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于归一走,翠儿立刻赶回了青华殿,见了青华帝君就说:“帝君快去救救娘娘吧,那个疯子咬伤了娘娘。娘娘气不过,就打伤了那个疯子。”
青华帝君一愣,立刻赶往神王殿。心想:凤鸾仪你糊涂啊!和一个疯子计较什么,如今打伤了东方穹苍,怕是燎卿君和燎卿城都饶不了她。唉……,鸾仪你糊涂啊!
燎于归把凤鸾仪丢在神王殿的地上,看着燎卿城行礼说:“父神!”
燎卿城看着地上的凤鸾仪,对燎于归说:“怎么了?”
“是您让她打伤鸾鸳天妃的吗?母神,让我问问您什么意思。”
燎卿城闻言皱眉,看着燎于归说:“我没有!”伸手抓过凤鸾仪,看着她冷声说:“你竟敢无视本神王的命令,打伤鸾鸳天妃,你是不是活腻了?”
凤鸾仪立刻解释说:“是鸾鸳天妃先咬伤我的,我气不过才打他的。”
凤鸾仪心想:反正东方穹苍已经疯了,如今又昏迷不醒。就算以后醒了,也未见得能说出什么来。
凤鸾仪立刻把手伸了出来,可怜巴巴的说:“你看,这就是他咬的。”
燎卿城连看都没看,就直接严厉的说:“本神王说过,任何神不得以任何理由,伤害鸾鸳天妃,违令者斩。”
凤鸾仪立刻慌张的说:“我可是你叔叔的配侣,就算你想杀我,也得可怜可怜你那叔叔。当年他为了救你,把自己一半的根基都毁了,你就忍心让他孤独终老吗?”
燎卿城闻言松开了手,看着声泪俱下的凤鸾仪,又见青华帝君匆匆赶来。想必是要为凤鸾仪求情,就对青华帝君说:“下不为例!”
青华帝君立刻扶起凤鸾仪,给燎卿城行了一礼说:“多谢陛下!”然后带着凤鸾仪赶紧走了。
燎于归见青华帝君他们走了,就看着燎卿城说:“鸾鸳天妃是不是父神逼疯的?”
燎卿城看着燎于归,直接说:“是。我不想他和你母神亲近,我也不想你母神忘了我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会再伤害母神吗?”
燎卿城看着燎于归说:“是你母神先恨我的,既然他恨我,那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他?”
“那你真的不在乎我母神了吗?”
燎卿城瞬间落下泪来,悲伤的说:“我若不在乎他,我就不会伤害东方穹苍,就不会如此心痛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要伤害母神?”
“我要让他恨我,我要让他一辈子忘不掉我,我要让他一看到东方穹苍就想起我。”
燎于归看着燎卿城说:“父神,可知道这次我在屠杀翼龙一族时,发现了什么吗?初代燹神王的手书,上面记载了初代圣神王和初代燹神王遭到了诅咒一事。”
“什么?”燎卿城闻言一惊,立刻关闭了神王殿的大门,看着燎于归说:“你说什么?”
燎于归把初代燹神王的手书给了燎卿城说:“您自己看!”
燎卿城拿着手书,细细看起来,震惊不已。上面记载的是,圣神王的力量远强于燹神王,只是把力量借给了主战的燹神王。当圣神王不在爱燹神王时,圣神王的力量将会回归,而燹神王也会因此而死去。圣神王和燹神王乃是一体双生,圣神王是主体,燹神王是圣神王的副生。
燎卿城连忙掀了几页,上面还记载了朱砂纹的秘密。是初代圣神王怕后世燹神王力量太过强大,而创造的反制手段。一旦情况失控,圣神王可以立刻启动,与燹神王同归于尽。
燎卿城又掀了几页,上面记载着诅咒一事。原来初代燹神王击杀了魔皇,魔皇在临死之际诅咒了初代燹神王,他说:“愿燹神王和圣神王永远相爱相杀,互相伤害,同归于尽。唯有杀光他魔皇血脉,才能破处此咒。”
燎卿城把初代燹神王的手书收了起来,看着燎于归说:“幻云他们知道此事吗?”
燎于归摇了摇头,说:“我怕他们有危险,就自己进的翼龙秘地,所以他们不知道。”
“那魔皇血脉你有线索吗?”
燎于归点了点头,拿出了一块红黑色的骨头令牌,上面有一个亮点。“这是魔皇的族令。”然后指着亮点说:“应该还有一位魔皇的后嗣。”
燎卿城点了点头,看着燎于归说:“那魔皇一族的后嗣,通过他们的族令可能找到?”
燎于归摇了摇头说:“我试过了,没有用的,根本探查不到。”
燎卿城感觉现在很乱,他想自己静一静,就对燎于归说:“你去你母神哪里看看,能不能帮上什么忙?我现在有些乱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!”
