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云从一旁爬起来,走过来抱住东方穹苍,嚎啕大哭,责备道:“父亲,你怎能如此狠心的丢下我?我自己在天宫会害怕的,呜呜呜……”
东方穹苍抬头看着燎卿君,绝望的哭着说:“我不理解,我只知道我是祸世妖妃,活该被千刀万剐。为了熬那碗清粥,我挨了多少刁难,你却一脚踢翻了它。”
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哭着说:“那你就不要幻云了吗?”
东方穹苍抬手摸着幻云的脸说:“他是你生的,本就是天上的神。而且我看得出与人间相比,他更喜欢天上的一切。”
幻云趴在东方穹苍的怀里,泣不成声的说:“可是我不想做个没爹疼的孩子!”
燎卿君抱紧了东方穹苍,伤心欲绝,悲怆不已的说:“你怎么那么任性?才从诛仙台救下你,你就又来跳坠神台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东方穹苍立刻抓住燎卿君,哭的声嘶力竭,喊道:“我要侍寝,我要你爱我。我不想每天在惶恐中度过,我也没有那么大肚能容。我也很小气,很自私,我也想你只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穹苍!”燎卿君抱着东方穹苍痛哭不已。“我没有让他碰我,这段时间我都没有让他碰我,就是因为我心里有了你啊!”
沧海珠玉本来在听雨轩养伤,可不知为何,心口突然痛如刀绞,竟然突兀的来了坠神台。看到燎卿君瞬间泪如雨下,直直的走向燎卿君。
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燎卿君看着沧海珠玉,又看着受伤的东方穹苍,瞬间仰头长啸。顿时风云变色,日月无光,天地震动,洪水蔓延,妖兽侵入人间,邪佞滋生。
东方穹苍紧紧抓着燎卿君,看着沧海珠玉说:“六师弟不可如此无理的,他是九天圣神王,你该参拜的。”
沧海珠玉又向燎卿君走了一步,直直看着他说: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我的心好疼,我觉得我们见过。只是我不记得了,可是我这里好疼。”说着就捂着胸口,跪在了地上。“这里好疼!”
弦思和钟君焱妃是追着幻云过来的,弦思一见到这一幕,立刻上前打晕了沧海珠玉。他可不想沧海珠玉像东方穹苍那样,又是被逼疯,又是诛仙台如今连这坠神台都跳了。由此可见东方穹苍在天宫活的是有多不如意,还不如沧海珠玉啥都不记得好。
弦思抱着沧海珠玉,给燎卿君行了一礼说:“父神,我先把他先送回花界,您也尽快带母妃回去吧!不然按母妃私逃的话,免不了一顿责罚。”
幻云立刻看着燎卿君说:“是啊,咱们回去吧!母妃如今身体太虚,再挨顿责罚,会要了他的命的。”
钟君焱妃左右看了看,心想不对啊,大哥哪去了?他不是追着二哥他们,一起进入的虚空吗?怎么会不见踪影呢?
躲在暗处的燎卿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再次妒忌之火暗生,恨不得杀了东方穹苍和沧海珠玉。只是沧海珠玉已经失忆,再与他计较也是无意,唯独东方穹苍他不愿意再放过。
燎卿君立刻抱起东方穹苍,看着幻云和钟君焱妃说:“我们走!”
钟君焱妃立刻点头,率先回了司时殿,打算修整时间和空间的结界。心想:刚才二哥撕裂虚空,又悲怆长啸,怕是已给三界的时间和空间结界都带来了,不同程度的伤害。必须马上修整回来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燎于归见钟君焱妃回来,立刻把时空结界星盘的主位让了出来。“叔父!”
钟君焱妃立刻开始操控时空星盘,恢复时间与空间结界上的错漏。一边修复,一边对燎于归说:“你怎么在这里?不是去西北荒泽,击杀鬼车一族去了吗?”
燎于归面无表情的说:“杀完了,就回来了。看到天地有异,就过来这里看看。”
钟君焱妃叹了口气说:“刚才鸾鸳天妃生撕空间,受了伤后,又去跳了坠神台。你母神为了抢时间,直接撕了虚空,这才造成时间和空间结界的双重偏差。”
燎于归淡淡的看着钟君焱妃,依旧面无表情的说:“那天地动荡呢?”
“你母神见东方穹苍受伤颇重,一时心境难平。又在昆仑遇到了沧海珠玉,所以悲怆之下,吟声长啸。风云变色,日月无光,三界遭难,人间最弱,所以遭难最重。”
燎于归想了想说:“他们此刻在哪里,是昆仑瑶池吗?”
