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灵立刻苦着脸,又换了一本姻缘簿,说:“二位殿下,你们可是难为死小神了。可不许和别人说,不然小神这顿罚就少不了了。”
幻云点头,看着月灵说:“我们可以不说,可是你见到我们的事?”
月灵马上会意,立刻说:“小神谁也没遇到,小神就是来聆听凡人许愿,给他们配姻缘的。”说着就对东方秋叶说:“东方晓!”然后溜之大吉。
东方秋叶脸一红,心想怎么是那小子?早就发现他对自己有意思,只是自己不喜欢他,更不愿轻易跟着他而已。得让他吃吃苦头,不然太容易到手,他就不会珍惜了。
凉薄和薄幸这才发现,他们遇到的可是神仙,立刻跪了下来。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异口同声的说:“请赐我们下世为夫妻,不再为性别世俗所扰,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人前。”
燎于归面无表情的说:“准了!”
两人立刻相拥而泣,给燎于归磕头,说:“谢谢!”
“谢谢!”
燎于归话音刚落,立刻出现二道玉令,分飞二处。一处是月灵的配缘处,一处是地府轮回处。
幻云见泽馗还在哭,就笑着哄道:“有夫君是一件好事,有了夫君,就有了护着你的人;有了夫君,就有了无微不至的照顾;有了夫君,就有了温暖和甜美,不是很好吗?”
泽馗看着幻云,想了想说:“其实我也觉得他挺好看到,可是他好多头,好吓人!”说着又哭了起来。
灯笼立刻跑出来,指着自己的头说:“那是力量的象征,力量越强脑袋越多的,九已是极数了。”说着就把多余的头收了起来,指着自己的头说:“这样行不行?”
泽馗伸手摸了摸灯笼的头,惊讶的说:“它们怎么不见了?”
灯笼立刻不好意思的笑着说:“我让你看我原身,是想你崇拜我,没想到吓到你了。那你看我现在不吓人了,你也别排斥我了好不好?”
泽馗点了点头,然后退回了幻云身后,说:“好!”
灯笼立刻想过去,把泽馗扯出来,强吻泽馗把事情办了。心想:这样他们关系就坐实了,泽馗就不敢乱来了,得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。
燎于归伸手抓着灯笼,面无表情的说:“他太小!”
灯笼立刻泄气的看着燎于归,说:“好吧!”再次化为流光,进入燎于归体内,选择了沉睡。
幻云看着跪在地上的薄幸和凉薄,说:“起来吧,没打算杀你们俩。天色也不早了,你们俩去睡会吧!明天一早,我带你们走!”
薄幸和凉薄互相看了看,薄幸扶起凉薄,给幻云他们行了一礼。就带着凉薄去了床边,看向幻云他们,见幻云对他们点头,就上了床。
薄幸抱着凉薄,凉薄的后背贴着薄幸,彼此感受着彼此的温暖。现在两人心里忐忑的很,却突然感觉一阵倦意袭来,立刻开始呼呼大睡。
东方秋叶施法后,见他们睡熟,立刻给他们设了个结界,看着幻云说:“睡着了!”
幻云点了下头,看着燎于归他们说:“既然天阳宗能利用马雪阳牵制美人娇,那我们同样可以利用孩子牵制马雪阳,从而牵制美人娇。”
东方秋叶立刻会意,笑着说:“我说好端端的给马雪阳孩子干吗?原来你是打的这算盘!”
幻云立刻鬼鬼的一笑,见燎于归不懂,就说:“东方家人数少,没法像以前一样遍布天下。我们只能改变战略,让他人代为掌管。马雪阳为人刚正,又心系百姓,以前的口碑就不错。如果北方由马雪阳来管,那势必是北方百姓的福音。”
燎于归看着自信的幻云,就想给他泼凉水,说:“马雪阳要是变了,或者压不住美人娇呢?你确定那样百姓们不会更苦?”
幻云立刻满脸谋算的说:“所以才用麒麟血玉给她们做孩子,那孩子可是会吃空母体的。美人娇要是真爱马雪阳,势必会给孩子供应灵力,以减轻马雪阳的负担。”
“到时美人娇的战力必定下降,马雪阳就可以反制美人娇。而且百炼钢不如绕指柔的道理,难道少君不懂?况且我在做那孩子时,给了他一颗仁善之心。”
“就算马雪阳因为美人娇变了心性,那个孩子也可以影响她们。逼着她们向善,哪怕是伪装的,也好过她们残暴不仁。”
东方秋叶想了想,说:“墨流心怎么办?她是墨家余孽。还有那个色子,得探探他的路子,看看他是什么来头。还有那个虫子,又是什么?”
