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阳点了点头,对着东方夜津就是一脚,凶道:“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他,我一定先杀了你,在和家主请罪!”
东方夜津被踹倒在地上,却也没有爬起来,而是自责的说:“以后不会了,请家主降罪!”
东方青竹看着霍阳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你先带耽儿去休息吧!”
霍阳点了下头,看着怀里的东方耽,欣慰一笑,再次抱紧怀中的人,走出了青鸾居。
东方青竹看着门外的几名外门子弟,淡淡的说:“你们几个去祠堂,和东方洪一起反省去吧!”
“是!”
几名外门弟子,立刻对着东方青竹磕头,然后站起来,走出了青鸾居。
幻云看着地上的东方夜津,不咸不淡的说:“你是知道赤芍山上有敌人,特意让东方耽去送死的是不是?”
东方夜津一愣,赶紧爬起来说:“我并不知道此事,只是因为我是纯木属性,所以感应到赤芍山上灵药甚多而已。”
幻云看了一眼燎于归,继续问道:“你还感应到了什么?”
东方夜津闻言闭目,开始散发绿色藤蔓,不由吓得猛然睁开眼,绿色藤蔓瞬间消散,吐出血来。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,浑身抖栗,双目流血。
江子清立刻收回青鸾鞭,看着东方夜津,紧张的说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东方夜津颤抖着说:“一只巨兽,像麒麟又不是麒麟,额头带鳌角,周身有紫色雷电缠绕,脚踏血海尸山。”
幻云闻言皱眉,立刻说道:“还有什么?”
东方夜津抱紧自己,害怕的说:“我看到那巨兽头上,戴着……戴着……一块巨令,上面的字……我不认得。”
燎于归立刻把魔皇一族的资料,以心念传送的方式,给了弦思和幻云。然后自己走到东方夜津面前,抱住了他,以自身神泽安抚道:“别怕,没事了!”
东方夜津伸手摸眼睛,悲伤的说:“我的眼睛怕是废了!”然后大哭起来,吼道:“没有了眼睛,我还怎么报仇啊?啊啊啊!”
燎于归伸手在东方夜津的眼上划过,淡淡的说:“好了,你可以睁开试试,看看能不能视物?”
东方夜津慢慢的睁开眼,看着燎于归他们,惊惧的说:“还有大量的敌人,他们可能随时会攻击东方郡。”说着再次颤抖,对东方青竹说:“还有一只三头的大蛇和一只青额虎妖。”
燎于归看着东方夜津,伸手把他抱了起来,走到书案前,说:“我抱着你,你把那巨令画出来!”
东方夜津点了点头,颤着双手拿过纸墨,慢慢的把巨令画了出来。上面赫然写这遮天令,正是那尧三的法宝,遮蔽踪迹的东西。
燎于归看着东方夜津,说:“能再感应一下那巨兽吗?看看他是那一方势力的,咱们也好早做打算。”
幻云见东方夜津实在抖的厉害,就把圣光子言唤了出来,对圣光子言说:“你去安抚一下我大哥怀里的人,让他能够平静一点。”
圣光子言立刻走过去,以自身圣光协助燎于归,一起安抚东方夜津,让他慢慢的平静下来。
东方夜津一边发抖,一边心有余悸的说:“我再试试?”
燎于归立刻以自身力量护持着东方夜津,然后点头道:“小心!”
东方夜津再次发散力量,生出绿色藤蔓,开始感知巨兽,仔细的打量之后,赶紧撤了回来。窝进了燎于归的怀里,瑟瑟发抖,不停地喘息。
燎于归并没有催东方夜津,而是等他自己平静,他的神泽不像幻云的圣泽,可以让人瞬息平静下来。
圣光子言见状,发出了自己的圣泽,虽然不像幻云的那么强,却也能起到很好的安抚作用。
东方夜津在燎于归和圣光子言的合击安抚下,渐渐地平静了一些,开始拿起毛笔,颤抖着去调墨。然后开始在纸上画,是一枝梨花,梨花枝上绕着一圈花瓣。
东方夜津看着燎于归慢慢的说:“那巨兽身上有这个图案。”说完就吐血,晕了过去。
幻云放下弦思,走到了书案前,看着那两张画,想了想说:“我在徐远达的内袖口,见过这枝梨花。当时还觉得奇怪,只是碍于礼仪不能细看。”
弦思下床走了过来,看着那两副画,伸手拿起,放在烛灯上烧了。看着东方青竹和江子清说:“此事不许与他人提,懂吗?”
东方青竹立刻和江子清一愣,江子清看着弦思就问:“不提,如何让大家设防啊?”
