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云和弦思一愣,立刻完全戒备起来。觉得定然有变,不然燎于归不会让他们小心的。
东方家还存活的三人,听到幻云的声音,立刻纷纷化出元神,让元神发出鸾鸣,回应幻云。
幻云听到鸾鸣后,立刻奔了过去。发现活着的三人,都是本家的孩子,正被结界困着。那结界他认得,那是他们求着自己给他们留下的。他们修为不高,常常带伤回来,所以他们求,自己也就给了。
幻云立刻收了结界,跟他们说:“还能御剑吗?”
三人立刻互相看看,虚弱的摇了摇头,东方耽说:“我等已近三百年没有吃过东西了,化出元神回应你,已是我们的极限了。”
幻云想了想,立刻变了一个储物袋,对他们说:“委屈一下!”说完就把他们收了进去,立刻放在腰间,赶去和弦思汇合。
弦思见幻云回来,立刻和幻云一起下去找燎于归。他们不知道怎么了,可是他们知道燎于归一般不会说小心二字,所以他们全副戒备,都换上了各自的战衣。
燎于归见他们过来,就说:“一场硬仗!”说着就穿上了自己的战衣,唤来了坐骑灯笼。
幻云和弦思立刻心领神会,各自唤来了坐骑,对着燎于归点头,异口同声道:“我们准备好了!”
燎于归一手握银星弯刀悦祭,上面遍布着紫色流光,看似平淡无奇的银色长弯刀,却散发着骇人的杀气。另一只手,唤出魔皇族令,唤醒了沉睡的魔皇一族。
弦思手握银色神剑惑龙,上面有着一条金色盘龙,剑身散发着青色流光,盘龙发着金色流光。也是一副杀意盎然的模样,散发着他的杀气。
在燎于归和弦思的杀气之下,满洞的人间妖魔瞬间被绞杀,魂飞魄散,化为乌有。
幻云骑在兽化的圣光子言上,手握雌沣,以自身圣辉为引,庇护这燎于归和弦思。高高在上,看着他们疯狂作战,与魔皇一族厮杀。
燎于归和弦思为主攻,灯笼和乘黄兽化人形辅助作战,幻云统领全局。凡是越过燎于归他们的魔皇一族,都在幻云圣辉的照耀下被削弱,从而被雌沣所斩杀。
流雨和东方慕白斩杀了逃出来的妖魔,立刻去了幻云留下的结界里,等幻云他们上来。却不成想,等到天阳宗的人都到了,幻云他们竟然还没上来。
流雨和东方慕白就躲在幻云设的结界里,可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。封魔窟下不时传来的杀意,让他们胆战心惊,想要逃离这个结界。可是想着逃离这结界也未必能活着,所以还是坚守在了结界里。
徐远达在藏宝阁没有找到人,又感应到封魔窟出了事,就立刻赶了过来。看到东方慕白就是一愣,心想:东方家这是来救人的!那刚才族人躁动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吾王在下面,那真是太好了!
徐远达眼中闪过精光,心想:我族好战,定然是族中不服,所以起了争执。没关系,既然是吾王,就得力压全族,证明自己的实力。不然怎配为我族之王?别说是他们,就是自己都很想跟王较量一下。
徐远达有实力破除幻云的结界,可是他不想打扰族人的兴致,想让他的王玩的尽兴。所以他也不着急,就看着天阳宗的众人,围攻幻云的结界,自己则袖手旁观。
引木棉看着徐远达袖手旁观说:“你怎么不动手?别忘了我们围攻东方家是何其艰难,更是折损了无数的人。最后与三腾阁联手,这才拿下了东方郡,击败东方家!”
徐远达看着东方慕白穿着正统的东方家服,悠然的说:“急什么?不过是困兽,这样恐吓他们,才有意思。”
引木棉立刻不满的说:“可是他的结界,咱们现在破不了!”
徐远达却笑着说:“可是他们也不敢出来啊!”
引木棉一愣,瞬间笑了起来,对徐远达说:“看来你有对策了。”
徐远达笑着说:“东方家主令已经飞走了。”然后指着东方慕白说:“只要他在天阳宗,还跑得了东方青竹吗?”
引木棉微微一笑,看着徐远达说:“天阳宗主果然是老谋深算啊!”
