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卿君一听到东方穹苍的叫声,就立刻回头,就看到了这一幕。却同时也被燎卿城警告,你若敢动,东方穹苍必死无疑。
幻云和弦思毕竟还小,年轻气盛,想挑战燎卿城。却被燎于归强制把元神,拉入了他的灵魂之海。这下三只帝魂兽相遇,难免要较量一番。
只是与燎于归的元神相比,幻云和弦思都显得太过弱小。按天界时间算,燎于归比竟已经十万多岁了,与三岁的幻云和六岁的弦思相比,明显就是欺负他们。
燎于归一声帝魂兽吼,吓得幻云这只幼小的帝魂兽,呜咽一声,趴在了地上。浑身瑟瑟发抖,再也没了站起来的勇气,一副任君宰杀的模样。
弦思的情况也不比幻云好,帝魂兽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,可是看着幻云那么害怕。他又强撑着站起来,瑟瑟发抖的把幻云护在了身后,冲着燎于归的帝魂兽嘶吼。
燎于归的帝魂兽,立刻冲了过来,撞飞了弦思。居高临下的看着幻云,幻云趴在地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只是发出了呜咽声,表示着臣服。
弦思被燎于归一撞,就再也爬不起来了。看着燎于归走过来,只能抬头冲着他嘶吼几声,就又趴了回去。最后在燎于归的气压之下,也呜咽一声表示了臣服。
燎于归把他们送出了自己的灵魂之海,看着他们惊惧的眼神,他很满意。特别是幻云那要哭的表情,他更加满意,觉得现在的幻云简直可爱至极。
燎于归正得意,却看到了燎卿君失望的眼神,瞬间装不明的看着燎卿君,问:“我这样做不对吗?”
燎卿君苦涩的看着燎于归,把他搂紧在怀里,哭着说:“你吓到你的弟弟们了。”
燎卿城见东方穹苍已到了临界点,这才推开东方穹苍,然后笑着对燎卿君说:“君儿,不是说好了一起封他吗?你怎么不等我,就要先封他了?”
东方穹苍被推到在地,满嘴是血,舌头又被咬烂了,还被燎卿城吞下了。他想说话,就只能用灵力催生出没有的部分,不然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弦思和幻云都还惊魂未定,自然顾不上东方穹苍,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,害怕的看着燎于归。他们和燎于归相比,就是温室里的花朵,根本经受不起这样的摧残。
燎卿君看着燎卿城,他正在想办法,可是不管怎么想。燎卿城的话,都只能由他或者东方穹苍,把罪责拦下来。不然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解释,若是直接戳穿燎卿城,怕是他们就都活不成了。
东方穹苍恢复了舌头,立刻爬到燹神王的脚下,认了所有的过错。“是妾身求圣神王陛下的。妾身在天宫和孩子们受尽诸神白眼,所以才求着圣神王陛下,尽早给个名分的。”
燎卿君迟疑了一下,就让东方穹苍给认了过错。他是圣神王,高高的上的王,他不能在诸神面前如此丢脸。他一直在想怎么保全他们的同时,还能保全自己身为神王的颜面,这才迟了东方穹苍一步。
燎卿城看着东方穹苍,伸手把他扶了起来,给他擦着眼泪,假温柔的说:“乖,这不是你的错,是诸神的错!”
东方穹苍不知道燎卿城要干什么,只能把头低下。他不知道要说什么,才能不让燎卿城去伤害自己和孩子们,以及保护燎卿君。
燎卿城见东方穹苍浑身发抖,就伸手抬起了东方穹苍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,微微一笑道:“爱妃,这是在害怕吗?”
东方穹苍微微一愣,要怎么回答他,他才能高兴。可是自己都抖成这样了,说不怕,那就是欺骗神王,这罪责怕是也不小。
“怕!”
燎卿城见东方穹苍倒是诚实,就莞尔一笑,摸着东方穹苍的嘴唇说:“别怕,我征战多年,又刚从真天境那厮杀之地回来。难免做事没有轻重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东方穹苍勉强扯了一抹微笑,对着燎卿城又行了一礼说:“燹神王陛下言重了,妾身能服侍您,是妾身的荣幸。”
燎卿城看着东方穹苍的眼泪又下来了,伸手给他擦了眼泪,缓缓的说道:“怎么又哭了?”
东方穹苍闻言,赶紧擦眼泪。燎卿君是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,一时没忍住,就喊了一声:“卿城!”
