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雪阳立刻点头,说:“好,姑姑亲自去熬!”说完就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东方秋叶一听不见脚步声,立刻坐了起来,看着幻云小声说:“吓死我了,你看我这一手心的汗。”
幻云打了东方秋叶的脑袋,没好气的说:“真是没出息,快躺好!”
东方秋叶撇了下嘴,就躺了回去,不满的看着幻云,说:“一会我要多挑几款饰品!”
幻云无奈的看着东方秋叶,叹了口气疼爱的说:“行,随你!”
马雪阳出了房间,一到二楼就看到了墨流心,发现墨流心正在挑选饰物,不由觉得好笑。心想:自己还没找她麻烦,她到是先来找自己麻烦了。只是眼下美人娇不在,自己又敌不过她,只能先忍一下了。
墨流心自然也是看到马雪阳了,却见马雪阳不搭理自己,直接与自己擦身而过,把自己当了空气。不由心下更为恼火,瞬间拦住了马雪阳的去路,盯着马雪阳的肚子看。
马雪阳下意识后退,和墨流心拉开了距离,警惕起来,冷言道:“你义欲何为?”
墨流心妖魅一笑,眼神更是轻挑,像打量一件美丽的物品。一伸手就抓住了马雪阳的手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戏谑:“真是上天垂怜,竟然病成这样了,还能承孕!”
“啊!”
马雪阳故意让墨流心抓住,然后装作被她甩下楼梯。双手紧紧的护着肚子,滚下了楼梯。撞得头破血流,看着刚回来的美人娇哭。
“夫君!”
美人娇一惊,刚买回来的酸枣都扔了,赶紧去扶马雪阳。扶起马雪阳,就见马雪阳头破血流,忍不住抱紧了马雪阳,说:“我出去了一下,你怎么就这样了?”
马雪阳虚弱的对美人娇说:“快护孩子,我不要失去他。”
美人娇立刻点头,就把手放在了马雪阳的小腹上,帮马雪阳固胎。一抬头就看到了惊呆的墨流心,瞬间明白了,肯定又是墨流心趁自己不在,来欺负马雪阳了。
美人娇立刻冲着墨流心吼:“不想死,就给我滚!”
墨流心立刻想明白了,是美人娇腰间的那串银铃,告诉了马雪阳她美人娇回来了。所以马雪阳才故意演戏陷害自己,想让美人娇杀了自己,给她马家和自己报仇。
“我只是好心来看看她,谁知道她那么激动,自己掉下去了。色子的钱呢,何时送去?”
美人娇安抚了胎儿,立刻就要发作,却被马雪阳拉住。美人娇一愣,看着马雪阳说:“怎么?”
马雪阳苦笑着说:“她是你义母,你不该与她为难的。”
美人娇却流下了泪,马雪阳每次挨欺负,都是这么和她说的,如今又听见她这样说。不由更加怨恨起墨流心,恨不得立刻杀了墨流心,可色子那边暂时还不易撕破脸。
马雪阳依进美人娇的怀里,伸手给美人娇擦着泪,温柔的说:“是妾身自己摔得,与阿娘无关!”
美人娇瞪着墨流心,对一旁的伙计说:“去取二千两银子,给欢情阁送去!墨流心这里不欢迎你,你给我滚出去,永远不许踏进万福楼。”
幻云听到外面的动静,出来就看到墨流心站在二楼,立刻有了主意。既然剑不便用,那就用长绸,正好借这个冲突加深矛盾。
“墨流心!”
幻云一声怒吼,瞬间长绸出手,直奔墨流心面门。满眼的杀意,身缠长绸宛如善舞仙娥,却难掩一身杀伐之气。
墨流心一见来者不善,立刻飞身出了万福楼。她记得这人与色子大战,虽然屡屡受制,可色子却也未伤到他分毫,怕是修为不在自己之下。
幻云也不太擅长用绸,只是家里的藏书阁里有,无意中看到,觉得动作甚美,就偷习了下。平常还是剑用的多,这绸也就是无人没事玩玩,所以并不善使。
墨流心立刻唤出仙剑,一柄标准的黑色长剑,上面绘着一只红色麒麟,显得有些妖异。周身灵光散发而出,竟然带着火离之气。
“侄儿!”
马雪阳立刻挣脱美人娇,飞出了万福楼,就见幻云与墨流心已战在了一起。立刻唤来自己得仙剑,就想冲上去帮忙。
美人娇一把抱起马雪阳,封了马雪阳的周身灵气,对马雪阳责备道:“你还怀着孩子呢,就不能悠着点!我见你侄儿修为不弱,你去了也是给他添乱,还不如静观其变!”
马雪阳闻言落泪,哭着说:“我可就这一个侄儿了!”
