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穹苍哪里还能睡的着,就看着东方青竹和江子说:“前段时间我疯了,更被阻断了与外界的感应,所以你们说了什么,我根本就感应不到。”
“等我能感应到时,却是我身受重伤,无力施为之时。我看到家里出了事,我看到你们流离失所,我听到了你父亲的喊声。”
“我就奔着你父亲的声音跑,一路到了天宫西南角,才发现那是诛仙台。而你们的父亲,正被困在诛仙台中。我想救他,就跳了诛仙台,导致伤上加伤,昏迷不醒。”
“我虽然贵为天妃,却什么权利都没有,只是一只被圈养的狗。我故意来跳坠神台,一是,心灰意冷,一心寻死;二是,我觉得这里离人间近,我的魂神兴许能回到人间,到时就能帮帮你们了。”
“伯父!”
东方青竹立刻扑进东方穹苍的怀里痛哭,质问道:“为何会这样?为何会这样?”
江子清立刻放下东方署华,对东方署华说:“去找你叔叔玩去吧!”
东方穹苍和东方青竹伯侄二人立刻抱头痛哭,江子清抱住他们,想用自己温暖他们。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,也跟着痛哭起来。
幻云见东方署华出来,就问:“你大爷爷睡着了吗?”
东方署华摇了摇头,对幻云说:“哭!爷爷哭!”
幻云向里看了一眼,发现他们正在抱头痛哭,就叹了口气。想着东方穹苍哭出来也好,省的都压在心里。
幻云抱着东方署华,过了许久也不见东方穹苍出来。又见天色渐黑,就放下东方署华,对东方署华说:“你去和爷爷说,时间不早了,回头叔叔给你买糖葫芦。”
东方署华跑进了瑶池主殿,对抱头痛哭的三人,似天真的说:“爷爷,时间不早了!”
东方穹苍放开东方青竹和江子清,给他们擦了眼泪,微笑着说:“我要走了。可怜我现在连件像样的东西,都送不了你们了。”
东方青竹赶紧擦眼泪,笑着对东方穹苍说:“伯父要多保重!身体要紧,东不东西的,都无所谓的。”
东方穹苍闻言下了塌,走出了瑶池主殿,看到幻云正站在那里,就微微一笑,说:“谢谢你!”
幻云刚想说他不是要催东方穹苍,只是怕他误了时辰,又会成为诸神攻击的对象。所以才让东方署华去提醒一下,并不是要挟制他,不让他和东方青竹他们相聚。
幻云话还没出口,东方穹苍就化为青鸾飞走了,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幻云。幻云瞬间大哭,他不知道为何东方穹苍要这般疏远他,可是他知道他此刻心痛如刀绞。
东方穹苍何尝心里不难受,他何尝不知道幻云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他现在悲伤的不想说话,只想逃离那个地方。他甚至在想,如果他不装疯,家里是不是就不会这样?家里这样,这都是他的过错。
东方穹苍刚回到鸾尾殿,就见一名仙娥在那里急的团团转,不由蹙眉,问道:“觞离,怎么了?”
觞离仙娥一见东方穹苍回来,立刻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的说:“娘娘救救落离姐姐吧!”
东方穹苍立刻扶起觞离仙娥说:“落离她怎么了?”
觞离仙娥立刻拉着东方穹苍,向鸾尾殿外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与落离姐姐去膳食殿,想去问问万年灵核果到了没?结果……”
东方穹苍一边跟着觞离仙娥走,一边着急的问:“结果怎么了?”
“结果我们遇到了逸晨天妃,逸晨天妃知道我们是鸾尾殿的,就开始刁难我们。非让我们给他挑选坐骑,我们那里打的过帝君的坐骑啊!”
东方穹苍闻言怒道:“再然后呢?”
觞离仙娥泣不成声,哭着说道:“落离姐姐就跟逸晨天妃说,她去挑坐骑就好。还说若是误了娘娘的膳食,圣神王怪罪下来,我等吃罪不起。”
东方穹苍心里本来就难受,他才离开天宫不过一刻钟,他的贴身仙娥被逸晨天妃欺负了。不由瞬间火冒三丈,他要杀鸡儆猴,让全天宫都知道他东方穹苍不是软柿子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觞离仙娥一边在前面跑,一边哭着说:“您求陛下降旨的时候,落离姐姐就被逸晨天妃带走了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来找本天妃?”
觞离仙娥哭着说:“奴婢法力低微,实在是进不去神王殿啊!”
东方穹苍觉得用跑的太慢,直接抓着觞离仙娥飞了起来,吼道:“向哪里走?”
东方穹苍在觞离仙娥的带领下,很快就到了御兽园。只见落离仙娥已是勉力支持,险险的避开了巍峨大虎的攻击,却也再次挂了彩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东方穹苍丢下觞离仙娥,立刻冲进了斗兽场,将落离仙娥抱了出来。“还好吗?”
