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鸾仪看着东方穹苍直言不讳:“本天妃确实说过,那南海龙妃就是个病秧子,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,省的连累南海大太子。但本天妃……”
东方穹苍现在正在气头上,哪里还能听得这些,上去就是一脚。直接持剑刺了过去,吼道:“我杀了你!”
凤鸾仪瞬间一愣,她怎么也没想到,东方穹苍竟然敢在青华殿踹她。而且还是当着燎卿君的面,他竟然一点形象都不要了。难道就不怕燎卿君,因此厌恶了他吗?
凤鸾仪也不是花瓶,立刻退出去好远,装温婉的说:“本天妃虽然说过,却也没有指示白苏伤害他。”
“上行下效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燎卿君紧紧抓住东方穹苍,抱紧他威严的说:“穹苍,冷静一点!”
东方穹苍极力挣扎,怒吼道:“如果她杀的不是房异,而是钟君焱妃,你能冷静吗?”
燎卿君紧紧抱着东方穹苍,轻声唤了一句:“穹苍!”
东方穹苍这才喘着粗气,慢慢平静下来,看着燎卿君说:“就算她没有指示,也有管教不严之罪。人是她青华殿的,她和青华帝君都脱不了干系,都应该治罪。”
青华帝君本来在贪狼星君那里,一听到殿中守卫来报,说是鸾鸳天妃,拿着剑就冲进青华殿了。燎卿君没拦住,他就立刻赶了回来,正听到东方穹苍说他们都该治罪。
“治本帝君的罪,你怕是还不够格!”
燎卿君听到青华帝君的声音,松开了手,对着青华帝君微微行了一礼。
“叔父!”
凤鸾仪一看青华帝君来了,就委屈的想扑到他怀里,跟他哭诉东方穹苍的不是。却没想到刚到东方穹苍身前,就被东方穹苍打了一个耳光。顿时两眼冒火,怒道:“你弟弟魂飞魄散了才好!”
青华帝君闻言皱眉,刚想呵斥凤鸾仪。就见东方穹苍一剑击出,直接划伤了凤鸾仪,将凤鸾仪的翅羽折断了一半。
凤鸾仪只是没有想到,东方穹苍敢当着青华帝君的面打自己,所以大意了。如今被划伤,立刻唤出凤骨鞭,作势打向东方穹苍。
燎卿君一见立刻心惊,那凤骨鞭乃是凤祖死后所化,法力无边。凡被击中者,伤口不得凤族秘药,便会日日流血不止,灼痛不消。东方穹苍的雷伤刚好,若是在受了这鞭伤,怕是身体要吃不消了。
东方穹苍也不是好惹的,立刻激化神王屠戮纹,开启杀伐净世之意。一把碧木剑发出三种光芒,碧色是东方穹苍的本源之力,紫色是燹神王赐下的杀伐之力,蓝色是圣神王的仁慈之力。
青华帝君也暗自心惊,这神王屠戮纹,一般都是两位神王中的一位赐下的。而东方穹苍的竟然是两位神王共同赐下的,若是凤鸾仪受下这一剑,怕是不死也得残。
“穹苍小心!”
燎卿君立刻一把扯过东方穹苍,护在自己怀里。看着他发愣的模样,微微一笑,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,说:“别看!”
“鸾仪!”
青华帝君一把抓过凤骨鞭,随后把凤鸾仪护在了怀里,看着燎卿君,怒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燎卿君看着青华帝君和凤鸾仪,又看看怀里已经开始哭的东方穹苍,说道:“白苏在南华园,杀了南海龙妃东方房异,一路逃窜到这里。一路上都在喊凤仪天妃救命,所以我们追到了这里。”
青华帝君看着凤鸾仪,语气瞬间不善起来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凤鸾仪看着凶她的青华帝君,瞬间也哭了起来,指着东方穹苍说:“他拿剑指着我,你还要凶我。我没有指示白苏,白苏做的事与我无关。”
东方穹苍立刻反驳道:“你胡说,你不指示她,她哪里来的胆子?”
凤鸾仪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你就是存心想报复我,甚至拿你那病殃殃的弟弟来做套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凤鸾仪,简直被她气的发疯,抬手就是一耳光,愤怒的说: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拿我弟弟的命开玩笑!”
凤鸾仪见青华帝君竟然不护着她,直接嚎啕大哭起来,伤心的说:“我就知道帝君心里没有我,我知道我只是个替代品,对帝君来说也是无足轻重。”
青华帝君也是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,勃然大怒。心想:燎卿君、燎卿城见了自己都得恭恭敬敬,更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天妃。竟然当着他的面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权威。
“放肆!”
燎卿君立刻把东方穹苍护在身后,看着青华帝君不满的说:“叔父该教教凤鸾仪怎么说话?”