美人娇抱着马雪阳落地,安慰道:“我懂,放心吧!不会让咱侄儿有事的,等时机合适,我就将他们分开,你再劝你侄儿可好?”说着就解开就对马雪阳的压制,让她恢复灵气运转。
马雪阳只能点头,心中却是焦急万分。生怕她这侄儿出了事,在这世间她便再无亲人了。
幻云对战自然是毫无压力,只是该装还得装啊。长绸如水,身姿轻灵,似燕腾挪。身软如云絮,双臂轻柔却刚,脚下步步生莲。如花间飞舞之蝴蝶,又如流星赶月急招尽出。使人如饮佳酿,如痴如醉中灭亡。
墨流心虽用剑攻击,却也是极擅魅惑之术,所以对幻云的舞杀自然有些许不屑。手腕舞动间,剑气流转,统统化作绕指柔。与幻云的长绸交错纵横,彼此相撞互不相让,成了胶着之态。
马雪阳被美娇按着,在下面急得直哭,对着美人娇就跪下了,哭求道:“你快去救救他,妾身求您了!”
美人娇趁着幻云和墨流心分开的间隙,立刻出手将两人震来,对着墨流心冷声道:“别逼我动手!”
墨流心心想:这小子身手不弱,竟然与自己打了个持平。只是不知道他那长绸是何物,竟能挡下我的剑气丝线,还毫发无损。只是他的舞杀略显生硬,应该是不常用才对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走为上!
幻云见美人娇离开,立刻大喊:“活该你墨家灭门,活该你死了儿子,一生无依无靠!”
墨流心立刻大怒,回身看着幻云,吼道:“你找死!”
幻云闻言一笑,长绸瞬间出手,一蹴而就,直穿墨流心胸口。却偏离了墨流心的心脏,给她留了一线生机,让她转身逃跑。自己则装吐血,直接坠落下来。
燎于归因为幻云突然切断心境相通,与泽馗一起取了火琉璃心,就抓着泽馗向回飞。须臾之间返回了麒麟郡,伸手接住下落的幻云。立刻灵力遍布,却发现幻云是装的,这才松了口气。
泽馗一见幻云受伤,马上奔着逃跑的墨流心而去,想试试自己新学的东西好不好用。
燎于归抱着幻云,对奔出去泽馗喊道:“回来!”
泽馗立刻赶了回来,随着燎于归一起落在了地上。然后赶紧去看幻云,着急的哭着说:“叔父,你怎么样了?别吓我啊!”
马雪阳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想抱过幻云,为幻云疗治伤势。却被燎于归的眼神吓退,就给燎于归行了一礼,说:“公子,他的伤势如何?”
燎于归看着马雪阳说:“死不了!”然后对泽馗说:“跟我走!”
燎于归抱着幻云就走进了万福楼,一路来到东方秋叶暂住的地方。一脚踹开了门,就把幻云放在了东方秋叶身边。看着跟进来的马雪阳和美人娇,说:“女子回避!”
马雪阳立刻和美人娇走了出去,燎于归立刻设了结界,对幻云说:“幻云和我解释一下!”
幻云立刻坐起来,抱住燎于归,撒娇的说:“生气了?我感觉有些累了,就切断了嘛!”
泽馗一脸担忧,指着幻云的胸口说:“叔父,你不是受伤了吗?”
东方秋叶坐起来,从后面抱住幻云,指着幻云胸口的血迹,说:“肯定是装的,他鬼着呢!”
泽馗看着东方秋叶,一脸担忧的说:“你怎么坐起来了?义父说落胎之人,要好生休息的!”
东方秋叶闻言哈哈大笑,又躺回了床上,对泽馗说:“我这也是假的!”
泽馗立刻捂脸,一副被你们打败了的样子,坐在屋里的凳子上说:“得,我白担心你们了。”
燎于归坐在床上,看着幻云,伸手擦去了他嘴角的血,淡淡的说:“我抱着你睡会吧!”
幻云看着燎于归,震惊的说:“你不生我气了?”
燎于归点头,面无表情的说:“不生,就是急!”想了一下说:“不要半句话没有,就关掉心境!”
幻云点了点头,依在了燎于归怀里,对泽馗说:“饿了就去吃饭,她们若问你,你一问三不知就好!”
泽馗点了下头,然后对幻云他们说:“那两个凡人怎么办?”
幻云想了一下,就笑着说:“你带他们一起去吃饭,避免他们落单!告诉他们只是一夜欢情,相中了他们,才买下他们的。”
泽馗立刻点头,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我带他们去吃饭啦!你可别休息太久,我怕我撑不了太久。”
幻云闻言点头,昏昏欲睡的说:“好,知道了!”