巍峨大虎哪里肯让,立刻扑了上来,却被东方穹苍一拳打了回去,吼道:“滚!”
逸晨天妃在一旁看着东方穹苍,拍了拍手,满不在意的笑道:“难怪陛下这般喜欢你,我都不禁要喜欢你了?”
东方穹苍打量了一下逸晨天妃,发现他也是一位男妃,且饰品也不少,穿着也是十分华贵。与自己相比,他倒是更显英气了些。
落离仙娥见东方穹苍不认得逸晨天妃,就对东方穹苍小声说:“娘娘,这是紫薇帝君的天妃,贪狼星君天枢。”
东方穹苍闻言却把落离仙娥护在了身后,看着逸晨天妃,不卑不亢的说:“本天妃也想挑只坐骑,不如咱们较量一下,谁赢了谁先挑如何?”
逸晨天妃闻言一笑,打量了一下东方穹苍,像逗孩子似得说:“要是伤了你,怕是我那二哥饶不了我?”
东方穹苍听出了逸晨天妃话里的轻蔑,立刻唤出了碧木剑,对逸晨天妃说:“生死由天,陛下不会怪罪的,若是要怪罪,我愿一力承担!”
逸晨天妃看着东方穹苍,不由哈哈一笑,指着东方穹苍的天妃礼服说:“你难道打算穿着礼服打?”说着就换了一身战甲,拿出了星辰杖尺。
东方穹苍脸微微发烫,他可没有战甲换,只能换了一身常服。可是还是有饰品珠翠,十分的女相。看着英气逼人的逸晨天妃,不由一阵骚的慌,觉得有些丢人。
这也不怪东方穹苍,他本来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儿,为了燎卿君才不得不扮女相。而燎卿君根本就没打算让东方穹苍上战场,所以也就没有给他准备战甲一类的东西。
逸晨天妃看着脸红的东方穹苍,不由爽朗一笑,调戏道:“我的好天妃,你的战甲呢?”
东方穹苍瞬间羞红了脸,脖子根都跟着红了起来,羞耻的别过头,压低了声音说:“陛下没给我!”
逸晨天妃闻言轻笑,继续调戏道:“若是觉得羞耻,不如你全脱了,我给你一套战甲如何?”
东方穹苍闻言一愣,瞬间怒不可遏,抬剑就直奔逸晨天妃的脖子,骂道:“你无耻!”
逸晨天妃却躲入了斗兽场,挑衅的看着东方穹苍,微微一笑,开口就是轻薄的话。“哎吆吆,你这欲娇还羞的小模样,可真惹人疼。想必在床上,定然更惹人怜爱。”
若是平时,东方穹苍怕是早听出来了,逸晨天妃这是故意激他的,想让他方寸大乱。可是此刻他满心伤痛,只想发泄出来。管他逸晨天妃说了什么,反正打一架就是了。
东方穹苍立刻持剑进了斗兽场,剑指逸晨天妃,怒道:“不知羞耻!你已是别人的配侣,怎能这般放肆?”
逸晨天妃像听了个笑话,开心的哈哈大笑,看着愤怒的东方穹苍说:“我和紫薇帝君互为天妃,他既管不了我,我也管不了他。”
“我们喜欢时,就在一起;不喜欢时,就分开,各自找喜欢的人玩去。”
“我们可不是你这样的天妃,跟只小狗一样。上不得战场,只能躲在男人身下呜咽乞怜。”
其实他根本算不得天妃,他的位份是帝君之列,只是喜欢胡闹。见天妃服好看,就硬让燎卿君封了他和紫薇帝君互做天妃,可是天界众神却不认。
东方穹苍被逸晨天妃气的头皮发麻,硬压着火气说:“我若是伤了你,你那什么紫薇帝君天妃,不会来找我麻烦吧?”
逸晨天妃微微一笑,收了战甲,换了一身常服,竟然也是男装。然后看着已经要被愤怒吞噬的东方穹苍,继续调笑道:“他可不像你那男人,就算我死了,他怕是也不会伤心半分的。”
东方穹苍立刻杀招瞬至,笑道:“如此便好!”
逸晨天妃一接东方穹苍的剑,手臂瞬间有些发麻,不由一愣。他没有想到,东方穹苍竟然有如此的力量,立刻小心应对。
“你果然是与众不同,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改明儿我去求求二哥,让他把你赏我几个夜上,让我好好磋磨磋磨你。如何?”
“你找死?”
东方穹苍恨得咬牙切齿,手下再不留情,招招夺命,直取要害。一时剑花满天,杀气纵横,吓坏了胆小的天妃坐骑。
逸晨天妃一见,也拿出了真正的实力,竟然一时拿不下东方穹苍。不由暗暗心惊,这是刚跳过坠神台的神吗?怎么一点影响也没有?不是说他前几日还差点魂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