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于归抱起幻云,变了一张软榻,看着泽馗说:“吃完去洗澡!”
泽馗点了下头,然后闻了闻身上,发现一股汗味,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,说:“嗯。”
东方秋叶出来,就看到燎于归抱着幻云睡着了,不由嘟囔:“你们倒是睡了,我睡哪里啊?”然后左右找了找,发现还有一张软榻,就躺了上去。
泽馗看着他们都睡了,这才去洗澡。洗完澡出来,看着幻云是和燎于归一起睡的,就去了东方秋叶哪里。刚躺下,就被东方秋叶踹下来了。
东方秋叶看着一脸委屈的泽馗,压了压火气说:“你去床上睡!”说完就撤了结界,一指床塌,说:“去那边睡,不许和我睡!”
泽馗看着幻云他们华贵的软榻,又见东方秋叶一脸凶的模样,就委屈巴巴的点了下头。然后爬到床角,缩在哪里,窝了一宿。
第二天一早
“叩叩叩!”
“几位客官,你们的时间到了。若是觉得他们伺候的好,就再给些钱,让他们继续伺候您们!”
幻云和燎于归下了软榻,软榻随之消失。燎于归撤了结界,对幻云点了下头。幻云立刻对外面说:“去把薄幸和凉薄的卖身契准备好,我们梳洗了就过去!”
东方秋叶也下了软榻,整理了一下衣服,看着已经下了床的泽馗。示意他把薄幸和凉薄喊醒,他们要去会会那个色子了。
那欢情阁管事一听,心想:坏了!这事自己可做不了住,那凉薄就算了,反正是个不讨喜的家伙。这薄幸可是阁主关照过的,让小心看管着,一下也不许伤了他的手。
“哎,那小的去给您们问问。阁里有规律,赎人得阁主知道才行!”
那个欢情阁的管事,说完不等幻云回答,就立刻离开了大欢房。急忙去找色子,将此事告知色子。
色子此刻正在房里,和墨流心玩的起兴。那墨流心本就精通床术,又身段玲珑有致。扭起腰肢来,别提多曼妙了,勾得色子欲望大动。
“叩叩叩!”
墨流心立刻推开色子,指了指门口说:“来找你的!”
色子一把搂住墨流心细腰,说:“宝贝,告诉爷,你爽不爽?”
墨流心直接推开色子,穿起衣服来,巧笑着说:“不爽!”
色子立刻穿起衣服来,对门外不喜的说:“什么事?”然后搂过墨流心邪笑着说:“口是心非!”
那个管事赶紧说:“有人要给阁里人赎身!”
色子拥着墨流心出来,看着那个坏事的管事,不满的说:“赎人这种小事,也用跑来和我说!”
那个管事看了一眼墨流心,趴在色子耳边说:“是赎薄幸和凉薄二人!”
色子闻言一惊,心想:卧槽,挺识货啊!那薄幸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若不是宋书有意护着,自己早要了他了。那凉薄脾气倔的很,却是个病弱公子,玩起来更是别具一番风趣。凉薄的画,在画界也小有盛名,就这样放掉太可惜了。
“咱们当时多钱收得他们来着?”
管事想了想,说:“当时人牙子要价,一人一百两。你觉得值,就给了人牙子二百两!”
色子瞬间笑了出来,对那管事的说:“走咱们去看看,那人有多财大气粗。”说着就搂着墨流心去了楼下,在账房等幻云他们。
幻云他们等薄幸和凉薄醒了,给他们变了两身寻常公子的衣服,让东方秋叶给他们精心装扮了一番。让其艳而不俗,将男子英气和女子柔美配的恰到好处,让人不觉眼前一亮。
幻云带着他们一出大欢房,立刻引起一片哗然之声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这薄幸怎么那么好命?”
“就是,咱们来这里都得先挨打。他一来就巧舌如簧,得了阁主欢心,硬是免了他与凉薄的打。”
“可不是嘛,第一天就攀上了贵客,得了庇护!哪像我等累死累活的,还不得个好!”
旁边一人立刻挤兑说上句话的人:“你能跟人家比嘛!人家两位以前可都沈家的公子爷,都精通书画琴棋。特别是那凉薄,多少人一掷千金,只为睹他一舞。”
那人立刻没好气的说:“别说的跟你不眼红似得,你倒也是艺倌,也以身侍客,怎么就没人给你赎身呢?”
那艺倌立刻反驳道:“切~,你不一直以身侍客吗?怎么没见谁给你赎身啊?”
两人立刻闹掰了,谁也不理谁,干脆回了各自的房间。
“他们可真是好命啊!”