燎卿城闻言看着燎卿君,见他也是满脸泪痕,就转身看向他说:“好了,知道了。你心软,耐不住鸾鸳和孩子们的恳求,我不怪你就是了。”
燎卿君微微一愣,燎卿城却再次转身,去了翼月玲那边。翼月玲心里那个恨啊,现在的她和诸神可不好受,东方穹苍可是特别优待。不然也得跟他们似得,被杀气压在地上。
神王一脉的几位神明,尚且好些,勉强还算受的住。只是可怜了几位天妃,她们可受不住。特别是流锦天妃和凤仪天妃,她们一个有孕,一个有伤,所以忍耐的十分辛苦。
东皇太一有些不忍,只好拉了拉东王公的衣袖,想叫东王公让西王母说句话。让燎卿城别在这么压着诸神了,他这妃子可还有着身孕呢!
东王公看了看东皇太一,就碰了一下西王母,示意她看流锦天妃。
西王母叹了口气,她现在也不想惹暴怒的燎卿城,可是东王公都求她了。她要是再不说句话,怕是东王公脸上就要不好看了。
西王母看着燎卿城微微一笑,说:“城儿,这里许多神明都有着身孕,你这样压着他们,怕是会伤了他们。”
燎卿城看了一眼西王母,淡淡的说:“他们的伴侣不行,难道还要怪我?”然后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爱妃,觉得我应不应该放过他们?”
东方穹苍一愣,脱口而出。“这……这是在问我?妾……妾身……失言了,请燹王陛下降罪。”
燎卿城却微微的笑着,看着东方穹苍继续问道:“爱妃觉得我应不应该放过他们?”
东方穹苍这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,可是这明显就是个圈套。自己要是说杀,那就把诸神得罪光了。若是说不杀,怕是燎卿城会不高兴。可是真杀了诸神,那弦思和幻云以后也就不用在神界混了。反正自己也是要死的,不过是早晚而已,两害取其轻,东方穹苍就有了定夺。
抱着燎于归的燎卿君闻言一惊,看着东方穹苍,心想:穹苍你可别种了圈套,燎卿城要是想杀早就杀了,根本不会这样压着他们。自己已经动过一次,不能再动了,在动燎卿城可就真恼了。
燎卿城此刻想的是,东方穹苍你若是连这点压力和折磨都受不住,那你如何替我守护燎卿君,守护这三界?如何让我放心把燎卿君交给你?
燎卿君想用圣泽启示东方穹苍,就放开了燎于归,想去拥抱幻云和弦思,顺便安抚一下他们。
燎于归立刻拉着燎卿君说:“母神,于归不好吗?”
燎卿君看着燎于归,微微一笑说:“好,怎么会不好呢?我只是想安抚你的两个弟弟,他们被你吓坏了。你看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回神,我有些担心他们。”
东方穹苍在有了定夺之后,立刻对着燎卿城行了一礼。“俗语有云,天有好生之德,燹神王陛下还是饶了他们吧!况且小孩子,都是无辜的。”
东方穹苍此话一语双关,即是为诸神求情,也是为幻云和弦思求情。
燎卿城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可是他们不是让爱妃和孩子们,受尽白眼吗?不杀他们,如何能消我的怒气?爱妃可是没有考虑好?”
东方穹苍听着燎卿城骤然冷下来的声音,惨然一笑,跪了下来磕头说:“妾身考虑好了,一切都是妾身的错,请燹神王陛下饶了他们吧。”
燎于归这才放开燎卿君,燎卿君转向幻云和弦思,将他们搂入怀中。
幻云和弦思立刻抱紧燎卿君,害怕的哭了出来,在他怀里瑟瑟发抖。
燎卿君一边用圣泽安慰他们,一边摸着他们的头说:“别怕,你们大哥,只是和你们较量一下,他对你们没有恶意的。”
燎卿城看着东方穹苍,又看着诸神淡淡的说:“看看本神王的爱妃,是何等的委屈求全,他觉得所有的错都是他的。是什么让本神王的爱妃,如此卑微不堪?”
诸神心想:他如此卑微,还不是被你吓得?
燎卿城继续说道:“你们看不起他,所以欺负他和孩子们,导致他如此脆弱不堪,卑微至极。若不是你们逼得紧,我想他也不会冒死,求着圣神王提前给他个名分,你们觉得你们不该死吗?”
诸神心里苦啊,他们可真没欺负这鸾鸳天妃和两位少帝。就算想欺负,也没机会啊!燎卿城这是要硬按罪名给他们啊?他们都盼着谁能说句话,可是他们谁也不敢开口啊!谁知道开口后,会不会就是被秒。
凤鸾仪此刻有些心惊,论欺负东方穹苍,她怕是要首当其冲了。不由看向青华帝君,青华帝君冲着凤鸾仪微微摇头,示意她别说话。
西王母实在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他们大多没有欺负过鸾鸳天妃和两位少帝,还请两位神王息怒。”说完就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