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云看着弦思说:“你还要不要在休息一下?”
弦思摇了摇头说:“不用,我本来损耗就不大,早就恢复过来了。倒是你损耗巨大,需要好好调息才是。”
幻云微微一笑,说:“我还撑得住!”然后看着东方青竹说:“我们现在一共有多少人?”
东方青竹想了想说:“一百二十余人,都能战斗,只是修为参差不齐。大部分都是大药期和金丹期,大乘期的就很少了。”
幻云想了想,唤出圣光子言,对东方青竹说:“南海龙君求咱们收留赢睿时,可是答应过满足我们三个要求的。”
东方青竹一愣,瞬间微微一笑,领会了幻云的意思,就对着燎于归一拜道:“烦请大殿下跑趟南海,请南海龙君来此一会。”
燎于归点了下头,唤来灯笼说:“走吧,咱们去趟南海!”
幻云看着圣光子言说:“还撑得住吗?”
圣光子言立刻点头,笑着说:“主人放心,子言还撑得住。”
幻云立刻笑着说:“你回趟天宫,摘些姝仙果回来。”
“不用了!”
幻云等人闻言一愣,看向声音的来源,就见白泽神钥笑着走来,扔给了幻云和圣光子言一人一袋姝仙果。
“少帝接令!”
幻云他们一愣,立刻单膝跪地,抱拳道:
“谨遵吾王神令!”
“谨遵吾王神令!”
“谨遵吾王神令!”
……
白泽神钥微微一笑,淡淡的说:“请三位少帝顾念身体!”
幻云三人立刻一愣,不觉间心间一甜,脱口而出:
“是!”
“是!”
“是!”
白泽神钥看着跪在地上的东方青竹,说:“鸾鸳天妃说一切安好,让你切勿挂怀。”
东方青竹立刻磕了一个头,说:“请转告伯父,青竹一切安好,望他怜惜身体。”
白泽神钥笑着说:“好!”说完立刻化为流光回返天界。
东方青竹抬起头,就发现白泽神钥不见了,却又欣慰一笑,起身说:“咱们出去吧!”
燎于归一离开东方家修炼秘地,立刻坐着灯笼去了南海。
幻云看着东方青竹,伸手唤来家主令说:“你和子清好好休息一下,事情我来主持!”
东方青竹立刻笑着说:“好!”说完就回了青鸾居。
弦思担忧的看着幻云,幻云微微一笑说:“别担心,我没事!”
圣光子言一边吃着姝仙果一边说:“我去催熟农作物,这样百姓们才有粮食吃!”说着就飞出了东方家,开始帮助东方郡百姓解决粮食问题。
幻云看着圣光子言点了点头,又看着弦思说:“二哥,你去给东方郡设个保护结界,帮着他们杀一杀丛生的邪物。”
弦思点了点头,就看着幻云的袋子说:“给我一点,我饿了!”
幻云一愣,微微一笑,抓了一把给弦思说:“你怎么不问大哥要?”
弦思尴尬的咳嗽了一声,吃着姝仙果说:“他那冰山脸看着就怕,我才不问他要呢!”
幻云闻言哈哈大笑起来,说:“别告诉我,你没有私货?”
弦思无奈的垂下头,看着幻云说:“还不是你太能吃,搞的我手里都没有私货!”
幻云闻言轻笑,想了想好像以前弦思摘的仙果一类,确实都被自己顽皮的吃掉了。然后从袋子里,又抓了一把给弦思,两人不由都笑了起来。
弦思立刻装嫌弃道:“小气鬼,才给我这么点!”说完带着姝仙果,就急忙溜了出去。
幻云这才走去东方家的地牢,看着被关起来的霍阳说:“和我说说天阳宗的情况,我便不为难你!”
霍阳抬头看着幻云,见他穿的也是东方家的服装,不由黯然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幻云看着霍阳身上有伤,想必是家里人为了泄愤打的,不过也都是些皮肉伤。这说明有人交代过,不然家里人该往死里折磨他才是。
“攻打东方家时,你在哪里?”
霍阳闻言一愣,然后苦笑道:“我在和师尊镇守封魔窟,所以没有参加那次活动。这不就是你们留我一命的原因吗?”
“齐白水为人如何?”
霍阳闻言一愣,笑着说:“自徐远达继承宗主之位,六长老就以身体不适为由,从此闭关不出。”
“你师尊还好吗?”
