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家主令从离开东方青竹,就开始陷入了自我封印,如今正静静地躺在天阳宗的藏宝阁里。
东方青竹这边感召东方家主令,东方家主令就有感应,开始追渐解封,恢复原来的模样。随意东方青竹召唤的加强,东方家主令瞬间冲出了天阳宗藏宝阁,直奔东方郡而来。
天阳宗的驯马园里,龙马似乎也感应到了东方青竹的召唤,开始躁动不安,拼命的挣着缰绳。想挣开缰绳,自己奔回东方郡,好回到自己的主人身边。
东方家主令一冲破天阳宗的结界,就被天阳宗的众人发现,齐白水立刻御剑就追。心想:太好了,东方青竹还活着,只要东方家主还活着,那东方家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。
东方青竹感应到家主令正在飞速而来,立刻加催家主令,令其速归。却也眉头紧皱,对幻云说:“有人在追家主令,家主令在颤抖。”
幻云立刻把手伸进了符文里,东方青竹一惊,却发现自己没有事,这才再次加催家主令。
流雨看到这一幕,吓得他差点喊出来。这种召唤符文一旦开始,就不可以中断,中间更不可以被打扰。不然施术者会立刻经脉逆行,轻者经脉受损,重者气绝而亡。
幻云不由冷冷一笑,心想:齐白水吗?没想到他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原来他也这般恶毒。
“流雨,从东方郡直去天阳宗的路熟吗?”
流雨立刻行礼,对幻云说:“请云公子吩咐!”
幻云看着流雨说:“你去会会齐白水,让他给天阳宗带个话,把龙马飞车乖乖送回来,不然我东方家血洗他天阳宗。”
流雨一愣,又行了一礼,说:“是!”
流雨立刻唤出雀翎,御剑直奔天阳宗。心想:幻云飞升之后,变得冷了许多,竟然杀心这么重,让他不禁都有些胆寒了。
幻云之所以这般杀伐果断,全是被燎于归逼出来,征战魔族那会。燎于归带着他和弦思,一天就要打上不下十场仗。魔族无论男女老幼,一律杀无赦。还逼他亲手去杀,毫无还手之力的幼婴。说若幻云不杀,他就杀了东方穹苍,硬生生给逼出来的。
东方家主令随着东方青竹的催促,越行越快,越行越急。齐白水都有些跟不上了,不由修为极运,紧跟东方家主令。
流雨看到翠色流光闪过,就见齐白水追了过去,立刻反身追上齐白水。拦住了齐白水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六长老好久不见啊!”
齐白水一见来人是流雨,立刻礼貌的行了一礼,说道:“我在追那束流光,还请司徒少主体谅!”
流雨微微一笑,拦着齐白水说:“东方家主有令,让你告诉徐远达,把龙马飞车乖乖送回来,不然就要血洗你天阳宗。”
齐白水一愣,赶紧说道:“我要见东方家主,请带我过去!”
流雨闻言轻笑,看着齐白水说:“你不怕他杀了你吗?”
齐白水微微一笑,说:“他不会的,我有这个把握,请带我去找他。”
“那跟紧我吧!”
齐白水跟着流雨一路急行,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东方郡。齐白水看着东方郡的城楼上,已经换掉了三头腾蛇的旗子,不由笑了起来。
“还是年轻人厉害啊!”
流雨闻言一愣,笑着说:“您过奖了,我们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流雨带着齐白水进入青鸾居,就见东方青竹与幻云坐在院子里。两人就像没事人一样,在哪里喝酒聊天,还是聊的有色话题。
齐白水看着东方青竹,再次礼貌性的行了一礼,开口道:“东方家主别来无恙,老朽来此是为了告知,咱东方家的人被关押在封魔窟。”
幻云看着齐白水说:“那我的家人可还有活着的吗?”
齐白水看着戴着银色半边面具的幻云,说:“这老朽不知,宗里大多数长老都已离世。老朽怕死,所以从没去过封魔窟。”
幻云笑道:“你倒是会说,你和那徐远达不和,乃是人尽皆知的事。你没有死,可见你的手段不一般,何必如此谦虚呢?”
齐白水从储物袋里,拿出龙形玉佩,说:“这是幻云的玉佩,你们拿着就可以穿着天阳宗结界。”
幻云勾了下手指,龙形玉佩立刻发光,飞去了幻云的手里。幻云晃着那龙形玉佩,说:“这东西我们收下了,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?”
