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卿城淡淡的应了一声。“嗯。”
燎卿君轻笑,放开了燎卿城的头发说:“是知道我会过来吗?”
燎卿城微微一笑,很肯定的说:“知道,毕竟相处那么多年了,你的习惯我还是知道的。如今伤了我的心,定然会放心不下,过来看看我是否安好。”
燎卿君微微一笑,任燎卿城抱着,依在燎卿城的怀里,淡淡的说:“我陪你到天黑!”
燎卿城抱着燎卿君,慢悠悠的说:“你那爱妃的力量可不弱,你要多留心些他,别到时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燎卿君闻言轻笑,对燎卿城说:“你们这互相吃醋的说辞,可真是如出一辙的拙劣。”
人间东海龙宫
燎于归看着熟睡的幻云和弦思,微微一笑,心想:自己每天装面无表情,都快忘记怎么做表情了?
东海龙君带着两件仙衣走了进来,给燎于归行了一礼道:“大殿下,这是三殿下要的仙衣。”
燎于归听到脚步声,就恢复了面无表情,看着东海龙君说:“放下吧!”
东海龙君立刻把仙衣放在了桌子上,看着燎于归说:“小神这里还有些软榻,需不需要小神给殿下们搬来,以方便你们休息。”
燎于归看着东海龙君说:“人间如今这般光景,你们四海龙君为何不上报,难道他们就不是你们的子民吗?”
东海龙君立刻跪了下来,对着燎于归就是重重一磕,然后说道:“殿下容禀,小神与其他三海龙君都禀告过天界,可是却迟迟没有回应,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。”
“知道了,你退下去吧!”
东海龙君这才退了出去,一到外面立刻让龙众,分别去了四海,让他们统一口径,免得遭到责罚。
“啊!”
江子清立刻惊醒,看着东方青竹疼的汗如雨下,立刻抱紧东方青竹,害怕至极的对幻云喊:“幻云,幻云,快救救青竹,快救救青竹!”
燎于归看了一眼东方青竹说:“他要生了,你还不下来。给他腾地方,是要疼死他吗?”
江子清闻言一惊,赶紧放下东方青竹,下了床给孩子腾地方。跪在床上,紧紧握住东方青竹的手,泣不成声。
燎于归看了一眼熟睡的幻云,伸手推了推幻云,轻轻喊道:“幻云,青竹要生了,他的状态不好!”
幻云被燎于归推醒,就听见燎于归说东方青竹状态不好,瞬间跳下软榻,赶到床前。
“大哥!”
幻云立刻施术,以自身灵力相助,帮东方青竹生产。并以自身灵力护持东方青竹的魂神,免他神魂再受到伤害。
弦思被幻云带着软榻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“哎呀!”一声,爬了起来,看着燎于归说:“大哥,是不是你干的?”
燎于归指了一下幻云,淡淡的说:“他干的。刚才他一急,跳下来的时候,把你也带下来了。”
弦思立刻无奈的看着幻云,不满的说:“幻云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我睡的好好的,你把我弄到地上干吗?”
幻云此刻心思都在东方青竹的身上,根本就不想理贫嘴的弦思。幻云看着婴儿之魂,从东方青竹身体里缓缓浮现出来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颜。
江子清一见喜极而泣,对东方青竹说:“青竹,咱们的孩子出生了,咱们的孩子出世了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孩子由东海灵气汇聚,逐渐化为实体,哭着说:“我……东方家……终于有后了!”
“哇哇……,哇哇……”
幻云立刻把顾命丹拿了出来,给东方青竹连服了三颗,帮着他吸收顾命丹的药力。又给了江子清三颗,对他说:“吃了它。”
江子清想也没想,立刻服了下去。开始自行吸收顾命丹,运行灵气游走周天,让药效发挥它最大的作用。
弦思立刻撇嘴,不满的对幻云说:“你不是说用两颗就好吗?”
幻云连头都没抬,就直接了当的说:“谁让你拿那么多的,既然拿的多了,我多用几颗怎么了?”
燎于归看着委屈的弦思,拍了拍弦思的肩膀说:“由着幻云吧!如果此刻是毕方或者青鸟,你怕是也不会吝啬使用丹药的对吧?”
弦思点了点头,对燎于归说:“我们要出去吗?”
“不用,换个角度的话,他们何尝不是我们的家人呢?”
幻云伸手把孩子抱下来,看着东方青竹笑着说:“大哥,来看看孩子吧!”
东方青竹伸手摸着孩子的小脸,微微一笑,对江子清说:“以后我再给你生,到时再随你的姓好吗?”
