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娇虽然脑子不太灵光,可是此刻也听出来不对劲了。心想:这马雪阳的侄子,看样子在紫华府过的不好。他那位夫君,怕是不太爱他。
马雪阳假装轻柔,摸了摸幻云的头,慈蔼的说:“你饿不饿?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做?”
幻云闻言假装一愣,心想这是在试我?不由回想在马家的日子,那马文博好拿着核桃酥饼吃,想必是十分喜欢,不然不会不离手的吃。
“核桃酥饼我很久没吃过了,姑姑能做与我吃吗?”
马雪阳闻言一惊,立刻脱口而出:“仙山上没有核桃酥饼吗?”
幻云勉强带笑的说:“那人不爱吃核桃酥饼,所以去了紫华府后,我就再没吃过了。”
马雪阳疑惑的看着幻云,说:“那人是谁?你夫君吗?”
幻云轻轻摇头,去摸东方秋叶的脸,满是凄苦的说:“是哥哥以前的妻子,我与那人有些相似。他才会出手救我,带我去诸方山。因为那人喊他哥哥,所以我才能喊他哥哥。”
马雪阳闻言险些落泪,看着美人娇一开口满是苦涩的说:“夫君,能让我们单独相处一会吗?你若是不信我,我可以服下控蛊。”
美人娇一愣,心想:自己在这里确实不合适,他们有些话,还是不好当着自己的面讲的。可是服毒蛊的话,不知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?而且雪阳刚改了态度,这个时候给她服毒蛊,怕是刚热点的心又凉了。
马雪阳见美人娇不说话,就摸着自己得小腹,失望的说:“你不信我!”
美人娇一惊,赶紧哄马雪阳,赔着笑说:“雪阳你别这样,我没有这个意思的。我只是有些走神了,刚才你说什么?”
马雪阳抬头温婉一笑,看着美人娇再次说道:“我说能不能让我和侄儿单独相处一会?还有就是我饿了,你吩咐他们做些清淡的食物。我……还想吃些酸枣,你能亲自去买吗?”
美人娇微微皱眉,心想:她这是要支开自己吗?又见马雪阳一脸潮红,很是期盼的看着自己,就宠溺的笑着说:“好,我亲自去买!”
马雪阳见美人娇走了,抱着幻云哭着说:“都怪姑姑没用,护不住你们,才让你成了他人的替身。”
幻云趴在马雪阳怀里,轻轻笑着说:“没事的,他待我还算好。只是初时学那个人苦些,如今音容笑貌我已学的惟妙惟肖。哥哥他现在宠我都来不及,那还舍得为难我。”
马雪阳哭着说:“那就好!姑姑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不得不跟着美人娇。姑姑在她手里,就连自散都做不到。”说着就已泣不成声,哭的不能自已。
幻云闻言立刻装作大哭,说:“我在凡洗池何尝不是这样?换皮换肉,换骨换血,那种痛苦与无助的绝望,我一辈子也忘不了。姑姑你既然从了美人娇,能不能再委屈一点,为北方的百姓谋个福祉?”
马雪阳看着幻云,点了点头,说:“姑姑明白了,你是想我利用美人娇的宠爱,帮帮北方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的人对不对?”
幻云点了点头,擦着眼泪说:“一路见了太多流离失所的百姓,他们都活的好苦。姑姑你这个孩子,需要大量的灵力供养,所以你得让美人娇帮帮你才行。”然后看了一眼外面,起身趴在马雪阳的耳边说:“你怀的可是咱马家的孩子,姑姑懂我的意思吗?”
马雪阳立刻会意,眼中闪过精光,对幻云说:“姑姑知道该怎么做?”
幻云又坐回了床沿上,低着头说:“姑姑是知道我的,我没什么坏心眼。给你孩子,也是想你日子好过一些。事后哥哥和我说了这个法子,我觉得可行,就去欢情阁找事了。”
马雪阳一愣,心疼的看着幻云说:“难为你了,姑姑知道了。”
幻云装作伤心的模样,看着东方秋叶说:“只是没想到色子那么厉害,我竟然打不过他,还害得叶儿流产。”
“叶儿修的是玉露寒霜剑法,体内积累了大量的寒气。如今一落胎,身子极虚,就遭到了寒气反噬。要救他,非火琉璃心入药才可。”
马雪阳看着东方秋叶说:“你是爱他,还是爱你那夫君?”
