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耽瞬间明白了,霍阳确实一直表现的都是金丹后期。他是为了护着自己,才用了自己不知道的手段,强行提升的修为。
“他会死吗?”
“不会。”幻云看着霍阳脸上的手指印说:“你打的?”
东方耽点了点头,哭着说:“是,刚才他说他可以多杀几个敌人,求我不要去战场。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,就打了他。”
幻云闻言叹了口气,说:“霍阳是个直性子的人,又在天阳宗活的格外压抑。想着跟了你,就该好好护着你。可如今却被你打了,难免郁结于胸,气血翻腾。”
幻云知道东方耽打霍阳,心里是舍不得的。可是他若不这么做,怕是会涣散了人心,到时就麻烦了。如今大家众志成城,就怕有人说些丧气话,一旦人心涣散就麻烦了。
东方耽看着怀里的霍阳,流下泪来,抱紧了霍阳,哭着对幻云说:“他何时能醒来?强行提升修为,对他有多大的伤害?”
幻云看着霍阳平静的说:“他明天就会醒来的。”然后看着东方耽说:“他用得是天阳宗的秘法,对身体伤害不大,只是需要多休息几天。”
另一批修为高的东方家人,带着战俘来到了青鸾居,看到幻云就行了一礼,把战俘都放在了一起。
随着东方青竹他们一起进来的,还有东方郡的一些百姓?他们都是自发组织起来,做了些吃食,给东方家众人送来的。
那群百姓放下东西,立刻转身离开了青鸾居,一刻也没有逗留。即是如此,却也表明了百姓们的心意,再次鼓舞了家族众人的士气。
幻云看着东方耽说:“等他醒了,你和他好好说,他会原谅你的。他虽然掌管杂役间多年,可是他的心性,却不如你成熟稳重。”
东方耽点了点头,对东方青竹说:“我的守清丹不多了,要是不能保持清醒,一旦上战场就是死。所以我需要大量的守清丹,来保证我的神智清明。”
东方青竹点了点头说:“没事,我们已杀了他们的二大聚头,他们应该会安稳几天。趁这几天时间,我给你多炼制一些就是了。”
东方耽点了点头,看着百姓送来的吃食,伸手抓了几个馒头,放进了储物袋里。静静地看着霍阳,等东方青竹查看人员伤亡情况。
妖王玉岚回来后,看着妖族战士们微微一笑,霸气的说:“孩儿们,吃的过不过瘾?”
“过瘾!”
“过瘾是过瘾,可是打的不过瘾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“打的一点也不过瘾!”
……
妖王玉岚闻言哈哈大笑着说:“不愧是我妖族儿郎,个顶个的勇士。”一指那些战俘说:“还想不想吃?”
“想!”
二百多名妖族战士,异口同声的一句想,可吓坏了那群战俘。他们不由下意识的缩在一起,想挤进人群中央,这样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。
幻云闻言皱眉,他很清楚,能被抓来的,大多数是小门派里的人。而且他们也不一定都是坏人,就这样都喂了妖族,实在是有些不仁道。
幻云刚要说话,就听见妖王玉岚说:“既然喜欢吃,那还等什么呢!孩儿们,尽情肆虐吧!”
幻云立刻要说话,却被燎于归按住了,幻云看着燎于归说:“你回来了?有没有受伤?”
燎于归说:“我没事。”暗语道:“用了他们妖族,就得慰劳他们,这是他们妖族的规矩。”
东方青竹见群妖激动,又见幻云没有说话,就默认了妖王玉岚的提议。立刻笑着说:“诸位妖族战士,请稍等一下。等我清点完家里损伤人数,让他们去休息后,你们在吃也不迟!”
妖王玉岚做了一个手势,刚刚还群情激动的群妖,立刻安静了下来,再次等待着妖王玉岚的命令。
就在东方青竹清点完家里人数后,战俘里突然站起了一名女子,二十岁左右的模样,唇红齿白,手里还拿着一只绿色的寒玉蝉,害怕的说:“我娘告诉我,万一被东方家所俘,持此物兴许可活命!”
东方青竹看着那女子说:“你娘叫什么?”
那女子说:“圆师师!”
东方青竹走过去,伸手拿过寒玉蝉看了看,说:“此物由来可知道?”
那女子想了想,咬了一下嘴唇,怯生生的说:“是东方穹苍所赠,娘说和他曾有一段情义,所以才得了此物。”
幻云闻言立刻皱眉,走过去拿过寒玉蝉,就见寒玉蝉腹部显示着,半水属性。
东方青竹见幻云皱眉就说:“伯父和你说过这事吗?”
