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馗看着前面的万福楼,特小声的说:“咱们得小心点,这万福楼可是美人娇开的,不可以议价的。”
幻云闻言一惊,立刻对泽馗说:“你救人时,有没有被美人娇看到脸?”
泽馗回忆了一下,说:“我是以原形救得人,所以她应该不知道是我,不然她早派人把我抓起来了。”
幻云闻言点了点头,小声说:“不许提咱们的姓知道吗?”
泽馗立刻点头,说:“这个我懂,叔父放心就是。”
东方秋叶一入万福楼,就拉着幻云看手串,不停的问这个好不好看?那个好不好看?然后戴上又摘下,不停的试戴,又都不满意的放下。
燎于归看着那些饰品,忍不住心里吐槽,真丑,做工太差,还没有攻击加成。真不知道这东方秋叶喜欢它们什么?丑死了,净浪费时间!
泽馗看了半天,就挑了一只多圈的银珠手串。上面夹杂着粉色的猫眼石和一些零散的石榴石,对东方秋叶说:“你戴这个看了,喜不喜欢?”
东方秋叶拿过来,带在左手上,反复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对万福楼的伙计说:“就这个了,包起来!”
那伙计一看,立刻讨好的说:“公子可真有眼光,这手串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。世间仅此一串,您可以放心佩戴,绝对不会撞饰。”
东方秋叶一愣,立刻看着幻云,说:“咱们钱够吗?”
幻云皱了下眉头,对那伙计说:“多少钱?”
那伙计一愣,立刻笑着说:“不算贵,您看这小公子戴着多好看啊!”
燎于归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伙计,冷声道:“多少钱?”
那伙计轻咳了一声,说:“三百六十两银子!”
东方秋叶不由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说:“我不要了,太贵了!”
幻云见东方秋叶是真喜欢,就对那伙计说:“给他包起来!”
东方秋叶抬头看着幻云,沮丧的说:“可是咱们钱不多了,这样花怕是不好吧!”
幻云立刻笑着说:“没什么不好的,你喜欢才最重要!”说着就掏钱,碰到了银梳子,拿出来给那伙计说:“这个你可认得?”
那伙计拿过来一看,就说:“认得,这是求偶用的,不值钱!是用劣质的粗银做的,一看跟公子求情义的那人,就不是真心的。”
东方秋叶想起那个伙计,在自己要说多了一把梳子时,那个表情虽是哀求,却隐约盼望着什么一样。瞬间就明白了,那伙计在跟自己求情义,想与自己喜结连理。
“呸,他想的美!”
幻云拿过那把银梳,看着东方秋叶,说:“你怎么了?”
东方秋叶立刻生气的说:“那个花儿楼的伙计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当时要知道他存了这心思,当场就应该打爆他的狗头。让他瞎了眼了,敢和本小爷讨情义,就他也配!
幻云瞬间明白了,然掏了钱给那万福楼的伙计,顺手就把银梳扔了出去,冷冷的说:“他确实瞎了狗眼!”
那万福楼的伙计把包好的手串,递给东方秋叶,恭敬的说:“公子您拿好!还看别的东西吗?”
泽馗伸手拿过锦包打开,把手串小心翼翼的给东方秋叶戴上,温柔的说:“喜欢就戴着,包起来就看不到了。”
幻云见此叹了口气,对那万福楼的伙计说:“你们这里有口脂买吗?腰链和发冠在哪里?”
那万福楼伙计立刻一愣,心想这可是笔大买卖啊!立刻点头哈腰,对着幻云他们说:“小人,带你们过去。二楼是腰链和发冠,三楼就是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了。”
幻云等人到了二楼,东方秋叶扫了一眼哪些发冠,发现样式虽然新颖,可是做工就太差了。还不如幻云给的这个中看,当即就没了兴趣。
那万福楼的伙计,又把他们引到腰链处。东方秋叶看了半天,才挑了一条珍珠坠碧玺流苏的腰链。结果一问价,竟然要四百二十两银子。东方秋叶当即表示太贵了,可是幻云还是给他买了下来。
万福楼的伙计还要引着他们上三楼,东方秋叶立刻拉着幻云说:“别去了,这都花了小一千两了。”
幻云拉着东方秋叶,说:“哥哥可是答应你的,要给你买的,就一定会给你买的。”
两人说话间,就上了三楼。幻云却看到了老熟人,天阳宗东方穹苍一辈的内门弟子马雪阳。只是如今她已是憔悴不堪,整个人就像大病了一场,就连那头乌黑的长发都失去了光泽。
马雪阳见东方秋叶腰上,手上戴的都是万福楼的东西,就笑着说:“几位是想挑选什么?”说着一抬手,那万福楼伙计就下去了。“妾身带你们看,难得遇到……”
马雪阳的话没有说下去,而是盯着泽馗看,心想:可真像啊!大师兄你飞升入神界,可知这人间变故?大师兄,听说你东方家东山再起,可有你暗中的牵引啊?