幻云轻轻一笑,说:“谁不想有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啊!他是东方家的人,叫东方叶,他对我很好。”
马雪阳自责的说:“对不起,若不是因为姑姑,你也不会失去孩子。”
幻云立刻看着马雪阳,平静的说:“我想报仇,我想杀了灭咱马家的幕后黑手。美人娇他们不过是刽子手,指示他们的人才更该杀,姑姑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马雪阳立刻点头,笑着说:“姑姑也有此意!当初墨流心为了防我孕育,给我灌了许多绝育汤,导致我身体亏损严重。服药多年,也不见好转,这笔账和咱马家的账,也该好好和她算算了。”
幻云回想了一下马文博跟马雪阳撒娇的模样,立刻抱着马雪阳的胳臂有模有样的撒起娇来。就连声音也可刻意仿了三分,委屈道:“我要吃核桃酥饼!”说着就做了个包子脸。
马雪阳一愣,瞬间笑了出来,心想:这才是自己记忆里的侄儿,调皮捣蛋的鬼机灵。只是不知经历了什么,把这顽劣的性子隐藏了起来,完全变了一副模样。
“好,姑姑一会让他们买!”
幻云立刻装惊吓去看门口,然后慌张的四处看,开始不停发抖,嘴中口齿打颤的说:“不行,我不能有自己,哥哥会不高兴的。”
马雪阳看幻云这幅样子,心里瞬间满是悲痛。心想:侄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,竟然能将你吓成这样!不但让你隐了性子,还彻底改了生活习惯。昨夜你吃细点的动作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你可是狼吞虎咽惯了的,如今却被训得文雅起来了。
马雪阳伸手抱住幻云,温柔的说:“好,那就不吃核桃酥饼了。那你告诉姑姑你想吃什么,姑姑让人去做。姑姑又该如何称呼,你那位哥哥才好!”
幻云抱住马雪阳装哭,慢悠悠的说:“我想吃燕麦粥。至于我那哥哥,你称他公子就是了!”
马雪阳点了点头,看着东方秋叶说:“他不能生了,你打算怎么办?另外两位我见他们不过是普通人,不懂修行之道,怕是无法孕育子嗣。”
幻云微微一笑,勾起东方秋叶的一缕头发,轻轻的吻下,说:“我不想再找了,有他一个就够了。”
“也好!”
有他一个就够了,马雪阳以为幻云说的是东方秋叶,便觉得幻云是真爱这东方秋叶的,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她明白真爱一人,便可以什么都舍弃,不为其他,只为那人是自己真心以待的人。
其实幻云说的是燎于归,燎于归通过心境互通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起初有些妒忌东方秋叶,可是发现幻云一丝欲望波动都没有,也就放心了。如今听到幻云的那句,有他一人就够了,更是心里一甜。他知道幻云口中的人,绝对不是东方秋叶。
泽馗一脸愁苦的看着火山口,死活不敢下去,抱着燎于归吓得哇哇大哭,说:“我不下去,我不下去,会烧死我的!”
燎于归面无表情的看着泽馗,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火山口,说:“烧不死你!”
泽馗立刻不满的说:“那也不行,会弄伤我漂亮的羽毛,我不下去!”
燎于归看着八爪鱼的泽馗,头疼不已的说:“你用灵力护着自己,就不会烧到了!”
泽馗不太明白的说:“怎么护?我只会这样,根本做不到护着全身。”说着就离开燎于归,演示起来。
燎于归一见就叹了口气,心想:他这根本就是潜意识里的调动,确实没法进入火山口。随即一指击出,瞬间翼族修炼之法,汇入泽馗的脑袋。这是剿灭入魔翼族时,收回的东西,如今正好给这新生翼龙泽馗。
“啊!”
泽馗瞬间如受重创,痛苦的大叫起来。随后化为美丽的翼龙,开始自行吸收功法。进行自我修为提升,过了片刻,再次化为人形。眼神也开始清明起来,逐渐有了龙祖的凌冽之气,脸上更是染了几分杀意。
燎于归看着已清明的泽馗,又看了一下火山口,说:“现在敢了吗?”
泽馗立刻空中虚跪,给燎于归行礼,说:“谨遵少帝令!”
幻云通过互通心境看到了一切,不由叹了口气,结束了互通心境。心想:少君你太心急了,怎么能现在就告诉泽馗呢?这样泽馗就不会和东方青竹太亲近了,东方青竹怕是会更加伤心和自责的。
马雪阳见幻云叹气,眼睛似再次染泪,就忍不住自责。轻轻抱住幻云,声音里满是内疚,说:“对不起,都是姑姑的错,不然你也不会与孩子失之交臂。”
幻云抬头看着马雪阳,知道她是会错了意,就说:“我没事,让我和他单独待一会吧!对了,姑姑去熬一份固气汤,别人我不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