“可不是嘛,第一次以身侍客,就有人为他们赎身!”
“唉……,何时我们才能有人赎啊?”
一个尖酸刻薄的人说:“切~,赎出去又怎样?能不能被善待还两说呢?”
旁人一人自怨自艾道:“你这话也对,前段时间那艺倌被赎出去,没两天就没了。我偷偷去看了一眼,那身上简直没法看了,一块好地都没有!”
另一人说:“我等被卖进这里,那还能有个好。只能盼着家人来赎,家人若是不赎,就得等死了!”
……
薄幸和凉薄听着他们的话语,心里也是打颤,不由害怕起来。可是一想到天佑好人,他们既然是神仙,想必说话应当算数。
色子一见薄幸和凉薄的装扮,立刻心中一阵驰骋,赞道:“太秒了,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他们这么好呢?”
墨流心眼中闪过阴毒,却还是娇媚的坐在色子怀里,由着色子不老实。抬眼看着薄幸和凉薄,心中却生了杀意。她是不喜欢这色子,可是薄幸和凉薄的面妆,明显就是墨家嫡子的常妆,这不是打她脸吗?
当色子看到东方秋叶,立刻推开了墨流心。当时就走了过去,咽了口唾沫,说:“他多少钱?”说着就要楼东方秋叶的腰。
燎于归一把抓住色子的手,轻描淡写的说:“不卖!”
色子立刻想抽手,却发现入泥牛入海,根本使不上劲。而燎于归的手,如钢铁一般,抓的色子生疼。
幻云面对色子傲睨之姿尽显,浑然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公子,语气里满是不屑的说:“叶儿可是我与哥哥的妾子,岂是你可以染指的?”
燎于归闻言立刻面无表情的掰断了色子的手,顺带推了色子一把,才冷冷的说:“卖身契?”
“啊!”
色子受伤吃痛,立刻用灵力恢复断手,看着燎于归的眼里,燃起了熊熊恨火。奈何实力不济,打不过人家,就只能对账房的人吼:“把薄幸和凉薄的卖身契拿来?”
墨流心盯着燎于归看,心想:他什么来头?实力竟然如何强横,色子好像根本就不是对手。若是能攀附他,那仙家百门还不是手中之物。到时就可以抗衡天阳宗和引仙宗,报我墨家灭门之仇了。
账房的人也不敢怠慢啊,立刻就把薄幸和凉薄的卖身契拿了出来,放在买卖桌上,恭敬的说:“阁主,这两份就是?”
色子坐回刚才的桌前,把卖身契向前一推,愤恨的说:“四位公子看好了,他们初来我欢情阁,就是我一人一百两白银买的。你们要赎人,就得掂量掂量你们的钱袋够不够?”
幻云拿过卖身契看了一下,对色子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你大可开价,若是我们的不够,还可以去万福楼拿。万福楼的也不够,我们还有三腾阁。”
色子一惊,瞬间脱口而出:“什么?万福楼?”
幻云要的就是色子这反应,立刻不客气的说:“如今雪阳姑姑刚有孕在身,只要我去说一句,姑姑一定会给我拿钱的,所以你开价吧!”
墨流心一愣,立刻站了出来说:“不可能!她明明……”立刻把下面的话隐去了,心想自己明明给马雪阳灌了很多绝育散,她怎么可能受孕呢?
墨流心立刻笑着,坐在色子怀里,不动声色的说:“马家可是早就灭门了,你们糊弄谁呢?”
幻云闻言轻笑,立刻拿出了马家家主令。这个当然不是真的,这是他以照记忆变得。当时他在天阳宗,见马雪阳拿出来过,如今正好用上。
墨流心一见马家家主令,立刻脸色大变。她记得美人隐说过,马家家主令在马雪阳身上没有找到,也没有再其他人身上搜到。难道这几个人,真的是漏网之鱼。
色子不由皱眉,心想这怎么还扯上三腾阁了呢?马雪阳受孕之事,必须马上告诉宋书,让徐远达早做打算。奇怪,万福楼的探子怎么没有来报?难道是因为墨流心在,探子不敢现身。也是这墨流心是三腾阁的人,难保心思不纯,是该防着点。
幻云见他们的脸色,就知道此计成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,就看三腾阁的探子给不给力了。只要马雪阳得到消息,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。
幻云把卖身契递给燎于归,燎于归拿过卖身契就烧了。看着色子和墨流心,冷冷的说:“开价!”
色子也是生气,哪有没给钱,就把卖身契毁了的。当即就恼怒不已,看着薄幸和凉薄,凶狠的说:“你们给老子过来,身子还没赎呢!你们站他们那边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