燎于归点了下头说:“嗯。”直接行礼后,走出了神王殿。
燎卿城这才知道,为何燎卿君把耳饰扔给自己后,自己就奈何不得燎卿君了。那次他还想用强,让燎卿君乖乖就范,跟自己再度欢好。可是燎卿君却挣脱了他的控制,还告诉他,不想再被他碰了。原来是这样,才奈何不得燎卿君。
燎于归来到鸾尾殿,看着燎卿君说:“母神,父神说他没有指示凤鸾仪伤害鸾鸳天妃。”
燎卿君看着面无表情的燎于归,叹了口气,又看着一身是伤的东方穹苍说:“我知道了!”
燎于归看着幻云说:“你母妃是我父神逼疯的,这是他亲口和我说的。”
幻云看着面无表情的燎于归,又看着满身伤的东方穹苍说: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,你走吧!”
燎于归看着昏迷的东方穹苍说:“我想知道他是怎么被逼疯的,兴许还能把他的神智找回来。”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你父神在龙心上做了手脚,东方穹苍吃了两口龙心,就受孕怀了两颗龙蛋。”
“你父神以注灵的方式,让龙胎快速发育,来使东方穹苍痛不欲生。”
“后来他用东方穹苍逼迫我与他做情事,还让正在分娩的东方穹苍看着我们做。”
“我们做了七天七夜,东方穹苍就在哪里痛了七天七夜。最后以肉生的方式,产下了两颗龙蛋。”
燎于归看着燎卿君说:“这应该会留下心理阴影,不过也不至于心灵崩溃而疯掉。”
燎卿君摸着东方穹苍受伤的额头说:“你父神当着东方穹苍的面孵化了龙蛋,让东方穹苍觉得那是他鲜活的孩子。然后他当着东方穹苍的面,杀了那两只小龙,还给东方穹苍喂了下去。”
幻云立刻泣不成声,趴到了床沿上,看着东方穹苍泪流不止,喊道:“母妃!”然后对着燎于归吼道:“你那父神怎么那么残忍?”
燎于归无视了幻云的问题,看着燎卿君说:“既然导致他崩溃的原因,是吞食亲子的话,如今幻云和弦思都回来了,兴许他就会好起来了。”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但愿当真如此!”
弦思看着燎于归说:“那个女人,你处死了吗?”
燎于归看着弦思面无表情的说:“父神让青华帝君领回去了,说是下不为例!”
燎卿君微微一愣,转而冷笑道:“真好啊,他还会下不为例呢!她把穹苍害成这样,要是就这么算了,以后我与幻云、弦思不在,东方穹苍该怎么办?”
“疼!”
燎卿君立刻看着东方穹苍,幻化成醉逸轩的模样,带着眼带,急切的问:“哪里疼?”
东方穹苍处于半昏迷的状态,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:“疼!”
“疼!”
燎于归看着趴在床上的东方穹苍,淡淡的说:“应该是腰,那里受伤最严重,所以应该是腰。”
燎卿君把手放在东方穹苍的腰上,缓缓释放出灵力,让他能舒服一些。然后对幻云说:“你来帮他舒缓疼痛,我去一趟青华殿。”
弦思立刻对燎卿君说:“我也去!”
燎卿君看着幻云说:“用你人间的模样和称呼,那应该是穹苍最熟悉的。也许这样真的能唤醒他,让他恢复神智。”
幻云点了点头,恢复了人间的模样,一身锈着鸾尾的翠色长袍,上配碧色祥云吊珠冠,面容清雅不俗。宛如初莲新生,又如嫩花微绽,柔美娇艳,脱俗淡雅。
弦思一愣,瞬间笑着说:“你这人间的装扮,可真俊俏!”
幻云却没有理弦思,而是看着东方穹苍,缓缓坐在床沿上,代替燎卿君为东方穹苍缓疼。
“父亲!”
燎卿君扯了手,对幻云说:“你好好照顾他,我处理了凤鸾仪就来。”
燎于归看着燎卿君说:“我留下保护他们,母神放心去做就是。”
燎卿君冷峻的看着燎于归,蹙了下俊眉,淡淡的说: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燎于归看着燎卿君带着弦思离去,心里五味杂陈,心道:“我也是你的孩子,为什么你不信任我?是因为我父神的缘故吗?”
幻云转头看着燎于归,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大哥,我知道我不该怪你,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幻云!”
“是你一再说你父神不会伤害我父亲,我才跟着你南征北讨,都不敢偷偷回来看他一眼。结果呢?你父神不但伤害了他,还用那么残忍的方式,逼疯了我父亲。”
燎于归看着幻云,心里难受至极,可是面上还是一丝表情都没有,抱歉的说:“父神说过不会再伤害母神,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也不会伤害你父亲。”
幻云立刻哭着吼道:“可是他确确实实伤害了我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