幻云想了想,笑着说:“好办!美人娇不是因为马雪阳和墨流心不合吗?咱们就帮美人娇一把,让她把三腾阁的权利都拢在手里。”
东方秋叶立刻笑着说:“你想怎么做?”
幻云想了想,就笑着说:“想必明天一早,色子就会得到马雪阳怀孕的消息。咱们静观其变,适时的加点谣言,就可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而且这色子,势必会通知天阳宗,我想会会我那八师弟。看看他是不是也中了蛊毒?既然他是徐远达床上的人,那他定然会知道一些徐远达的筹谋和秘密。”
燎于归点了下头,看着薄幸和凉薄说:“他们你打算怎么办?”
幻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说:“自然是为他们赎身,到时说不定就可以见到色子了。毕竟那凉薄去过色子的床,薄幸又是宋书青睐的人,色子势必会出面抬价!”
燎于归点了点头,对东方青竹说:“看看美人娇给的东西里,有没有可以卖的?”
东方秋叶立刻会意,把美人娇给的东西,都倒了出来。把麒麟血玉和家里能用的,都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。剩下的就是美人娇给的钱,和一堆无关紧要的宝物。
东方秋叶数完钱,把那堆东西折算了一下,说:“美人娇储物袋里有一万两白银,一千两黄金。”然后指着那堆东西说:“这些东西折算下来,也得有三千多两银子。”
幻云点了下头,想了想说:“就是叫出天价,这些钱也够了。”
东方秋叶点了点头,指着碎银和铜钱说:“这些咱们留着自己用,碎银一共是八十二两,铜钱是十贯零二百五十钱。”
幻云立刻点头,把碎银和铜钱装了起来,看着东方秋叶说:“其他的东西,用美人娇的储物袋装起来,咱们明日好好会会那个色子。看看能不能见到墨流心?好给马雪阳拉点仇恨,就看美人娇护不护马雪阳了?”
东方秋叶一边收拾钱财,一边和幻云他们说:“我要洗澡去了,你们不许偷看,不然挖了你们的眼。”
幻云立刻拉着燎于归,对东方秋叶说:“我们先洗,你等会再洗!”
东方秋叶忍不住翻白眼,生气的说:“记得给我换水,不然回去我就告诉别人,你有夫君了。”
幻云立刻回头一脸威胁的说:“你若敢说,我就告诉东方晓。你和他是情缘的事,让他天天做死你。”
东方秋叶立刻气的跳脚,懊恼的说:“不许说!”
幻云眉毛一挑,十分得意的说:“你看我敢不敢说?”
东方秋叶马上就哭,蹲在地上说:“你就会欺负我!”
幻云无奈的捂脸,笑着说:“好了,我们洗完给你换水。一个男孩子家,老是哭哭啼啼的做什么?”
东方秋叶这才起来,对屏风后面的幻云说:“那你欺负我,我又打不过你,除了哭还能怎么办?”
泽馗一脸懵的坐在凳子上,开始吃剩下的东西。一边吃一边想,你们不吃我吃,浪费是不对的。而且这些比妖物,好吃太多了。
东方秋叶一直在听,就盼着里面能传出点动静来。可是听了半天,除了正常的水声,就没有其他声音了。不由觉得无聊,本来他还想做个留音石,好用来威胁幻云的。可是如今看来,是泡汤了。
幻云看着燎于归,脸微微泛红,燎于归也是脸上一红。心想:这还是第一次和幻云一起洗,以前幻云都不许自己和弦思靠近,说是他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。那自己对幻云而言,是不是已经不算是别人了?
燎于归想了想,还是靠近了幻云一点,伸手搂住了幻云。轻轻的吻了一下幻云的脸,就赶紧离开了幻云,自己洗澡去了。
幻云不由觉得好笑,心想:这傻子,怎么突然变腼腆了?以前不是恨不得自己就是他的吗?还以为他会控制不住,得用点手段吓唬他,他才会老实起来。如今看来,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。不让他用力量镇压自己,他就开始不自信了。
东方秋叶看着幻云他们出来,震惊的说:“这才不到两刻钟!”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,立刻闭嘴。看着燎于归要杀人的眼神,立刻跑去了屏风后面,说:“不许偷窥!”
幻云忍不住偷笑,在燎于归的脸上轻啄了一口,就依在了燎于归的怀里,说:“少君,我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