霍阳摇了摇头说:“他为了救我,已经不在了。”
幻云静静的看着霍阳,然后想了想说:“封魔窟里有我家的人,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
霍阳苦笑不已,坦言道:“知道,我看着他们下去的。为此还和徐良勇大吵一架,害死了我师尊,让他死的那般耻辱不堪。”
幻云明白霍阳不过是个金丹后期,在天阳宗自然没有什么话语权。即使他想救人,也没有那个能力救。
“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霍阳闻言苦笑不已,捂着脸躺在地牢的地上说:“自然是投靠了徐远达,成了他的爪牙。你想打就打,不必问这么多?”
幻云看着霍阳淡淡的说:“我并不想打你!”
霍阳没有再说话,就那样躺在地上许久,才说:“徐远达的修为已达真神境大圆满,徐良勇的修为也在尊神境,其他内门弟子大多在大乘期。”
幻云闻言叹了口气说:“我会让他们宽待你,不会再打你了!”说完起身就走。
霍阳却立刻爬起来,跪在地上喊:“醉逸轩在哪?”
幻云回头看着霍阳笑道:“你想见他?”
霍阳闻言落泪,看着幻云说:“你难道不是吗?若你不是他,为何带面具来见我?”
幻云微微一笑说:“我不是他,你认错人了。那日不过是个障眼法,为得是让你放下戒备。”
霍阳闻言低头,绝望的说:“能放过杂役间的人吗?现在天阳宗奢侈糜乐,许多杂役都死的不明不白,他们过得很苦,能放过他们吗?”
幻云看着霍阳淡淡的说: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他们?”
霍阳看着幻云,心痛不已,哭着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醉逸轩!”
幻云心想自己当时可是幻化过的,他是怎么知道是自己幻化的醉逸轩,难道这其中,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?
“为何觉得我是醉逸轩?”
霍阳笑着说:“感觉!你一进来,我就感觉到了心的悸动,所以我猜你就是醉逸轩。而且你的眼睛很像他,都是如水一般的温柔。”
“心得悸动?”幻云想了一下,微微一笑说:“是救赎的感觉对吧?”
霍阳一愣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!”
“因为你在天阳宗活的不堪,又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,去伤害了一些人,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是不是?”
“是!”
“但是你也力所能及的庇护了一些人,这就是支撑着你活下去的信念是不是?”
“是!”
“被我的家人虐待,你觉得那是你应得的,你甚至觉得他们把你打死才好。这样你就不用如此痛苦的活着,过的生不如死,是吧?”
“是!”
“那你心的悸动,就是被救赎的感觉,而不是你以为的心动,懂吗?”
霍阳没有说话,而是陷入了死寂,静静地跪在哪里,然后突然笑了起来,说:“我明白了!”
幻云走向霍阳,伸手摸着他的脸说:“醉逸轩给你的感觉,也应该是救赎。可是你却把这种感觉,当成了是喜欢和爱,还真是可悲呢!”
霍阳闻言凄凉一笑,淡淡的说道:“也许是吧,当初被家族排挤,才会跑去天阳宗。本想做名外门弟子,可是他们见我蓬头垢面,又衣衫褴褛,就直接让我去了杂役间。”
“我在杂役间修炼,被管事看到,就打了我一顿,说我不自量力什么的。正巧那日我去溧阳峰送东西,就遇到了醉逸轩,他见我有伤,就和我说别怕,他会医术。”
“我起初很怕他,怕他也会打我,可是后来我发现,他只是个很单纯温柔的人。我告诉他我想修行,我想做天阳宗的弟子,而不是个杂役。”
“他便利用内门弟子之便,给了我大量的药材帮助。我也可以借着他的名义偷懒,跑去溧阳峰偷偷的修炼。后来他帮我,让我和十三长老不期而遇,我才有机会成为内门弟子。”
幻云看着霍阳,收回手后,温柔一笑,说:“你是觉得他对你有情,所以才会如此不遗余力的去帮你是不是?”
霍阳点了点头,说:“是,不然他怎么会那般温柔的待我?”
幻云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可是我父亲说过,我娘本来就是很温柔的人,他喜欢对善良的人好。”
霍阳闻言一惊,瞪大了双眼,又释然道:“难怪你的眼睛那么像他,大师兄在神界还适应吗?他也和你一起回来了吗?我能不能去见见他?”
幻云莞尔一笑,伸手解开了霍阳的禁制,说:“我父亲没有回来,只有我和二哥哥回来了。”
霍阳闻言一愣,看着幻云说:“大师兄除了你还有别的孩子吗?”
幻云伸手打开牢房的大门,抱起霍阳说:“有!想必你在天阳宗过得很煎熬,不然不会一得到救赎,就陷入到虚弱的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