幻云摇了摇头说:“没有!”
流雨微微蹙眉,看着寒玉蝉说:“我倒是知道些,当年东方穹苍和东方墨羽到处撩人,觉得合适的,又或者发生过露水的,都送了这寒玉蝉。”
幻云闻言轻笑,看着那女子说:“你是想说你是东方穹苍的女儿?”
那女子慌张道:“不,不是!我如今才三百多岁,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?”
幻云看了看家里人,又看着那女子说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那女子握紧了双拳,咬了咬牙说:“我娘能做的,我也能做,只求给条活路便可!”说着就跪了下去。
那女子已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,东方青竹和幻云又怎么会不懂。东方青竹又伸手拿过那寒玉蝉,对家里众人说:“可有人喜欢这姑娘?半水的属性,有想要的吗?”
东方洪偷偷看了一眼东方翼端和君婉,心里不由苦涩的紧。随后站出来,看着东方青竹行礼,说:“我愿意要她,请家主成全!”
东方青竹立刻把寒玉蝉丢给了东方洪,然后扶起那女子,对那女子说:“去找你夫君吧!”
那女子看着东方红,立刻走了过去,给东方红行了一礼,喊道:“夫君,妾身钱安然,修为金丹初期。”
东方洪点了点头,把钱安然扶了起来,随后扯到了怀里,说:“跟了我就得听话,不许惹事生非知道吗?”
钱安然点了点头,依在东方洪的怀里说:“妾身明白的!”
东方青竹见此,刚要说大家拿些吃食,都回去休息吧!就见战俘里又站起一个人,此人修为也是金丹初期,容貌尚算清秀。
那男子手里也有一枚寒玉蝉,只不过是淡灰色的,而且他明显是受了重伤,脸色惨白,唇无血色。
“既然此物可以保她不死,是否我的亦可保我不死?”
东方青竹有些愣,看着幻云小声说:“什么情况?”
幻云无奈的摇头,对东方青竹说:“看看在说吧!”
东方青竹伸手抓过那寒玉蝉,看到蝉腹上面写道:金中水属性!
幻云叹了口气,看着那男子说:“此物是谁所赠?”
那男子摇了摇头说:“不知,家父未说。只是出征前让我戴着,说是兴许能用到。”
东方青竹头疼的看着幻云,小声说:“怎么办?他都不知道谁给的,咱能相信他的话吗?”
幻云拿过寒玉蝉,认真的看了看才说:“这是出自咱家之物,只是不知是何人所赠。”
东方青竹看了看家里众人,指着那男子大声说:“有没有愿意接纳他的?他是金中水的属性,考虑好了再回答。他身上的伤可不轻,要用掉你们为数不多的药物!”
众人当然明白,出战之前,所有的药物都是集中起来,然后均分的。所以每一个人,所得的药物都不多,勉强够自己用。要是大量拿出来,给此人疗伤,可能会因此死掉。
东方青竹见家人没有站出来的,就对那男子说:“很抱歉,家里没人愿意接纳你!”
“且慢!”
东方茂和东方平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走出来,对东方青竹行礼道:“我们愿意接纳他,只是不知他可愿一人侍二夫?若是愿意,我们会真诚待他的。”
东方青竹去看那男子,只见那男子捂着胸口,嘴唇微颤,身形也是原地晃了晃,才说:“我愿意,可是你们必须满足我的三个条件!”
东方茂和东方平互看一眼,东方茂说:“什么条件?”
“第一,你们的侍寝要分开,一夜两人我吃不消;第二,我有伤,你们得照顾一下,不可太鲁莽;第三,不能歧视我,虐待我,对我任性妄为。”
东方平闻言一笑,对那男子说:“我们答应你,一定待你好。可是你也要待我们好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那男子点了点头,走到东方茂和东方平面前,行了一礼,道:“温若风见过两位夫君,请两位夫君怜爱若风,若风在此感激不尽!”
东方青竹就把那枚寒玉蝉递给温若风,笑着说:“他们若是待你不好,你可以告诉本家主,本家主自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温若风拿过寒玉蝉,给东方青竹行了一礼,道:“多谢家主!”
东方青竹看着战俘们说:“谁还有此寒玉蝉?”见无人在应声,就对家里人说:“拿着吃的,都回去休息吧!”
幻云看着东方青竹说:“监查点的人,你安排好了吗?”
东方青竹点了点头说:“两人一组,分了三组,轮流休息。百姓们也有在城楼上帮忙,所以不用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