徐远达立刻笑看着封魔窟,心想:吾王啊,你可要尽快,击败全族。我也很想与你一战,只要你能赢了我,你就是我族当之无愧的王。我将奉上魔皇当年所留之物,让你带领我们杀回神界,再次逐鹿三界。
幻云他们在封魔窟大战魔皇一族,燎于归在激战中发现,魔皇族令对他们有挟制作用。立刻催动魔皇族令,再次打压他们的力量。唤出灵琴紫颜,配着魔皇族令大肆屠杀他们。
在幻云的圣辉照耀下,魔皇一族的实力本就大减,如今又被燎于归用族令压着打,实在是有些任人宰割的意思。他们肉身一旦被杀,神魂立刻就被幻云的圣辉净化,从此彻底消失于三界。
幻云他们激战二个多时辰,才将魔皇一族杀绝。幻云为了争取时间,释放了大量的圣辉,身体已经陷入了疲惫状态。看到燎于归还在查看四周,只能硬挺着,坐在兽化的圣光子言上,等待着燎于归的消息。
燎于归用魔皇一族的族令,再三召唤,感应之后,才确认封魔窟里确实没有魔皇一族了。这才收起自己的灵琴紫颜和魔皇族令,让众人解除备战状态。
幻云一解除备战状态,就直接掉了下来。圣光子言立刻化为人形抱住幻云。可是他也已经十分疲累了,抱着幻云在空中忍不住打晃。
弦思一解除备战状态,就趴在了人形乘黄兽身上,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。乘黄兽也是很累,可是他比弦思好一些,所以他抱起了弦思。
燎于归见此立刻去抱过幻云,对灯笼说:“你抱着圣光子言,他很累了!”
灯笼无奈的叹了口气,嘟嘟囔囔的说:“他又不是我媳妇,干嘛让我抱他?我还没抱过我媳妇呢,怎么能抱他?我还没抱过我……媳妇……”
燎于归一个眼刀飘来,灯笼立刻闭嘴,不情不愿的去把圣光子言抱了起来。跟着燎于归出了封魔窟,就见到聚集了很多人,他们在围攻幻云的结界。
徐远达一见有人出来,立刻激动不已,去感应魔皇族令的所在。立刻发现了,是在戴银色面具的紫发少年身上,瞬间激动不已。
燎于归倒是没有感应到魔皇族令的悸动,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徐远达是魔皇一族,不然他肯定会立刻开杀的。他可是和燎卿城一样,奉行着宁可错杀,也不放过的原则。
燎于归因为佩戴了天行令,同样没被徐远达发现真实身份。一边是期盼魔皇归来,再踏神界的魔皇血脉;一边是杀尽一切妖魔,护佑三界的神王血脉。
流雨和东方慕白一见幻云他们出来,皆是一愣,心想:怎么还多了三个不认识的人?幻云怎么晕了?
弦思见状,立刻从乘黄兽身上下来,对流雨和东方慕白说:“过来!”
流雨和东方慕白立刻靠了过来,东方慕白未见有东方家人,不由伤心道:“封魔窟里难道连一个家人都没了吗?”
燎于归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疯狂的人,又看着弦思说:“你累了,让乘黄兽抱着你,咱们回东方郡!”
乘黄兽立刻抱起弦思,看着弦思说:“睡会吧,我还撑得住!”
燎于归看了一眼灯笼,灯笼立刻会意,把圣光子言给了流雨。自己化为九头烛龙兽,说:“都上来!”
徐远达一看心里更喜,魔皇当年的坐骑可就是九头烛龙兽,也是这样的紫发紫眸,当即就有了相认的冲动。伸手就要去拔下那遮天令化成的发簪,好让魔皇一族的气息散出来。
可是等他拔下发簪,众人就已踏上了九头烛龙兽。九头烛龙兽立刻一飞冲天,不见了踪影。徐远达有些怅然若失,他的王又消失了。
灯笼片刻就带着众人到了东方郡,然后化为流光,藏进了燎于归的身体里。
乘黄兽放下弦思,然后也化为一缕流光,藏进了弦思的体内。
圣光子言见状,也化为流光进了幻云体内。然后和幻云一样,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东方青竹见幻云在燎于归怀里昏睡,不由一惊,立刻过来摸幻云的脉,紧张的问:“幻云怎么了?”
燎于归看了一眼幻云和情况也不太好的弦思说:“他和弦思都太累了,我们需要在你们的家族秘地休息。”
东方青竹立刻点头,看着东方慕白和流雨说:“你们也去帮帮东方郡的百姓吧,他们需要家园!”
东方慕白立刻行礼。“是,谨遵家主之令。”说完就御剑而去。
流雨看着东方青竹说:“我也有些累,我能去客房休息吗?”
东方青竹立刻点头,对流雨笑着说:“对不起,是我疏忽了,你去休息吧!”
流雨这才给燎于归他们行了一礼,拿着雀翎转身离开青鸾居,去了他熟悉的那间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