“身为天妃,竟然诅咒一个无辜的已死之神合适吗?”
青华帝君看着傲然不惧的燎卿君,微微一愣,仿佛看到了上一任圣神王,愤怒不减的说:“你那妃子呢?”
“鸾鸳确实鲁莽了些,但是要有人敢动焱妃,我一定第一个杀了他(她)。”
钟君焱妃听到殿里侍卫说,东方穹苍杀气腾腾的进了青华殿,他就急忙赶来了。生怕东方穹苍会吃亏,到时燎卿君会难受。却听到了燎卿君的那句:谁敢动焱妃,我一定第一个杀了他(她),立刻潸然泪下。
“二哥!”
燎卿君回头看着钟君焱妃,微微一笑说:“手里的事忙完了吗?”
钟君焱妃微微一笑说:“没有,只是听说出了事,所以赶来看看。”
燎卿君点了下头,说道:“这里没事了,去忙吧!”然后看着青华帝君,淡淡的说:“叔父,最好今晚之前能给侄儿一个交代,不然凤鸾仪你就休了吧!”
凤鸾仪听到燎卿君让青华帝君休了自己,顿时连站的力气都没了,跌坐在地上,呆呆的说:“六万年了,帝君我们相伴六万多年了!”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,一把抱起他,抬脚走出了青华殿,看着悲伤过度的东方穹苍,淡淡的说:“哭出来吧,哭出来会好受些的。”
东方穹苍抬头看着燎卿君,绝望自责的说:“我如果不闹,是不是房异就不用死?如果我不耍脾气,房异就能早点见到我,他就不会遇到白苏。他不遇到白苏,就不会死,这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是的,穹苍!这不是你的错,这都是白苏的错,是她杀了房异,与你无关。”
东方穹苍窝在燎卿君的怀里,低低的啜泣,不停打着燎卿君的胸膛。直到被抱回神王殿,燎卿君把他放在床上,看着他哭。
燎卿君心里也很难受,他宣召东方房异过来,本来是想东方穹苍能有个说话的人。让他们兄弟叙叙旧,尽快适应这天界的生活。可是偏偏阴差阳错,让他们兄弟二人生死相隔。
燎卿君本想说什么,可是突然想起东方穹苍的碧木剑,直接伸手脱下了东方穹苍的上衣。可是一看东方穹苍两肩,皆有蓝色朱砂纹,直接觉得喉间一甜,吐出血来。
东方穹苍见燎卿君吐血,瞬间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燎卿君,紧张的喊:“逸轩!”
燎卿君躺入东方穹苍的怀里,心灰意冷的看着东方穹苍,淡淡的开口道:“我送你回下界去!”
东方穹苍一愣,立刻哭着吼道:“就因为我打了那个女人吗?”
东方穹苍见燎卿君没有说话,立刻心有不甘,伤心欲绝的说:“她打我,可是用了凤翎火,不然我又怎么会吐血?我打她,不过是普通的力道,你却要让我滚!”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,摸着他的右肩说:“我怕了,我怕我护不住你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自己的右肩,发现不知何时布满了蓝色朱砂纹,竟和自己左肩的相得益彰,说:“这是什么?”
燎卿君苦笑不已,流下泪来,自言自语道:“我早该想到的,可是我还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!”
东方穹苍见燎卿君生无可恋的模样,又看着自己两肩的蓝砂纹,瞬间想明白了,立刻苦笑着说:“我右肩的是不是燹神王的从属?”
燎卿君直接闭上了眼说:“是!所以你才能用他的力量,才能震慑的住青华帝君,让他不敢随意动你。”
“你是怕燹神王会杀了我吗?”
“是,他连我都不在乎,更何况是你。”燎卿君立刻坐起来,拉着东方穹苍急道:“我送你走!”
东方穹苍却直接抱住了惊慌失措的燎卿君,哭着说:“我想待在你身边,哪怕只能是一天,我也愿意。别送我走,别让我忘记你,我爱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燎卿君心痛的无以复加,反身抱住了东方穹苍,泣不成声。“可是他会杀了你的。”
“我不怕,如果离开你,那才是真的杀了我。”
东方穹苍紧紧抱住燎卿君,笑着对他说:“既然我们相聚的时间短暂,那就让我们彼此珍惜,过好每一天,每一秒,好不好?”
“可是我怕,我真的怕!”
东方穹苍也是泣不成声,却紧紧的抱着燎卿君,安慰道:“别怕,既然于归需要幻云,那么我们就有了谈判的筹码。燹神王一直把于归带在身边,一定是十分在意他的。”
“我不想用幻云做交易,我不想幻云和我一样不得自由。我和他乃是一起长大,可谓情义深厚,可是他还是那般残忍的对待我。若用幻云做交易,我怕幻云会过得比我还要惨,日日受折磨,天天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