泽馗见马雪阳盯着自己看,下意识的躲在幻云的身后,小声说: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她怎么那么看我?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,怪吓人的!”
马雪阳闻言一愣,随即笑道:“不好意思,只因你的容貌有几分像故人,所以才盯着你看的!”
泽馗一脸疑惑,幻云却笑着说:“这孩子胆小,脑子又不太清楚,请您别见怪!”说着微行一礼,看着马雪阳说:“我们想要口脂!”
马雪阳一愣,然后笑道:“那是你们谁用?”
东方秋叶站了出来,说:“自然是我要用,你有好的推荐吗?”
马雪阳点了下头,走到一处口脂摆放处,伸手拿下一个锦盒。转身走向幻云他们,把锦盒打开,看着东方秋叶说:“这是一套全色的口脂,用的也是极好的料子,不知公子可中意?”
东方秋叶自然是喜欢,可是一想到是全套的,又装在锦盒里,怕是价钱不便宜。可是一看那口脂就是上品,又舍不得那全套口脂,就试探性的说:“这套多少钱?”
马雪阳见东方秋叶一脸担忧,就把锦盒盖上了,递给东方秋叶,和善的说:“你们陪我说说话,我就把它送给你们,你们看可好?”
东方秋叶不敢接,幻云却伸手拿了过来,对东方秋叶说:“你喜欢,我看的出,装起来吧!”
东方秋叶想了想,就伸手拿了过来,装进了储物袋里。对些马雪阳行了一礼,说:“谢谢!”
幻云看着马雪阳,伸手搭脉,发现并无蛊毒异样,就笑着说:“您这是忧思成疾,郁结于胸所致。本人不才,略懂医术,还望您保重身体。”
马雪阳微微一愣,指着刚才她坐的地方就说:“就在这聊吧,省的她又生气,不高兴!”
幻云看着那张梨花桌,冲其他三人点了下头,就坐在了桌前的凳子上。其他三人,也就依着幻云坐在了凳子上,看着马雪阳。
马雪阳举止文雅,落落大方的坐在了上位,看着他们莞尔一笑,温柔的说:“别紧张,我也只是想知道些外面的事而已!”
东方秋叶去看幻云,然后十分谨慎的说:“外面的事太多了,不知您是想知道那些?”
马雪阳看了下周围的伙计和客人,就细虑了一下,才说:“我出自天阳宗,自然是想知道天阳宗的事,不知你们可愿告知一二。”
幻云细想了一下,又见马雪阳盯着泽馗看,满眼的期盼。就猜她这话,是想问东方家,只是不敢明着说。而东方家再次重现仙门眼前,正是因天阳宗的封魔窟之战,所以才她说想知道天阳宗的事。
幻云想到此处,立刻笑着说:“天阳宗之事,我们到是有些耳闻,可说与你听。”
马雪阳闻言一笑,说:“好!”然后对离自己最近的女伙计说:“去沏壶好茶,在备些细点凉品过来。”
“是!”
那女伙计立刻行了一礼,就转身到了三楼梯口,对下面喊:“沏壶茶,上些细点凉品!”喊完就照顾客人去了。
幻云见那女伙计的态度,就知道这马雪阳的处境并不好,就笑着说:“听闻东方家捣毁了天阳宗的封魔窟,还掳走了与您同一辈的天阳宗内门弟子霍阳。”
马雪阳一惊,直接站了起来,说:“那我那十三师弟可还活着?”
东方秋叶想了一下,说:“还活着,只是活的辛苦。”
马雪阳闻言又坐了回去,苦笑着说:“我只知道东方家在起,去了天阳宗救人,却不知他们掳走了十三师弟。我那师弟不坏,又是个热心肠的人,怎么就好端端的被掳了去呢?”说着就落下泪来。
东方秋叶闻言立刻脱口而出:“您怎么会不知道呢?这事全仙门都知道,那霍阳被掳了去。”
马雪阳凄苦一笑,淡淡的说:“没人和我说这些,此事还是前几天搂主醉酒,不小心说出来的。”
幻云想试探一下,就说:“那这么说,您还不知道您那师弟,被迫跟了一个傻子的事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