齐白水见幻云说的爽快,就说:“我想回归东方家。”说着显出了自己的元神,竟然也是一只青鸾。
东方青竹一愣,看着幻云说:“我怎不记得,咱家有天阳宗的长老呢?”
幻云想了想说:“我也不记得!”
齐白水却笑着说:“此事家主的伯父(东方穹苍)知道,我是启长老(东方启)派入天阳宗的,后与家主伯父相认过。”
幻云皱了下眉,看着齐白水说:“你可有其他证据,证明自己的身份?”
齐白水摇了摇头,说:“再无其他证据,此事是绝密。一旦走漏风声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所以我除了自身元神,再无其他证据可以证明。”
幻云心想现在是非常时期,不能太过轻率,就对齐白水说:“你等等,我去找找,家里外出簿上应该有的。”
东方青竹一愣,心想:自己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东西呢?幻云又要搞什么鬼?虽然心有疑惑,却还是笑着说:“那你快去找找,不要让家人流落在外,不得认祖归宗。”
幻云立刻走进了寝室,心念传送东方穹苍:“父亲!”
东方穹苍在鸾尾殿睡得昏昏沉沉,就听见幻云在喊他,立刻惊醒,想坐起来。结果发现浑身都疼,哪里更是疼的厉害,肚子还是鼓鼓的。
东方穹苍无奈的躺在床上,任那处不受控制的流出爱液,慢慢的回应着幻云。“怎么了?”
“父亲,齐白水是咱们东方家的人吗?今日他过来,显了元神,乃是青鸾,说是想回归东方家。”
东方穹苍想了想,心念传送幻云说:“是,他是咱家的人。你三爷爷(东方启)派去的,在天阳宗和我相认过。这事你二叔也知道,怎么他没有告诉青竹吗?”
幻云立刻回应东方穹苍,说:“二叔走的突然,怕是有许多事,都没有交给青竹。”
东方穹苍听后,叹了口气,心念传送道:“那你把该教他的,都教教他吧!不会的,不懂的,都可以问我。”
幻云听着东方穹苍的声音直皱眉,心念传送道:“你的嗓子怎么哑了?听着像是你很累,很疲倦的样子。”
东方穹苍这下尴尬了,立刻心念传送道:“我被你父神打了一顿,所以就哑了,我很累,我想再睡会!”
幻云立刻头疼不已,心念传送道:“你又干什么了?”
东方穹苍懒懒的回应着幻云说:“我和逸晨天妃打架了,还把天妃常服借给别人穿,你父神就生气了。”
幻云立刻捂脸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立刻回应东方穹苍:“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?那天妃常服,是随便可以借人的吗?”
东方穹苍听着幻云咬牙切齿的声音,心念传送道:“逸晨天妃轻薄我,要我给他侍寝,我气不过嘛!再说了,我挨了一顿紫雷极,都要疼死了,你还怪我?”
幻云一惊,立刻心念传送道:“那你现在还好吗?”
东方穹苍听着幻云终于关心他了,就微微一笑,心念传送道:“尚可!”
幻云这才松了一口气,心念传送道:“您老实一点,乖乖的等儿子回去,儿子带你在天宫玩好不好?”
东方穹苍听后,立刻黑了脸,回应道:“我可是你父亲,你那是什么语气?跟哄孩子似的,真是,不打你,你皮痒了是吧?”
幻云听后立刻笑开了,回应道:“皮痒了,反正从小到大,您也没真的打过我。”
东方穹苍闻言莞尔一笑,心念传送道:“幻云,为父真的困了,让为父睡会吧!”
幻云闻言就没有在打扰东方穹苍,东方穹苍不一会,就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幻云走出了寝殿,看着齐白水说:“欢迎你回家!”
齐白水一愣,看着东方青竹。东方青竹立刻笑着说:“欢迎回家!”
齐白水微微一笑,褪下了天阳宗的长老服,换上了东方家本家的衣服,然后给东方青竹行了一礼。
“东方慕白愿听家主差遣,为东方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东方青竹扶起东方慕白,莞尔一笑,说:“那咱家天阳宗内,还有其他人吗?”
东方慕白想了想说:“有,封魔窟里应该还有存活的东方家人。我偷偷派人,给他们送了些法器。”
幻云想了想,看着东方慕白说:“你在天阳宗内,能感应到他们还活着是吗?”
东方慕白给幻云行礼说:“是。您能从天界返回,老朽很高兴!”说着就跪了下来。“请不要放弃我们,我们需要您的帮助!”
幻云愣了一下,微笑着说:“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