幻云闻言轻笑,解释说:“二哥的意思是,让你们不要提巨兽的事。其他的事,你们该怎么做,就怎么做,明白了吗?”
东方青竹和江子清立刻对视一眼,对着幻云行了一礼,说:“是!”然后两人走了出去。
流光子言见东方夜津已昏迷,就对幻云说:“圣光果是我亲自摘的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说完就化为流光,进入了幻云的体内。
燎于归把东方夜津放在床上,开始查看他刚才的记忆。发现他并没有说谎,那巨兽就是变种的帝魂兽,而且那感觉和他自身很像。
燎于归把手拿了下来,看着幻云说:“他没有说谎,他不是你家的叛徒,只是妒忌东方耽罢了。”
幻云点了点头,然后看着燎于归说:“看来事情远比我们想得复杂。”说着就吃起了圣光果,然后对弦思说:“父神刚才是真身而来,想必是怕我能力不够,无法安抚你的神魂,所以才特地来了一趟。”
弦思点头,吃着慕天果说:“我明白父神是重视我的,他也很爱我。”
燎于归看着幻云和弦思问:“你们觉不觉得我身上有一股魔气?”
幻云点了下头,然后说:“因为你在杀戮之地长大,所以多少沾染了些魔族的味道。”
弦思一脸懵的看着幻云说:“我怎么没有这感觉?”
燎于归唤出魔皇族令说:“我想我懂了,正是因为我身上有魔的味道,和魔皇有一定的相似,所以魔皇族令才会认我。那魔琴魅蓝才愿意认我为主,只要这两样东西在,想必也能骗过那个尧三。”
弦思想了想说:“你是想用自己,把他吊出来吗?不行,太冒险了。”
幻云立刻点头,说:“我同意弦思的想法,你这样做太冒险了。而且咱们还杀光了尧三的族人,怕是不太好糊弄他。”
燎于归拿着魔皇族令,看着幻云和弦思淡淡的说:“我研究过着令牌,他可以把族人都封印进来,以增加魔皇的力量。到时只要说,为了方便,把他们都封入族令了就可以。”
幻云想了想,认真的说:“不可冒然相认,尧三既然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,搞出这么大的动作,那他的实力就不容小觑。”
弦思点头,对燎于归说:“是啊,我也觉得不可冒认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起疑。你可以把紫颜露出来,比如平常弹个曲什么的。”
幻云立刻捂脸,对弦思说:“你觉得大哥他会吗?”
燎于归很认真的说:“会!”
幻云和弦思立刻震惊的看着燎于归,异口同声道:“你会弹什么曲子?”
燎于归想了想说:“拨响!”
幻云和弦思立刻想起在封魔窟厮杀时,燎于归那不成章不成调的弹法,立刻双双捂脸,然后背对着燎于归开始商量。
燎于归疑惑的看着幻云和弦思,心想他们是有什么不能和自己说的?还设结界来商议,生怕自己会听到似的。他俩又想搞什么鬼?
幻云和弦思商量了一会,双双撤了结界,回头看着疑惑的燎于归,异口同声的说:“弹琴你得学!”
燎于归一愣,面无表情的说:“为何?”
弦思立刻捅了幻云一下,意思是让幻云来说,他怕自己说会被燎于归打,所以他想让幻云来说。
幻云立刻轻咳一声说:“你既然有了灵琴,就得对得起你的灵琴。所以你必须会弹琴,而且还得成章成调,曲调优美流畅。”
燎于归微皱了下眉头,看着幻云他们说:“能杀敌就好!”
燎于归的意思是他不想学,觉得学起来麻烦。而且他能拨响,就能杀敌,所以觉得也没必要学。
幻云和弦思一听,立刻纷纷捂着耳朵,一脸痛苦的看着燎于归。
燎于归疑惑的看着他们,说:“怎么?”
幻云和弦思立刻异口同声的说:“大哥你饶了我们的耳朵吧!要是你以后都用灵琴做战,那我俩得被你活活折磨死!”
燎于归明白了,怕是幻云和弦思都会弹琴,而且弹得也都还可以。可他在真天境,燎卿城没有教过他,所以他并不会弹琴。而且他觉得他能拨响那把琴,就已经很不起了。
“你们谁教?”
幻云和弦思立刻尴尬起来,两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,幻云说:“我俩都需要修养,实在经不起你的琴音摧残。所以明天我去给你找个琴师,让专业的琴师来教你,你好好学!”
弦思想了想,就对燎于归说:“你可得把力量收起来,变把普通琴弹,别直接把琴师给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