钟君焱妃看着燎于归说:“不是,他们应该已经回了鸾尾殿。你父神也跟过去了,可是我和弦思到的时候,却没有看到他,所以……”
燎于归立刻点头道:“我懂,我先帮你恢复时间和空间的结界,让它们恢复正常。再去看看我母神和鸾鸳天妃,顺便与母神幻云他们,商量一下人间的事,该如何处理。”
钟君焱妃立刻点头,对燎于归说:“那就把你的力量,借我用一用,我自己的力量不够了。最近给金言澈太多,我有些虚亏。”
金言澈闻言心里一甜,立刻从后面抱住钟君焱妃,满腹柔情的说:“夫君,我把力量借你。”然后对着燎于归说:“少帝有事,就先去忙吧!”
钟君焱妃一愣,微微一笑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金言澈满腹温情的说:“想你我便来了。见时间和空间结界都出了差错,就害怕你出了事,所以丢下哥哥们,就跑来了。”
钟君焱妃闻言一笑,感慨道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!”
燎于归见此处已安稳,便立刻飞去了鸾尾殿。一入寝殿,就见东方穹苍紧紧抓着燎卿君,声泪俱下的跪在地上,死活不让燎卿君走。
“我不想你走,你一走又该不来我这里了!”
燎卿君头疼的看着东方穹苍,叹了口气,耐心的对他说:“我去去就回,真的不会不要你的,听话。”
“你一走就不要我了,我不要你走!”
“放手!”
“哇……,你还凶我!”
燎卿君耐着性子说:“我刚刚撕裂了虚空,毁坏了不少结界。现在我得去修补它们,你别闹了!”
“那你带我去,我和你一起修复结界。”
“胡闹!你带着伤跳诛仙台,法力本就大减。如今身子刚好些,你又任性去跳坠神台,现在的你还有修为吗?”
东方穹苍见燎卿君要走,立刻紧紧抱住燎卿君的小腿,硬被拖到了屋外。
燎卿君怒不可遏的看着东方穹苍,吼道:“放手!”
东方穹苍就是抱着不撒手,拼命摇着头哭道:“不要,我不要你走!”
幻云和燎于归就站在寝殿门外,看着东方穹苍和燎卿君僵持。燎于归直接走过去,一把抓起东方穹苍扔回了屋里,设了个结界。
“母神,我们去光明殿吧!”
燎卿君一愣,微微点了点头,就看着东方穹苍说:“别胡闹,我处理完,就回来看你。”
东方穹苍看着燎卿君要走,立刻想冲出结界,却被结界反弹了回来。
“不要,不要走!”
幻云忍不住叹了口气,对东方穹苍说:“父亲,别胡闹,我与父神去去就回。你好好的待在结界里,要听话,要乖,懂吗?”
东方穹苍见幻云也走了,瞬间放声大哭,喊道:“幻云,幻云!”
弦思一回来,就在鸾尾殿门口遇到燎卿君他们,立刻行礼道:“父神!”
燎卿君点了下头,说:“跟我去光明殿,恢复各方损毁的领域空间,压制邪祟滋生,以免生灵涂炭。”
“是!”
弦思听着东方穹苍的哭声,担忧的看了一眼鸾尾殿,就跟着燎卿君去了光明殿。
在光明殿里,以燎卿君与幻云为主,弦思和燎于归为辅。他们掐指念诀,指间灵力结纵,化为飞虹,不停修补着破损的领域空间。
破损的领域空间刚刚修复完,燎卿君他们刚要歇口气。就见光明殿外,落离仙娥已急得满头大汗。在殿外急得团团转,就差掉眼泪了。
燎卿君和幻云立刻走了出去,居高临下的看着落离仙娥,异口同声得问:“穹苍(父亲)怎么了?”
落离仙娥立刻行礼。“禀圣神王和小殿下,您们刚走,燹神王就抓走了娘娘。说是让娘娘尽他应尽的职责,要娘娘去侍寝。”
燎卿君和幻云一愣,立刻同时抓住落离仙娥,异口同声道:“他们朝哪里走了?”
落离仙娥立刻说:“不知道。燹神王陛下带着娘娘要去哪里,小仙实在不敢问啊!”
燎于归走出光明殿,感应了一下说:“在神王殿!”
燎卿君和幻云立刻飞去了神王殿,却被神王殿外的结界所阻,一时反而有些方寸大乱来。
“父神怎么办啊?”幻云拍着结界,哭着说:“父亲的修为可所剩不多了,要是他再疯了可怎么办啊?”
燎卿君立刻手指翻飞,却发现这防御结界竟然换了,要破就很拖时间了。燎卿君为了抢时间,正打算硬破,却被燎于归拦住了。
“我来!”
燎于归用手摸着结界,细细的感知结界构造,探求破解之法。在找到破绽之处后,一掌击出,瞬间破了神王殿的防御结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