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青竹伸手,把弦思抱上了床,给他盖了被子。看着天边的云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他当然知道幻云有难处,可是现下他除了幻云,便再也无人可依了。
东方青竹离开主卧室,去了东方署华的房间。看到疲惫的江子清,微微一笑,轻轻的吻下。
江子清抬眼看着东方青竹,笑着说:“怎么了?”
东方青竹摇了摇头,看着江子清说:“我觉得有你和孩子在,我很幸福,至少比伯父幸福。”
江子清闻言一愣,说:“这我知道,那日伯父来昆仑,一身的憔悴,我就知道他定然过得不好。”
东方青竹闻言一笑,说:“二哥在我们的寝室歇下了,幻云也累了,在他自己的卧室睡了。大殿下守着幻云呢,有事你可以去找他们。”
江子清闻言一惊,抓着东方青竹说:“你要去哪?”
东方青竹一愣,笑道:“傻子清,我去看看东方耽而已。幻云把天阳宗的霍阳,配给了东方耽,那小子笨的很。怕是会惹恼了人家,我去看看他们,从中撮合一下。”
江子清这才松手,笑着说:“幻云这牵红线的毛病,是又犯了吗?”
东方青竹闻言轻笑,戳了江子清脸一下,嗔道:“贫嘴,快睡吧!我知道你与孩子连日在外奔劳,已经很累了,快休息吧!”
江子清闻言抱住东方青竹,指了指东方署华说:“咱们得闲了,再生几个吧!就他一个,要管理这东方家,实在是太累了。”
东方青竹闻言皱眉,然后和江子清说:“我身体虽然是修复了,却也无法再孕育孩子了。”
江子清皮皮的一笑,把东方青竹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说:“我可以生,只问夫君给不给妾身?”
东方青竹忍不住吻上了江子清,久久不愿分离,两人贪恋够了,才松开彼此,相视一笑。
东方青竹把江子清放下,说:“快睡吧,我去看看他们就回。”
“好!”
江子清转身抱着东方署华,然后沉沉的睡去。东方青竹忍不住摇头,心想:江子清啊,你以为怀孕是好玩的吗?如今局势动荡不安,我怎么敢让你受孕?
东方青竹走出了卧室,轻轻的关上门,走出了青鸾居。朝着东方耽的居所而去,还未到门前,就听见了东方耽的哭声。
东方青竹闻声,快步走到门前,敲了敲房门说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东方耽闻言赶紧开门,抱着东方青竹就哭,指着霍阳说:“我说想讨他做媳妇,他就打我!”
东方青竹见霍阳一脸怒色,又只穿着褥衣坐在床上,眼神一片冰冷。叹了口气,对霍阳说:“霍阳,你不必如此,我们绝不强求你嫁他。”
东方耽闻言哭声更大了,对东方青竹说:“我不管,我就要他做媳妇,我就要他做媳妇。”
东方青竹头疼的看着东方耽,心想:这傻小子,人家现在明明没有那个意思,你就不能先顺着人家来,然后在慢慢攻取他的心吗?
东方青竹看着哭闹不止东方耽,吓唬道:“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,信不信我打你?”
东方耽立刻松手,看着霍阳委屈的说:“我真的没有把你怎样,只是给你上药而已。掀你衣服,也只是想看看你的伤,真的没有把你怎样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霍阳说:“你别恼他,他是我们这一辈里,年纪最小的一个。大家也都宠他惯了,他说话做事难免孩子气了些。你和他处一处,就知道了。他呀,没有坏心眼,就是胆子小了些而已。”
东方青竹见霍阳的脸色没有缓和,就笑着说:“这小子待你也是真心,他怕我会杀你,就跟我闹了好久。我还要处理别的事,他就硬拉着我,被我拖出去好远,腿都磨破了,就是死不散手。”
霍阳闻言看着东方耽,东方耽见霍阳看他,立刻笑着说:“我喜欢你,你们做夫妻好不好?”
东方青竹见霍阳脸色有了缓和,就拉着东方耽到了床前,把东方耽的上衣给脱了。指着东方耽的后背,对霍阳说:“那日实在被他闹烦了,就和他说,让他去和家人求情去。”
“他就傻呵呵的真去了,挨个和家人说,你对他有恩,给过他吃的。他这一背的伤,可都是为你求情,被家人打的。”
霍阳抬头看着东方耽的伤,伸手摸了一下,对东方耽说:“不疼吗?”
