吃,一边哭。“谢谢!”
燎卿君伸手拿了一颗放在自己的嘴里,抬起东方穹苍的头,亲自喂给他。一颗接着一颗,直到喂光,挥手关了神王殿的大门。
东方穹苍满眼的期待,燎卿君把东方穹苍整个压在身下,微微一笑,淡淡的说:“就这么想要吗?”
东方穹苍主动吻上燎卿君。
两人痴缠,燎卿君的情欲被东方穹苍点燃,远在真天境的燎卿城清清楚楚的感觉了燎卿君的情欲,不由心痛的无以复加。静静地待在真天境的结界出口处,任悲伤蔓延。
燎于归看着难过的燎卿城,伸手抱了抱自己的父神。然后看着下面的天宫,淡淡的说:“在想母神吗?”
燎卿城看着下面的神王殿,静静的说:“我很想他。”
“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燎卿城摸了摸燎于归的脸,却没有再说什么,他知道他和燎卿君之间出了嫌隙。燎卿君身边会出现别人,也是迟早的事,只是都过了十万多年了,眼看就要重逢,却偏偏插了一个进来。这让心存侥幸的他,心里很不好受,恨不得生撕了那个夺走燎卿君的人。
神王殿内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,伸手摸了摸他额上的汗。
东方穹苍“蹭”一下脸就红了,再也不敢看燎卿君,自己扯过被子,把头盖了个严实。觉得是真真的丢死了,他现在连挪身子的力气都没了。
燎卿君把东方穹苍头上的被子掀开,侧起身子看着面红耳赤的东方穹苍,伸手摸了摸他的唇,调戏道:“是没力气了吗?”
东方穹苍再也不敢看燎卿君,只能看着别处,恨不得整个人都能隐身,省的他被看的尴尬。
燎卿君微微一笑,把手放在东方穹苍的胸口,轻轻的划了一下说:“我要你,你怕的要死,又是哭又是求,推三阻四。我让你要我,你却如此不中用,只做了一次,就没了力气。”
东方穹苍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羞愧难当,红着个脸,不停地喘息。抬了抬手,想用被子遮羞,却发现燎卿君把它掀的有些远了。
燎卿君见他又想用被子,就趴在他的耳边说:“你求我,我就把被子给你”。
东方穹苍立刻惊慌失措的说:“不,不要。”开始用无力的手臂去推燎卿君。“逸轩,别……,别……”
燎卿君看着又开始哭的东方穹苍,突然觉得甚是好玩,开口讥讽道:“怎么才三年不见,你就变成哭包了?不但变成了哭包,还学会了秒怂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是你变可怕了!”
燎卿君手上有了动作,调笑道:“还敢顶嘴!”
东方穹苍一感觉到燎卿君的意图,立刻整个人都不好了,开始拼命挣扎着说:“不要,不要!逸轩,别这样对我,你说过不会伤害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