江子清闻言破涕为笑,哭着说:“夫君说什么呢?我是你的妻子,孩子哪有随我姓的道理,自然该随你东方家的姓啊!”
东方青竹闻言轻笑,看着幻云说:“你给他取个名字吧?”
幻云想了想说:“就叫东方署华,字笋儿。”
东方青竹伸手抱过东方署华,对东方署华温柔的说:“你叔父给了你名字,定然也会护佑你一生的。”说着又落下泪来。“幻云,东方家败在了我的手上,我对不起你们啊。”
江子清起身,接过孩子,对东方青温柔的哭着说:“你刚生了孩子,身体太虚,不适合落泪的。”
幻云笑着说:“没事的,既然我回来了,就定会夺回咱们的东方家。”
江子清抱过孩子,一脸悲伤的说:“自你们走后不久,妖魔一时丛生,仙门百家疲于应对。”
“可是后来出现了几只极厉害的妖物,仙门百家敌他不过,就求到了咱们东方家和凤玉家。”
“父亲(东方墨羽)和凤玉雪兮就带领家中精锐,前往绞杀那几只妖物,这一去就没有回来,呜呜呜……”
东方青竹继续说道:“父亲本有意求助天阳宗和引仙宗,可是他们闭山不出。父亲没有办法,就把家里能带的战力,都带了过去。他们这一去,就都没有回来。”
江子清伸手给东方青竹擦眼泪,然后泣不成声的说:“后来几只妖物大肆破坏,我们就用了伯父留下的神族信物,唤来了三色。请他们出手,杀了那几只妖物。”
“可是咱们东方家和凤玉家的实力,也因此一战,一下子就跌出仙门大宗之列。全靠三爷爷(东方启)从中涡旋,我们东方家才有了些起色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幻云哭着说:“可是后来妖物来犯,咱家已没有多少战力,只能固守等待救援。”
“我们坚持了一个月,却始终不见有人来援。三爷爷迫不得已,启用了伯父留下的神王屠戮纹。”
“虽然击杀了妖物,可是却也因承受不住神王的力量,而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。我们连他的一丝尸骨也没有找到,就给三爷爷立了个衣冠冢!”
幻云闻言心痛的无法呼吸,抱着东方青竹痛哭起来,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
江子清哭着说:“后来天阳宗和引仙宗,就开始打压我们东方家和凤玉家,导致我们处处受制。”
幻云闻言,立刻说道:“为何不去南海求助?”
东方青竹闻言嚎啕大哭,抱紧了幻云凄怆的说:“我们实力不够,纵使有神衣,我们也无法穿越神障。”
“我们把神衣给了桦川叔叔(东方桦川),由他代替我们去南海求助。可是南海守卫却说三叔已死,我们与他南海便再无瓜葛了。”
“桦川叔叔想着见面便是三分情,所以他跪下来求他们通报一声。他们不但不愿意通报,还把桦川叔叔打成了重伤。”
“桦川叔叔修为本就不够,全靠着神衣的庇护穿越神障。结果却在南海受了重伤,等他回到东方家,就不治身亡了。呜呜呜……”
幻云闻言简直要气炸了,对燎于归吼:“你管不管?”
燎于归想了想说:“打伤凡人确实不该,自然要管!”
幻云立刻又对燎于归吼道:“那你现在是去还是不去?”
燎于归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幻云,叹了口气说:“咱们是暗中下界的,不易把事情搞的太大,现在去并不合适。等回了天界,你要收拾他们,我一定陪你杀个痛快。”
弦思看了一下东海龙君的寝殿,发现这寝殿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了,不由皱起了眉头,说:“奇怪,寝殿里怎么没有侍女呢?”
燎于归看了一下弦思说:“我们进来时,东海龙君就把她们都撤走了。怎么你到发青期了吗?”
弦思闻言立刻无语的看着燎于归,嚷道:“啥叫发青期啊?你不要乱用词语好不好?”
幻云紧抱着东方青竹,对燎于归和弦思吼道:“再闹,就给我滚出去!”
弦思和燎于归立刻不说话了,互相看了一眼,就乖乖的坐到了软榻上。生怕在惹了幻云生气,就连呼吸都调弱了许多。
幻云见他们如此配合,就对东方青竹说:“那后来呢?”
东方青竹擦了擦眼泪,继续说道:“后来家里就只剩下,和我们一般大的孩子。我和子清两人苦苦支撑着东方家,不让东方家的向心力垮掉。本家里的孩子们,也都不停奔走,维持着东方家的体面。”
江子清接过东方青竹的话,继续哭着说:“我们凭着东方家以前积累的财富和人脉,在天阳宗和引仙宗的打压下,苦苦支撑了五百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