东方耽闻言一笑,转身抓着霍阳的手说:“你给我做媳妇,我就不疼了,再挨一顿也成。”
霍阳直接把手抽了回来,冷冷的看着东方耽,然后躺回了被子里。转了个身,给了东方耽一个后背。
东方耽见霍阳这样,就哭着说:“我给你上了药,你不疼了。可是我的伤,还没有上药,我疼!”
东方青竹看着霍阳说:“我家有个规矩,如果所爱之人,和东方家有仇怨,而他想入东方家的门,就得去请罪台。”
“这请罪台,可以是夫妻共同请罪,也可以是家里人替所爱之人请罪。你和他尚无情义,他就一个人跑去了请罪台,为你请罪受罚。”
东方青竹见霍阳躺着不动,继续说道:“这就是为什么,你只有最初挨了打,后面家人都没有再为难你的原因。我告诉你,不是想强迫你,而且想让你知道,他对你的心意。”
“我知道他这人笨,又不太会说话,脸上也有疤,怕是不合你心意。所以特地来和你说一声,你若尚能接受他,就和他处一处。若是不能,我也不强求,这也是幻云的意思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,幻云知不知道东方耽为你请罪的事。但是我知道幻云是玲珑心智,见微知著。他和我说见东方耽对你有情,所以想让你俩一处,缔结良缘。”
霍阳闻言一愣,有些悲凉的说:“幻云呢?我想见他!”
东方耽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看着东方青竹酸溜溜的说:“我就知道我不好看,他不喜欢,可是我背疼。”
东方耽是想说,他心里疼的,可是他一想,还是算了。和幻云比,他确实差的太多了,人家看不上自己也是应该的。
东方青竹拍了拍东方耽的手,对霍阳说:“幻云自从天阳宗回来,就一直待在家族修炼秘地里,今天才出来。想必是去看过你了,他此刻乏了,在青鸾居里休息。若是你想见他,明天一早让东方耽带你去青鸾居就是。”
东方耽见东方青竹要走,就拉着东方青竹说:“你和家人说说,别让他们再打霍阳了,我都请过罪了。”
东方青竹闻言一愣,看着霍阳说:“是云公子打的吗?”
“不是,我不认得!”
东方青竹微微一笑,对东方耽说:“那应该是家里刚回来的人,怕是不知道你为他请了罪。我会处理的,别担心!”
东方耽点了点头,对东方青竹说:“你怎么又叫幻云为云公子了?”
东方青竹看着东方耽说:“这是幻云的意思,你不要乱叫给幻云惹麻烦,知道了吗?”
东方耽点了点头,对东方青竹说:“那另外两个该怎么称呼他们?”
东方青竹一愣,心想:自己都忙忘了,还没告诉大家,怎么称呼幻云的两位哥哥呢。这可是个大问题,可不能再给幻云和伯父惹麻烦了。
东方青竹想了想说:“那个玉石青色龙纹衣服的少年,你们称他一声思公子,或者喊声二哥也可。只是那玄黑色衣服的紫眸少年,你们需记得不可造次,一定要尊称为殿下!”
东方耽点了点头,说:“那家主需尽快通知大家,免得有人喊错了,再惹得他们不高兴。”
东方青竹立刻点头,对东方耽说:“放心吧,等我回到青鸾居,就用家主令通知大家。再把你的事和翼端的事,一起和大家说一下。”
东方耽立刻高兴的说:“翼端哥哥回来了?”
东方青竹摸了摸东方耽的头,然后笑着说:“是啊,他可比你有本事,直接拐了引流宗的嫡子回来,还拿回了咱家的青鸾剑和青鸾琴。你呀!笨死了,连个人都不会哄。”
东方耽闻言尴尬的说:“翼端哥哥修为又高,长得也好看,哪像我啊啥都不行。”
东方青竹看着泄气的东方耽,对霍阳说:“不管你能不能接收东方耽,但他为你受了伤,于情于理,你都该给他上次药才是。”说完给了东方耽一个眼神。
东方耽立刻会意,脸红了起来,小声的说:“谢谢家主!”
东方青竹见霍阳不动,就微微一笑说:“你与东方耽先处几天,如果当真就不喜欢他,我亲自送你离开东方郡。”
东方青竹见霍阳不回答,就指了指霍阳。示意东方耽去哄哄霍阳,别真把人给白白弄丢了。然后走出了房间,顺手给他俩关了门。
东方耽拿着伤药,坐在床沿上,看着霍阳难过的说:“家主走了,现在就咱俩了,你能不能给我上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